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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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灰勉都心頭猛跳。 說話間,易書元看向門口,那幡旗上“老仙妙卦”顯得分外扎眼。 “嘿,口氣不小??!” 灰勉這么說了,老翁只是撫須看著幡棋沒有說話,隨后抬頭看看天空,又將視線投向那邊的室內(nèi),神色若有所思。 院其實不小,前后有七八間屋子,能在縣衙邊上有此宅的應(yīng)該也是有一些財資的。 院中正對大門的屋內(nèi),人們沒有察覺到門口來了人避雨,因為有別的事牽扯了注意力。 這會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廳堂中關(guān)著門擋風(fēng),點著燈照明,一個一身粗布道衣的短須男子正將手中之物湊近油燈,借著燈光仔細打量著。 男子手中小心捏著的乃是一枚銅錢,像這樣的動作他已經(jīng)持續(xù)了很久,也做過好幾次,而桌上此刻還擺著好多個類似的銅錢。 銅錢的分量比常見的壓手,并且上面的紋路精美,銹蝕的痕跡也十分自然。 銅錢正面的文字是“弘興通寶”,背面大部分光潔一片,在左右則有兩個意義不明的紋路。 “薛道長,您看得也夠久了,認出這是什么沒有?” 道人身邊還站在兩人,也是借著燈火細細看著,一個明顯是仆從,而另一個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是問話的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期待。 道人看向面前的人。 “張掌柜,你說是普通人家到你鋪子中來找你瞧的?” 張掌柜點頭回答。 “是啊,他帶著一把銅錢來我當(dāng)鋪,想問問這銅錢的情況,能不能兌換一下平常的錢,我當(dāng)時看了就是心頭一驚!” 張掌柜描述著當(dāng)時的情景。 “我經(jīng)營典當(dāng)行這么些年,接觸的東西也不少了,竟然認不出這錢的來路,但細瞧一下又覺著不像私鑄的錢幣,而且分量還這么壓手!” 道人微微點頭。 “那你給人家兌了多少銅錢留下了這些?還有,他說沒說如何得來的?” 張掌柜先回答了后面一個問題。 “當(dāng)時我就追問了,當(dāng)然,并未做出很急切的樣子,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說著,張掌柜還學(xué)起了當(dāng)時的自己。 “這錢確實是老錢,不多見,我都一時想不起來,對了,你何處得來的?” 這句話后,張掌柜語氣放松一些。 “那人竟然說是傍晚家中孩童怕被責(zé)怪,在院外生火煨烤芋頭,一個路過的人被芋香吸引,順手就用這錢買的.這顯然是在扯謊,不過他不愿多說,我也不便多問了,至于花了多少嘛.” 張掌柜伸出兩根手指。 “一兌二!這種一文我就給他兩文,這錢幣雖然壓手,但分量自然還抵不上兩枚,他拿了錢便高興地走了!” 道人皺起眉頭,微微搖了搖頭。 “給少了,張掌柜,你給少了??!這錢不得了,好生壓手啊” 張掌柜眼睛一亮,臉上浮現(xiàn)喜色,他開當(dāng)鋪的又不是做慈善,本來就是奔著賺頭去的! “道長,您說這錢算是個好東西吧?” 道人點點頭。 “好東西啊,以你張掌柜的眼力都不知曉,就只能是外邦之物了,我也算有些見識,我大邱立國多年,此前歷朝歷代應(yīng)該也無鑄此幣者,附近國度嘛,似乎更不可能” 從這銅錢的成色和其他細節(jié)來看,明顯是正常流通貨幣,而非特制的一些禮器相關(guān)。 這種精美程度,細節(jié)刻畫,這種本身的用銅量,關(guān)鍵是還有道人自己覺出的一種特殊的“壓手感”,都說明了一件事。 此錢出自一個大王朝,而且是至少盛極一時,才有閑心雕琢銅錢形制,才會用足了分量! “張掌柜,你若是愿意割愛” 這話一出口,張掌柜臉色就微微一變,道人趕忙繼續(xù)說下去。 “賣幾個,就賣幾個給貧道便好,絕不多拿,不論是當(dāng)五還是一文,一兩銀子一個,如何?” “一兩?” 張掌柜露出笑容,想了下還是回答道。 “薛道長,我張某人也不是沒見過錢的,一兩銀子在我這其實不算什么,不過您曾經(jīng)幫我大忙,既然您開口了,這樣吧,一兩銀子,當(dāng)五給您一枚,這小的,就給您四枚,如何?” 道人退開一步拱手行了一禮。 “多謝,多謝了!” “唉,使不得使不得!”眼前這道人也是有本事的人,張掌柜也樂得給予一定表示。 道人收起禮捏著手中銅幣,又看向面前人道。 “張掌柜,貧道多說一句,一換二,少了,少了啊!”