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來的不巧了,打擾了兩位?!边_達利亞的目光轉(zhuǎn)移到萊歐斯利身上,帶著些許的殺氣冒出這樣一句話。 萊歐斯利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大新聞,又一臉無辜,轉(zhuǎn)頭看向六月,想讓她開口解釋一下。 他僅僅是來蹭個飯而已,怎么就突然被人陰陽怪氣了? 但似乎,此時的六月就跟置氣般,眼眶都已經(jīng)憋得通紅了,也不肯跟達達利亞說一句話。 第107章 特權(quán) 達達利亞同樣不語,又重新看向六月。 六月雙手交叉抱胸,一屁股坐下來,別過頭去,心想只要達達利亞肯哄她兩句,她就馬上原諒他的不告而別。 兩人就這么僵持了近一分鐘,不料達達利亞根本不哄她,轉(zhuǎn)身就走。 六月詫異地望著他遠處的背影,迅速站了起來,欲要追上去,走道卻忽然來了個服務(wù)生,把她擋住了。 “誒?6號桌的那位客人呢?”服務(wù)生左看右看,都沒見人影。他手上捧著的烤盤,正是達達利亞剛點的。 這家餐廳的人多,一般都是先付后吃。 達達利亞跑了,他點的餐還在。 六月瞄了眼烤盤,上面是雞翅雞腿和土豆,全是她愛吃的。 與其讓服務(wù)生把食物拿回廚房倒掉,還不如給她吃了。 反正是達達利亞先不理人,吃他點東西,補償補償她受傷的小心靈一點也不過分吧。 “剛剛那個人我認識,他有事先走了。麻煩把他點的菜都給我吧,謝謝?!绷轮匦伦聛碚f。 服務(wù)生信以為真,加上餐廳人多,的確夠忙的,沒多去了解真實性,直接把烤盤放下說:“您請慢用。” 萊歐斯利在一旁朝六月豎起大拇指,夸她不知不覺免費吃了一頓,不用另外點餐了。 “那個「公子」好像有意避開你,不追出去問問嗎?”萊歐斯利全程在看熱鬧。 “我不追,我肚子餓了?!绷麻_始吃雞腿,誓要把達達利亞點的菜都吃光,發(fā)泄她心中的郁悶。 “確實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處理亂七八糟的事?!比R歐斯利把桌上的甜點都挪到她面前。 才啃了幾口,六月就停下來,頓了頓,扭頭看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公子」?” “有些事我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代表不知道??梢赃@么說,每一位在楓丹的愚人眾,都是梅洛彼得堡的重點關(guān)注對象?!比R歐斯利不妨告訴六月事實。 六月不予反駁。 也是,除了至冬,各國都在忌諱愚人眾,包括她也成為了別人的“監(jiān)視”對象。 萊歐斯利點的茶到了,他慢慢吹開茶杯里冒出來的熱氣,細細品嘗了一口。 “好了,現(xiàn)在總算吃上飯了,我們可以開始正式談?wù)?,你約我出來的請求和目的?!比R歐斯利忽略剛才的鬧劇,要六月直接把訴求說出來。 六月又是一驚:“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相求?” 萊歐斯利放下茶杯,慢悠悠說:“那么久不見了,突然說請人吃飯,可不單敘舊那么簡單。畢竟你向來不與人交往,也不擅處理人情世故,當然,不排除出國后就變了的情況?!?/br> 請吃飯的目的性太強了,其他人有求于他的時候,都會這么去辦,甚至可以在梅洛彼得堡的食堂里請吃飯。 目的是有的,但六月不能直接說,她快速編了一個理由:“是這樣的,剛才……在露景泉時你也看到了,我沉迷上了表演,所以……想見見楓丹的大明星芙寧娜大人,要是她能指點我一二就最好了?!?/br> “噢,原來是這樣,這事棘手了?!比R歐斯利前面的語氣詞拖了點尾音。 六月拿勺子吃了口冰冰涼涼甜品,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含糊問了句:“為什么?” 萊歐斯利說:“因為就連我也需要排檔期,我雖然是公爵,但梅洛彼得堡獨立于沫芒宮的管轄,相應(yīng)的,沫芒宮獨立于審判庭的管轄。沫芒宮管不了梅洛彼得堡的事,梅洛彼得堡管不著審判庭,審判庭也不歸屬沫芒宮?!?/br> 還能這樣的嗎…… 這是什么三權(quán)分立制度? 如果連萊歐斯利都不能面見水神,那還有什么方法? 還是說,他在測試她想見水神的心,才會故意這么說的? 看來還得裝作狂熱粉絲的樣子,才能讓對方信服。 六月放下勺子,轉(zhuǎn)向萊歐斯利,雙手合攏,一臉誠懇:“就沒別的途徑嗎?芙寧娜大人在我心里,就如群星般閃耀,我是如此敬仰她。要是見不著她,我肯定日思夜想,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萊歐斯利看了她一眼,攪著杯中的紅茶:“奇了怪了,我以前竟不知道你對水神大人那么癡迷。” 她表演的痕跡之重,旁人一眼便覺虛假。 愚人眾如此關(guān)心水神,跟神之心脫不了關(guān)系。 萊歐斯利看穿了六月的心思,但并未直接揭穿她,因為要引薦她去見水神也不是不可以,他得需從中撈到“好處”。 六月接著萊歐斯利的問話,又編出了另一個理由:“人總會變的,以前我愛玩具,現(xiàn)在愛追星?!?/br> 萊歐斯利敷衍地點了點頭:“好吧,恭喜你加入楓丹光榮的追星一族。但話說回來,我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聽?” 六月:“聽!” 萊歐斯利道:“芙寧娜小姐經(jīng)常到歌劇院里看大魔術(shù)師林尼的演出,他好像是你在壁爐之家的哥哥吧,到時候你可以到他舞臺上充當助理,不就能近距離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