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要好好疼我們魔君??!
書迷正在閱讀:超品都市仙尊、我在修仙界斬妖烹飪、每天搖出絕世仙資、蓋世工業(yè)、農門春記、你玩真的啊、新婚夜,殘疾老公站起身、浪海沉浮、新婚夜!冷冰冰的世子說要把命給我、新寡后,我成了新帝的嬌軟外室
眾仙人下拜懇求的聲音讓云烈腦瓜子嗡嗡響,心想上門找茬確實會遭報應。 以他家緋衣的責任心,很可能會同意!到時她長留天庭,自己又要成了個獨守空房的怨夫。 不行不行! 他想著就抓死了緋衣的手臂,惹來一記眼刀。 緋衣微微用力,把魔族爪子震開,又看到云烈眼中的不安慌張萬分真實,很是想笑,心里又有幾分酸甜。 于是眼波流轉地看他一眼:“不必憂心,我并不喜歡這個地方?!?/br> 她向懇求的眾仙說:“你們想推選我,只是因為我素來對叁界權力不上心,又隱居多年,不通事務,易被蒙騙。我來做這個領袖,只是擔起虛名和風險,你們仍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斗得天昏地暗?!?/br> 一些天界派系的神仙臉紅地別開頭。他們這一邊的確是看緋衣不諳世事想拿捏她,真正的權柄還要握在天庭神仙手里。 不過沒想到緋衣其實都看得明白。 緋衣又對古神派系的眾仙道:“世殊事易了,我們不再是唯一主宰的力量了,接受變化吧。就算要討回公道,也不是靠喊打喊殺。” 這一派是誠心折服緋衣的,覺得緋衣做了上位者更有利于他們。但緋衣沒這個意思,那便不可強求,畢竟同為上古神仙的他們更了解緋衣的實力。 說完,緋衣毫不在乎兩邊的人理解了幾分,只是瞧著云烈,似在思索。 云烈一直仔細聽著緋衣的話,只打算萬一她要說“同意”就立刻把人綁架到魔世,哪怕被打成半死。 眼見她看過來,立刻打起精神狗腿地湊上去:“神女殿下有何吩咐?我一定辦好!” 讓這群狗屁神仙死了拖住他老婆的惡念! 緋衣若有所思:“你說,魔世有棵叁生樹?” “有!是我們魔族締結婚姻時面對起誓的圣樹!” 云烈回想緋衣失憶期間舉辦的婚禮,圣樹因為承受不了緋衣的命格燃燒起來,導致他倆的名字沒能完好地刻印進去。 難道這就是導致他娶妻之路多災多難的緣故? 那以后還能不能好了? 還得有多少個坎?。?/br> 云烈絕望地一嘆。 他眼角感到溫柔的淺紅圣芒大起,將一干仙人都包圍其中,原來是緋衣正在起陣。 還沒明白緋衣的意圖,連她帶一群神仙便消失了,只留下一些位階普通的小仙。 云烈看清楚那團光芒在奔向魔世,于是跟上,心里滿懷不忿:總算緋衣愿意去魔世了,帶著這群老東西干什么?圍觀他倆恩愛嗎?不要! 他火急火燎地趕到魔世,見一群人都擠在王城至高處的大殿上,遠遠就見魔兵隊伍緊張兮兮地趕去迎敵,一副災難降臨的模樣。 云烈怕他們真打起來,猛沖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多慮了。 魔世隊伍里不少歷經了叁十年前神魔之戰(zhàn)的人,都是緋衣救下來的,見到她想也不想就是扔下武器行禮。 “王后,您終于回來了!” “王后,您到哪里去了?魔君過得苦??!” “他心里苦就拼命練兵,導致我們也很苦,求你快回來吧!” 云烈踏入大殿便聽到親兵都在大喊些有的沒的,當即羞愧上頭,紅著臉大喊:“都滾!緋衣剛回來,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眾親兵立刻撤了,大膽的在臨走時喊一聲:“王后要好好疼我們魔君??!” 