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穿為死對頭影帝的貓、高冷師尊:萌徒要翻天、工具人,但可愛萬人迷[快穿]
李禪秀這時已經(jīng)解下金雕腿上綁的信,正打開仔細(xì)看,眉眼唇角都浮著淡淡笑意。 燕王不禁又好奇,也不知兒子寫了什么,能讓小殿下心情不錯。 正想著,李禪秀已收起信,抬眼正對上他好奇目光。 燕王陡然回神,忙緊張解釋:“這……殿下,我、我……” 李禪秀擺手,淡笑道:“無妨,儉之寫信來,也是擔(dān)心王爺,向我詢問您任長安令后可有出差錯?!?/br> 燕王一聽,險些氣得吹胡子瞪眼。太子殿下和小殿下都信任他,這臭小子竟然不信? 信中內(nèi)容自然不止這些,但剩下的,李禪秀就沒必要說了。 他讓燕王自己給裴椹回一封信后,就帶著金雕,負(fù)手走了。 裴椹提及燕王,也是聽聞最近長安去了不少人,擔(dān)心父親萬一疏忽大意,可能被有心人趁機(jī)鉆空子。 作為兒子,他并不太了解父親的能力,有此擔(dān)憂也正常。 不過他也無暇更多顧及這些,在并州重整兵馬后,他很快便率軍南下,攻打司州。 與此同時,因朱友君忽然將派來攻打長安的軍隊調(diào)回,原本聲勢浩蕩的聯(lián)軍一下只剩金陵方面的軍隊。 兵力驟然減半,李玹這邊又兵多將廣,沒被正攻打梁州的薄胤牽制,金陵來的領(lǐng)兵將領(lǐng)一時躊躇,不敢按計劃圍攻長安,忙派人送信回金陵,請梁帝和李楨在派兵支援。 梁王自在金陵稱帝后,一直身體不佳,由太子李楨代為處理朝政。 李楨收到消息,氣得險些當(dāng)場大罵朱友君。說好合攻長安,結(jié)果他半道上忽然撤兵是怎么回事? 還有薄胤,令他攻打梁州,這都過去多少天了,還在圍城,一場像樣的仗都沒打。但凡他能把李玹在長安的兵力牽制一部分回梁州,即便朱友君忽然撤兵,剩下的兵力也能繼續(xù)攻打長安。 李楨懷疑薄胤是想保存實力,故意不戰(zhàn),于是下詔將其斥責(zé)一通,令其速速出兵。另外又去信給本該攻打長安的將領(lǐng),令其原地待命,等薄胤將李玹的兵力牽制回梁州后,再攻打長安。 “孤聽聞李玹任命逆王裴淙為長安令,裴淙實乃庸人一個,不足為慮。一旦李玹離開長安,裴淙必然守不住。” 李楨在信中諄諄叮囑。 另一邊,薄胤收到李楨用梁帝名義下的詔書,也氣得直接擲在地上,冷哼一聲,繼續(xù)飲酒。 他故意不攻打梁州?他圖什么?圖李玹統(tǒng)一北方后,轉(zhuǎn)頭就來攻打他? 還不是梁州的守將把城池修的實在太堅固,里面的人又個個都是縮頭烏龜,無論他派人在外面怎么罵,就是不出戰(zhàn)。 但偏偏梁州就在他荊州旁邊,必須拿下。否則李玹統(tǒng)一北方后,從梁州、益州出兵,輕易就可把他徹底趕到長江以南。 他可不想以后跟李楨、梁帝似的,只守著一條江。 想到這,薄胤擲了手中杯盞,忽然起身道:“傳我令,大軍準(zhǔn)備,明日再次攻城?!?/br> . 長安,李玹看完梁州送來的軍報,略顯疲憊地按了按眉心。 李禪秀這時快步進(jìn)來,道:“父親,金陵來的糜靖率軍停滯不前,應(yīng)是朱友君撤軍后,他一個人不敢攻打,我軍正適合此時出兵?!?/br> 李玹放下手,想了想,道:“讓陸騭率軍前往。” 說完低頭繼續(xù)看軍報,過了一會兒,卻發(fā)覺李禪秀仍站在案前,不走,也不吱聲,偷偷用余光看自己。 他有些好笑,抬起頭問:“怎么了?” 李禪秀忙道:“父親,我也想去?!?/br> 李玹聞言,頓時沉吟。 李禪秀立刻又改口,聲音軟了幾分:“阿爹?!?/br> 李玹:“……” 他有些無奈,道:“行吧,你和陸騭一起去?!?/br> 李禪秀一聽,立刻露出笑容。 但很快,李玹又反悔:“不行,還是讓陸騭先去。” 李禪秀:“啊……” “你等這個月的寒毒發(fā)作過后,休息兩天再去?!?/br> 李禪秀:“……” 其實隨著他練吐納法的時間漸久,和夢中一樣,最近兩月寒毒發(fā)作時,他已經(jīng)沒以前那么痛苦。 但李玹讓他等,他也只好再等等。 就是不知裴椹在北邊打得如何,等他和陸騭打敗金陵來的軍隊后,就可以攻打洛陽,再之后,就可繼續(xù)向北,和裴椹合攻朱友君。 然而七天后,等他寒毒發(fā)作過,又被李玹強(qiáng)行按著休息兩天后,他帶兵剛出長安還沒走兩天,就聽聞陸騭已經(jīng)大敗糜靖。 據(jù)說糜靖被追得一路南逃,率軍急渡漢水,直接逃到薄胤的荊州去了。 李禪秀一陣無言,按理說,糜靖應(yīng)該能猜到他們會前往攻打,會有所準(zhǔn)備并謹(jǐn)慎以待才對,怎么這么容易就被打敗了?是陸騭太厲害,還是糜靖指揮不行? 不過糜靖大敗而逃,他倒是不用去攻打了。 李禪秀原以為李玹會命他跟陸騭合軍后,繼續(xù)前往攻打洛陽。 但沒想到,李玹派人送信來,卻是讓他和陸騭轉(zhuǎn)頭向北,與裴椹合攻朱友君。 第128章 李禪秀率軍原地駐扎, 又等兩天,終于等到前往追擊糜靖的陸騭回來,與其大軍匯合。 陸騭顯然也已經(jīng)收到李玹的命令, 但見到李禪秀后, 卻微微蹙眉,神情隱憂:“主公為何不令我與殿下先攻洛陽?胡人兇悍,先前派往洛陽的兵力,恐怕不足以攻下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