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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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鬧了起來。 “小孩子家的喝什么酒?” “我就要嘛……” 堂屋里一陣歡鬧,接下來眾人開始夾菜吃飯。 這酒雖然看似勁不小,卻并不如何醉人。 趙氏和李氏兩個從不沾酒的女流之輩居然也將一碗酒喝光了。 只是當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易家人卻也幾乎都醉倒在了桌前,不像是喝醉的,更像是吃著吃著吃醉的。 除了阿寶,也就只有易書元還端坐在桌前。 “伯爺爺,娘親他們都怎么了?” “喝醉了唄。” 易書元瞧了瞧阿寶的飯碗,板著臉嚴肅道。 “剩下幾口都吃了,給你弄點魚rou?!?/br> 易書元用筷子剔出魚臉頰上的一塊rou,沾了點紅燒醬汁后放到阿寶的碗里。 看著阿寶扒干凈碗里的飯,易書元這才露出笑容,隨后站起了身來。 “阿寶,伯爺爺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記住,知道了嗎?” “哦……” 阿寶不明所以地應了一聲。 “伯爺爺要走了,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見,這些錢是伯爺爺攢下來的,讓你爺爺奶奶收好……” 易書元袖中滑出一個錢袋,將之放在易??瞪磉叺淖郎稀?/br> 錢袋里面一共有五十兩銀子,算是易書元能夠拿出來的極限了。 易書元看向盯著他的阿寶,笑道。 “你爺爺是個好人,但有時候性子太憨厚,你奶奶有時候兇一點,但精打細算是個能管住家的,就是不要對侄媳婦太苛刻了,玉蓮是個孝順乖巧的孩子?!?/br> 這么說著,易書元又玩笑似得說了一句。 “還有你爹藏起來的那張字,可以一直留著,不過哪天若他真的想賣,可不能賣得賤咯!” “好了,伯爺爺走了,你不要出去亂轉,等你娘親他們醒過來了再出去玩?!?/br> 易書元走近阿寶揉了揉阿寶的頭,然后向著堂屋外走去。 房梁上一道灰光一閃,剎那間已經(jīng)竄到了易書元的身上,阿寶根本就沒看清。 “伯爺爺——” 阿寶叫了一聲,易書元回頭看向他。 “那個,那你回來吃晚飯么?” 易書元搖了搖頭。 “不吃了。” 易書元離開堂屋,走入自己的屋子。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內(nèi)著淡青儒衫,外套玄色大氅,頭上的儒巾也換成了絲帶扎髻隨發(fā)飄落。 “伯爺爺?” 阿寶跑到了堂屋門口,瞪大了眼睛看著易書元這一身行頭,有些認不出來了。 “伯爺爺走了,別亂跑!” “哦……” 易書元笑了笑,走向院外,出了之后將院門關上,隨后邁著悠然的四方步,向遠方走去。 人在走著,往事一幕幕也不斷在易書元腦海中浮現(xiàn),有回來之后發(fā)生的一切,也有兒時的點點滴滴。 曾經(jīng)模糊的記憶,在此刻變得清晰,就連那朦朧不清的爹娘,似乎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袖中一把紙扇滑落到手中。 折扇“刷~”地一下在易書元手中展開,扇面搖曳之間帶起一陣陣清風。 “人常說,修仙出世忘卻凡塵,我倒好,反而越發(fā)清楚了,嘿嘿嘿……” 易書元笑著,卻絲毫未覺不妥! …… 易書元交代阿寶事情的時候,易家人的確實都醉了,但又好似在做一個夢。 夢見自己醉了,夢見自己趴在桌邊,夢見大伯(兄長)在那叮囑著阿寶,雖然醉了,但卻聽得清晰。 易??等绱耍子掳踩绱?,趙氏和李氏也是如此。 阿寶聽易書元的話,沒有出去亂跑,就一個人在家里玩。 阿寶會奇怪那個葫蘆去哪了,畢竟沒見伯爺爺拿走,也會時不時找找小貂是不是還在家里,更還會爬上凳子夾一口剩菜邊吃邊玩。 終于,足足一個多時辰之后,易??档谝粋€醒了過來。 “醒醒,醒醒?怎么都喝醉了?阿寶,你伯爺爺呢?” 院子里拿樹枝當馬騎的阿寶噔噔噔跑了過來,趴在門框上說。 “伯爺爺走了,晚飯不回來吃的!” 趙氏等人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前者抓過桌上的錢袋,打開一看是一錠錠銀子。 趙氏抓著錢袋走到門前看看外面,然后將孫子拉進屋內(nèi)。 “你伯爺爺和你說了什么沒有?” 易勇安和李氏等人也都看著阿寶,看得孩子頓時有些緊張。 “說,說了好多,說,說爺爺很好,奶奶也很好,爹娘也很好,我,我給忘了……” “哎呀,你伯爺爺不是讓你要記住的嘛?怎么就轉眼給忘了呢?” “剛剛是記住的……” 其實小孩子也就是一時緊張想不起來,緩和一下就又能回憶起來。 不過阿寶記不記住其實都無所謂,因為易家人其實都聽到了。 第97章 兇惡之物 元江縣郊的土路上,易書元揮著扇子走著,灰勉趴在肩頭顯得興致勃勃。 “先生,咱們不去同闊南山神和松前輩道別嗎?還有元江縣城隍。” “上次陰間一會已經(jīng)算是道別,何須專程再去說一次呢?” 易書元是很隨性的人,而且道別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不需要三番兩次重復,尤其是在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交代的情況下。 君子之交淡如水,過分親熱反倒讓易書元覺得麻煩。 “這些先不去想,找娃娃要緊,而且,先生我終于可以舒舒坦坦當一個說書人咯,利起西南,緣在東北,走也——” …… 一段時日之后,元江縣衙內(nèi)。 又游玩了一圈的楚航回到了元江縣,不先去找自己的舅舅,而是直奔縣衙文庫。 “易先生,易先生,我?guī)€好玩的東西給你看看,易……” 楚航的腳步頓住了,文庫的門關著并不稀奇,但他走到門前,卻發(fā)現(xiàn)門上居然有一把鎖。 怎么回事? 楚航抓住門鎖瞧了瞧,趴到門前想要通過窗戶紙看看里面,但卻什么也看不到。 找舅舅! 楚航急匆匆跑向主簿的官署,一進門就“嘭”的一聲,和吳明高撞了個滿懷。 一個倒地,一個踉蹌后退,各自發(fā)出哀嚎。 “哎呦”“啊……” “嘶……” 吳明高和楚航一人揉著肩膀一人揉著頭,前者一看是自己外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兔崽子,瞎跑個什么勁,這里是縣衙!” “舅舅……您沒事吧?我這不是有急事嘛……” 楚航趕緊去攙扶吳明高,將他扶到座位上,吳明高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什么急事?” 楚航頓時開口道。 “舅舅,易先生呢?文庫的鎖是他放的嗎?” “原來你還不知道,易先生已經(jīng)辭去了文吏之職,離開縣衙了?!?/br> “啊?” 楚航頓時目瞪口呆。 “走了?怎么突然就走了?他怎么能走呢?” 聽著這話吳明高火氣又上來了,甩開楚航的手道。 “怎么?不能走?你想讓易先生一輩子當這縣衙小吏?你自己不學無術便罷了,易先生可是大才,不可能一直屈尊于此的!” “不不不,舅舅,我不是這意思?。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