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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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多謝!” 易書元面露感激,桌椅有人搬,他則順勢隨著一些香客一起躲入真君廟內(nèi),走的時候還朝外眺望一下,他覺得那些官差八成也沒想抓人。 也是這時候,外圍的官差懶懶散散地到了剛剛易書元說書的樹下,左右看了一圈,相互打起哈哈。 “唉?好像所報不實?。俊?/br> “是啊,哪有?。堪?,你,對,說的就是你!你可見到或者聽到有人在此說禁書?。俊?/br> 一個兇神惡煞的官差忽然攔住了一個香客,后者頓時臉色發(fā)白,身子微微顫抖的同時支支吾吾開口。 “沒,沒有,小,小人沒聽到啊” “說利索些!” “沒,沒聽到!” 官差點了點頭。 “哦,這不,沒聽到嘛!那來報的人就是瞎報官咯?” “哼哼!敢戲弄我們登州衙門!看來也不是什么好種!” 官差罵罵咧咧一陣,連真君廟門都沒進去,就這么離開了,看這樣子,好像還要去找報官那人的麻煩 第612章 都不是這樣的人 在官差趕人的時候,易書元就躲在真君廟內(nèi)部的大門旁,沒有躲得更深一些的想法,這是真君廟的老廟工教的。 說是若官差進來,就和廟工以及一旁香客往邊上湊就行了,人家又不認識說書先生,只要沒人出賣,在這外面八成會以為是香客,等官差往里面搜查,直接溜走便是。 不過顯然這種妙計是用不著了,外頭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一個在外頭擺攤的相師還專門走進真君廟里頭,對著一邊的易書元和廟工以及其他香客道。 “官差走了,這位先生,沒事了!” 其他人的緊張感也頓時卸去,一個個臉上都露出笑容。 “走了好??!”“沒事了沒事了,先生可要繼續(xù)說書?” 易書元笑了笑,倒握著折扇向著周圍人拱手致意。 “《楚公傳》已經(jīng)說完了,在下說了一上午,已經(jīng)口干舌燥,等拜了伏魔大帝之后便要離去了,此地官差給了些薄面,若是真的不識好歹,人家也難做的!” “先生說的也有道理.” “可是這位先生,您還沒收聽書的錢呢!” “對啊,還沒收錢呢!”“這么好的本事,肯定得給錢!” 周圍人都覺得有道理,平日里聽書,那些先生根本無法與眼前人相比,怎么說也得掏出幾個銅子來! 易書元趕忙制止眾人。 “各位,各位!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不過今日說這《楚公傳》只是在下心血來潮,更沒有收錢的打算,諸位能聽完已是極給面子,錢就不用給了!” 灰勉傳音到易書元耳邊。 “哎呀先生,錢干嘛不收嘛,不收白不收,收了買好吃的!” 易書元沒有理會灰勉,而周圍人熱情依舊,錢不收飯總要吃吧? “先生中午可有處用餐?我愿請先生吃飯!” “我也是啊!”“那不如在廟里用些飯食吧,陳婆婆一定不會反對的!” 看得出來周圍人都很熱情,易書元笑了笑,謝過眾人好意,隨后去往廟宇后方。 有廟工一直殷勤跟隨著,也被易書元好言相勸讓其忙自己的事去,一來是他喜歡清凈,二來是畢竟好幾個人跟著總是太過顯眼,萬一官差又改主意回來抓人了呢? 三言兩語之間易書元就勸離了眾人,隨后自己入廟院后方。 真君廟任何時候都不差香火,今日本來也是如此,不過因為易書元在廟外說書的緣故,上午廟里反而相對顯得香客稀少,官差一來作鳥獸散,又是時近中午,廟中些冷清。 面向大通河水面的伏魔大殿以及小廣場上也沒有幾個香客。 易書元來到伏魔大殿前,手中還捏著三炷香,這也是剛剛廟工離開的時候給送來的,自然也不收錢。 殿堂之中,身披戰(zhàn)袍的顯圣真君佇立神臺,仿佛在俯瞰著每一個來廟里的人,也在俯瞰著天下蒼生。 易書元到一邊的蠟燭上借火點燃檀香,持香禮神,隨后把香插在神臺前的香爐上。 伏魔大殿的門外,陳寒靠著門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等易書元上完香,她才笑著說道。 “傳聞三界之中,神人皆受不住先生一拜,先生與帝君乃是至交,為何卻要拜帝君呢?” 你是想說我為何要害帝君吧? 易書元其實也就是有一點玩心,自己給自己上香玩,當然話不能這么說,他聽到陳寒的聲音才笑著轉(zhuǎn)身。 “傳言畢竟是傳言,至少真君是受得住易某禮神一拜的,當然,確實有不少神人受不住就是了?!?/br> 看到易書元轉(zhuǎn)身,陳寒走開門邊幾步,向著內(nèi)部的他行了一個長揖大禮。 