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遇到這種人,六月當然要假裝不認識。 “我并不認識你,認錯人了?!绷潞翢o情緒地表達不清楚,不知道。 納薩涅伊哼笑一聲:“原來你現(xiàn)在的名字叫愛莉妮婭,到底誰給你起的難聽名字,還做起了愚人眾的走狗?!?/br> 一見面就對人惡言相向,果然是自認為“高貴”的那伊羅家族呀。 六月不理他,往冰面上繞路走。 “等等!你給我站住!”納薩涅伊不依不饒追上去,“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加入愚人眾,你明知是愚人眾害了我們整個家族,你卻還在助紂為虐?!?/br> 什么叫助紂為虐?她可不懂這個詞語,她從來都沒對那伊羅做過壞事。 “哪里有我的家?我從沒聽過?!绷滤啦怀姓J“費洛妮希諾娃”這個身份。 納薩涅伊跨到六月跟前,取出一條項鏈在六月面前搖晃:“這個你總該認得?!?/br> 那是一條雕花項鏈。 項鏈的主體是藍寶石和祖母綠寶石,各取一半,用精細的鑲嵌技術(shù),鑲嵌在白金浪花設(shè)計元素的寶石托中。 這是請了當時最好的珠寶大家,精心純手工制作而成的項鏈,是能當傳家寶的那種。 當然不是那伊羅家族的傳家寶,而是爸爸送給mama的禮物,在mama彌留之際,那條項鏈本來是要給她的,后來才被表哥搶了去。 盡管是mama的遺物,六月還是忍著不去拿。 總之,她不打算找“爸爸”,項鏈就并不重要了。 “我也不認得了。”她堅定不認,繼續(xù)邁開腳步而走。 驟然間,面對重重否認的納薩涅伊惱羞成怒,將六月往前推了一下:“你還敢不認!” 那道推力并不重,卻讓六月的腳步打滑,摔到了前方的薄冰層處。 她一跌倒,冰層瞬間裂開,完全沒有思考的時間便從冰面墜落至冰水中。 納薩涅伊大驚失色,像個木頭那樣杵在那兒,這冰水異常平靜,下墜的人連掙扎的跡象都沒有。 溶,溶化了?!! 才剛掉下去的,人呢? 納薩涅伊后退地往回走,毛骨悚然地跑開。 …… 冬宮內(nèi),會議即將結(jié)束,愚人眾統(tǒng)括官正準備進行最后的結(jié)束語。 這時卻有手下要求見「富人」,說是非常緊急的事件。 “各位失陪,我這邊的員工出了點意外?!薄父蝗恕挂讶坏炔患白詈蟮慕Y(jié)尾總結(jié),向首席執(zhí)行官說,“統(tǒng)括官大人,請允許我請假。” 會議的主要內(nèi)容已經(jīng)說完,后面不聽也無妨,「丑角」允許了「富人」的臨時退會:“嗯,我準許了?!?/br> 多數(shù)時候「富人」都是表現(xiàn)得臨危不亂的狀態(tài),假如是普通的手下出意外,他不會那樣緊張。 原本就站在「富人」旁邊的「公子」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同時簡單告假后,就立馬沖了出去。 「仆人」也是心里不安,跟在「富人」后面對首席執(zhí)行官說聲失陪,緊追著「富人」的腳步問:“出事的員工是愛莉妮婭?” 「富人」應(yīng)了句:“對。” 「富人」急急忙忙地走出宮殿外,手下迎上去邊走邊說:“潘塔羅涅大人,有人看見愛莉妮婭失足落入冰水后就消失不見了,我們剛派了很多潛水員去找都找不到。”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通知?”「仆人」聽完后,想殺人的心都有。 六月一直以來都很乖,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在楓丹頻出事端,送到璃月后平靜了一段時間,結(jié)果到至冬又出事了。 面對正在氣勢洶洶趕去現(xiàn)場的兩位執(zhí)行官,手下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很抱歉,我們怕影響執(zhí)行官們的會議,就試著去找找了,但結(jié)果……” 湖泊的水基本不流動,尋找的范圍是固定的,本該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多叫人下去搜索一周,見不到活人,至少能見到“尸體”。 前去冰湖打撈的手下,不禁想到“楓丹人溶解于水中”的預(yù)言。 可問題是,愛莉妮婭小姐也并非楓丹人,她是至冬孤兒。 “到底是誰首先發(fā)現(xiàn)她落入冰湖的?”潘塔羅涅仍然保持著理性的思考。 假如這都找不到,很可能是六月被什么人拐了,而同伙則過來謊稱見人落水,以拖延他們察覺失蹤的時間。 手下說:“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那個人也是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問什么都說不知道,就說愛莉妮婭掉水里不見了?!?/br> 那時手下本想問詳細點,但被那個人逃掉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立刻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下水去找,一遍遍確定真的什么都沒有后,才去找潘塔羅涅報告。 “也許是騙局,潘塔羅涅,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阿蕾奇諾也是這么想的,她也不信活生生的人會突然消失。 潘塔羅涅也已經(jīng)想到了是那伊羅家族的人在做的“好事”。 “與其爭辯原因,不如直接去找,你們真是一點都不擔心她?!?/br> 這時跟來的達達利亞不知何時開了邪眼,不假思索地跳下了冰湖之中。 第63章 師從深淵的罪人 開啟了邪眼后,就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且不懼寒冷,相當于身體得到了最大的強化。 如此一來副作用也很明顯,即使達達利亞知道在每次使用完邪眼后耗盡身體的極限,甚至?xí)s短壽命,他也會選擇不顧一切地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