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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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沒什么大事吧?” 見易書元回來,墨老爺走近兩步問了一句,易書元搖了搖頭。 “沒什么大事,只不過聊了兩句談了談天?!?/br> 易書元說著看了看桌上,又看向墨老爺和其他墨府下人。 “墨老爺,我有些話要單獨和兩個徒弟說?!?/br> 墨老爺也識趣,明白易書元的意思。 “好,那我先告辭了,生兒,認真聽師父的話知道了嗎?” “知道了……” 墨老爺拱了拱手,又沖著兩名下人揮揮手,隨后一起退出了膳堂。 易書元便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碗筷先吃了起來,灰勉這會湊近他身邊好奇地問道。 “先生,雷部的人好說話不,他說了什么?” “你這家伙,之前見天神不是很積極嘛,恨不得什么時候都跟上,一聽是雷部的就不敢去了?” 灰勉用爪子撓了撓頭。 “雷部的……還是有些怕的……” 換個別的天神來,灰勉都會屁顛屁顛跟著去看,但雷部它還是不敢跟上。 因為雷部往往是妖精最怕的天神,這不但源于雷部的職能,更源自動物化為靈物之前就存在的對天雷的恐懼記憶。 易書元一邊夾起一塊酥rou送到嘴里,咀嚼著咽下之后才看向齊仲斌和墨石生。 “都坐下,我有話和你們說?!?/br> 說著易書元放下筷子,抱著石生坐到了身邊的椅子上,齊仲斌則在另一側坐下。 齊仲斌正襟危坐,石生都看不到桌面,便抓著椅背站了起來。 兩人默不作聲地看著易書元重新拿起筷子吃飯,飯桌上聊天或許不夠正式,卻也能營造輕松的氛圍。 易書元夾起一塊魚rou送到石生面前,后者啊“啊”了一聲張嘴,就將魚rou含到了嘴里。 “師父給的魚rou就是好吃!” 這時候齊仲斌很羨慕師兄能夠毫不顧忌地撒嬌…… 易書元笑了笑才開口說話。 所謂食不言寢不語,在易書元的理解中是口中咀嚼的時候不含著東西說話,而非整個吃飯的過程一言不發(fā),畢竟習俗上飯桌上談話聊天是常情。 “我在茗州城待了也有兩年了,如今你們也算是入了門,尋常仙門如何做的我不知道,但為師為你們展現的意境,比任何文字言語要更為直觀?!?/br> 在易書元呈現的意境之中,其實仙道并沒有那么復雜,因為意境便包含了那一種道蘊,將很多難以開口講出來的話呈現了清楚。 但仙道有時候也玄之又玄十分復雜,很多時候需要自修自悟,師父只能在關鍵的時候提點一下,最終能走到哪一步還是得看自己。 即便呈現清楚的東西,各人經歷和感官不同,參悟出的道理也會不同,所以有各人仙路皆不同的說法。 “我希望下一次再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鑄成仙基,化出仙爐?!?/br> 站在椅子上的石生猶豫了一下,趴著桌子問了一句。 “師父,您要走了么?” 易書元舀了一碗湯并一口喝干,隨后看向身邊的孩子。 “師父是一個說書人,師父也是個追書人呀,走遍紅塵看遍趣事并記述之,是師父平生一大志趣,怎可能一直偏安一隅呢?” 說到這,易書元笑了笑,看看石生又看向齊仲斌。 “做人修仙,若沒幾個興趣什么的,活這么久不也無趣么?” 石生在一邊有些慌了。 “師父,是不是石生惹您生氣了?石生以后一定好好學……” 易書元放下碗筷,摸了摸石生的頭。 “你現在還太小,等你長大一些了,師父來帶你一起出去轉,師父不在的時候,就多和你師弟一起修煉,知道了嗎?” “知道了……” 石生憋著嘴,似乎要哭了。 在師父身邊的時候讓人感覺莫名的安心和溫暖,這會聽到師父可能要離開,小孩子心中一下子有些慌。 “仲斌,此前讓你整理你那些術士的手段,整理得如何了?” 齊仲斌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里面還鼓鼓囊囊夾著很多舊紙張。 “師父,只整理了小部分呢,拜神供奉,供請神力等部分的還差一些……您再等我一段時間,容弟子完善一些,查漏補缺?!?/br> 齊仲斌想的是這樣師父能多留一段時間,但易書元卻直接將他手中的冊子拿了過來。 “這些便也夠了,涉及神佛的那些,很多我也不方便去嘗試,自然也不好推衍。” 易書元說著,隨手翻動著齊仲斌的手記和一些紙張上的圖案和文字,笑著看向他道。 “這些我會挑選一些有趣的嘗試推衍一番,或許能在本門之道的變化之下衍化出獨特的仙法,屆時你修行起來也更容易一些?!?/br> 不只是齊仲斌,易書元對術士用的一些個法術也挺感興趣的,雖然都說是小道,可遇上他的乾坤變,未必不能碰撞出新的火花。 “多謝師父!” 齊仲斌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道謝,他年事已高,不可能如師兄那樣想哭就哭,但聽聞師父要走,心中還是十分不舍的。 翻了翻書之后,易書元也站起身來。 “師父,您別走~~” 石生一下抓住了易書元的衣袖,也逗得易書元又笑了,將石生抱起了來,擦去他眼角的淚痕,隨后放到了地上。 “師父先回家去收拾收拾,還有事沒辦完,要走也不至于這么急!” “哦……” 石生應了一聲,一邊的齊仲斌也站了起來。 “師父,我去幫您!” “不用了,我那也沒多少東西?!?/br> 說著易書元便先行離開,走出膳堂快步離去了。 齊仲斌知道師父肯定還不會馬上走,因為灰前輩還在這呢,師父真的要走,灰前輩肯定不會落下。 灰勉這會還蹲在桌上吃著東西,仿佛那肚子是個無底洞,當然,也和它嘴巴小吃得慢有關系。 “灰前輩,麻煩您照看師兄,我還是去再將供神之法整理一下,讓師父能……” “打??!” 灰勉捧著一個魚頭看向齊仲斌。 “別費那勁了,先生都說了不方便?!?/br> 齊仲斌皺眉思索了一會,隨后反應了過來。 “在下愚鈍,都忘了自己已是仙道中人,如何能依賴香火神明之力呢,于仙道是本末倒置了……” “嘻嘻嘻嘻……” 唆著魚頭的灰勉忍不住笑了起來,爪子上的汁水都抖了出來。 “齊小子你還真有意思,什么本末倒置,如果先生還在這,一定會說,管他仙術神力,能解決問題便好,先生說不方便,自然有不方便的道理!” 這下齊仲斌是真的想不通了,灰前輩跟隨師父肯定很久了,自己真的想多了? 就連石生也忍不住問了。 “那是為什么呢?” 灰勉用爪子將魚頭的rou都勾出來送到口中,咀嚼著咽下了才看向齊仲斌。 “我問你,你說的那些,要不要給神磕頭,要不要虔誠敬香?” “呃,磕頭倒也未必,但虔心敬畏,行禮上香是少不了的,否則如何溝通神靈呢?” 灰勉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咱們退一萬步說,就算先生放著自身的仙法不用,想要嘗試一下你說的供神法……” 灰勉覺得按先生的性子,感興趣的還真的會嘗試…… “咳,好吧,若先生真的要試,你們猜會怎么樣?” 灰勉不等兩人說話,便繼續(xù)道。 “搞不好神像都會炸了,金身都會不穩(wěn),沒幾個神受得住先生一拜的,嗯,相互行禮那種不算!” 受不?。?/br> 墨石生一臉不懂又覺得很厲害的表情,而齊仲斌也是面露詫異,從沒想過是這種理由。 …… 茗州城里,易書元憑借記憶走著,走過街道跨越居民坊,穿過小巷,最終來到了一戶人家的小院中。 這里住著普通的一家人,正是里面的老農將城郊的荒宅租給了易書元。 租金足夠便宜,不過是四五十文,可這也是錢啊。 雖然之前老農說過只要能收拾收拾那邊的院子,就算不給錢他也讓住,但既然談妥了租金,不至于不要吧。 只是易書元長夢十幾個月的過程中,老農一次都沒來收過租子。 易書元不喜歡欠人,今日便來此處把房租補上。 只不過人還沒到地方呢,易書元便發(fā)現坊間小道上,一個老農向自己走了過來,見到了他,率先主動拱手問候。 “哦,是易先生啊,許久未見了,近來可好?” 易書元微微一愣,拱手回禮。 “多謝掛念,易某近來一切都好,老伯這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