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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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前方最高的一座小山之上,有一只灰狼對月仰天長嘯,但此刻卻有一股狂風從遠處而來。 “嗚呼.嗚呼” 狂風呼嘯吹得山中林木搖曳,更隱約有一種恐怖的氣勢在其中。 昂—— 若有若無的龍吟隨風而來,狂風剎那間直接將那頭狼掀飛,攜龍卷之勢在不斷旋轉中升天。 “嗚嗚嗚嗚.啊嗚嗚嗚” 灰狼頓時發(fā)出一陣陣驚恐的悲鳴,四肢不斷擺動在空中掙扎,隨著狂風在天空翻卷一小段時間之后,這灰狼竟然極為命大地落到了山林草叢之中,并且也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傷。 “嗚嗚嗚” 一陣猶如受傷野狗的悲鳴過后,灰狼掙扎著逃竄離去,眨眼就在林中失去了蹤影。 而此刻敖珀的身形也出現(xiàn)在了灰狼之前狼嚎的小山頂上,皺著眉頭看著灰狼逃離的方向。 “咦,只是一頭普通的野狼啊.” “是啊.只是一頭普通的野狼罷了” 敖珀喃喃說著,但剛剛的感覺卻不簡單,在剛才聽到狼嚎的一剎那,他腦海中竟然有北邙妖王的感覺一閃而逝。 那種怨恨,那種不甘也隨著剛剛的感覺一閃而逝。 “難道這就是我的劫數(shù)?” 敖珀眉頭緊鎖,隨后神色一閃。 “不對!” 灰勉帶著疑惑和一絲緊張問了一句。 “先生,您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敖珀看向肩頭的灰勉。 “那鱗片能引動怨氣,而這怨氣的源頭也甚為古怪,甚至只尋著你心中的某種感覺就可能出現(xiàn).” 敖珀回憶之前的種種,若說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那就是之前的漁村中的老李家觸碰通感過那張帶血的鱗片,那鱗片本身似乎并無什么特殊氣息,但通感中卻又有恐怖的怨念。 敖珀簡單將剛剛的感覺同灰勉一說,后者這才明白先生為什么忽然飛到了這里。 只不過不論是仙軀還是龍身,甚至是親手斬殺北邙妖王的女劍仙,對于易書元而言,心中對北邙妖王并無任何懼意。 現(xiàn)在如此,乃至當年面對北邙妖王那一刻也是如此。 “難道與心魔有關?” 灰勉這么問一句,此刻的敖珀也在做著思考。 “只怕沒那么簡單!” 話音落下,敖珀憑借此刻龍族的感覺,再次御風而起,繼續(xù)向著西北方飛行,一段時間之后,在天空中追到了一處官道上的驛站。 到了這里,那鱗片的感覺就十分清晰了,買了第三張鱗片的是一個客商。 這名客商本來就是從海港碼頭下船的,聽到李老三的售賣就買下了這一張寶貝,這會正下榻在驛站中。 龍鱗這種東西以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才在海港買到了這張寶貝,實在是運氣使然。 一名男子這會獨自在房中,借著燈火細細觀看手中的鱗片,桌上還擺著筆墨,男子看著鱗片嘖嘖稱奇,隨后輕輕吹滅了燈火。 在燈火熄滅的時候,鱗片上原本并不明顯的光輝這會開始變得顯眼起來,附近幾寸處的毫光也有種美輪美奐的感覺。 “難道這真的是龍鱗不成?” 男子用筆沾墨在呈現(xiàn)熒光的鱗片上畫了很多個圈。 這鱗片完整一張自然是寶貝,但也有一定厚度,打磨打磨說不定就能做出很多寶石,但這東西摸著有一定柔韌性,似乎也容易留有劃痕.“唉,若是帶到畫龍寺去,是不是也挺好呢?” “不知道能否入藥呢?若是真是龍鱗,以此為藥豈不是活死人rou白骨,壯陽補精妙用無窮?” 不得不說,這人的想法還挺多。 正在這時,外頭似乎是起了一陣大風,木銷封住的窗戶也被吹得不斷作響。 男子皺了皺眉頭,用黑布蓋上龍鱗包好,放入桌上的木匣中,時候也不早了,說不定明天天氣還會不太好,先早點睡吧。 “啪嗒啪嗒啪嗒.”有的木質窗戶在不斷抖動,男子猶豫一下,放下鱗片起身走向窗邊,用力將松動的木插銷塞緊,這才讓這扇窗穩(wěn)固下來。 “嗚呼.嗚呼” 外頭狂風呼嘯,似乎風勢正變得越來越猛烈。 “咣當~”一聲,外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狂風中打翻了,男子好奇之下就打開了木插銷,開窗想要看看。 這窗戶一開,頓時狂風撲面而來。 “轟隆隆——” 外頭忽然一陣電閃雷鳴,男子更是在雷光中被嚇得驚叫起來。 “呃呃呃啊——” 男子一下子向后摔倒在地上,整個人不住地后退,但腳已經(jīng)徹底癱軟,使不上力氣,只是驚恐地看著窗外尖叫。 “啊——啊——” 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因為在男子的眼中,此刻的窗戶外頭,在風雨交加之中,在電閃雷鳴之下,竟然有一條巨龍飛舞在空中。 