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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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絕毫無疑問,是茗州以霧青為首的,自古以來名滿天下的茶。 二到七絕是茗州幾處勝景,這些景致有的只是漂亮,而有的是在史書上都能有濃重一筆的。 千年古城為茗州城留下了十足的歷史底蘊(yùn),也是茗州人心中那份傲氣依存之一。 八到十五絕大都是是茗州的美食所在。 即便是如今的茗州,也依然商貿(mào)眾多,而在開陽大運(yùn)河貫通之前,曾經(jīng)的茗州更是通衢之首。 天下各地人士來往于茗州是絡(luò)繹不絕,也為茗州帶來了豐富的文化和美食,后者更是推陳出新發(fā)揚(yáng)光大。 而現(xiàn)如今的茗州城里,一些好事者喊出了茗州十六絕的口號。 將慶元樓的說書列為茗州城第十六絕。 可以說易書元在茗州城已經(jīng)有了不少狂熱粉絲,而且但凡聽過他說書的人,哪怕原本對第十六絕說法嗤之以鼻,聽過幾次后都說不出嘲諷的話了。 …… 八月初二,是自夏秋以來比較涼爽的一天。 這世界雖然同易書元上一世有很多相似的節(jié)日和歷法,卻并沒有七夕這個節(jié)日。 但八月初二這一天也有類似的意思,這一天晚上,茗州城的河道中,年輕男女們在河邊放著花燈。 名勝之一的荷風(fēng)橋上,易書元依靠著欄桿,一手揮動折扇為自己帶來清涼,帶著些許感懷的笑容看著河中和兩岸。 橋下是一朵朵飄過的花燈,有人用桿子去撈,也有的花燈隨流水而過,好似流光遠(yuǎn)去。 岸邊時不時有男女嬉笑之聲,這可一點(diǎn)都不封建。 這讓易書元想到了曾經(jīng)的經(jīng)典影視之作《青蛇》,此刻仿佛身臨其境,將那一份詩情畫意同此刻的現(xiàn)實(shí)融合。 一首《流光飛舞》在易書元口中低聲清唱出來。 “半冷半暖的秋,靜靜燙貼身邊,默默看著流光飛舞,晚風(fēng)中幾片黃葉……” 心無愛戀之下,卻被他唱出了另一種味道,他自身通感變化,仿佛亦能感受到橋下水邊女子的忐忑與嬌羞,又能感受到男子的期待與興奮。 而曲中一句“別問是劫是緣”,正是易書元自身心中感懷。 一曲終了,易書元收起折扇,離開了荷風(fēng)橋,那絕妙一曲也并非無人聽見無人喝彩。 “先生唱得真好,聽得我都覺得自己好似變成人了!” 就算是往日里跳脫的灰勉,也聽得十分陶醉。 “哈哈哈哈哈,融道萬情,這便是先生我的變化根基仙妙絕技!” 荷風(fēng)橋邊的樓宇上,也有人欣賞著河邊的流光飛舞,欣賞著今夜的荷風(fēng)橋與橋上的人,看著橋上的人離去…… 第116章 御之變化 感受人間煙火,眾生之情,是易書元作為說書人的志趣之一,也是他重要的修行方式。 即便是八月初二之夜所感為男女情意萌動,卻也能為易書元帶來收獲。 易書元并沒有住在茗州城繁華的城區(qū),而是住得相對較為偏遠(yuǎn),就在城東近郊之處租了一處小屋。 租金極為便宜,一個月五十文錢,基本等于白住,只是要求易書元幫助維持屋宅和院落的整潔。 離這最近的其他屋宅也在幾百步之外。 易書元回家的時候,小路旁的雜草之中,螢火之光好似一呼一吸中明暗交替。 灰勉就直接從肩頭跳下去,竄到草叢里胡亂嬉戲打鬧一陣追逐。 無數(shù)螢火蟲就被驚得飛了起來,就如同隨著易書元走過,無數(shù)螢火之光紛紛升空化為燈火,迎接他回家。 易書元正在體會著剛才荷風(fēng)橋上所感,忽見這漫天螢火,倒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隨即折扇從袖中滑出到了易書元手中。 易書元隨手一甩,折扇展開,輕輕一扇,周圍無數(shù)草叢如浪起伏,更升起數(shù)不盡的點(diǎn)點(diǎn)螢火。 易書元凌空踏步,帶起一陣清風(fēng)。 折扇在易書元手中好似化為牽風(fēng)之線,在長袖揮動間帶動風(fēng)之流轉(zhuǎn),也牽動漫天螢火。 這一刻,易書元雙眼微閉,心中曲韻暗生,雖口不出聲,卻好似情隨意延。 漸漸地,原本被清風(fēng)帶動的漫天螢火,仿佛受到易書元情緒意境所感染,跟隨他前進(jìn),繞著他旋轉(zhuǎn)。 