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惜了,是社畜。 然后走到藍煙指的那摞文件前,抱起來,“咚”剛好盯著下巴,鼻孔朝天。 林景年:…… 他梗著脖子走到掛著董事長的磨砂黑底金字的門前,愣了幾秒,看看左手,看看右手。 笑死,根本騰不出手。 “哎同志,能幫忙敲下門嗎?”林景年隨即逮一個路人。 路人笑容燦爛地轉(zhuǎn)身,在看到他的臉時陡然收回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 ……他是小情人,不是賤人。 他要報警! 沒辦法,路人盤稍微有點差,林景年只能沖著玻璃門張嘴: “叩叩叩!” 路人:? 辦公室內(nèi)。 孟策舟翻著文件,濃墨般的眸子卻紋絲不動,顯然注意力不在上面。 高毅辦公桌前匯報:“是屬下失職,辦事不利,居然讓他活著走出醫(yī)院?!?/br> “走出醫(yī)院?” 孟策舟目光冷淡,聲音有些低啞:“他是走出去的?” “……是?!?/br> 孟策舟眼神微動,蓋上文件,“確實是辦事不利。” 紙張的翻頁聲停下后,辦公室內(nèi)靜得落針可聞,他的目光愈發(fā)冰涼,高毅的頭也更低,背后不斷浸出冷汗。 孟策舟沉默的時間越長,他就越害怕。 這是孟策舟第一次對他委以重任,結(jié)果他卻執(zhí)行得非常失敗,竟能讓目標人物好好地自己走出去。 “那去——” “叩叩叩!” 孟策舟被字正腔圓的三個“叩”字打斷,頓了頓,目光緩緩移到門口,高毅二話不說沖過去開門。 剛打開門,林景年張著嘴,開始第二波:“叩叩叩!” 高毅:…… 他鋒利的目光掃過林景年,又低頭掃過他抱的一大摞文件。 他無語一瞬:“里邊在商量事,等會再來?!?/br> “讓他進來。” 那道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高毅握著門把,側(cè)身把人放進來。 寬闊的辦公室內(nèi)裝修豪奢,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可俯瞰整個昭安。林景年穿越前好歹算個少爺,可少爺也是分等級的,饒是見過再多寶貝,也不由得被反派哥的辦公室給震驚了。 花老鼻子錢了,只能說電視劇還是拍的太保守。 轉(zhuǎn)身,剛好對上孟策舟那雙具有壓迫性的眼睛,此刻半瞇,正深沉地盯著打量他。 室內(nèi)裝修是以冷色調(diào)為主,而孟策舟本身就屬于上位者生人勿進,自帶一股疏離感,而襯得現(xiàn)在更加薄涼。 尤其是那雙眼睛,劍眉插.入鬢發(fā),鼻梁又直又挺而顯得眼窩深邃,濃黑的瞳孔地下似乎是古井幽潭般神秘晦暗。 哦哦哦!顏值這塊還得是看紙片人! 第02章 第 2 章 林景年明顯目光被他蠱了幾秒,臉頰竟真滲出小片殷紅。他訕訕抬眼,無辜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孟策舟意味不明,“何止打擾了。” “……” 林景年抿著嘴,默默把一大摞文件放在桌面,再按照類型排好一一遞給孟策舟。 這些也不是什么機密文件,多數(shù)是各個部門的財務(wù)報表。正當(dāng)文件遞來時,被孟策舟一把抓住手腕。 那截手腕纖瘦白凈,細嫩的皮膚薄薄覆著青色脈絡(luò),骨節(jié)突出,輪廓形狀非常好看。眼下被一只寬大粗糲的掌心攥在手里,仿佛略微一用力便能輕松折斷。 當(dāng)然,孟策舟也確實用力了,蔥白指尖不一會便堵血變得深紅。 二人距離瞬間拉進,林景年掙了一下,沒掙開,猶豫:“孟、孟總?” 孟策舟目光銳利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人刺破。他在審視,靜靜地盯了一會繼而又微不可查地蹙眉。 這張臉,又讓他想起前世,那一幕幕不堪的過往重播在腦海:被親人心腹接連背叛,整個孟家沒人想讓他活著……甚至是他的父母。 父親一份稀釋股權(quán)帶走了他在孟氏的權(quán)利,母親卷走全部財產(chǎn),他被迫擠在又臟又小的出租屋,每天啃饅頭泡面度日。 狹小的床、破敗的墻壁、人人恥笑、孟家的笑話…… 好不容易東山再起,他獨自縱橫捭闔,即使有商家和林家的合力打壓他也應(yīng)對自如,可莫名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蠱竟開始干一些蠢事,當(dāng)他清醒過來后已經(jīng)無法回頭,最后還是被最一碗毒湯了結(jié)。 為什么人人都要他死? 他死后曾一直糾結(jié)這個問題,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哪里,或者是哪里做得不夠好。 不過現(xiàn)在倒是明白了,對臥底多好他們最后都是要叛變的,而他的任務(wù)就是把這些臟東西全部解決,一個不留! 他松開林景年,眼睛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可卻沒有幾分到達眼底,“今天商家酒會,你跟著一起去?!?/br> 眼前不正好有一個嗎。 上一世,一度陪他度過低谷期、無怨無悔跟在他身邊,是他到最后唯一能信任的人,也是親手端給他那碗毒湯了結(jié)他的人。 孟策舟眸子暗了一瞬。 然而不明所以的林景年突然脖子一涼,他抬手摸摸。 腦子以八百邁的速度把那本《覆水不收》過了一遍。 咦?怎么跟小說里的不一樣? 林景年佯裝羞赧:“都聽策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