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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370章

第370章

    眼看李玹的神情愈發(fā)似笑非笑,他終于編不下去,趁身后兩個小的好奇東張西望之際,忙扯扯父親衣袖, 小聲央問:“阿爹, 裴椹是不是還沒到洛陽?”

    不然怎么會不來接他?

    李玹無奈, 嘆氣道:“剛說你成熟沉穩(wěn)了,這一看, 還是之前樣子?!币粓F孩子氣。

    頓了頓,他又解釋:“前日金陵向淮河一帶增兵,連下數(shù)城, 楊元羿緊急發(fā)信來求援。昨日半晚,裴椹已率軍趕往了?!?/br>
    “什么?”李禪秀聞言怔住。

    雖然明白軍事要緊, 可乍一聽聞, 期待落空,還是免不了失落。

    因為期待見面,這一路, 他看著雪景都如晴日繁花, 直到此刻, 才頃刻感受到天氣的陰沉與寒涼。

    李玹見他難掩落寞,又道:“原本想留裴椹過完年再去, 但情況危急,實在拖不得?!?/br>
    說到這, 他拿出一封裴椹留的信,交給李禪秀。

    李禪秀怔愣一下,伸手接過。

    李玹順道抬手輕撫了撫他頭頂,溫聲道:“阿爹知道你想見他,等年后戰(zhàn)事不吃緊時,就調(diào)他回來可好?或者等過完年,也可調(diào)你去東邊?!?/br>
    竟有幾分哄小孩的語氣。

    李禪秀有些赧然,尤其身后李舸兩人看完周圍景致,這會兒又轉(zhuǎn)回注意力,繼續(xù)好奇望向他們。

    他忙飛快收起信,掩飾道:“知道了阿爹,我們快回宮吧?!?/br>
    說完竟也不上馬車,一個人踏著細雪,故作輕快地往皇宮方向走。

    李玹搖頭,令身旁侍從追上前,給他送上擋風雪的斗篷。

    .

    新年是在皇宮和李玹一起過的。

    這是他離開圈禁他和父親的那座北院后,過的頭一個像樣的年。

    雖然不是剛離開那里,重獲自由。但第一年流放西北,過年期間,他剛好在趕往梁州,去與父親會和的途中。

    第二年,又趕上攻打朱友君。不止他,父親、裴椹、陸騭他們,也都在軍中征戰(zhàn),沒人過過一個安穩(wěn)年。

    至于圈禁的那十八年,因為只有他和李玹兩人,過年和平日沒什么不同。頂多父親會免了他的學習,讓他好好玩一天,又親自烤些栗子給他吃。

    夢中在西南那些年,他倒是與軍中將士一起慶祝過新年,比在太子府北院時熱鬧許多,但都不及這一次的熱鬧。

    李玹在新年前一日,就封筆不再批折子。宮中也早就張燈結彩,被裝點得十分喜慶。

    除了宮人,還有一些大臣家眷也被特許進宮,共度除夕。加上多了李舸、董遠兩個少年,原本一向安靜的皇宮,也多了些鮮活氣。

    李禪秀第一次體會到當兄長的感覺,給李舸兩人都發(fā)了壓歲的銀子。

    夜晚宮中煙火繁盛,映著雪景,分外美麗。

    李禪秀望著眼前星星點點的煙火,望著這些過去只能在太子府北院聽見聲音,卻無緣得見的火樹銀花,不禁想起史書中描繪的盛世,繼而又不可避免地想起裴椹。

    盛世要將士們浴血奮戰(zhàn)去打下和守衛(wèi),如今正在軍中的裴椹,是否能看到這樣的煙火?

    前幾日前線傳來捷報,說裴椹率軍抵達后,已經(jīng)穩(wěn)住形勢,正上書請奏,要繼續(xù)向南攻打,徹底拿下淮河。

    “守江必守淮”,對金陵來說,淮河必然寸步不能讓。并州軍雖cao練半年,但在水戰(zhàn)方面,仍劣于金陵。

    加上新造的戰(zhàn)船仍不夠,李玹深思后,批示:再等等。

    李禪秀卻清楚,這個“等等”,不會等太久。

    而按李玹的計劃,一旦開始攻打南邊,必然會讓裴椹繼續(xù)負責從東線進攻。

    李禪秀其實不太希望裴椹負責東線,這會讓他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東線進攻,必然是拿下淮河后,再渡江攻打金陵。這難免讓他想起夢境中,裴椹就是戰(zhàn)死在長江邊。

    雖然夢里的裴椹是守長江,抵抗從北邊來的胡人。而現(xiàn)實中,裴椹將會是從北邊攻過去的那方。

    而且時間也不一樣,夢中是許多年后的事,距今尚遠。況且形勢也早已不一樣。

    但想到夢境中那種真實刻骨的體驗,加上又是同樣地方,怎能不擔憂心亂?

    許是白天時想太多,晚上又飲了些酒,有些微醺的緣故,看完煙火,回去就寢時,李禪秀拿出裴椹請李玹轉(zhuǎn)交給他的書信細細重讀,最后不小心握著信紙睡著,又夢見收到裴椹死訊的那一刻。

    “裴椹……”他攥緊手中信紙,仿佛被夢境中的悲傷感染,無意識地呢喃,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中。

    李玹因見李禪秀在席間飲了酒,離開時步伐似有些不穩(wěn),不放心過來看看,卻剛進內(nèi)室,就聽見這聲呢喃。

    他腳步微頓,接著快走幾步,來到床前。

    李禪秀身上的衾被只蓋到胸口,手中還攥著信紙,正閉眼緊皺著眉,面容有些許蒼白,眼角還帶著淚痕,仿佛沉浸在難過中。

    李玹輕輕從他手中抽出信紙,只掃一眼,便知是裴椹寫的。再想到剛才李禪秀呢喃的那句“裴椹”,不由輕嘆一聲,抬手將他放在外面的胳膊拿到被子底下,又輕輕往上拉一下被角,掖好。

    .

    翌日,李禪秀起得有些晚,但剛起床,就有內(nèi)侍來報,說李玹讓他去太極殿一趟。

    李禪秀心中覺得奇怪,李玹讓人來叫他很正常,畢竟初一一早要一起用飯。但太極殿是處理政事的地方,難道初一就開始處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