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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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帝和諸多神祇都到的時候,龍族已經(jīng)全都離去了,而洪尉留在剮龍臺上的蛟龍尸首也已經(jīng)逐漸化為水氣散盡,落向了下方。 剮龍臺上,只剩下易書元持刀佇立,刀刃上的氣息也漸漸淡去。 易書元等的不過是同天帝照個面罷了,否則確實太過無禮,但也僅限于此,沒有深入交流的意思。 至天帝攜諸多天界大神現(xiàn)身,在如今這種狀態(tài)下看向他們,于易書元而言又有不同的感受,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諸多神祇神光的細微不同。 天帝踏云而來,看向那剮龍臺上神光熠熠的大神,臉上喜不自勝。 “閣下就是明靈滅厄顯圣真君?” 易書元手持兵器,向著天帝方向拱手行了一禮。 “見過天帝!” “不必多禮,還請真君一同移步神霄寶殿,共慶斬去惡蛟!” 斬了一個洪尉本身不值得什么慶祝,但其背后卻有值得慶祝的意義,也是此番博弈天庭勝出的標志。 不過顯然易書元對于去神霄殿慶祝沒什么興趣,對所謂封賞也沒有任何欲念,對聽候天帝差遣更是興趣缺缺。 所以易書元收起禮之后沒有什么熱烈的回應。 “吾應萬民之愿所生,今已斬去惡蛟,便告辭了,望諸位海涵!” 那剮龍臺上的神人說完這句話,在天帝和諸多天神的注視中,化為一道金光飛向下界,還在空中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諸多天神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很多都望向了天帝。 天帝微微皺眉之后,很快神情舒展。 只不過等剮龍臺收起,諸多天神或前往神霄寶殿或歸于天宮各處之時,大家心中也大多思索著那離去的神人。 …… 易書元又落成一重變化,心中自然也有喜悅,不過成就天神變,又斬去了孽龍,他也沒什么興趣在天上多待。 他甚至能想象到之后會發(fā)生什么,無非接受一陣恭維得到什么封賞。 真是既麻煩又沒必要。 醫(yī)館門口處,包括欽差李謙在內(nèi)的一眾人都顯得有些激動,而躺下沒多久的易書元則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從躺椅上醒來。 神道金身隱遁,竟然散于神念之中,真就隨變化而來,應變化而匿。 而一種奇特的回饋也在此刻強烈起來。 “功德不少啊……” 易書元喃喃一句,邊上的灰勉頓時激動得又跳又竄。 “先生,是您對不對?一定是您上去了對不對?明靈滅厄顯圣真君是您變的對不對,您在夢中把洪尉斬了對不對?” 在聽到九霄震動之音的那一刻,灰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家先生,因為實在太巧了。 之前聽到洪尉吼聲,先生不可能不氣,然后先生一睡下,很快洪尉就被斬了,不論是靈覺上的感應還是現(xiàn)實的對照都太巧了! 易書元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這個反應在灰勉這就等于是承認,使得他渾身毛發(fā)都激動得樹立起來。 “易先生,您醒了?” 楚航忽然發(fā)現(xiàn)易書元醒來,頓時走了過來,那邊的李謙好似也才發(fā)現(xiàn)易書元竟然在睡覺,也笑道。 “易先生,剛剛雷聲陣陣,你竟然睡得著?” 灰勉已經(jīng)躲入了易書元衣衫中,而易書元也在此刻起身。 “困倦的時候自然能睡得著,外頭為何如此喧鬧?” 躲在衣服中的灰勉在激動中偷笑,一邊的楚航則神色莫名,而醫(yī)館的小學徒已經(jīng)先人一步激動地說了起來。 “易先生,雷聲中好像有妖怪大喊又有天神怒斥,天上還有一團云掉下來了呢,總之,總之應該是天神斬妖了……” “哦是么?” 易書元走去過,老大夫程羅將折扇遞還給他,也是感慨著說道。 “確實隱約間好像聽到了一些,實在奇異啊……” “不錯,雖然有些像是雷聲中的錯覺,但產(chǎn)生此等錯覺的又何止一人呢……” 李謙說著,臉上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 “此事我該如何在奏文中寫明呢……” 話音至此,李謙又看向一邊的楚航,讓后者心中一跳,感覺這活要落到自己身上了。 而此時,龍頭墜落大通縣李家村的消息還沒傳出,只不過等傳出來的時候,孽龍頭顱已經(jīng)散為水氣了。 