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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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書元點了點頭。 “嗯,多謝了?!?/br> “您客氣了!” 這仆從行禮離去,也不像是易書元想象中的龜公,但一切營造得再出色,也不能改變這里的本質(zhì)。 易書元此刻走向窗邊,在大大的軟榻上坐下,看著窗外運河開闊的河景,不由又想到了開陽水神。 沒過多久,灰勉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先生,菜來了!” 不只灰勉,易書元也聞到了一股菜香,很快,有數(shù)人端著盤子入內(nèi),一盤盤美味佳肴被擺在桌上,自然也少不了美酒。 等人一走,灰勉就直接跳了出來,和易書元一起開始享用他們的午餐。 很快,滿嘴是油的灰勉就百忙之中稱贊起來。 “先生,您說得沒錯,這邊的菜做得真好吃!” 易書元也不說話,一腿伸展一腿屈起,抓著半只燒雞的右手?jǐn)[在膝蓋上,背部則靠著窗框,看著窗外河景。 “吱呀~” 門被再次從外打開,易書元向著灰勉吹了口氣,隨后和灰勉一起尋聲望去。 一個身穿淡藍(lán)色衣裙的女子抱著一個琵琶走入了室內(nèi),抬頭望向窗邊,看到了易書元,也看到了一只桌上的小動物,是一只灰白相間的小貓。 “龍大俠,小女子卓晴有禮了!” 雖然易書元說要成熟一些,但其實至多出不了二十四五的樣子,面目也十分清秀。 “我這沒那么多規(guī)矩,不必多禮?!?/br> 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磁性,卻也透著一股隨性,女子起身將門關(guān)上,才抱著琵琶走到了軟榻邊上,此刻才認(rèn)真打量眼前男子。 這人就這么松散地坐在窗邊,手中還毫不顧忌地抓著半只燒雞,散漫中透著輕松,好似什么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好羨慕這份江湖人的愜意…… 女子心頭閃過這個念頭,便再次開口。 “龍大俠,卓晴為您彈奏一曲助興如何?” “卓姑娘請!” 易書元說著,撕下一塊雞rou塞入口中,在悠揚的琵琶聲中欣賞窗外景色。 抱著琵琶彈奏之時,女子也時不時打量坐在對面的江湖客。 這是尋常客人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看似坐得很近,卻又好似非常遙遠(yuǎn),人在此處而心在他方。 仿佛對方隨時可能從窗邊一躍而出,踏著波濤施展輕功而去。 或者說,這也是卓晴心中憧憬的江湖客,而眼前的龍大俠就帶給她幾分這種感覺! 一曲畢,易書元手中的半只燒雞也吃光了,在女子再一次抬頭望向他的時候,卻見易書元湊到桌前又對付起了別的菜肴。 女子輕輕咬著嘴唇,除了進(jìn)門的時候,對方再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猶豫一下,卓晴還是開口道。 “龍大俠若嫌棄我,那我便先出去,讓其他姐妹過來吧?” 易書元這才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女子。 “不用在意,我不過是江湖草莽,來此并非尋歡,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飯罷了,若是餓了,便一起吃吧?!?/br> 卓晴想過自己姿容不能吸引對方,想過或許曲調(diào)不好,想過其他的可能,但絕沒想過對方就是來吃飯的。 只是對方的話聽著并無調(diào)侃的意思,眼神也十分清澈。 “龍大俠,您說笑了……” “吃飯也好,說笑也罷,這一桌菜總是不能浪費的,我想你應(yīng)該也沒用過午膳吧,就一起吃吧,除非你嫌棄它?” 易書元指了指桌上已經(jīng)被他幻化成貓的灰勉,后者便也下意識看了看他再望向一側(cè)的女子。 雖然只是三言兩語,但這位龍大俠的聲音聽著讓人十分放松。 卓晴被灰勉吸引,便忍不住夸獎一句。 “這貓真乖,見著生人叫都不叫一聲!” 灰勉剛低頭的又抬頭看向一側(cè)的女子。 我是貂!我懂個屁的貓叫,都是先生給我變的,而且你當(dāng)貓是狗嗎?見生人還得叫幾聲? 也就是現(xiàn)在不方便說話,不然以灰勉的脾氣肯定懟過去了。 第151章 難以消受 不過灰勉還是非常會來事的,雖然心里不滿,但居然主動走到了女子的身邊,蹭了蹭對方的手臂。 只是當(dāng)女子下意識想要撫摸貓咪的時候,灰勉又一個靈動的扭身避開了對方,那動作簡直和尋常貓咪一模一樣,也就是除了不會貓叫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易書元者善戲! 