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222章

第222章

    燕王妃忙收回手,含笑上前,替小兒子理理衣服,道:“哪里紅了?一點都不紅,顏色剛剛好?!?/br>
    另一旁,燕王在小兒子面前跌了份兒,這會兒虎著臉,試圖找回面子,哼道:“換什么換?我就穿這身,他娶妻都不跟我說一聲,我還穿鮮亮些,給他好臉色?”

    “你說什么?”燕王妃一聽,立刻瞪眼,疾步朝他走回來。

    燕王忙下意識捂住耳朵。

    燕王妃:“……”

    裴棹:“……”

    反應(yīng)過來后忙放下手,有些尷尬的燕王:“……”

    燕王妃輕咳一聲,在小兒子面前還要給丈夫留些面子,不由溫聲了些,嗔道:“瞎說什么,椹兒他都二十三了,這么一大把年紀(jì),終于愿意娶妻,多好的事!我跟你說,等會兒他回來,你千萬不許說他媳婦出身低的事,更不許板臉擺譜。”

    話落,外面小廝剛好來報,一臉喜氣:“王爺,王妃殿下,世子回來了!”

    燕王妃一聽,頓時面露喜色,難掩激動地往外去迎。

    燕王一時來不及換衣服,趕忙也跟上。裴棹揪了揪身上的緋衣,“哎”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也跟出去。

    府外,裴椹下馬后,剛進門,就撞見迎來的三人,一時微僵。

    燕王妃來時激動,見到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長子,更忍不住眼圈一紅,可近到面前,卻局促生疏起來。

    燕王捋了捋胡須,也有些不自然地站在妻子旁邊,嚴(yán)肅干巴:“回來了?”

    倒是兩人的小兒子,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大禮,恭敬喊:“兄長,您回來了?!?/br>
    裴椹:“……”還是一股子書呆氣。

    不過對這樣的見面場景,裴椹早有所料,甚至熟悉。

    當(dāng)年老燕王和大兒子裴淞在邊關(guān)打仗,二兒子裴淙夫婦——也就是裴椹的父母,入洛陽為質(zhì)。自然,名義上的說法要好聽些,說是皇帝體諒老燕王一家在邊關(guān)受苦,才讓他兒子到洛陽住。

    原本應(yīng)該是裴椹的大伯——當(dāng)時的燕王世子裴淞入京為質(zhì)。但裴淞是天生將才,十五六歲就跟老燕王一起上戰(zhàn)場,戰(zhàn)事上少不得他。反倒裴椹的父親,只懂風(fēng)花雪月,喜好文集,對兵事實在不感興趣。

    一番權(quán)衡后,老燕王只能忍痛讓二兒子夫婦入京。

    那時裴椹剛出生不到一年,裴淙和妻子都知道去洛陽意味著什么,不忍帶年幼的兒子一起,便將他留在邊關(guān),請大哥大嫂幫忙照顧。

    所以裴椹有記憶時起,就是和祖父、大伯一家生活在一起。而大伯和大伯母知道他的父母是替自己一家去洛陽,心中含愧,幾乎將裴椹當(dāng)成親子照看,對他比對自己親生兒子還上心。

    直到裴椹十三四歲,才到洛陽和父母團聚。但那時父母已經(jīng)有了小兒子,加上裴椹從小長在軍營,過早成熟,不是會在父母膝下撒嬌的性子,裴淙夫婦也對這個多年沒見的兒子親近又陌生,不知該如何相處。

    再后來,老燕王和當(dāng)時的燕王世子裴淞,以及裴淞的兒子,都在戰(zhàn)場戰(zhàn)死。一直留在洛陽的裴椹父親反倒承襲燕王爵位,接著裴椹也被冊立為世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并未讓如今的燕王夫婦驚喜。當(dāng)時他們都沉浸在震驚和悲痛中,再之后,又難以面對大嫂。

    當(dāng)時世人都說,燕王夫婦是撿了漏,若不是裴淞和他兒子都戰(zhàn)死了,這燕王的爵位,哪輪得到他們一家?

    燕王夫婦對這話都氣憤不已,他們清楚這爵位是裴椹在戰(zhàn)場上用命掙來的,但面對驟然失去丈夫和兒子的大嫂,兩人還是心中復(fù)雜。

    大嫂總共養(yǎng)了兩個孩子,一個是親子,另一個就是他們的長子裴椹。如今對方的丈夫和親子都戰(zhàn)死,爵位也落到他們一家手中,僅剩的支柱,就是同樣被她養(yǎng)大的裴椹。

    這種情況下,燕王夫婦忽然都不敢過于和長子親近,怕本就悲傷過度的大嫂會覺得他們連裴椹都要搶走——雖然燕王不覺得這爵位是他搶的。

    可這么說的人多了,他心中難免抑郁,更擔(dān)心大嫂多想。

    而裴椹,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忽然跟父母親近。相反,他要對伯母更加敬重。

    如此,他和燕王夫婦的關(guān)系就陷入到一種奇怪的疏離中。

    加上燕王除了在文章上有些造詣,其他方面實在不靈光,尤其在洛陽時,少不了被人算計,或說錯話。

    本來皇帝對他們一家就忌憚,這樣一來,更找著機會申斥他。以前老燕王在時,還能倚仗軍功,幫小兒子求情。

    等老燕王去后,替燕王擦屁股的人就成了裴椹。后來裴椹想方設(shè)法,終于在前兩年把一家人接到金陵,從此遠離皇帝的眼睛,能安心一些。

    誰知自己只是一個沒留神,父母和弟弟就巴巴送上門,又被人家一網(wǎng)撈住,全困在長安。也不知大伯母當(dāng)時為何不攔著他們。

    可話說回來,他們也是從楊元羿那聽說他出事的消息,擔(dān)心他,才想去并州看望。

    如此一想,裴椹回來時的那點氣也煙消云散。

    只是生疏已成習(xí)慣,他無聲嘆了口氣,躬身行禮:“見過父親,母親?!?/br>
    燕王妃忍著激動,攥緊丈夫的手說:“好好,快起來?!?/br>
    燕王捋著須,稍微淡定些,道:“一家人,多什么禮。”

    說完,就忍不住探頭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