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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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易軒也不多問,帶著失落感離開,去前院走了一趟,很快帶著一小盒蜂蠟回到父親的書房。 “爹,蜂蠟取來了?!?/br> 易阿寶對著兒子招了招手,又指了指門,后者雖然不清楚什么事,但還是關(guān)上門帶著裝蜂蠟的瓷盒走了過去。 等到了近處,易軒才發(fā)現(xiàn)父親手邊有一粒個頭不小的山楂。 如今的時節(jié)也正是山上山楂成熟的時候,卻沒想到父親回來的途中還有閑心撿這個。 “坐!” 易軒撓頭坐下,卻見父親打開蜂蠟瓷盒,用食指勾了一團(tuán)蜂蠟,隨后將之抹到了山楂上。阿寶抹得很小心,尤其是剛剛被扒開的縫隙也都涂抹均勻,來回勾取好幾次蜂蠟,將整個山楂都仔仔細(xì)細(xì)粘合封抹起來,更看不出原本哪里開裂了。 “爹,您這是在干什么?” “這山楂是你伯太爺留下的,若我所料不差,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腐壞.” “這,不會腐壞又如何?” 阿寶看了兒子一眼。 “或許等哪天我易家人誰大徹大悟,一不為功名利祿,二不為權(quán)勢富貴,就可以吃它了?!?/br> 易軒笑了。 “爹,不過是一顆山楂,你這搞得” 易軒話音至此,接觸到父親的眼神,忽然就不說話了,再看這被封好的山楂,蜂蠟暗黃,這么一裹就和一顆大號的丹丸一樣。 在易軒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見父親已經(jīng)將原本裝蜂蠟的瓷盒內(nèi)掏出一個洞,將山楂嵌入其中,隨后蓋上蓋子,再用外頭掏出來的蜂蠟將蓋子的邊沿也徹底封死。 “這事,莫要外傳!” “孩兒知道了!”——闊南山上,易書元此刻又回到了山南崗。 剛才這里人多,也不夠清凈,此刻是無人打擾了。 這一帶已經(jīng)是易家祖墳之地,大肆翻修過,不過和西河鎮(zhèn)不同,應(yīng)該是請民間高人來看過,并未破壞這里原本的格局,所以那后邊的竹林一側(cè)的山石等物都還在,只是簡單鋪整了道路,砌筑了墳體,又立了碑亭。 大蟾王此刻心中當(dāng)然也是有諸多聯(lián)想的,畢竟都姓易,但又不敢過度聯(lián)想,這種事知道一點是緣分,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甚至大蟾王略微有些后悔,覺得自己現(xiàn)身早了,畢竟闊南山神和那樹妖就在闊南山中,這會也沒出來的。 可是不出來早一些,說不定仙尊就離去了。 而且仙尊能容我站在這里,是不是也說明仙尊對我的有一定了解,甚至對我的品行多有信任呢? 這并非不可能,甚至可能性還很大。 大蟾王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白鶴,一定是的,除了仙尊自己定有推算之外,白鶴肯定和仙尊提及過我了。 好兄弟!下回準(zhǔn)備好酒再與你共飲!其實在易書元眼中,這里不過都是空墳,雖然和易家氣數(shù)還是有些關(guān)聯(lián),但這種關(guān)聯(lián)也并非是絕對的,站在這里也不過是緬懷一下過去。 “蟾尚,你還不說什么事,易某可是要走了?!?/br> 易書元這么問一句,憋了這么久的大蟾王終于等到了機(jī)會,趕忙開口道。 “仙尊,在下確實有事相求,呃,說一千道一萬,其實和天下所有想見仙尊的人一樣,不外乎想要求得一枚仙丹.” 易書元略微詫異,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正如大蟾王所言,天下想見易道子的人猶如過江之鯽,九成九不過是為了仙丹。 “你要自己服用?