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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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長天面具已毀,也不久留,腳尖一點(diǎn)后,身法如同鬼魅,再次隱遁入了陰影遠(yuǎn)去了。 第359章 自覺神異 離開的時候裴長天心中雖然還在思索著剛剛的那兩人,同時想著另外兩處搏殺的結(jié)果,以剛剛的情況看,另外兩個逃走的武者很可能也兇多吉少。 天鯨幫曾經(jīng)是梧州首屈一指的大幫,而且擅長經(jīng)營生意,屬于有錢又有人,在江湖上曾經(jīng)也是很有地位的。 而且?guī)椭懈呤忠彩菍映霾桓F,那喻姓堂主當(dāng)年甚至硬接易書元一掌而不死,雖然后來武功廢去大半,可也足以說明實力了。 但離開武林核心的時間太久了,裴長天其實對如今江湖上的事情也并不主動了解,對南晏武林的情況更是兩眼一抹黑。 難道如今大庸和南晏的對抗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江湖武林層面了? 恐怕不是的,這些人很可能不是一般的南晏武林人士,而是南晏專門的細(xì)作。 在裴長天才離開不久的那個居民院子處,官差趕到之后,附近也有百姓出來看情況,一群人很快找到了尸首。 幾名捕快一看現(xiàn)場的情況,再結(jié)合來路上聽一些目擊百姓描述的打斗,就知道這些人的武功不是衙門的兄弟們能應(yīng)付的了。 安撫百姓之后,尸首也被送回了衙門。 兩刻鐘之后,鹿靈縣衙的大堂內(nèi)燈火通明,幾具尸首也全都被抬到了這里,包括楚航在內(nèi)的縣衙官員和差吏基本都到了,其實真正官員也就楚航和一名縣丞,連縣尉都空懸著。 尸首不只是三具,送到這里的一共有六具尸體,而今晚死的人不只六個,還是有被波及的百姓的。 鹿靈縣衙沒有專門的仵作,就靠著幾個經(jīng)驗相對豐富的老捕快判斷尸首情況。 “哎呀,怎么死這么多啊!”“我們鹿靈縣這些年治安一直不錯啊……” “這大晚上的……” 縣丞在那邊低聲抱怨,也有差吏小聲議論。 而楚航絲毫不避諱什么,也沒有任何懼怕尸體嫌棄污血的情況,湊近了觀察尸首的狀況。 “大人,這幾具尸體死前經(jīng)歷了高強(qiáng)度的對抗,聽目擊之人描述,他們的輕功應(yīng)該很高,武功也應(yīng)該十分高明,出手都沖著xue位,勁力直透內(nèi)府,這里還有這里,骨骼已碎肌rou綿軟,是被勁力打穿了……” 楚航皺起眉頭,也學(xué)著捕快伸手摸向一人的后腰,果然能摸出捕快說的感覺。 不過楚航的動作,也讓衙門的差吏乃至縣丞都露出驚愕的表情,楚航正思索著呢,忽然覺得周圍聲音減弱,轉(zhuǎn)頭一看見眾人的表情,似乎明白了過來。 “我見過和抬過的死人比你們想的多,有些都已經(jīng)爛了得露出架子了,眼前這些不算什么……” 楚航的話語輕描淡寫,而在場之人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位縣尊大人可是那嶺東賑災(zāi)司馬,大水大疫大旱中死的人可太多了…… “秦捕頭,他們武功高到什么地步,你帶著弟兄們能擒得住么?” 楚航這么一問,身邊的捕頭和捕快們紛紛露出苦笑。 “大人,您真是太高看我們了,這些人其中一個,弟兄們一起出手還有一些機(jī)會,但也得他不跑才行,以我們的身法是追不上的?!?/br> 楚航微微點(diǎn)頭,不由有些懷念當(dāng)初嶺東時候在身邊的幾個看護(hù)天子劍的高手,不過皇上也給過他令牌,說過隨時可以去找西北大都督要援手。 “秦捕頭,你們以為這些人廝殺的原因是什么?” 捕頭立刻接話。 “應(yīng)當(dāng)是江湖恩怨!” 江湖恩怨的話,衙門處理的優(yōu)先級就低一些,甚至可管可不管,雖沒有明面上的律法可依,但卻是潛移默化的一些規(guī)矩。 很明顯,捕快不想惹麻煩。 邊上打著哈欠的縣丞也在此刻說著。 “大人,江湖仇殺之事實在不好處理的,也無從查證啊?!?/br> 楚航站了起來,只是江湖恩怨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涉及到普通百姓,那官府不能裝不知道。 “你們聽不到那百姓的哭聲么?” 這會即便在縣衙這,楚航也能聽到遠(yuǎn)方的哭喊聲,那是失去了親人的百姓在哭喊,一聲聲悲切遙遙傳到了縣衙…… “這……” 縣丞說不出話來,周圍人也沉默了,秦捕頭更是顯得有些尷尬,不過其實他們都聽不到哭喊,只以為縣尊大人在譏諷眾人。 “江湖客確實不好管,但他們殺傷我鹿靈縣百姓也是事實,這不能沒有一個交代!” “張貼告示征集線索,盡力而為吧!” “是!” 鹿靈縣今夜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只是被波及的百姓家中主動是悲傷的,而死去的這些武者,也非生來是石頭蹦出來的,只是無至親知曉。 