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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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書元等人都收拾好了簡單的行囊,除了他們,還有一輩子住在這里的一個八十多歲老人也要一起走,正是公孫寅。 “要注意安全啊……”“你們一定能找到路出去的!” “公孫大伯,謝謝您以前的照看了!”“若是天氣不好,不要盲目趕路??!” “好好,知道的知道的!”“都保重啊!” 人群全都依依不舍,公孫寅也目光含淚,跟一些晚輩揮手,和一些同輩握手…… 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的是,這一回,就算是莊上的年輕人,也沒有誰躍躍欲試想要一起出去,一個個全都說得是分別的話語。 易書元那邊則被一大群孩童圍繞著。 孩子們一口一個“夫子”,嘴上和眼中全都是不舍。 石生同小伙伴們一個個告別,和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話語。 阿雨走到易書元跟前,顯得有些沉默,良久才抬頭看向敬重的夫子。 “夫子,我們出不去對不對?” 這句話的出現(xiàn),有些預(yù)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意味,易書元神色平靜,揉了揉阿雨的頭,沒有說什么話。 再多不舍也終須分別,小半個時辰之后,一行人終于出發(fā)了。 很多鄉(xiāng)人一直送到了幾里之外,還有一些青壯則一直幫忙推著板車,一直出力到了山腳下才停步。 板車上躺著的是完全沒了氣息的曹玉高,在鄉(xiāng)人看來已經(jīng)是死了,不過他需要“落葉歸根”,便也需要被帶著走。 到了山腳下,板車就不能上了,“死尸”由胥子昌背著,隨后大家在那些幫忙之人的目送下上了山。 漸漸的,霧莊的人和景都遠(yuǎn)了,漸漸的,一種感覺開始在眾人心間滋生,身中法力開始逐漸活躍。 某一刻鄭穎忽然心頭一動,隨后朝前一點(diǎn),一道華光就在前方出現(xiàn),并迅速擴(kuò)大。 下一刻,眾人就踏著這一道光就走了出去。 幾人腳步落地,周圍環(huán)境已經(jīng)大變。 此刻他們處在一個寬闊的山洞之中,有光芒順著頂部的一些洞眼照射進(jìn)來。 和其他人一樣,易書元也轉(zhuǎn)過了身去,身后是一塊大石壁,石壁上是一副巨大的壁畫。 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出了洞中畫境。 “嘶……唉,有點(diǎn)頭痛……” 被放到地上的曹玉高醒了,揉著腦袋坐了起來。 “死尸活了……” 灰勉小聲在石生耳邊嘀咕一句。 曹玉高甩了甩頭,一切不適也在迅速淡去,隨后他忽然感覺情況不對。 “咦?我們出來了?那妖孽除了?劫數(shù)過了?可為什么公孫兄沒有恢復(fù)???” 一切都恢復(fù)了原樣,唯獨(dú)公孫寅還是那個老頭的樣子,曹玉高作為唯一一個挺尸了這么久的,對很多事情充滿了疑問。 不過也幸虧挺尸的是曹玉高,換成別人可能會醒不過來了。 “說來話長了。” 易書元說了一句,已經(jīng)分出一縷神念,在旁人都無所察覺的情況下再入了畫中。 畫中一座山的山巔上出現(xiàn)了易書元的身影,因?yàn)橄噍^于整個壁畫而言太小,其他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也就身為畫中仙的鄭穎略有所覺,詫異地看向一側(cè),卻見易書元好端端站在這里。 洞中畫境之內(nèi),易書元于山巔俯瞰四方,那淡淡的霧氣邊界重新出現(xiàn),也不再有什么雪山,而中間平坦的半縣之地處,霧莊也不復(fù)存在,也只有如壁畫上本就有的一處庭院…… 山巔上的身影淡化消失,壁畫前的易書元轉(zhuǎn)身看向周圍。 “若以為一切皆假,則劫數(shù)愈兇,若只以為一切皆真,則不能脫困而出,真假各存一面,看何時能明悟本心,此劫過去殊為不易啊……” 這些話在劫中其實(shí)是不太方便和公孫寅說的,天魔應(yīng)心而變,說了反而可能適得其反,旁敲側(cè)擊的度都不好把握,但終究是過去了。 不過易書元其實(shí)從頭至尾算不上太過擔(dān)憂,能引動此劫固然有他的因素,但公孫寅肯定也是不簡單的。 這劫數(shù)本就不是真正薄情寡義的人能夠引來的,怕的就是越來越陷入極端,但畢竟易書元等人進(jìn)來了,自然不可能任由這樣的事發(fā)生。 一時之困終究是能解的,就算這一世的公孫羽沒了,易書元也不信徹底就結(jié)束了。 “是啊,殊為不易?。 ?/br> 公孫寅說著,從懷中取出那塊白玉牌,然后將之雙手遞給胥子昌。 “師兄,天仙令還是給你更合適一點(diǎn)?!?/br> “不用了,此物雖然貴重,但時至今日,我早已明白自己爭的也不是這個,還是你留著吧?!?