——縣衙后方官邸的膳堂內(nèi),此刻關(guān)新瑞和妻子劉會芳正在用餐,經(jīng)過之前在書房的一番交流,此刻夫妻情感似乎正是融洽和美的時候。 一旁的貼身丫鬟見夫人高興,也連連給她夾菜,劉氏轉(zhuǎn)頭看向丫鬟,招呼她坐下。 “巧兒,伱也坐吧,拿了碗筷一起吃!” 丫鬟心驚一下,連連擺手。 “不不不,夫人,得等你和老爺吃完才是!” 劉氏伸手抓住丫鬟的手臂,微微用力將之扶到座位上坐下。 “讓你坐,是不是我的話也不聽了?” 丫鬟猶豫著看了關(guān)新瑞,后者見夫人都發(fā)話了,便也點頭道。 “夫人都說了,那你便坐下吧。” “是” 丫鬟不敢違抗,取了碗筷卻還是有些忐忑,但接觸到夫人的眼神心里也就放松襲來,她和夫人既是主仆也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也沒什么好不安的。 倒是關(guān)新瑞看看自己的妻子,吃飯的同時神色也若有所思,時不時眼神的余光也會瞥向丫鬟。 門外的雨依舊下個不停,“嘩啦啦啦”的聲響非但不顯吵鬧,反倒襯托出一種別樣的安靜。 之前柴望所見的黑衫男子此刻就站在膳堂門外,不過周圍偶爾經(jīng)過的下人似乎也無人能看到他。 膳堂的門在男子面前形同虛設(shè),他的視線仿佛能透過門窗看到室內(nèi)的一切。 “哼哼!” 黑衫男子只是冷笑一聲,臉上的神情帶著玩味和一絲嘲諷,他能覺出鱗片就在這縣令身上帶著,同時也能覺出這鱗片上所纏繞的那一股詭異怨氣。 這么多年過去,沒想到如今成了這般陰邪之物。 “亞慈,我當(dāng)初沒有給你機會,如今便給你這個機會,可惜這一點不夠啊,讓為父來幫幫你吧!” 黑衫男子帶著冷笑,抬起手朝著膳堂中一指。 這一刻,男子的指尖一點點溢出一絲血色,這血色起初泛著紅,但凝聚成型之后竟然轉(zhuǎn)為玄黃之色。 唰~這一滴血化為一道常人rou眼不可見的淡淡的華光,飛入了膳堂,點在了關(guān)新瑞懷中,進入了那一片龍鱗之上。 龍鱗泛起一陣淡淡的光輝,只是因為被黑布和關(guān)新瑞的衣衫擋著而無法為外面所見。 但龍鱗也散發(fā)出一陣微弱的熱量,隨后又漸漸轉(zhuǎn)化為一股冰寒,讓懷揣此物的關(guān)新瑞略微感受到了一些錯覺般的變化,又因為很快消失所以被認為是真的錯覺。 膳堂之中,用完了飯的關(guān)新瑞趁著丫鬟巧兒在收拾完飯桌離開的時候,忽然伸手從身后抱住了自己夫人的腰,在她耳邊說著。 “夫人,今日不如就.” 關(guān)新瑞話沒有說全,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或許是夫人煲的養(yǎng)生滋補湯太滋補了,這會他有些按奈不住。 劉氏側(cè)頭看向身后。 “夫君,近日我身體不適常覺陰冷,不便與夫君行床榻之禮,今晚你去找巧兒吧!” 已經(jīng)有所預(yù)料的關(guān)新瑞聽到這句話,手上都不由用力了幾分。 而膳堂外廊處,丫鬟剛剛回來走到這,隱約聽到室內(nèi)的話也不由頓住腳步。 平復(fù)了一小會,丫鬟這才進入膳堂,卻正巧迎上關(guān)新瑞投來的視線,她眼神閃過一絲慌亂,趕忙又過來擦桌子。 “巧兒,這些事讓別人來做吧,我已經(jīng)命人燒了熱水送你房里,今天別勞累了,先去洗個澡吧?!?/br> 丫鬟看向夫人,張了張嘴。 “夫,夫人,我.” “去吧!” “是” 丫鬟放下抹布,匆匆離開了膳堂,回到屋中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 洗澡也洗得心不在焉,只是還沒等丫鬟洗完,屋子的門就被“啪~”的一下推開了,她這才意識到剛剛思緒混亂之下竟然連門都忘了鎖了,亦或者也不是忘了。 關(guān)新瑞本來只是想拍門,卻不想一下就將門拍開,也就立刻走了進去。 他也不管那么多,看看屏風(fēng)上搭著的衣衫,直接就走到了屏風(fēng)后面。 “啊老爺老爺不要進來,我還沒洗漱好.” 見到女子驚慌地捂著身體縮在水中,但面對她關(guān)新瑞可一點都不帶怕的,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卻很強硬。 “巧兒,放下手,站起來!” “不,不,老爺” “按我說的做!” 關(guān)新瑞語氣強硬幾分,浴桶中的丫鬟身子一抖,猶豫之中緩緩起身身,隨后慢慢放下了捂著自己的手。 下一刻,巧兒“啊”的一聲尖叫,直覺身子一輕,直接被扔抱起來。 老爺?shù)牧膺@么大? “啊老爺,巧兒身體還未曾擦拭,啊” 濕噠噠的洗澡水淋了一路,又因為失去平衡和對墜落的恐懼,巧兒也抱緊了身邊人,直至和人一起落到床榻。 “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