陳寒起身之后,帶著笑容說道。 “我已經(jīng)為先生和灰前輩準備了餐食?!?/br> 灰勉一下子探頭了。 “不會是齋飯吧?” 陳寒掩嘴笑了笑。 “真君廟又不是和尚寺廟,怎么可能是齋飯呢,一定是有酒有rou的,灰前輩!” 灰勉頓時咧嘴笑了。 “懂事!” 廟工在真君廟的膳堂吃飯,真君廟廚房邊上的小屋子里,則是易書元和陳寒,外加一個灰勉。 酒是挑肩酒,勝在辛辣有味,菜肴則是大鍋里面單獨盛一些出來,外加一只從酒樓里買的燒雞,也算是十分豐盛了,至少灰勉吃得滿嘴流油。 飯桌上,易書元對于陳寒在這廟中的幾十年也是挺好奇的,飲酒吃飯之間也聊聊這些年的事情。 雖然因為是自己的廟,易書元對一些事也是隱約有感的,但沒有刻意關(guān)注的話也僅限于此了。 “陳寒,當年你也算是享譽登州的廟姑,更有不少才子文人心系于你,怎么沒有選一個給點機會???” 灰勉這么問一句,引得陳寒不由笑了。 “文人墨客也好,才子俊生也罷,迷戀我的不過是貪圖我的外表,又有多少是真心以對呢,隨著容顏老去,自然便無人問津了。” 易書元在一旁舉著酒杯笑了笑將之飲盡,沒有說什么話,陳寒一心求道,是無暇他顧的了。 等易書元放下酒杯,陳寒又要起身倒酒的時候,易書元的卻用折扇擋住了酒杯。 “便不多飲了,剩下的半壺挑肩酒我一會帶走?!?/br> “是!” 陳寒可不敢在易書元面前勸酒,放下酒壺就在旁邊坐下,只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易書元和灰勉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瓣惖烙眩惺裁词轮还苷f吧,易某面前不必拘束!” 易書元一句話,也讓陳寒下定了決心,那件事絕不能瞞著仙尊,否則將來真君都未必能救得了meimei。 想到這里,陳寒離開座位,向著易書元在他面前就要直接跪下,卻被易書元揮袖往身側(cè)一擺,讓她根本跪不下去。 “陳道友不必行此大禮,有什么事直說便是?!?/br> 易書元神色歸于平靜。 不能下跪請罪讓陳寒更是心虛,只能長揖行禮開口。 “易先生,舍妹于欣梅,不知天高地厚,多年前在嶺東見到星羅走丹,于一座橋下吞了星羅丹,此丹乃齊天師與墨仙長追尋之丹,舍妹卻將之吞服,已是鑄成大錯” 說著陳寒抬頭看向易書元。 “陳寒自知已然無法歸還仙丹,還請先生看在真君的面子上,看在我為真君守廟多年,看在當年舍妹也曾治水救民之功德的份上,對舍妹從輕發(fā)落” 易書元看著陳寒這焦急的樣子,忽然又笑了。 “雖然外界對于易某多有謬傳,但陳道友應(yīng)該不至于不清楚易某的脾氣吧?” “陳寒自然知道先生寬厚,然事有對錯,更分輕重,齊天師和墨仙長追丹卻被小妹吞服,此乃大罪.” 灰勉在一旁抱著一個雞架子啃得不亦樂乎,聽到這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引得陳寒詫異地看去,卻見一個油光光的貂臉從雞架子那邊探出頭來。 “這只能說伱meimei該有此緣法,也只能說齊小子和石生修行不到家!” 灰勉回想著當初那一幕,也是覺得有趣。 “嘿嘿,若是同那王八一樣心思不正,那就是真的自己取死了!” 一聽到灰勉這么說,陳寒心中頓時明白了,果然仙尊和灰前輩是早就知道了的,她說與不說,或許不只是小妹的危機,更是自己的一道劫難選擇。 易書元知道陳寒心中的顧慮,卻不知道她想得這么多,此刻還是寬慰一句。 “誠如灰勉所言,也算是你meimei命中該有此機緣,不過嘛” 不過什么?陳寒頓時緊張起來。 “不過這份恩情可就太重了,不知道令妹有沒有還的準備呢?嗯,不是還我,而是還那位落丹之人,這仙丹本來應(yīng)該是他的!” 陳寒早就聽meimei于欣梅詳細說過當初之事,此刻自然趕忙開口。 “先生放心,舍妹雖然不是什么修行大能,卻也是開悟明性之輩,行善累功知恩圖報,本就是我們一貫準則,舍妹也絕不敢忘懷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易書元淡淡問了一句,陳寒咬牙繼續(xù)道。 “只不過舍妹為了不浪費仙丹藥力,早已選擇閉關(guān),而據(jù)我所知,那位老人家.已經(jīng)過世了.” 易書元微微點頭,一只手放下了筷子,飯桌上的殘局自有灰勉會收拾,他手中折扇展開,輕輕搖扇悠悠低嘆。 “人在與不在并不重要,只看她是否有心了,你倒也無需過于擔心,或許令妹緣法就是如此,是上蒼所贈,合該她修行有成.” 若是這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