緋衣對什么王后什么救人的事全無印象,被這一鬧,只有不知所措。 正好這時明銖被應晨抓著后領趕來,他們看到劇烈光芒,還以為天界又打來了,趕緊來看,不期然見到的是久違的緋衣。 明銖腳一落地就樂壞了:“喲,外甥媳婦,終于舍得回來了?那傻小子對你用了什么招數(shù),能讓神女動凡心?。俊?/br> 他和緋衣不算是關系頂好的親戚,甚至心存防備,但彼此有幾分惺惺相惜,現(xiàn)在再見到,他還是開心的。 緋衣求助般地看向云烈,云烈擋住明銖的目光,對舅舅犯上道:“她還沒有恢復記憶,你少說幾句,給我像個人一樣!” 云烈心里開始后悔,在把緋衣帶回來之前,應該先整頓一下魔世的民風,現(xiàn)在這樣多尷尬。 緋衣其實不覺為難,她心里只想解決天庭派系的問題,于是扯扯云烈衣服:“我想看看你說的叁生樹?!?/br> 云烈看向法術大師:“聽見了?她說想看叁生樹?!?/br> 明銖翻個白眼:“那需要布置大型法陣,麻煩死了?!?/br> 云烈理所當然地反問:“那你還啰嗦什么?去準備啊!” 小舅舅沒有作聲,但是眼神罵得很臟。 緋衣自覺表態(tài):“我可以幫忙?!?/br> 但是云烈攔住了:“讓他去,省得亂說話添堵。神女負責看風景就行?!?/br> 說著就要拖緋衣出去逛,但是背后傳來幾聲老神仙的咳嗽。 云烈以為哪個天界神仙又要對他和緋衣的關系嚼舌根,都打算賞那家伙耳光了,結果發(fā)現(xiàn)是真的有人身體不適。 緋衣大感抱歉:“我知道非魔族難以適應魔世,除非道行高深者,想不到影響這么大……” 云烈卻只冷笑:不是魔世環(huán)境差,是這群仙班蠹蟲疏于修行,不然我們緋衣怎么就沒事呢? “本君今日心情好,樂意看在神女的面子上幫你們?!?/br> 說完他從庫房調出許多散發(fā)清氣的寶石和法器,緋衣很是好奇哪里來的這些。 “你從前身體不好時準備的。以后是用不上了,現(xiàn)在給他們用,算是清庫存。” 他轉向神仙們,口氣里已經沒了耐心:“在里面呆著,不許出來?!?/br> 撂下這話他便拖著緋衣出去游玩。 他化為龍形,背著緋衣游歷六部土地,其中險峻山峰和奇崛峽谷層出不窮,暴風雷霆烏云冷月,種種景觀的風味與天界人間截然不同,讓緋衣一時忘言。 最后他把緋衣放在一片大湖泊邊:“現(xiàn)在比以前好多了,也有這種水草豐美,牛羊成群的地方了?!?/br> 他摸著緋衣被吹亂的頭發(fā):“你喜歡什么樣的風景,身為魔世主宰,給你造幾個稱心的風景不算太難,保證你住得身心愉悅!” 緋衣抓住他的手,實在好奇:“你不問問我的計劃?” “不問,你一定有好辦法!”云烈越發(fā)得意,“而且,解決了那群狗屁神仙,你就能安心在我身邊了,我現(xiàn)在歡喜得腦子里一團漿糊,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每個早晨醒來就能看見她,墜入夢鄉(xiāng)前也能看見她,中間還可以對緋衣為所欲為!多好的人生! 緋衣不知道他內心獨白,只是看他模樣,都忍不住陪他笑。 笑到最后,她平生少有地感到了悲傷。 就記憶所及,她少有這種情感,因為什么都不在乎,就什么都不怕失去。 只是如今,怕不再是這樣了。 “如果……你聽了別急,如果我又不記得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