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291章

第291章

    他心中方才那番話,說的其實(shí)是自己。

    是他看不開,放不下。是他笑不出,也是他不想看殿下喝下那杯酒……

    席間,李禪秀看到這一幕,同樣微怔。

    此前在陸騭軍中見到趙三當(dāng)家,他也有些意外,又因自己一些難言的心事,沒忍不住問了宣平。

    宣平聞言吃驚,得知他是之前在山寨時,不小心聽見自己和趙三當(dāng)家的對話,頓時不好意思,撓撓頭道:“他當(dāng)時只是誤會,后來知道我是男子,自然就沒那意思了。如今我們只是兄弟,而且我和他都不好男風(fēng),怎可能……咳咳,殿下日后萬萬別再打趣我了?!?/br>
    李禪秀回憶完,不由默然。

    是啊,正常人知道自己認(rèn)錯了,用錯情,都不會再喜歡。他又在奢想什么?

    一時,兩人心中重逢的喜悅都被沖淡許多。

    下方,宣平已經(jīng)喝完酒,那女子很快又去敬其他人。

    李禪秀卻心中黯然,端起酒樽,一個人悶飲。等裴椹察覺時,他已經(jīng)不知喝了多少。

    裴椹面色微變,忙伸手阻止:“殿下,你身體不好,應(yīng)該少飲?!?/br>
    李禪秀醉意朦朧,定定看著他,忽然淺笑:“無妨,王女送的酒……不醉人?!?/br>
    說完“咚”地一下,忽然倒在案幾上,已然已經(jīng)喝醉。

    裴椹:“……”

    他幾乎立刻起身過去,旁邊將領(lǐng)察覺動靜,也都轉(zhuǎn)頭看過來。

    裴椹面色不動,扶起已經(jīng)醉到站不穩(wěn)的李禪秀,對眾人道:“殿下不勝酒力,我先扶他去休息?!?/br>
    眾人回神,忙說:“好好,那就麻煩裴將軍了。”

    畢竟李禪秀不善飲酒也不是什么秘密事,三杯兩盞就醉很正常,大家都沒多想。

    裴椹扶著已經(jīng)醉到迷糊的李禪秀,手橫在過對方腰間,近乎將人攬?jiān)趹阎小?/br>
    旁邊侍從忙要上前幫忙,卻被他側(cè)身避開。

    “不用。”裴椹聲音微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

    繞過營地,遠(yuǎn)離篝火和人群后,他忽然彎腰橫抄,將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李禪秀打橫抱起。久違地將對方再抱入懷中,他手臂竟有些僵,生怕用力過甚,會勒疼對方。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抱緊懷中人,往營外走去。

    緊跟在兩人身后的侍從一愣,急忙快步追上。

    ……

    翌日。

    李禪秀在一陣宿醉的頭疼中醒來,他不知昨晚是何時散的席,更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府。

    抬手揉了會兒額角,記憶回籠,終于漸漸記起,他昨晚好像喝醉了,后來是裴椹送他回來。

    裴椹……

    他回過神,忙掀開衾被,快速下床穿衣,卻聽外面侍從忽然來報(bào):“殿下,裴將軍派人來辭行,說收到緊急軍情,半刻鐘前已經(jīng)率軍離城?!?/br>
    辭行?

    李禪秀動作一頓,微微怔然。

    裴椹竟然這么快就走了?甚至沒親自來跟他道一聲別?

    他心底一陣失落,原以為這次見面,能多相處幾日,卻沒想,對方竟如此來去匆匆?

    甚至,他還沒來得及再見對方一面。

    李禪秀抿了抿唇,繼續(xù)穿好衣,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幅自己一直隨身帶的畫上。

    忽然,他一把拿起畫,疾步出去。

    .

    山道上,裴椹和楊元羿騎馬并行在軍中。

    楊元羿轉(zhuǎn)頭:“我說,咱們真就這么走了?你不親自跟殿下辭行?”

    裴椹抿緊薄唇,沒有言語。

    楊元羿見狀,又試探問:“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昨晚你送殿下回去,不是待了挺久……”

    話沒說完,忽然挨了一記眼刀,他忙閉口不言。

    裴椹用眼刀掃完他,便收回視線,繼續(xù)沉默。

    昨晚他送李禪秀回府后,本想讓人去煮些醒酒湯,出了房間,卻聽外面幾個仆役在議論——

    “這一仗打完,咱們殿下也該回梁州了吧?你說,那位西羌王女會不會也一起去?”

    “王女為何要一起?”

    “嗐,這你都不明白?你猜那西羌王子為何在離開前,把王女托付給殿下照顧?不就是有意聯(lián)姻?而且殿下已經(jīng)年過十八,就算不和王女聯(lián)姻,等回了梁州,太子殿下恐怕也要為他張羅……”

    回憶戛然而止,裴椹緊緊握著韁繩。

    幾句閑言碎語,卻如利劍,刺破他心中一直維持的假象。

    無論那個仆役說的是真是假,可有一點(diǎn)沒說錯,殿下已經(jīng)十八,若是尋常人家,早該成親。只是對方曾被圈禁,才耽擱至今。如今既然已獲自由,是否……

    何況以李玹對殿下的看重,以后必然要讓他繼承大統(tǒng)。如此,成親更是不可避免的事。

    但他能像昨晚趙三當(dāng)家那樣,笑呵呵祝福嗎?

    不,不能。

    裴椹閉了閉眼,只是想一下,就覺得眼睛刺痛。

    他先前太高估自己,以為可以做到退回臣子、朋友的身份??蛇@次重逢、那幾句閑言碎語,卻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

    甚至,他連在城中久留都做不到,更沒有親自向李禪秀辭行,就狼狽離開。

    或許就此遠(yuǎn)離,克制不見,才能不念?只是不知殿下知道他不辭而別,是否會不悅……

    裴椹吹著山間冷風(fēng),心中酸澀悵然。忽然——

    “裴椹——!等等——裴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