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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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姑娘不必著急,此事時機(jī)未到,你便先在陰間安心待著,等時機(jī)到了,易某自會來尋你。” 說著易書元走近何欣,后者顯得十分緊張,兩手在身前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事情算是圓滿解決,結(jié)果也算是恰到好處吧,真讓賈云通上,易書元確實還有點不放心呢。 此刻易書元近距離上下打量何欣,見其現(xiàn)在哪里都好,就是額頭的傷口始終在那,想了下說道。 “還差一點?!?/br> 說完易書元內(nèi)景靈霧翻涌,在指尖匯聚起絲絲靈氣,隨后朝著何欣的額頭一點。 靈光在易書元指尖和何欣的額前一閃而逝,隨后何欣整個魂體身上都浮現(xiàn)一層淡淡的靈光,這靈光如同螢火呼吸,幾息之后沒入何欣身體不見了。 而此刻的何欣額頭的那個傷口逐漸愈合,臉上甚至恢復(fù)了一些血色,看起來幾乎與陽間活人無異。 易書元甚是滿意,上次他就發(fā)現(xiàn)了自身靈氣的妙用,這次一試果然更為出眾。 而何欣顯然也感受到了自身變化,她看看自己的手,滿是骨rou自然的樣子,額頭那種痛感也消失,她小心地?fù)崦橆a,一寸寸挪動到額頭,入手的觸感光滑,簡直比生前還要細(xì)膩,臉上的驚喜之色難以掩飾。 這一幕在卻讓陰間鬼神的內(nèi)心震動不已,老城隍雙眼神光微微一亮,只是點頭卻不說話。 有陰差十分貼心地找來一面鏡子,何欣就在那邊拿著鏡子看個不停了。 易書元看的好笑,看來女子還是普遍愛美的,他本是補全何欣靈魂缺陷,但看起來附帶效果似乎更讓何欣感到欣喜。 “好了,易某出來夠久了,縣衙那邊尚有公務(wù),就不打擾了,何欣姑娘,等時機(jī)成熟,易某便會再來,城隍大人,還有陰司諸位,易書元先告辭了!” 老城隍再一次站起身來,巨大法身越案而出。 “剩下的這些新魂便交給文判了,易先生,老夫送送你!” 易書元抬頭看著這巨大的法身,他的頭頂至多到老城隍膝蓋以上,這種感覺十分古怪,不過既然城隍要送,他也不至于不識趣,點頭之后和老城隍一起走出賞善罰惡殿。 只是一出了大殿過后沒多久,老城隍的身軀就越走越小,腳步的震動也越來越輕,十幾步之后已經(jīng)變得和常人無異。 易書元看后忍不住贊嘆一句。 “法身變化確實神奇,可惜易某不修神道……” 說話間易書元也在想著,若能成擎天巨人豈不是法天象地了? 老城隍的回應(yīng)則頗為認(rèn)真。 “法身也并非神道獨有,不過是法力凝練,只是神道金身最為方便而已,易先生仙道高絕,想成豈是難事?” 話說到這份上了,易書元也就借坡上驢了,厚著臉皮道。 “易書元不過新入道而已,豈能有什么高絕仙法,易某對修行之道各種玄奇奧妙早有向往,只是接觸不到太多,若是老城隍方便,城隍殿內(nèi)有什么能借閱的此類書籍,可否容易某一觀?” 上回第一次來,易書元沒好意思講,這次看老城隍心情不錯,而且一來二去也熟了,就嘗試提了一嘴。 “哈哈哈哈,世間最玄之妙,仙道法脈當(dāng)占其一,我元江縣陰司不過一隅小神之轄境,怎可能有什么仙道奇書,先生也未免太高看我等了,但先生若是不嫌棄,我命人抄些神道之冊和一些雜學(xué)給先生送去吧,也不談什么借閱,就贈予先生了?!?/br> 易書元當(dāng)然不可能嫌棄,心中贊嘆一句大氣,嘴上也由衷感謝道。 “那也好,多謝城隍大人了!只是這神道之冊能輕易外傳么?” 易書元記得上一次闊南山神就對神道的東西諱莫如深。 “嘿,幽冥通錄自然不方便露出,但關(guān)鍵之處在于神位,不承其重則不涉寶錄之秘,抄寫一些概要之言算不了什么,快則三日,慢則一旬,待我等好好整理一番便給先生送去?!?/br> 很顯然,比起山神,老城隍在自己的管轄區(qū)域內(nèi)的自主權(quán)要大得多,也讓易書元放心不少。 兩人聊天間已經(jīng)到了鬼門關(guān),一眾陰差無不鄭重行禮讓出關(guān)口。 老城隍也在出關(guān)之后斟酌著說道。 “易先生本該是出世仙修,或許是逍遙自在慣了,如今又志趣游戲紅塵了,只是先生似乎對當(dāng)今塵世種種已不甚了解,便說這神道香火吧,也同眾生功德息息相關(guān),有些神祇只想要香火之力卻忽略了根本,實在是可笑又令人唏噓?!?/br> 這么說著,老城隍帶著笑意說道。 “前朝劉士道善修水利,乃有大功德,一次帶領(lǐng)百姓拜那水部天官,其神竟有些受不住那三跪九叩,當(dāng)夜夢中就告知劉士道今后勿要再拜?!?/br> 說著,老城隍看向了易書元,對于心中的某些懷疑也不說破,算是點到即止。 老城隍話里有話,易書元也大致聽明白了,他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什么,只是嚴(yán)格來說這種誤會的方向其實也不能算錯,不過是程度差了不少。 “多謝老城隍提醒,易某心中有數(shù)!” 話雖這么說,易書元也在想著如果自己真的向哪一尊神像拜神行大禮,不知道會咋樣? 當(dāng)然這也就是想一想。 “好,老夫就送到這了,歡迎先生隨時來城隍廟找我。” “城隍大人客氣了!” 易書元和老城隍相互揖禮之后,他才大步向前走去,到陰陽界限之處時一步踏出,陰間一切已經(jīng)消失在身后。 老城隍看著易書元離去卻久未轉(zhuǎn)身,似乎在想著什么。 而易書元回頭看了看城隍廟之后微微一笑,化為一陣清風(fēng)吹向元江縣衙。 …… 第二天清晨,易書元從住處中醒來,這一夜睡得很安穩(wěn),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就直接回了文庫。 易書元又整理了一下書稿,大致瀏覽一遍。 在這過程中易書元也不由回想當(dāng)初種種,只覺得很多事情也多少有些意外。 當(dāng)初賈云通在牢里神神秘秘說出來的秘密,以及所謂的自保后手,在朝廷動了真格之后反而變得毫無影響了,根本用不到那些,巡查和天軍一至,就到處都是證據(jù)了。 那會易書元自己還小小緊張了一下,甚至都沒有馬上告訴林修,打算朝廷有向梧州追責(zé)打算的時候,中途讓負(fù)責(zé)的官員自己“查出更多真相”,結(jié)果完全多慮了。 “哎,要說怎么這么多人想當(dāng)大官,想當(dāng)皇帝呢!” 易書元感嘆一句,元江縣這邊緊張兮兮絞盡腦汁要對付的惡勢力,當(dāng)今皇帝一發(fā)話,一切迎刃而解。 整理完書稿,易書元將賈云通案的書文放在最上面,其他的縣志內(nèi)容放在下面,一起整合在一個木盒子里后,就出門去找吳明高了。 作為自己的主官,易書元還是要給吳明高足夠的尊重的,先找過他再去找林修。 只不過很快易書元就回了文庫,并沒有再去找林修,他走到文案前將盒子放下,嘴上嘀咕著。 “居然去月州城了么?” 從吳明高那易書元得知林修一大早就已經(jīng)隨著月州通判和朝廷巡查一起去了月州城,顯然短期內(nèi)不會回來,縣衙公務(wù)也由縣丞代管。 