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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北方來客在線閱讀 - 第105章

第105章

    omega……

    我去你媽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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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渣男??!

    不是在說beta不好的意思

    他只是話沒說完 替老席先滑跪一個

    第67章 距離

    席秉淵再度清醒時,入眼便是江然一片斑駁凄慘的后脖頸。

    觸目驚心。

    那些咬痕、指痕、淤痕,各種刺眼的顏色在那一處原本白凈細(xì)膩的皮膚上層層疊疊地累出駭人的痕跡。

    他深深地閉上眼,眉心蹙起,昨夜里那些瘋狂的畫面開始混亂地充斥他的腦海,如海綿吸水一般,緩慢、綿長,信息的強(qiáng)勢席卷讓他無法抗力。

    他與江然之間的每一次似乎都是這樣的,開始得不明不白,卻以酣暢淋漓作結(jié)——這就是他們身體不可否認(rèn)的默契。

    只是……席秉淵微微蹙眉。

    他記得昨晚,他們兩人之間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的那種模樣,即使他的意識不夠清醒,他也記得自己好像對江然用了強(qiáng)。

    他們之間所做的不像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愛,更像是恨。

    思及此,他神色復(fù)雜地望向依舊還在沉睡的江然。

    江然。

    這兩個字無聲地流淌過他的舌尖,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在念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究竟帶有幾多復(fù)雜的柔情。這種復(fù)雜的感情是從何時開始,又是從何時變得濃烈。

    江然垂眸閉著眼,格外安靜。窗外打進(jìn)來的光透過碎發(fā)在他的臉上留下明暗交織的光影,他瘦削尖銳的下半張臉埋沒在那一半的昏暗里,更顯得他單薄又消瘦。

    其實(shí)江然的輪廓并不溫和,在微蹙著眉時,他的五官甚至還會透出一股冷冷的艷麗,有種讓人不敢接近的距離感。但是他會慣于把笑掛在臉上,做那個處事圓滑、風(fēng)趣幽默的小江總。而熟睡時,他整個人卻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和虛委,只在白凈之中透出些最真實(shí)的、柔軟的易碎感來。

    好像多用力幾分就要碎掉一般。

    而就是這樣脆弱的白凈,卻義無反顧地幾度向他飛蛾撲火。

    可他分明是一叢無根的煞星野火,只會傷害靠近他的人。

    江然。

    江然……

    我該拿你怎么辦?

    席秉淵深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感到了身體久違的神清氣爽。

    他自然知道這種清爽與江然昨晚的遭罪呈正比,那是在他的信息素的誘導(dǎo)下,江然被動承受的、他本不該承受的痛苦。

    他們之間這種基于生理與病理的關(guān)系并不公平,尤其是對江然而言。他對江然的依賴會隨著接觸的加深而越發(fā)深重,他會變得越發(fā)不知足,他會在江然身上留下更加深重的痕跡、他會給江然更多未知的傷害——對于他而言,這些都是無害的。

    而江然……

    他不是一個生而被信息素束縛的omega——即使是omega也不需要坦然接受這樣被人支配的命運(yùn),更何況他是個不受拘束、為自由而生的beta,他本不該經(jīng)歷這些的。

    他該是望江最驕傲的繼承人。

    即便這樣的身份讓他一直以來過得太累太苦,周身的alpha們對他傲睨輕慢,父母的不理解也令他煢煢無援,他就身處在四面楚歌的困境里戴著虛偽的半永久面具長成了如今的刀刻斧鑿一般的模樣,深陷暗無天日的泥沼。

    但是……日后就不必再陷入更深的泥沼了。

    江然。

    你該向光里走去的。

    ……

    ……

    席秉淵最終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他給自己胡亂披了一件浴袍,抓了一把額前垂下的碎發(fā),打開窗吹了一會兒冷風(fēng),試圖讓自己在這個混亂的早晨更加清醒幾分。

    他刻意走到遠(yuǎn)處壓著聲音給前臺打了電話,他不想驚擾尚在沉睡的江然,但也不會就此放任不管。

    他讓前臺送些傷藥上來,江然身上那些痕跡——他無法放任不管,他是肇事者,不論是出于愧疚還是出于憐惜,他都該為江然做一些善后的處理——何況他心疼他。

    當(dāng)他輕輕捋開江然脖頸后微長的碎發(fā),在那幾道極深的咬痕上涂抹藥劑的時候,江然似乎是感受到了后脖頸處藥劑冰涼的觸感而有幾分轉(zhuǎn)醒。

    他半閡著眼,艱難地掙扎,試圖轉(zhuǎn)身,卻被席秉淵微微施力壓住了動作:“別動……”

    凝視著對方尖削的下巴和蒼白的唇角,席秉淵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在上藥?!?/br>
    此時江然眼中還帶著幾分獨(dú)屬于夢醒時分的懵懂,他遲遲地意識到席秉淵在給他上藥的動作,他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睛,繼而像是才回過神一般卸下了身上防御與警惕的動作,懶懶地躺下去,再度閉上了疲倦的眼。

    像是一只嗜睡的獸類,在心安處的安眠。

    “……有點(diǎn)涼?!?/br>
    他的聲音悶在被子里顯得不甚明晰,夾雜著幾分嗓音過度使用后的沙啞。

    “……嗯,你忍忍?!毕鼫Y沒有反駁,只是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一切盡在無聲之中。

    誰也沒有先開口。

    其實(shí)席秉淵幾度想要開口,他昨晚處于忽而到來的易感期,頭腦是不夠清醒的,他依稀記得一開始好像是江然主動的,但他不明白——

    或許他也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

    他明明深知江然對他的的心意,也在那時做出了此生僅此一次的不理智決定——把戒指交給了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