晚上躺在床上的楚航輾轉(zhuǎn)難眠,雖然他有在嶺東的經(jīng)驗,但那會嶺東百姓萬眾一心,朝廷上下也是鼎力支援,雖然環(huán)境困苦,但幾乎是一呼百應(yīng)。 楚航不得不承認(rèn),他自己有時候也會有些飄,只覺得自己算是做出了一些成績,算是對得起心中的為官之道。 但真正開始獨(dú)自治理一方,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鹿靈縣,除非得過且過,想要出成績,也是十分復(fù)雜并充滿挑戰(zhàn)。 在這里,需要真正獨(dú)自面對一切,或許這也是皇上的一番苦心吧…… 楚航想著曾經(jīng),想著現(xiàn)在,想著心中的計劃,也想著發(fā)生的命案,也聯(lián)想著之前的秘信,想著有沒有可能和細(xì)作有關(guān)。 原本還有些困倦,但思維卻越來越活躍,雖然閉著眼睛,可慢慢地變得越來越精神。 不知不覺間,一種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了過來,隱約間有“饒命”和“冤枉”等話語。 楚航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也顧不上穿衣,披上抄起床邊架子上外衣披上就出了門。 “來人,來人——” 楚航喊了幾聲,但是縣衙里好似空蕩蕩的,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他幾聲叫喊下去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秦捕頭——老陸——人都去哪了?” 楚航又喊了幾聲,還是得不到回應(yīng),他眉頭緊鎖,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朝著若有若無的聲響小跑著過去。 只不過,楚航離去的背后,那官署寢室的門根本沒有開,室內(nèi)的床上,鹿靈縣尊半蓋著被子正在沉眠之中,眉頭緊鎖的樣子似乎是在夢中有事發(fā)生。 此刻縣衙中,楚航簡單扣著衣衫,腳下健步如飛,到了縣衙側(cè)方門的位置,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鹿靈縣人手不比大縣,整個縣衙的衙役編制并不全,這種位置也沒人守門,楚航這會躡手躡腳靠近那關(guān)閉的木門,小心翼翼貼到門后,聲音仿佛就一門之隔。 “求求兩位差爺,饒過我們吧!”“放我等進(jìn)去啊……” 差爺?難道這個小門晚上有人守著? 楚航心中詫異,不過并未出聲,他身為縣令,來都來了,倒也聽聽手下的人如何處事。 “是啊,差爺求你們了!”“可憐可憐我們吧?” “放我們進(jìn)去吧!我想要魂魄完全??!” 楚航又皺起眉頭,難道是有人深夜來伸冤報案? 求饒比較嘈雜,聽得出來不止一人,隨后,楚航一直等候的“下屬”終于開口了。 “哼!休要聒噪了,縱然我們不攔著,衙門你們也進(jìn)不去!” “嘭~” 門忽然響了一下,嚇了門后的楚航一跳,他下意識后退兩步,心想難道有人撞門? “哎呀……” 外頭有人痛呼,也有人冷笑。 “信了吧?” “莫要想rou身了,隨我們走吧,就算留在這里也是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 楚航心中一愣,不自覺有了一絲懼意,難道外面的不是人? “都是這些南晏狗!”“差爺,我們可是大庸子民??!” “混賬,明明是你們先跟蹤我們的!” “嘩啦啦啦……” 鐵索滑動的聲音響起,外面的爭吵動靜一下子沒了,并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楚航躲在門后有些惴惴不安,好一會之后,他把心一橫,直接拉開門栓,悄悄開了門探頭出去看,卻發(fā)現(xiàn)外頭街道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影。 楚航緊了緊衣衫走出去,確實是沒有人在外頭。 難道真的是鬼? 心中疑慮之下,楚航轉(zhuǎn)身想要回去,身子就又是一愣。 門怎么沒開?沒聽到關(guān)門聲啊! 剛剛出來的門居然還是關(guān)著的,難道有人在里頭關(guān)門了? 楚航趕緊上前幾步伸手去拍門。 “嘭嘭嘭~嘭嘭嘭……” “開門,開門,我是楚航,里面的人給我開門!” 依然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楚航敲門的動作停下了,難道里面根本沒人?那我是怎么出來的呢,我明明開了門出來的啊! 等等,我好像開門的時候也沒聽到聲響。 這念頭一起,楚航細(xì)思恐極,摁在門板上的手不再抵門板了,居然一下子就穿過了門,隨后他整個人都踉蹌著穿門而過。 難道我也死了? 縣令官署的寢室內(nèi),楚航身子猛得一抖,一下子從寢室的床上醒了過來。 “嗬呃……嗬,嗬,嗬……” 楚航茫然地看向周圍,再看看自己的手。 我又夢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