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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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的教學實在是太過于簡陋了,但還請見諒?!?/br> “收拾一下,我們走吧?!?/br> ------------------------------------- 一般香城凌晨的街道上只會有兩種人,剛剛開完party回來的,和剛剛下班從公司走的。 今天倒是多了一種:赴宴的,還是一場鴻門宴。 好在這樣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太孤單,兩個剛剛好。 洪天賜那邊發(fā)過來的地址是一處集合了茶室劍道弓道與一體的日式道場。 為了達到附庸風雅的目的,那道場建筑將外部悉數(shù)用木質(zhì)的貼立面裹了起來。效果的確立竿見影,至少從遠處看起來能從一眾的鋼筋混凝土中脫穎而出。 那道場的大門看似緊閉,實際上只輕一推就向內(nèi)側打開了。 未開燈的一樓看著黑黢黢的,在這香城夜色中竟然多少還帶上了幾分深邃的味道。 依照短信中的地址,厲若水和柳崇文要上三樓才是。 走進道場,厲若水的眼睛一時之間還沒適應這種黑暗的氛圍,一時不察被地面凸起的走線金屬條絆了一下。 “小心?!弊咴谇斑叺牧缥姆浅W匀坏鼗剞D(zhuǎn)過身拉上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走著,誰都沒說話。 上到三樓,總算是從盡頭的那扇門里透出了些許的光。 柳崇文這才松開手,兩人并著肩向那邊走去。 那盡頭的房間門在兩人靠近時就自動向側面打開了。 裝修地這么古拙的道場,木門居然還是電動的,感覺有種不倫不類的滑稽感。 進入了那扇門,有兩位身穿黑色沖鋒衣的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搜身?!逼渲幸蝗艘圆粠魏胃星樯实穆暰€說。 這不是詢問,是通知。 隨后兩位保鏢將厲若水與柳崇文兩個人從上到下都摸了一圈,收走了所有堅硬的物件,比如手機和鑰匙。 厲若水懷疑,要是自己今天穿的褲子需要皮帶系緊,對方都會把皮帶扣摘下來扔進旁邊的那個小框里。 而在這房間大概靠中央的位置設置了一扇屏風。 此時,那屏風被投上了一高一矮兩個身形。 毫無疑問,高的那個身影屬于洪天賜,而蹲在他腳邊的較矮的身影,就是柳崇文待會兒的比賽對象。 或許是聽到了這邊門口發(fā)出的響動,那矮身影站了起來,撒著歡地繞過了屏風朝著兩個人跑了過來。 厲若水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見到比特犬。 油光水滑的毛皮,虬結的肌rou,外翻的唇沿,無一不彰顯著這只比特犬被以非常好的條件飼養(yǎng)著。 “汪汪!”那比特犬朝著厲柳二人搖著尾巴,又恐于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敢靠近。 “坐!”洪天賜喝了一聲。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洪天賜隔著屏風招呼厲若水與柳崇文二人:“坐?!?/br> 在房間的另一端,擺放了兩張椅子,這很明顯是為來人準備的。 柳崇文自然沒有按照洪天賜的命令入座,而是直接下了場。 “開始吧?!彼⒁曋樘熨n。 洪天賜對于柳崇文的任性或許有一些小小的不滿,不過對于他來說,惹自己生氣是一種對對方的抬舉,所以他什么都沒說。 “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至死方休?!彼焓謱⒐凡鳖i上的項圈解了下來,又在它的臀上拍了一把,“上吧,小心肝。撕、碎、他?!?/br> 之前看著還算乖巧溫順的狗在聽到“撕碎他”這三個字的指令之后,眼神立刻發(fā)生了變化。 它原本收斂著的爪子瞬間深深地勾入了木質(zhì)地面,隨后四肢發(fā)力朝著場下的柳崇文極速奔來,張口便朝著他的腿咬去。 柳崇文自是不能讓它得逞,但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與這種畜生的爭斗,一味躲避只能讓自己無端端地消耗體力,然后陷入被動挨咬的局面。 于是他干脆迎了上去,主動將全身上下最結實的膠底鞋跟送到了它的嘴里,然后在卡住犬牙的一瞬間腰腿施力將它側壓在了地面上并擦出了很一長段的距離。 若是換成水泥地面,這一擊至少能擦掉這比特犬的半邊頭皮和一只耳朵。 可這道場的場地是木質(zhì)的,甚至打了不少拋光用的油漆,所以這段距離根本沒能對它造成什么傷害。 然而與計劃相反的是,原本無法咬穿厚膠底的犬牙此時已經(jīng)深深地陷在了柳崇文足跟的皮rou里。 這時,柳崇文和厲若水才發(fā)現(xiàn),這狗的牙齒竟然不是原裝的,而是金屬倒模制成的。 那邊打架中的柳崇文還沒說什么,一旁觀戰(zhàn)的厲若水指著場下的一人一狗大叫:“這不是作弊嗎!” 