據(jù)易某所知,你應(yīng)該服用過星羅丹,也突破了自身桎梏,避過了劫數(shù),還不夠?” “并非自己服用,而是另有其用,仙尊有所不知,我雖居于和樂山許多年,但原本并非此地之人,也有過一些基業(yè).此番尋白鶴其實也是為了尋仙尊,求仙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女兒.” 大蟾王一說到這,灰勉頓時按奈不住了,忍不住驚愕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什么?伱竟然還有個女兒?那你是不是還有個老婆?你都有老婆了還惦記人家夏夫人,還惦記冪籬仙子?你想學(xué)凡人三妻四妾?。俊?/br> 就連易書元都在心中驚嘆了一下,他都沒想到這蟾蜍居然會有女兒,臉上的表情也好似在說:你是這樣的大蟾王? 大蟾王一聽灰勉的話,趕忙解釋。 “不不不,灰道友誤會了,且莫要亂傳,這事玩笑不得,若是傳到了靈鯉夫人和冪籬仙子耳中,生出什么誤會,那我如何洗清自己???” 易書元咧了咧嘴,這蟾蜍說得,他口中這兩好像并不在意這些吧。 “你快說你快說,怎么回事?” 灰勉一下子精神起來,原本對于大蟾王的事情興趣只是一般,這下是來勁了! 大蟾王微微嘆口氣。 “唉,我蟾尚自認(rèn)也是癡情之人,若真有妻子,豈會對靈鯉夫人和冪籬仙子用情?我本是北方金蟾宮主,得天界認(rèn)可,即便現(xiàn)在也有幾分薄面,當(dāng)年星羅法會也能接到一份邀請.” 大蟾王訴說著自己的過往,他雖然居于和樂山,但原本并非東方之妖。 北方地廣遠(yuǎn)勝東方,大蟾王當(dāng)初也算是北方妖界能叫得上名號的人物,可以說挺有成就的了,金蟾宮似乎也有點門道。 只不過后來本該與兄弟一同渡劫,卻不想劫數(shù)非來自天上,更不是天雷地火,而是不慎涉及當(dāng)年一場大變故,群妖亂天地動,兄弟身死,大蟾王自己也不算度劫成功,金蟾宮也就此沒落。 而那個女兒,就是兄弟的骨血,從小也管蟾尚叫爹,他也對其視若己出。 “當(dāng)年大變過后,我散去金蟾宮,更遠(yuǎn)遁而走,對那孩子也做了妥善安排,日前我心生感應(yīng),知曉她劫數(shù)將至,恐怕是難以度過遂想要求一枚仙丹,令她逢兇化吉” 仙丹之效大蟾王是親身體會過的,所以知曉若是有真正的仙丹在,多出生機(jī)是必然,壓制劫數(shù)也不難,甚至未必不能借勢渡劫而過,關(guān)鍵看什么劫! 第629章 丹未必能救,但我可以 大蟾王說起往事的時候似乎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但在易書元和灰勉耳中,還是能聽出不少對往昔的追憶,只是表露得并不明顯。當(dāng)然,即便是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做作,但大蟾王該說的還是都說到了,此刻說完之后也真誠補充道。 “蟾某知道仙丹乃即是道丹,乃近道之玄妙,難以估量其價值,對于仙尊而言,蟾某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妖修,更是不敢說有什么東西能夠比肩仙丹可以用來交換.” 話音一頓,大蟾王繼續(xù)道。 “但蟾某總算也是有一些積蓄,只要仙尊能賜丹,蟾某什么代價都愿意付。” 大蟾王也不知道思考過多少遍見易書元的場景,也在心中模擬過不知道多少次此刻的情況,憑借著他從白鶴那邊的了解,以及外界傳聞的綜合,他也做出了自己的應(yīng)對。 說著,大蟾王直接張開嘴吐出一道道白光,這些白光懸浮在空中漸漸發(fā)出各自的光彩,被山南崗上的微風(fēng)一吹,帶出點點流光,更添幾分瑰麗。 有此前見過的蟾蛻,只是更大,有一些珍惜靈草,也有一些少見的寶物,各種奇珍異寶也算不少了,好意思在此刻拿出來的自然不會差了。 灰勉看著這些東西喜笑顏開,易書元神色則始終平靜。 如今的易書元見過太多大世面了。 