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空還有些雪山上的發(fā)現和委托需要交付,林潯便回了一趟達達烏帕谷看了看情況,確定一切仍井井有條后又來到了風起地。 她坐在風起地的草地上,能遠遠看見雪山上浮起的寒天之釘。 林潯抱著琴倒在草地上,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潯閉上眼睛,幾乎要在草地上睡著了,才聽見旁邊響起極輕的足音。她睜開眼睛,剛好看見蒼翠的詩人在她旁邊坐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林潯出聲,嗓子因為一直沒說話而有些啞。 “唔,畢竟林潯來找我了。”溫迪側頭微笑,“你回來找我,我是很高興的。” “嗯,關于你之前的情緒從何而來我算是了解了。那順便麻煩你也告訴我天理是怎么回事吧?”林潯利索地問。 “誒誒?這么直接嗎?這可真是嚇到我了啊?!痹娙藸钏企@訝地眨眨眼睛,但是這些情緒又慢慢淡去,少年在大樹下靜靜問她:“那林潯知道了這些又打算做什么呢?” “因為此次事件除了所謂的天理外,似乎還有神明的參與,所以我打算先挑起局部戰(zhàn)爭,引起混亂,渾水摸魚后擴大沖突,最后帶領丘丘人打響席卷提瓦特的復仇之戰(zhàn)!屆時戰(zhàn)火將遍布每一寸土地!”林潯在溫迪的話剛落就開始秒答,她語速稍快,字句清晰,說完之后緊接著反問:“怎么樣,你怕不怕?” 一開始神情還微妙緊繃的溫迪聽完后頓時睜大眼睛,他裝模作樣地微微倒吸口氣,然后才點評,“啊,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林潯從草地上坐起來,她拉下自己的兜帽,與那雙相距不過咫尺的翠綠眼眸相視,“溫迪,我不是小孩子,非黑即白沒有必要。我想報復隨時可以帶著丘丘人一四六破壞二五七恐襲周三還能放個假,但這樣一點用沒有,只是純粹發(fā)泄自己的怒火,還會透支我所在乎的人民?!?/br> 林潯的黑眸在陽光下通透理性,她不避不讓地直視溫迪的雙眼,氣場帶著極端的壓迫性與侵略感,她繼續(xù)闡述:“其實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我并不在乎,五百年已經過去了,我又是不講理的人,什么理由都不會接受。而你所想要知道的我也無法回答,現在問這些問題實在為時過早,無論我現在說什么,最后的答案都不一定出自我的意志?!?/br> 林潯講完話,一下子好像又變回了本來的樣子,她甚至又倒了回去。 “嗯?”溫迪這時才遲鈍地發(fā)聲:“林潯這不是什么也沒說嗎?” “我的態(tài)度已經很清楚了。”林潯懶洋洋。 溫迪思索了一下,“林潯怎么突然想到來和我說這些呢?” “因為天氣不錯吧?!?/br> 她開始磕糖。 林潯從三千多年前建立坎瑞亞起,在發(fā)展擴張的過程中從沒有過任何敵手。因為可能成為她敵人的人、可能反對她甚至質疑她的人,在那之前都會先成為她的朋友。 林潯認為這才是【天人之姿】真正的用法。 消解敵意,淡化沖突,而林潯也相信熒的判斷,相信她蟄伏五百年也要發(fā)起的戰(zhàn)爭對象才是真正的敵人。 “好敷衍啊,林潯?!睖氐陷p輕嘆氣,“不過,林潯是什么時候確認我的身份的呢?” 林?。骸安皇悄阕约赫f的嗎?” 彼時一起快樂又自在的流浪在蒙德大地上的少年少女,見到了風起地的七天神像。 ——風神竟然是美少女! 少女歡呼。 ——嗯…有沒有一種可能,風神大人是個男孩子呢? 少年學著她常用的句式反駁。 ——這位仙人跳都會失敗的先生,請不要打破少女的幻想! 少女看了看他,如此說道。 第021章 原本林潯是在跟溫迪翻她在璃月拍的照片,但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就開始用留影機一起拍起照來。 他們之前的話題才談到一半,也還有許多疑慮未解,溫迪始終對故事的起因緘口不言,林潯坦蕩的表態(tài)下也藏著動亂的種子,但林潯和溫迪不約而同的脫離了那個情境。 “哇??!雖然之前也有聽說過,但畫面居然精細到這種程度,真厲害啊啊?。 睖氐闲缕娴財[弄著留影機,一會兒拍拍大橡樹,一會兒拍拍天空和草地。 “再抬高一點,把陽光拍進去。”林潯也湊在旁邊,說著關于角度和光線的秘訣。 娃娃臉的詩人難得放下詩琴,在林潯的帶領下沉浸在光影的美學中。他們在風起地胡亂拍了一氣,浪費許多膠卷,捕捉了移動的云和搖曳的花,最后溫迪變得熟練地換上最后一卷膠卷,要求林潯把兜帽摘下來。 獨鐘自我 “不了,你技術太爛,一定會被你拍得很丑?!绷譂‰p手比叉,又伸手去接留影機,“拍人和拍景是完全不同的?!?/br> 她將少年的臉框在留影機中,看著眼眸翠綠的少年在攝景物鏡里可愛地沖她歪頭。 “有哪里不一樣嗎,林潯老師?!”他相當熱情又自然地問。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fā)問了,那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绷譂∧弥粲皺C找角度,隨后要求溫迪看向別處,最后才將少年于樹下平靜遠眺的畫面記錄下來,“這是天分!” 溫迪忍不住笑了笑,接過留影機。 林潯還要等空,不方便走開,便又在草地上坐了下來。溫迪見狀,也放下了一直搗鼓的留影機,抱起琴就彈了一支熟悉的曲子,這曲子林潯曾與他合奏多次,于是林潯也摸出了自己的琴,默不作聲地合上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