易書元瞥向灰勉,心中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他便也伸手想去抓一下灰勉,沒想到對方居然也避過了他的手,一下跳到了窗沿外邊躲了起來,不給摸。 其實要人放松下來也很簡單,兩邊都抓不到貓,倒是讓卓晴掩嘴露出笑容。 “算了,我這只貓嘴饞,只要我們東西吃快一點,它自己就會忍不住過來的。” 易書元將一雙筷子遞給卓晴,后者接過之后就看著易書元在那夾菜吃,便下意識為他桌前的碗中夾菜。 這讓易書元十分不習(xí)慣,抬頭無奈道。 “我知道你也沒吃飯呢,就把我當(dāng)一個普通的朋友,用不著特別關(guān)照,動筷子吧?!?/br> 卓晴點了點頭,便真的開始吃了起來,這會也差不多是樓中姑娘用餐的時辰了,只是忽然來了客人,她自然是先行打扮后過來,當(dāng)然顧不上吃幾口的。 “龍大俠,這道菜雖然不起眼,但卻是最好吃的,您嘗嘗。” 易書元看看一碗面粉蓋住一樣的菜,這碗他和灰勉都沒動過,用筷子一掀開那層撒了芝麻粉末的蛋皮,下面的香味就透了出來。 再一吃,咸鮮中帶著回甘,咸rou筍菇,風(fēng)味獨特。 “真不錯!” 飯桌上的氣氛也逐漸放松了下來,易書元不會和其他客人一樣大談風(fēng)月,也不會賣弄文采,更不會試圖調(diào)情或者動手動腳。 這起初讓卓晴困惑甚至自我懷疑,但隨后就覺得難得放松,不用虛與委蛇,不用費力討好,不用聽那些腌臜詩詞還要表現(xiàn)出欣喜和夸贊,更不用有任何不適。 真就像對方所說,只當(dāng)是普通友人間吃個飯,隨便聊一聊。 這不是一個來尋花問柳的人,或許他真的只是來吃飯的吧? 卓晴已經(jīng)吃了八分飽,便停下了筷子,提起酒壺為易書元倒酒。 易書元也不拒絕,而是看向依然躲在窗臺的灰勉道。 “行了,下次不這樣了,過來吃吧,給你留了rou菜!” 窗臺那邊的貓頭這才露出來,隨后灰勉邁著優(yōu)雅地貓步走到了桌前,輕輕一躍上了桌。 一邊的卓晴微微張嘴。 “它能聽懂人話?” “動物和人接觸久了,自然能通情的,倒也未必是能聽懂人話,只是能感覺出人話語中的情感,能察覺惡意善意吧?!?/br> 卓晴看向易書元,她也能察覺出人的惡意善意,比如眼前這位,想必真正的江湖俠士才能如此,以前遇上過的所謂江湖客,印象好的沒幾個。 “它還是不叫,好安靜的貓!” 卓晴為灰勉夾了一些rou食放在一只干凈的碟子上,引得灰勉多看她一眼。 易書元則在一邊笑著,心道,你是沒見過它不當(dāng)貓的時候。 “說起來,你們這有人養(yǎng)貓么?” 就像是已經(jīng)熟悉了之后的隨口一問,但易書元這才開始漸漸指向真正的目的。 不過今天易書元要在這待很久,不止要等花車回來,更要待到晚上。 雖然沒有嗅到妖氣,但另一股怪味還是很令人在意的,只不過這股味道也沒有明確指向性,更像是一種殘留痕跡。 或許等太陽落山,天日陽火之力弱下去了,會有所變化。 聽到易書元的話卓晴想了下。 “貓么?偶爾也能見到一兩只,但不知是誰養(yǎng)的,興是從外面跑來的野貓,倒是養(yǎng)鳥的姐妹較多,可能是同病相憐吧,很多姐妹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放掉……” “只不過,放了之后,也有很多鳥兒就這么死在了外面,它們在外面也沒有活路,久了,便不放了……” 流露出幾分真實情感的卓晴說完就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向著易書元笑笑。 “這貓想要找玩伴,在這怕是不容易,也需得小心不要亂跑,要是叼走了哪個姐妹的鳥兒,可不好收場!” “放心,我的貓十分懂事,除了好吃之外,沒別的毛病。” 易書元能感覺出面前女子心中的復(fù)雜情感,縱然是能言善辯的他,安慰話到嘴邊卻也覺得蒼白,便只說貓的事情了。 “如貓狗這樣的動物,在別的方面感覺也很敏銳,人常說狗眼能見鬼,其實不無道理?!?/br> 說著易書元又指了指自己和卓晴。 “再說個有意思的,就如你我這樣的人,也有先天靈覺!看似不如小動物敏銳,但確實有。” 卓晴頓時露出好奇神色,不知不覺已經(jīng)變得十分放松。 “什么樣的靈覺呢?有什么表現(xiàn)?” 易書元想了下解釋道。 “常人的靈覺只是被各種混亂的思維和欲望所蓋住了,但有時候靈覺也會通過一些方式提醒自己,比如說莫名心慌,比如說深夜夢中?!?/br> 說著易書元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似玩笑著說道。 “我身在江湖,武功不說多強(qiáng),但也不算很差,也曾遇見過一些江湖術(shù)士,有的交手有的交心,了解過一些趣事,今日便同你講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