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072章 “路邊有個什么東西都沒裝的寶箱,這個寶箱是誰的?” “那三千六百萬摩拉,你是怎么來的?” 林潯被賽諾的陳年爛梗和諧音梗冷笑話連續(xù)攻擊,偏偏本人還十分沒有自覺地盯著她,一副快動動腦筋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正與賽諾往道成林去的林潯滿臉認真,說賽諾要不然你來背我吧,這樣我暗鯊你會比較方便。 大風紀官有些猶疑,似乎不太清楚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笑話。皺著眉想了想,才含蓄地說以林潯的身手,他就算讓她把手放在他脖子上,也能在她下手前制服她。 “今晚你還想不想打牌?”林潯直視他。 直男牌佬微微睜大眼睛,古井無波的臉生動地從為什么突然翻臉的困惑,再到我沒說錯的理直氣壯,最后到一切都是為了七圣召喚的忍辱負重。 沙漠矮子倔強地閉上了嘴。 須彌最近的亂象清正不少,雖然仍有人因古國的機器集體涌向須彌的事前來探查,國內(nèi)因研究「概念」而觸及教令院禁令的事件也持續(xù)存在,但在大風紀官大刀闊斧地拔起或削平了數(shù)個當?shù)鼗蛲鈦淼膭萘?,須彌的風氣確實又逐漸清明,野心家不再敢隨意冒頭。 只不過教令院因此忙得人手不足,瘋狂加班,甚至代理賢者第三次提出辭職被拒,但這和認真上班的大風紀官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位卷王已經(jīng)帶著他的業(yè)績點連夜摸進了道成林,雨林的環(huán)境復雜、地勢曲折,即便是記住了地形的林潯沒多遠也差點一腳踩空滾進地道。 賽諾眼疾手快地拽住她,隨后建議就地扎營明天出發(fā),林潯問他有沒有帶驅(qū)蟲的熏香,糙慣了的大風紀官說沒有,晚飯也是用干糧墊肚子的林潯沉痛地望了望天,“走吧,我現(xiàn)在十分想見提納里?!?/br> 山路難行,林潯沒走太遠便體力跟不上,指使大風紀官背她。 賽諾背著她繼續(xù)趕路。 林潯趴在賽諾背上,打了個哈欠,她有心小憩一會兒,但賽諾肩上的金飾實在硌人,林潯拿對方胡狼帽上的飄帶墊了墊,才靠上去假寐。 “林潯?!庇炅趾莒o,偶有小動物行動時悉悉索索的聲響,倒顯得賽諾的聲音更加清晰。他緩緩問道:“你上次說你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不會太久,是什么意思?” 趕路的大風紀官一個起躍,從峽谷上空一掠而過,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 林潯靠在他肩頭,呼吸均勻地灑在脖頸,像是已經(jīng)睡著。 賽諾望著前方,“…提納里知道這件事嗎?” 林潯仍沒有聲音。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賽諾又問:“你既然要走,又為什么要結(jié)交卡維?” 閉著眼睛的林潯倦怠地提手,摸摸索索地伸到遇事向來追根究底的賽諾臉上,捂住對方的嘴。 “…林潯,這沒有用?!辟愔Z沒有掙開,只是靜了靜之后執(zhí)著地開口,聲音從林潯虛掩的手間傳出來,“逃避不能解決問題?!?/br> “賽諾,你知道糾纏不休的男人會有什么下場嗎?”不斷被打擾睡眠的林潯終于陰沉開口,她報復性地瞬間收緊搭在賽諾脖頸邊的雙手,賽諾也反應極快地空出一只手制止了對方鎖喉的動作。 賽諾尚有余力,甚至還能用另一只手扶正快從他背上滑下去的少女,“林潯,我說過……呃…” 遲鈍的痛感和溫熱的濕意把大風紀官打出了一個僵直,被制住動作的林潯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在耳垂與耳郭軟骨上留下一個分明的牙印,她才大發(fā)慈悲地松嘴,恥高氣昂地問:“知道錯了沒有?” 雨林里很黑,大風紀官也白不到哪里去,林潯在一片晦澀中看不清對方的臉色,瞧著少年沒說話,便自覺是占了上風,心滿意足地繼續(xù)埋到對方后頸窩睡起來。 大風紀官在原地站了許久,最后不吭聲地繼續(xù)往前。 林潯在深夜到達化城郭,臉上頂著硌出來的紅印,半夢半醒地順著賽諾的動作下地,但腳碰到地面她似乎才意識到什么,裝作無事發(fā)生地縮回去繼續(xù)睡。 旁邊有嘆氣聲和低笑聲。 “林潯?!鄙倥疅o奈的輕呼。 林潯精神起來,睜開眼睛。化城郭的小路上亮著一串路燈,提納里雙手抱臂正在看她,金發(fā)雙子和隨身寵物正在看她,還有一位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蒙德騎兵隊隊長,也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林潯看向熒,“老婆?” 金發(fā)少女瞪她一眼,又縱容地輕輕嘆氣。 大家聚在這里的原因很簡單,是為了降諸魔山的異常情況。這段時間林潯和賽諾到處掃黑除惡,提納里也去降諸魔山做了調(diào)查。 他在巨型遺跡機關(guān)原本的位置下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并在里面找到了一些坎瑞亞文字的研究資料,因為修過妙論派的課,巡林官先生一眼便判斷出有人在利用危險的知識制造危險物品,但再想調(diào)查卻意外觸發(fā)了多架自律機關(guān),不得不退出山洞。 空是被人手嚴重不足的教令院委托來調(diào)查的。 事關(guān)坎瑞亞,但空一時聯(lián)系不到林潯,熒也不在,他只好先將提納里提交的資料給了教令院,回程時又偶遇了來須彌調(diào)查酒品市場的凱亞,在得知了凱亞的身世后,便把凱亞也一起帶來幫忙了。 沒想到才剛定好第二天的調(diào)查計劃,熒與林潯賽諾便不約而同的先后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