/br> 兩人此刻心中已無魔念,身上也無魔氣。 這東西很貴重么?看那師兄弟的樣子,讓易書元不由這么想著,不是有很多仙修挺嫌棄天庭的嘛,難道不是見人就發(fā)么? 讓曹玉高松一口氣的是,他們在畫境中度過的時間并不長,雖然不是彈指一瞬,但也僅僅不過片刻。 幾人也不在壁畫前待著,一起到了洞外,看著遠(yuǎn)方,心境也如大海般開闊起來。 聊著畫境中的事,也讓曹玉高漸漸明白了隨后的變化。 這時候,胥子昌看向易書元,忽然開口說起了之前的事。 “易先生,月州有一件寶物,乃是一幅字貼,名曰《乾坤變》,我來之前有緣得見又念念不忘,此物非同一般,先生有興趣可以去看看,此物在元江縣一戶易姓……” 胥子昌話音到這里頓住了,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說啊,繼續(xù)說啊?嘿嘿嘿……” 灰勉趴在石生頭上賤兮兮地笑著,見胥子昌不說它就說了下去。 “想明白了?都姓易對吧?嘿嘿嘿,那字帖就是先生寫的,你還在先生面前獻(xiàn)寶?” 胥子昌雖然心中有了這個猜測,但聽到灰勉說出來,而且易書元也沒有否認(rèn),頓時有種極度尷尬的感覺。 “胥道友不必在意,人都有為一葉障目的時候?!?/br> “你們閑,想去哪去哪,我可就不能奉陪了?!?/br> 曹玉高看看身邊,隨后鄭重向著眾人行禮辭別。 “曹某要回天庭去了,期待下一次天庭盛會,我等能在天宮相會,屆時曹某一定親自帶諸位游覽天宮盛景!” “一定!”“那可說定咯!”“對!” “多謝曹兄一直關(guān)切小弟,此恩小弟永世不忘!” “嘿,有你這句話,也不枉曹某費(fèi)盡心力,又請來易先生相助了!閑話不多說,諸位,曹某去也!”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曹玉高已經(jīng)駕馭神光升天而去。 第260章 有個好師父的妙處 曹玉高一走,原本沒有什么異樣的公孫寅臉色就差了起來,身子甚至都有些站不住了。 “師弟?” 胥子昌眉頭一皺,伸手扶住了公孫寅,后者的氣色比之前在劫中才發(fā)現(xiàn)的那個老頭還要差幾分。 “師兄,我沒事?!?/br> 公孫寅站直了身子,氣色也重新紅潤了起來,只是剛剛的氣數(shù)變動卻已經(jīng)被胥子昌看了個分明,當(dāng)然不會信他真的沒事。 鄭穎站在旁邊輕輕搖了搖頭。 “都已經(jīng)在洞中畫境經(jīng)歷了這等詭奇的劫數(shù),卻還是這種脾氣,有事就別硬撐了,趁現(xiàn)在說出來好一些……” 鄭穎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看了易書元一眼。 她的話外音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公孫寅要是真有什么不妙的情況,趁現(xiàn)在易先生在趕緊說,自己搞不定有高人或許能幫你。 其實(shí)易書元對于公孫寅出劫之后沒有變回來,也是有所疑惑的,但這可以有很多種解釋,比如公孫寅自己不想變回來,想要以此警醒自己。 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那樣。 “其實(shí)我也說不上來……就像是,心神之間空了一塊……” 易書元忽然心頭一動,制止了公孫寅。 “不急,你的事一會進(jìn)去說!” 說完這句話,易書元手中的折扇輕輕展開,隨后一側(cè)山水畫面向外一抖。 嗖~ 一道火光從扇中出現(xiàn),隨后彌漫到整個洞口的平臺外側(cè)。 “轟~~” 在鄭穎和胥子昌師兄弟驚愕的眼神中,一座大丹爐從扇中飛出,三足重重落在平臺上。 丹爐一出現(xiàn),周圍的溫度都似乎在剎那間升高了不少,熊熊火光在爐孔中燃燒,也是讓周圍更明亮了幾分。 石生和灰勉一看到丹爐,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師父,是我的寶貝要好了么?”“先生,是這樣么?” 易書元笑了笑,看向石生和灰勉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也算共同歷劫而生,你天賦盛水,五行弱火,難以平衡,將來恐有水火大難,為師給你的寶物,也算助你補(bǔ)齊不足?!?/br> 公孫寅的劫數(shù)過得勉強(qiáng),但易書元的雨水劫是確確實(shí)實(shí)過去了,仙道修為又有提升,還需細(xì)細(xì)感悟,而爐中法寶則已經(jīng)夠火候了。 灰勉站在石生頭上笑道。 “雖然石生仙法沒學(xué)成多少呢,但仙爐已成,法力一定非常精純,有趁手法寶肯定會很厲害的!” 這就是有個好師父的好處了,仙法想要學(xué)會是有困難的,但是用法寶的話就簡單多了。 一邊的公孫寅和胥子昌聽到石生仙爐已成,心中五味雜陳。 “諸位且后退幾步,丹爐就要開了!” 幾人當(dāng)然不敢怠慢,隨著眾人退到洞口,易書元手持折扇朝著丹爐猛扇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