那一顆巨大的龍頭就出現(xiàn)在驛站之上,確切的說對準了男子所在的房間,對準了這扇窗戶,對準了他。 巨龍身形顯露不多,唯獨龍頭十分清晰,龍軀似乎在在風雨和水霧之中若影若現(xiàn)。 “我的鱗我的血” 巨龍帶著嘶吼的聲音十分沙啞,似乎帶著痛苦,伴隨在電閃雷鳴之中更讓人心神驚駭!而此刻男子似乎忽然發(fā)現(xiàn)了,那窗外飛舞的巨龍身上,偶爾顯露的有限身軀上,竟然有好多處血窟窿,似乎鱗片被人生生拔下.“不,不,不不關我的事啊,不關我的事啊.” 男子被嚇得幾乎要暈過去,還能說出話來已經(jīng)是做出了極大的努力。 “還給我,還給我” 巨龍沙啞的聲音響起,龍頭擺動中那琥珀色的目光泛著幽光。 “還,還,還” 男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撐著身體爬到桌邊,掙扎著站起來,取了桌上匣子中的龍鱗,帶著顫粟湊近窗邊。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給,給你” 男子甩出龍鱗,向著窗口不斷求饒“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驚呼一聲之后,身邊發(fā)出“嘭~”的一聲,男子也身子一抖,一下子被驚醒過來。 男子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頭全是汗,他直起身子看向周圍,雖然昏暗,卻也能看出是在驛站的房間之中。 外頭確實有風雨聲,但風雨似乎并不是很大。 愣神好一會,男子才終于漸漸回神,原來只是一場夢啊,不知不覺趴在桌上睡著了啊男子低頭看向桌面的木匣,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是因為看了龍鱗所以夢到了龍?身上抖了一個激靈,男子立刻用火石重新點亮了油燈,在剛做完噩夢驚魂未定的時候,用光明來驅散恐懼是很多人下意識會選擇的方法。 燈火燃起光明重現(xiàn)的時刻,男子的心也安定下來。 夢中那條來討要鱗片的巨龍給人一種分外真實的感覺,這東西不會真的是龍鱗吧? 男子下意識就打開了木匣,但伸手一摸就察覺到了不對。 怎么回事? 男子慌忙抖開黑布,“咚嚨”一聲中,一顆龍眼大小的圓潤白珠落到了木盒中,除此之外布中也沒有鱗片落下。 “這” 男子又愣在當場,看看屋子中的一切,門窗皆已經(jīng)插銷鎖死,再聯(lián)想剛剛的夢境,一種猜測不可抑制地在腦海中產(chǎn)生。 “難道.” 男子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一些汗珠,脊背也跟著有些發(fā)燙,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等了許久,男子也自我安慰了許久,終于有心情查看木匣中的珠子,這一看,臉上也漸漸浮現(xiàn)一些喜色。 猶豫一下,男子又一次吹滅了油燈,手中捏著的珠子也漸漸散發(fā)出毫光。 很顯然,這珠子也是一件寶貝,或許是那前來要回鱗片的龍給的回報? 對,對!只能是這樣了! 這么說的話,那龍應該不會找我麻煩吧?冤有頭債有主,我可是無辜的啊,想必龍也知曉吧.這世上還真有龍啊——夜空中,那一張鱗片自然到了敖珀手中,他略使手段得到這東西自然不難,此刻看著這張在月光下也顯出幾分晶瑩的鱗片,再回頭看看那邊驛站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那家伙想法還挺多,就是不知道他滿不滿意?!?/br> 敖珀神色雖然依舊顯出幾分淡漠,但語氣卻帶著詼諧,灰勉知道龍變之下的先生,這已經(jīng)算是說笑了,便也笑著說了一句。 “滿不滿意他最好還是收著夜明珠別再想別的幺蛾子,這東西拿著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敖珀微微點頭,將手中的鱗片遞到肩頭,灰勉下意識接過,疑惑問一句。 “先生什么意思?” “你帶著這東西去一趟北海,最好能見一見北海龍君,看看龍宮那邊對這東西知道多少,是什么態(tài)度。” 灰勉一爪捏著鱗片一爪指著自己。 “就我去???” “嗯,就你去,我在這看顧一下?!?/br> 第638章 糟糠鬼面 灰勉也不多說什么了,手中鱗片輕輕一拋使其懸浮在面前,隨后金筆在握凌空書寫幾個金色文字。霧隱其蹤! 四個金文落下的時刻從文字的筆畫延展之處延伸出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將這張鱗片徹底包裹起來,隨后金光一閃,一切又全都消散。 易書元微微點頭,大概明白灰勉的意思了,不過也無需多問,灰勉有自己的智慧和方法。 “先生,那我先去了?!?/br> “去吧,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