也難怪昨天還很緊張的吳明高今天十分輕松,還邀請易書元一起去月州城觀瞻山河仙爐圖。 “也好!” 易書元迅速整理了一下,隨后也準(zhǔn)備前往月州城,雖然他拒絕了吳明高的好意,但月州城肯定要去的。 在吳明高還沒有收拾好東西出發(fā)去月州城的時候,易書元早已先一步離開元江縣,到了去往月州城的路上。 時近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原本試圖在元江縣內(nèi)碰碰運氣的武者們也已經(jīng)在朝著月州城趕,誰都不想錯過這次盛會。 易書元的速度當(dāng)然不是常人能比的,不到中午他就已經(jīng)到了月州城內(nèi),不過他第一時間并沒有去尋什么住處或者吃食,而是到了之前的那個小水坑。 易書元站在遠(yuǎn)處觀察了一會,既聞不到什么妖氣,也感受不到什么靈氣的波動,就好似那個妖物已經(jīng)離開了。 幾個孩童正在那邊拿著樹枝亂打一氣,學(xué)著江湖人在那“比斗”,呼哧呼哧得好不熱鬧。 “打打打!”“看招~” “啊啊,你已經(jīng)死了啦!” “我沒有!” 孩童們鬧成一團(tuán),其中一個被人一推腳下沒站穩(wěn),踉蹌幾步摔向了水潭。 “啪嗒~” “哎呀,衣服濕了!”“都怪你!” …… 在孩童相互埋怨的時候,易書元卻眼睛一亮嗎,它還在這! 孩童不過是一腳濺起水花打濕了一些衣服,但水坑一角有波紋晃動,顯然下面另有水道,這家伙不但在,而且也在看孩子打鬧,在那看熱鬧呢。 氣息藏得不錯?。?/br> 之前會露出妖氣,但現(xiàn)在卻藏得這么好,易書元一時間對這妖物越發(fā)好奇了。 第69章 不識爐山真面目 月州城外圍四個方位都已經(jīng)建立了比武場,按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為界,各方十個場地,有普通的平地,也有春耕田地,有亂石地,有林木地,也有水流竹圈地。 而主會場在東方青龍之位,有一個調(diào)集多方人手趕工趕時建立的青石臺,分別在四角和中央樹立了五根木樁。 四月初一這一天可謂是最近數(shù)十年乃至上百年來月州城最重要的日子。 辰時,月州東城外,距離最近的城市樓閣不過百丈的青龍主場附近已經(jīng)人山人海。 數(shù)不清的江湖武者和儒生文士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 此刻還用不到主場,青石臺上搭建了一個木質(zhì)高臺,上頭此時站著幾個官員和一些武林泰斗。 從臺上向周圍望去,黑壓壓一片全是人,稍遠(yuǎn)處的一些城中樓閣那邊,屋頂上也站滿了武者,根本難以計數(shù)。 從承天府來此的大太監(jiān)章良喜坐在最中央的椅子上,他代表的是天子威儀。 十幾個武林泰斗也不是武功最高的,而是十個武林大派的掌門,此刻他們同樣心情激蕩,視線頻頻掃過外圍數(shù)不清的武者和臺上擺在桌案上的那個畫卷。 這種盛會,這輩子都難說再有第二次了。 “公公,是時候了?!?/br> “嗯。” 章良喜站起來,先向著身邊的官員拱了拱手,也沒有遺忘對那些武林泰斗的禮數(shù)。 “咱家代表皇上,此事就當(dāng)仁不讓了!” “公公請!”“自然是要勞煩公公了!” 官員們自不必說,武林泰斗這種時刻也賣朝廷的面子,于是章良喜便一個人緩緩走向高臺邊緣,其身后的兩名衛(wèi)士則取了圖卷跟上。 章良喜深吸一口氣,下一刻開口,以深厚內(nèi)力爆發(fā)出極其洪亮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