這句話給洪天賜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他撫掌笑道:“好好好!我就愛看這個表情。” “再打,再打!三百萬??!”他站起身,像那些平常會在地下拳場觀戰(zhàn)的那些最普通的觀眾一樣,試圖通過言語的煽動讓戰(zhàn)況更焦灼一些。 而場下的一人一狗早就不等他說出這句話就相互分開調(diào)整了姿態(tài)隨后又戰(zhàn)在了一起。 比特犬狠,但柳崇文更狠。 在發(fā)現(xiàn)普通的攻擊對它不起作用還很有可能讓自己被咬中之后,他就換了策略。 剛好這場地的周圍為了方便客人換鞋,放置了不少類似于竹席之類的物品。 他隨手抄了一張起來,一施力便將它撕成了兩半。 被扯斷的竹纖維暴露在空氣中像極了一把不甚鋒利的鋸,上邊浸著柳崇文指間淌下來的血。 下一秒,這把血鋸就纏上了比特犬的后腿,并深深地勒在了它的筋rou之中。 比特犬吃痛,發(fā)出一聲哀嗚。 柳崇文加大了手上的勁道,并斜斜地望向了一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洪天賜,“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奈何竹席就是竹席,負責固定竹席的壓邊在比特犬幾下大力的掙扎下斷裂成了小段,竹也四散地灑落開來。 這半邊的竹席就用不了了。 但這不重要,在這道場中,竹席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 幾輪重復下來,這比特犬的可以說是被絞得皮開rou綻,可原本應該顯露出白骨的地方反而閃著金屬的光澤。 厲若水大受震撼。 這人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想法將自己的狗從里到外都改裝了一遍啊! 還讓普通人跟這種狗打。 這洪天賜絕對是他所見過的最變態(tài)的人,沒有之一。 終于,比特犬的攻勢緩了下來,下一個回次里,柳崇文手上不知道第多少章竹席終于絞上了它的咽喉。 在柳崇文的手下,這比特犬漸漸沒了呼吸,原本強而有力四肢緩緩垂了下去,抽搐幾下后再也沒動過。 當然,更恰當?shù)男稳輵撌侨?/br> 它的前小腿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被柳崇文扯斷拋在了一邊。 厲若水激動地站起來。 柳崇文贏了! 三百萬! 洪天賜沒有半分心疼剛剛還被他稱為小心肝的比特犬,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一條小腿被咬了對穿,一雙手臂全是齒痕的柳崇文,淡淡道:“還不錯嘛?!?/br> 兩位一直都沒什么動作的保鏢圍了過來,其中一人將一個黑色的包裹放在了洪天賜的足邊。 “三百萬,拿去吧?!?/br> 然而此時的柳崇文也基本上喪失了八成的行動能力,坐倒在狗尸旁喘氣。 “這件事我算是有了交代,現(xiàn)在我們來聊一下另一件事吧?!焙樘熨n看似悠哉地走下了場,站在柳崇文面前。 他彎下腰,從一個極有壓迫感的角度俯視著柳崇文。 “吳蕓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給她賣命?” 在他說話的瞬間,那兩名保鏢出手將一旁的厲若水全身都按倒在了地面。 洪天賜將那節(jié)掉落在一邊的一頭露出斷裂金屬的狗腿踢到了柳崇文面前。 “你去把她兒子殺了,不僅這三百萬歸你,你家的那點破事兒我也可以幫你擺平。我還會送你出國,去到一個別人永遠找不到的地方?!?/br> 似乎想到了什么,洪天賜又加碼道:“或者,你想不想繼續(xù)讀你的那個什么文學?給我一點時間也不是不能做到?!?/br> 那金屬腿骨寒光逼人,布滿血絲的金屬光面反射出了柳崇文沒什么血色的面龐。 半晌后,他撿起那根腿骨,強行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朝著厲若水的方向走去。 被按住的厲若水瘋狂掙扎,但是只換得一個被越壓越緊的結果。 自己明明戴了口罩也換上了楊千給自己精心準備過的偽裝,為什么會被發(fā)現(xiàn)??! “香城人,只對自己老板效忠,老板的兒子可不是老板啊。”洪天賜笑著說。 然而下一秒,那根腿骨直直地捅進了洪天賜的喉嚨。 柳崇文輕笑一下,手上的腿骨被他扭轉(zhuǎn)了九十度插得更深了些。 “香城人,只對自己老板效忠,老板的老媽可不是老板啊?!?/br> 第260章 要真名 俗語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在香城這句話變成了“下怕跟錯人,上怕看走眼”。 不過在下的要是跟錯了人最多不過落個碌碌無為,在上的看走了眼大概率就會面臨血光之災。 洪天賜坐上高位之后一直自負得很,而且自認看人的眼光毒辣無一疏漏。 更何況他剛剛面前跪倒在地上的柳崇文的表現(xiàn),無論是眼神還是微表情,都像極了他常見的那些蠅營狗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