當(dāng)易書元走到那一間破籬笆小院之中時,院內(nèi)院外已經(jīng)是螢火如海。 易書元睜開眼睛,風(fēng)熄意止,無數(shù)螢火蟲在周圍飛舞一陣,隨后漸漸散向各方…… 灰勉已經(jīng)跳到了房子的房子的屋頂上,愣愣看著數(shù)不清的螢火蟲猶如潮汐落去一般蔓延向四方,好久都依然能照亮附近。 等螢火蟲全都恢復(fù)正常了,灰勉從房頂下來,竄到易書元身上好奇地問道。 “先生,剛剛您怎么做到的?您明明沒有唱歌,為什么我好像又感覺能聽到您的歌聲?” “某種程度上說,它們也聽到了!” 易書元收起折扇,笑容難得帶了三分得意。 能融道萬情又能寄情于萬千,得法借法展乾坤變化之妙。 悟出這一點(diǎn),易書元心神亦隨漫天螢火而去,散無有定形,聚猶如流水。 可惜小蟲單純,而動物與人之心駁雜,難以借之牽之,但花草樹木風(fēng)雷流水皆有可為。 易書元所謂的借之牽之,絕非妖術(shù)邪法控制人心或蠱惑附身這種,而是從道與情的層面相融。 既得衍乾坤變化神韻,也牽連遞進(jìn)我御法之奧妙! 果然仙道法脈有時候是自成體系的,雖然易書元并無此意,但絕對算是開辟己道法脈了。 易書元的仙道之本,是推衍出天罡地煞之變,展乾坤之妙。 但隨著修行,自身所得所悟不斷加深,便是不斷抽枝散葉,牽動種種仙妙緣法,于“變化”二字不斷有新的體會。 雖然不過基礎(chǔ),甚至可能只是曇花一現(xiàn)。 但這一刻,易書元的心神境界上,于御法層面,已經(jīng)超越了尋常仙道之“御五行”的固有桎梏。 甚至在易書元自己追尋推衍之道上,也打破了自身對于天罡變地煞變之個人偏見帶來的桎梏,衍生出御道之變化。 所謂乾坤變,本也該如此,所謂變化之道,只變其形只感其情,而不得變其法,如何能成? 或許這些本就是相融合一的。 當(dāng)初在元江縣的雨夜中,易書元也有過類似體悟的苗頭。 但看似早已明白的道理,未必是真的明白。 到今天悟透,易書元心中的自我評價(jià)之中,已經(jīng)可以無愧地說自己道行又進(jìn)一步了! 心神感悟看似漫長,但其實(shí)到院中睜眼之刻已是尾聲。 易書元的心神之中,充滿了悟道之妙所帶來的欣喜。 “先生,那曲叫什么名?。俊?/br> 灰勉之前只是覺得好聽,現(xiàn)在明白這和易書元仙道都聯(lián)系起來了。 易書元想想剛才景象,反而意外地貼合歌名,便笑著回答。 “此曲名為《流光飛舞》?!?/br> 說完,易書元便回屋去了,這會不修行體悟,更待何時? 只留灰勉自己在外面學(xué)著易書元哼歌,竄到草叢中去抓螢火蟲,顯得無憂無慮。 而今日,墨夫人懷胎已經(jīng)差不多九個月了。 …… 這天清晨,墨夫人挺著個大肚子,在彩蓮和一名女子的攙扶下到后院小花園活動身體。 累了就在亭子里坐下休息。 墨夫人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對著孩子說著話。 “你怎么都沒如何動呀?前兩個月可真是嚇壞為娘了,你該翻翻身呀……唉,以后可別很懶吧?” 一邊的彩蓮和另一個女子捂嘴偷笑著。 墨夫人說的嚇壞了,是當(dāng)時她覺得胎兒動都不動,聽別人閑言碎語說有可能死胎。 嚇得墨府請來了好幾個城中的大夫,每一個大夫看過之后都說脈象和肚子的情況看絕對沒問題,才讓墨家人安心。 好了,現(xiàn)在都九個月多了,胎兒平時還是不怎么動,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特殊的緣故,墨夫人偶爾能感覺到孩子的心跳,一般孕婦肯定是不可能的。 “婉容,你別著急,等生下來再教訓(xùn)他!” “哈哈哈哈哈……” 聽到女子這么說,邊上的彩蓮和墨夫人也都笑了起來。 “哎呀別逗我笑了,笑得肚子抖……” “噢喲那我可不敢說話了!” 女子算是墨夫人的娘家親戚,今天來看望墨夫人。 “我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這肚子是越來越重了,我都快走不動道了……” “你個大肚婆還想去哪?。堪残拇?!我也是過來人,這時候肚子自然重咯?!?/br> 墨夫人撫摸著肚子。 “真的很重……” 墨夫人正這么說著,原本還不錯的天氣忽然暗了下來。 沒過多久,天空起了雷鳴。 “轟隆隆……” 彩蓮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