第288章 一波未平 楚航很想向易書元探究清楚,他知道易先生肯定明白天上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畢竟公務在身,李謙離去的時候,他也只得跟著走了。 午間小睡,于天際云霄化為天神夢斬惡龍。 下午收拾精神之后,易書元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他帶著一只木質(zhì)背箱,去往上午老婦人所留的地址出診。 一路上,天神斬妖的議論不絕于耳,甚至有人能喊對“明靈滅厄顯圣真君”的神號,更有人頻頻祈禱。 每當這種時候,易書元心中又有特殊的感受,天神變帶來的感觸和眾生愿力的影響相互作用,也讓他對自身之道又有深入感悟。 不過不管登州城或者整個嶺東的百姓如何議論,易書元自己倒是顯得十分平靜,只是他懷中的灰勉激動得不能自已,到現(xiàn)在也說個不停。 “先生,您變化為神什么樣子的呀,能不能變給我看看啊,不是在這邊,找個沒人的地方也行的??!” “先生,您的神號好威風啊,不是隨便起的吧?” “先生,下回石生和齊小子問起,能不能說我云萊大神就是明靈滅厄顯圣真君御下大神???” “對對對,本來就是嘛,哈哈哈哈哈,我是明靈滅厄顯圣真君從屬大神,哈哈哈哈哈……” 灰勉縮在易書元頭發(fā)下面“咯咯咯”笑個不停,好似緩解了長久以來的一個重大壓力,簡直笑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 “隨你吧?!?/br> 易書元嘆了口氣。 “太好了,先生最好咯,先生最厲害,哈哈哈哈哈……” 隨著石生和齊小子本事越來越大,見識越來越廣,灰勉覺得自己云萊大神的威名總有一天不保,現(xiàn)在好了,一切迎刃而解。 “這叫什么,先生,這就叫車到山前必有路,云萊大神自有福!” “你這叫狗屎運!” 易書元忍不住吐槽一句灰勉,他其實有時候會惡趣味地想想,想著灰勉那“云萊大神很牛逼”的牛皮什么時候吹破,沒想到還真讓它給玩閉環(huán)了! “嘿嘿嘿嘿……” 灰勉只是笑著,顯然心情大好。 隨著易書元的步伐前進,一人一貂逐漸來到了一處有些破敗的街道,不過城里其他地方也只是相對稍好,這里只能算還沒有整理妥當。 從一條巷子穿過,老遠易書元就看到了那個老婦人,她正在塌了一半的圍墻內(nèi)清理著一些野菜。 “這位婆婆,易某來了。” 老婦人抬起頭,看到易書元正背著木箱走來,頓時臉上浮現(xiàn)驚喜。 “大夫!您來了,快請進!我給您倒水去!” 老婦人放下手中的野菜,趕緊走向廚房,搖了搖茶壺沒水,再一看水缸也空了。 易書元趕忙道。 “不用麻煩了,看病要緊,令郎現(xiàn)在何處?” “對對對,大夫快隨我來!” 老婦人略顯激動,帶著易書元去往一側(cè)的屋子,將門打開的時候,明顯有一股腐敗的味道傳出來,這是大水退去之后各處都有的問題。 易書元微微皺眉,不是受不了異味,而是看出屋中床鋪那邊病氣不對。 “兒啊,大夫來了,大夫給你看過之后,病就會好了!” 老婦人領(lǐng)著易書元進屋,正要關(guān)門,易書元趕忙攔住他。 “天氣炎熱氣息污濁,多數(shù)病患雖受不得風寒,但還是多換換氣的好?!?/br> “哎哎,我聽大夫的!” 易書元走到床邊,床上是一個消瘦的男子,看起來似乎有三四十了,這會昏睡不醒。 易書元一摸男子額頭,十分燙手。 “家中可還有其他人?” 聽到易書元的話,不安陪同的老婦人凄苦地回答著。 “老伴早逝,大水來后大家逃難,兒媳和孫兒失散了,至今未歸,大女二女遠嫁他鄉(xiāng),暫時也沒音訊……大夫,我兒情況如何?” 易書元翻開床上男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脈,其實他都不用做這些多余的事,只法眼一觀便知道床上的人很可能沒救了。 但即便以尋常醫(yī)者的角度,也不會輕易放棄一個人,也還有拯救的希望。 “他平日里清醒的時候,有何種不適?” “高燒不退,會嘔吐也會咳嗽,渾身難受無力,也睡不好吃不下……” 老婦人說著說著都不敢繼續(xù)了,心中升起無限恐懼,以哀求的神色看著易書元。 “大夫,求您,求您了……” “我盡力吧,先為他理氣,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些時候涼爽點他就會醒來,然后會有些胃口,喂他吃點粥食,晚上睡個好覺,精神應該能恢復一些,嗯切勿飲用生水……” 老婦人連連點頭記在心中。 “朝廷的下一批藥材馬上會運過來,到時候我?guī)湍銈儨蕚湟恍!?/br> “謝謝,謝謝大夫!” 老婦人對著易書元連連作拜感謝,易書元扶住她的手示意她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