當(dāng)年星羅法會煉爐煉丹,掏空了天界寶地藥神宮的全部積累,此前南海龍宮鑒寶,雖然不完全,但也瞥見了老龍藏寶閣,就算是伏魔宮中也不少寶物,既有兩方天帝所賜,也有誅滅妖魔所剿。 行走天下這么多年,易書元什么寶貝沒見過。 非但見過,而且說實話,不是易書元吹,只要他愿意開口,絕大多數(shù)東西都是有辦法得到的。 見得多了,大蟾王眼前這些東西自然也不會讓易書元起什么波瀾。 大蟾王見到易書元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心頭就不由為之一沉,看來這些東西都無法打動仙尊啊“不若仙尊要我一條命也是可以的!” 大蟾王這句話令易書元側(cè)目,肩頭的灰勉更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大蟾王,半是認(rèn)真半是調(diào)侃道。 “難道你大蟾王和當(dāng)年的九命貓妖一樣,有很多條命?” 大蟾王咧了咧幅度略顯夸張的嘴。 “蟾某只有一條命!” 易書元微微點頭,笑了笑道。 “我要你一條命又有何用,聽白鶴說你擅長釀酒,身上可帶了?” 酒?大蟾王愣了一下,隨后趕忙點頭。 “帶了帶了,這幾十年來也算得了一壺好酒,甘醇溫潤不失激烈,有多種變化在酒中!” 說話間,大蟾王又從口中吐出一道白光,化為一只特殊的白色瓷壺,酒壺脖子和壺嘴十分纖細(xì),只有肚子略大,看著十分別致。 “仙尊,上次您應(yīng)當(dāng)也見過我釀的另一壺酒了?!?/br> “另一壺?” 易書元故作不知,而大蟾王趕忙解釋。 “就是您給白鶴的那一壺,那本也是我釀造的,其實您沒喝就給了白鶴,若是您打開喝了,就會明白,這酒壺雖然不過酒具,卻也費了我一番心血” 說著大蟾王取了白色瓷壺晃動一下,伸手輕輕在壺身上一拍。 “嘩啦啦啦啦” 這一拍似乎十分特別,里面發(fā)出浪濤一樣的聲響。 “酒乃蟾某所好,對其鉆研甚深,相傳古時有人夢仙飲酒醉于天而壺落,其人多年后竟尋到夢中之地,果真找到了那一只酒壺.我仿照傳說用盡辦法,多年來一直改進(jìn),漸漸摸到門道,煉制出這種酒壺” 大蟾王說著摸著肚子露出自得的微笑。 “不說天地間絕無僅有,卻也難見分號,而今這只酒壺更是多年來佳作,酒藏壺中,壺中煉酒,分納百壇可成千斗,不見得輸傳說之物太多!” 說了大半天,大蟾王又吹回酒上,這才恭敬向著易書元遞出酒壺。 “但酒具再好亦不過是器,真正妙的依然是酒,這其中裝的亦算是蟾某杰作,只可惜未能裝滿,請仙尊笑納!” 白鶴兄弟,這酒本來要與你共飲,不過畢竟咱得變通,事情分個輕重,有機(jī)會自然會給你補回來的!大蟾王在心中默默想著,而他遞出去的酒壺也被易書元伸手接過。 其實上回易書元就對大蟾王的酒壺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這次的似乎更好,他的乾坤葫蘆雖然能納藏更多的酒,但這種寶物本質(zhì)上是斗轉(zhuǎn)乾坤爐的一部分,讓易書元自己再整一個都難成了。 這大蟾王確實也算是個人才了?!跋勺鹬还車L嘗,若是覺得尚可,若是再想喝酒,蟾某今后一定盡力為仙尊釀造各種好酒!” 用酒換仙丹,大蟾王知道這是癡心妄想,但此刻這種妄想還是忍不住聯(lián)想開來。 山南崗上,易書元上下打量著手中酒壺,或許是本身對大蟾王感官尚可,或許是對他背后的故事很感興趣,也或許只是隨性而為,這忙倒是可以幫。 只不過也不是易書元想幫忙就一定幫得上的。 “仙丹確實不能輕授,不過對你,易某也并不是不愿意給.” 大蟾王先是一喜隨后心頭又是一沉,一般這種話后面都有轉(zhuǎn)折,果然,易書元話鋒一轉(zhuǎn)才繼續(xù)道 “不過,并非是仙丹就能助人逢兇化吉,也得看仙丹功效,更得看服丹之人?!?/br> 易書元袖口一抬,從中飛出兩道光芒,成為懸浮在他面前的兩團(tuán)光點,一團(tuán)呈淡金色,一團(tuán)成耀眼的金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