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379章

第379章

    李禪秀終于被他逗笑,可很快又板起臉,道:“厚臉皮,誰是你岳父?小心被我阿爹知道?!?/br>
    而且佛珠也不是李玹送給他們倆的,說的好像是長輩送的夫妻禮一樣。

    裴椹卻道:“圣上便是知道,也不會治我的罪?!?/br>
    李禪秀被安撫得情緒好轉(zhuǎn)許多,聞言斜睨他:“你現(xiàn)在倒是很自信?”

    裴椹看著他,目光認真道:“因為殿下喜歡臣,圣上不舍得讓殿下難過,自然也就不會為難臣了?!?/br>
    李禪秀微微不自然,偏開視線:“其實你軍功卓著,阿爹本也不會為難?!?/br>
    裴椹悶笑:“軍功哪能比得上殿下?殿下才是臣膽大的倚仗。”

    這番言論,把他自己說得像妖妃一樣。

    李禪秀愈發(fā)有些不自然了,但因這幾句玩笑話,氣氛和心情倒是漸漸緩和。

    裴椹輕擁著他,靜謐片刻,低頭見他臉色終于恢復(fù)正常,才斟酌想問出剛才心中的疑問。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外面忽然傳來楊元羿的聲音。

    裴椹一頓,低頭對李禪秀道:“我先出去看看。”

    李禪秀點頭,在他起身后,也跟著出來。

    楊元羿來找裴椹,說金雕小□□忙從并州送了封信來。

    李禪秀跟出來看到小黑,驚訝道:“小黑回來了?”

    裴椹剛解下信筒,聞言點頭:“不久前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跟殿下說?!?/br>
    而且不止小黑回來了,它還帶回一只頭頂有一撮白羽的雌雕。

    李禪秀一眼便認出這只金雕,開口便驚訝道:“白首?”

    這只雌雕不正是夢中裴椹送他的那只?

    裴椹還沒來得及介紹,就聽他喊出雌雕的名字,不由微愣:“殿下怎知我給它取名白首?”

    李禪秀“呃”一聲,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旁邊,小黑被喂一根rou條,卻沒直接吞下,而是叼去給那只白首。等白首吞下,它又蹭蹭白首脖頸的羽毛,聽到李禪秀喊“白首”,好似轉(zhuǎn)頭瞥了兩個主人一眼,然后繼續(xù)和白首貼貼。

    李禪秀:“……”

    .

    回到軍帳,裴椹沉疑一瞬,終于還是問出心中疑惑。

    除了金雕,還有別的……

    雖然李禪秀問過他有沒有一只叫白首的金雕,后來他以為對方喜歡,也一度想把一只染了白毛的金雕叫白首。所以對方能猜到他會給小黑帶回的這只金雕取名白首,也不足為奇。

    可即便如此,在他還沒說時,殿下語氣何以如此篤定?仿佛早就知道,實在不像是猜的。

    他忽然又想起那副讓他明白李禪秀心意的畫,畫中站在他肩上的金雕也有一撮白羽毛,當時以為是李禪秀畫小黑畫錯了,現(xiàn)在再看,卻極可能不是。

    只是金雕的話,還不足讓裴椹懷疑。此前孫神醫(yī)在他軍中行醫(yī),他看對方給傷兵縫合傷口的針法,跟李禪秀在西北時用的一模一樣。

    他當時問了孫神醫(yī),孫神醫(yī)說那針法是他游歷各地,與眾多郎中交流心得后,研究出的最適合縫合的針法。至于李禪秀也會……

    “將軍有所不知,殿下已經(jīng)拜我為師,我會的,他自然也會?!睂O神醫(yī)當時笑呵呵解釋。

    裴椹點頭,面上道:“原來如此?!?/br>
    可他心中卻清楚,根本不是,李禪秀還沒遇到孫神醫(yī)時,就會那些厲害的醫(yī)術(shù)。

    除此之外,李禪秀被圈禁十八年,到西北才幾個月,何以那么快就醫(yī)術(shù)那般厲害?只怕天才,也很難做到。

    這也是他在還不知李禪秀身份時,從未將當時還是自己“妻子”的對方,與被圈禁在太子府的皇孫殿下聯(lián)系到一起的緣故。

    而在知道李禪秀身份后,雖有過疑問,但對那時的他來說,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也就沒再深思。

    再有就是李禪秀的那個夢,夢不奇怪,奇怪的是李禪秀如此重視的態(tài)度。

    若只有一個疑問,裴椹不會多想??蛇@么多疑問堆在一起,好似還都和“預(yù)知”有關(guān),李禪秀又因那個夢心神不寧,他便不得不多想。

    “殿下,你可是……能預(yù)知什么?”裴椹啞聲問。

    李禪秀微僵,沒料到裴椹竟已猜到他的古怪之處。可仔細想想,他露的馬腳并不少,被猜到似乎才是正常的。

    他遲疑一下,心中忽然一股沖動,對裴椹道:“你相信人能夢到前世嗎?”

    “前世?”裴椹驚訝。

    李禪秀輕輕點頭,緩聲道:“其實剛到西北的永豐鎮(zhèn)時,我病了一場,昏睡數(shù)天……”

    裴椹想到他當時在軍營中的不易和辛苦,不由心疼,輕輕握住他的手。

    李禪秀搖了搖頭,道:“我要說的不是這些,而是……昏睡的那些天,我反復(fù)做著一個夢……”

    這個秘密他藏了很久,連父親都沒告訴過。可今天,他忽然有一股沖動,想與裴椹說。

    他將夢中自己如何從永豐逃走,流落西羌,如何輾轉(zhuǎn)回來,又到西南……包括期間他被裴椹的手下抓住認出,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抓去金陵,卻沒想到裴椹意外放了他,還派人護送他去西南,以及他們之后互通書信的事。

    “醫(yī)術(shù)就是夢中流落西羌那段時日,跟孫神醫(yī)學的。白首是夢中你送我的金雕……”

    說到這,他轉(zhuǎn)頭望向裴椹,道:“我覺得這或許不是夢,而是前世。否則我為何上手沒多久,就能熟練縫合傷口,又為何夢到的許多事都發(fā)生了,感受還如此真切,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