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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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康定九年,最年輕的一個天師是三十九歲,最年長的一個六十七歲,姓齊的當是四十三歲,算起來豈不是一百二十多歲了?” 說著此人也冷笑著下了定論。 “一百二十歲的人,足以載入史冊了,但也就是在志怪傳說的那些故事中有聽聞,我熟讀史書,可沒見過此類壽數(shù)的真實記載,若那人真是老天師,那簡直就是活神仙了!” 聽到這,在場很多人心中一定,皇子心中也輕松了一些。 這消息確實有些荒謬了,只能是譚元裳故弄玄虛,還故意放出帶著胡匡明同去了天虛觀,他越是如此,說明那一夜的法術(shù)對譚家造成的恐慌越深!“只是那大師究竟去哪了呢?” 承天府衙暗中秘密收押妖僧,有總捕頭蕭玉之親自看管,別說有訊息流出,就是承天府衙門的諸多捕快都沒幾人知道,刑部也就只有寥寥幾人清楚此事?!诌^一日,天還沒亮的時候,諸多京師官員就匆匆往皇宮方向趕去。 今日是大朝會,四季各開一次,京師有資格上朝的各部官員都需要到場,王公貴族亦不能例外。 并且光是金殿還容不下這么多人,也會有諸多官員在金殿之外。 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金殿內(nèi)外已經(jīng)齊聚京城官員,等晨光徹底照亮大地,太監(jiān)總管提起內(nèi)力,嘹亮的聲音也響徹金殿內(nèi)外。 “皇上駕到——” 滿朝文武紛紛肅立,大庸天子也一步步走向龍椅。 隨后天子說出了坐下之后的第一句話,并非商議什么朝廷大事。 “宣天師齊仲斌覲見!” 太監(jiān)總管再次高聲喊道。 “宣——天師齊仲斌覲見——” 金殿之外,也有人將聲音傳出去。 “宣——天師齊仲斌覲見——” 聲音傳到遠方,又有人在朝場邊緣高聲復述。 “宣——天師齊仲斌覲見——” 一聲聲傳下去,直至落到齊仲斌耳中。 金殿內(nèi)外,不論是這兩天有所耳聞還是一無所知者,此刻皆露出詫異神色,紛紛看向周圍熟人,亦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而諸多皇子之中,有人則是神色略顯茫然,升起一種強烈恐懼。 完了 第537章 再封天師 隨著齊仲斌一步步從外頭走來,金殿之外的諸多官員和禁軍率先看到了一位老者在太監(jiān)的帶領(lǐng)下一步步走來。來人仙風道骨須發(fā)皆白,那樸素的衣著在如此人人皆著鮮衣,不少穿著盔甲的情況下,反而更顯出塵。 隨著齊仲斌走過,許多官員都看向他,禁軍、侍衛(wèi)和太監(jiān)等也紛紛側(cè)目。 人人心中疑惑,人人心中驚愕,也免不了不少人心中興奮。 縱然是心有懷疑之人,也不得不承認,一眼觀之,來人確實有高人風范。 而作為萬眾矚目的齊仲斌臉上卻并無任何緊張之色,他一步步走去,眼中看到的是頗為豪華的陣容,官氣環(huán)繞明亮無比。 臉上帶著微笑,不時微微撫須,齊仲斌偶爾在一些外場官員身上多看一眼,必然是此人氣數(shù)略異于常人。 “老天師請!” “好!” 領(lǐng)路的太監(jiān)帶著笑請齊仲斌上臺階,后者抬頭看向上方金殿,嚯,更是明光煌煌紫氣環(huán)繞。 此番秋季大朝會的金殿內(nèi)外,正是大庸盛世的全明星陣容,堪稱當今之世的人間之最。 拾階而上,老天師的身影也逐漸出現(xiàn)在金殿之外,有資格在金殿內(nèi)部的朝廷官員和當今天子也都看了過來。 實話說,就算是一些修為不淺的化形妖怪,此刻怕是也會感到極大的壓力,甚至會轉(zhuǎn)身逃跑,而齊仲斌則始終平靜,一步步走入金殿。 除了齊仲斌修為今非昔比,得仙道真?zhèn)髦?,說到底,他也是真正得了大庸皇帝冊封過的大庸天師!齊仲斌走入殿堂之內(nèi),除了還在遠處上方龍椅上的皇帝,有人情緒已經(jīng)略微有些激動起來。 如今已經(jīng)顯得年邁的楚航身為帝師,尚書左仆射,多年來已經(jīng)少有能讓他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刻,但此時眼眶都微微有些濕潤。 不只是因為看到了老天師讓楚航激動,更因為也想起了當年的崢嶸歲月,想起了嶺東時期的萬眾一心。 楚航旁邊很多官員也在看老天師,但也有不少官員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相國大人,您怎么了?”“相國大人?” “沒事,看到老天師無恙,老夫有些激動了” 這話讓旁邊的官員心頭一動。 不過這時候齊仲斌也已經(jīng)走到了大殿中央,拱手向著上方天子行了一禮。 “齊仲斌,見過陛下!” 皇帝其實已經(jīng)注意到了楚航那邊的變化,此刻不由從龍椅上站起來,伸手往上抬了抬。 “老天師不必多禮!大庸有您老在,乃是大庸之福?。 ?/br> 說著,皇帝看向百官之首的楚航。 “楚相國,當年你與老天師在嶺東也有過一面之緣,如今可有什么要說的。” 楚航聞言,既是激動,心中也能明白一些皇帝的意思,他越眾而出,在幾步之外向著老天師躬身行長揖大禮。 “齊老天師,您可還記得我,當年嶺東一別,眨眼已經(jīng)快四十年了,沒想到我楚航還有緣能再見到您??!” 這么多年來,楚航官越做越大,地位越來越高,說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其實不為過。 可是多年以來楚航也再沒有見過易先生,再沒見過老天師,也再沒遇見過什么玄奇之事了。 有時候,楚航會覺得這一切似乎已經(jīng)成了早年的一個夢。 而今日再見老天師,楚航也難免激動,行禮起身之刻眼眶也不由泛紅。 齊仲斌也略顯動容,這一位相國不光是自己和師父的故人,其人品官品本身也是讓人不能不敬啊!“齊某見過楚相國,多年未見,相國別來無恙啊?” “好好,楚某好得很,多謝老天師記掛!” 皇帝此刻也是感慨著出言。 “老天師心系大庸社稷,過一百二十歲高齡依然為我大庸降妖伏魔,實乃是國之棟梁,萬民之福!” 說著皇帝看向金殿之內(nèi)眾臣,在眾人心中驚駭于“一百二十歲”這句話的時候,又繼續(xù)說了下去。 “諸位愛卿或許不清楚,或許有的人也已經(jīng)略有耳聞” 說著,皇帝話音一頓,臉上微微一笑。 “前幾日有異邦妖人欲要在承天府行兇,他卻不知道本朝老天師就在城中,結(jié)果是自取滅亡!也多謝老天師出手了!” 齊仲斌微微一笑。 “降妖除魔乃是老夫分內(nèi)之事?!?/br> 而皇子之中,人人表情精彩,其中有人眼神中的心慌都快要止不住了,此刻只能強裝鎮(zhèn)定。 本來就已經(jīng)起身的皇帝,此刻更是一步步走下了臺階,一步步走向齊仲斌。 “老天師所言甚是,不過妖人猖狂,竟然想要謀害當世神醫(yī),真是陰損至極,但妖術(shù)雖邪,然心術(shù)不正之輩手段如此下作,有時候,人心比妖魔更可怕啊!” 皇帝這么說的時候,雖然一眼都沒有去瞧自己的那些兒子們,但是那邊的諸多皇子,從東宮太子到各位王爺,一個個神色精彩紛呈,不安者竟然不止一人。 齊仲斌抬頭看向皇帝,藏在他衣衫中的灰勉則是“嘿嘿”笑了一聲,但是什么話也不說。 “中全,送過來!” 皇帝一聲令下,另一邊的太監(jiān)總管立刻向著一側(cè)招了招手,頓時有小太監(jiān)端著一個托盤匆匆走來,一直到了皇帝的身邊,也就是齊仲斌的眼前。 托盤上的是一件紫色法袍,一把拂塵,一塊金牌。 皇帝還沒說話,齊仲斌也不怕冒犯天子,先一步開口了。 “陛下,老夫年事已高,且小功不受厚祿,況且日前老夫已然交還天師令,也算了俗世一樁緣法,今日這些東西,陛下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說著,齊仲斌向著皇帝再行了一禮。 這讓皇帝心頭一緊,又不由生出懊悔,他取過托盤上的金牌,將之遞到齊仲斌面前,開口竟然用上敬語。 “老天師,您說留給他人,可誰人有這般修為,誰人有這般資格?您說小功,可您一生降妖伏魔,靈宗時期如此,明宗時期如此,弘興年間亦如此,賑災除邪,正人間之氣,此難道也是小功么?” “日前異域妖僧竟敢在我大庸京師施展邪法,可若是知道有老天師您在,他還敢么?”皇帝聲音誠懇,雙手握住金牌。 “您說不受厚祿,可康定年間,您得封天師,何時又受過俸祿?近百年未曾受祿,我大庸朝難道不是欠您的嗎?” 說著,皇帝竟然手握金牌向著齊仲斌行了一禮。 “請老天師收下,您的天師令是此前朕的人帶回宮的,您若不收,豈不是朕一手造成我朝錯失天師高人,朕縱然歸去,又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 當今天子也是治世明君,更是開疆拓土,將大庸上國的名頭傳遍各方。 在一般老百姓乃至不少官員心中,當今天子或許是勝過明宗皇帝的圣人,而修行之輩眼中,當今天子的紫氣也絕非等閑。 天子這一禮,上可敬下可禮地,對著齊仲斌,分量不可謂不重,甚至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壓力。 面對天子誠懇的眼神,齊仲斌也是不由嘆了口氣,讓人帶回金牌,其實也算是取巧了,罷了罷了。 “罷了.老夫雖然年事已高,然天子圣明,便接旨了!” 說著,齊仲斌伸手接過金牌。 “至于這法袍拂塵便算了吧!” 皇帝臉上露出笑容,心中更是松了一口氣,擺擺手揮退小太監(jiān),老天師愿意接金牌就好! “著封齊仲斌為大庸玄妙真清御法誅魔天師,上部道首,正三品!賜黃金千兩,天師閣一座!” 灰勉此刻笑嘻嘻的聲音從齊仲斌衣衫內(nèi)發(fā)出來。 “哇,齊小子,你發(fā)財了!” 齊仲斌無奈道。 “陛下,金牌老夫收了,其余賞賜恕我不能接受?!?/br> 皇帝點了點頭。 “老天師勿慮,您無需聽召,無需受旨,見帝無需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