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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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鐘行溫身子一抖,仿佛一下子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在才醒來的時刻,鐘行溫意識都有些恍惚,他茫然地看著周圍,漸漸才回憶起如何到達這里的經(jīng)過。 那匹老馬湊近過來,伸出舌頭舔著鐘行溫的臉頰,也給他帶來一些溫度。 鐘行溫伸手撫摸著老馬的面部,然后忽然看向地面,那裝著尸骨的麻袋掉了,麻袋底下還滲出一灘水。 這水此刻卻并非是血色的。 鐘行溫卻并未多想,因為雨中前行的緣故,麻袋落地有水漬再正常不過。 外頭的雨似乎也停了.這么想著,視線轉(zhuǎn)向廟外,鐘行溫心頭又是一驚,廟門檻處竟然趴著一個人。 鐘行溫幾乎是立刻竄了起來,伸手去摸馬背上掛著的刀,但盯著門口許久之后漸漸放松一些。 等鐘行溫走近了查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受了傷的人,身上身下滿是血痕,胸口和肩膀上都開了口子,顯然是猛獸所至!救人! 這是鐘行溫的第一反應(yīng)。 鐘行溫昏睡一陣子,體力精力有所恢復(fù),拖著受傷的男子進入破廟中,將之在篝火邊的草堆中放下,然后小心解開被血水浸染的衣物,檢查對方的傷勢。 胸口的抓痕很深,肩膀的咬痕更深,不過很慶幸,肚子沒有被直接劃開,也沒有被咬斷脖子。 對方已經(jīng)昏迷,鐘行溫只能做一些緊急的處理,不但用上攜帶的金瘡藥,包了一下傷口,更是想到了薛道長的叮囑。 鐘行溫立刻翻出行囊中的一道符咒,道長說過此符定身,能暫時固傷止血! 雖然有些玄乎,但這會只能試試。 只是當鐘行溫快要將符咒湊近的時候,那個看著傷勢很重的男人卻一下睜開了眼睛,那眼神嚇了鐘行溫一跳。 “嗚嗚嗚” 一陣寒風繞室,篝火的火苗也在左右竄動,一邊的老馬發(fā)出不安的嘶鳴。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一會,鐘行溫忽然覺得有些頭皮發(fā)麻,有種不是在和活人對視的感覺。 這雙眼睛沒有任何溫度,視之讓人覺得心慌。 “兄臺,你怎么樣?” 最終還是鐘行溫先開口,而男子看了看肩頭,搖了搖頭。 “我沒事,多謝你了.” 鐘行溫點了點頭,能耐得住這樣的傷勢,這樣的疼痛,是條漢子!篝火這會已經(jīng)弱得快要熄滅,鐘行溫體感寒涼,立刻給篝火添柴,看了看那邊或許是因為體力不支而重新閉目的男子,忍不住詢問一句?!靶峙_是何人?可是猛獸所傷?” “猛虎所傷.” 男子回了一句便不再說任何話。 鐘行溫微微皺眉,下意識看了下廟外,但此刻除了思考防范山中猛獸,卻又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剛才昏睡之中,鐘行溫隱約好像聽到了一些聲響,仿佛能覺出周圍的動靜,這時候他也不由多看了神臺幾眼。 實際上之前鐘行溫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神像倒塌了,只是剛剛有些顧不上多看別的。 此刻再瞧卻發(fā)現(xiàn)神臺神案之上竟然還是有一些貢品的痕跡,雖然都盤子都已經(jīng)反倒,卻說明偶爾還是有人會來供奉。 看著神像,鐘行溫這會似乎又回憶起更多夢中細節(jié)。 剛剛自己似乎在夢中感覺到外頭有光,更是聽到了神人對話,但夢中一切包括聲音早已模糊,這會是回憶不起來。 再看看這個被猛獸所傷的人,如此凄慘,而我昏睡廟中卻安然無恙.難道真的有神人在庇護我?鐘行溫瞥了一眼篝火,就憑剛剛那幾乎要滅了的篝火,肯定是擋不住什么猛獸的。 鐘行溫看看似乎是陷入昏睡的男子,處理過的傷口也有血跡滲出,映紅了包扎的棉布。 自之前海玉縣的事情之后,向來對怪力亂神算不上太熱衷的鐘行溫,對鬼神之說也有了新的理解。 此刻他整理完了篝火,站起身來走到了神案前方,向著倒塌的神像拜了三拜。 “多謝神人庇佑,也希望神人能保佑我安然回去,替章氏伸冤成功,懲治那弒妻求榮的jian惡之輩若那之后鐘某人還有命在,定會回來還愿!” 只是當鐘行溫說出“弒妻求榮”四個字的時候,原本昏睡的男子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鐘行溫似有察覺,微微側(cè)目看向后者,兩人的視線略微接觸,前者想了下故意扯開話題問了一句。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廟啊.” 本不指望男子會回答,卻不料對方真的開口了。 “這原本是土地廟,但現(xiàn)在卻不是了,有時候過路的人會供一下.” 鐘行溫在篝火邊坐下來,昏睡過后精力恢復(fù)一下,他也從包中摸出點潮濕的餅子打算烤一烤,同時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是土地廟了供什么?對了,還未請教兄臺姓名?” 男子沒看鐘行溫,更沒有理會后半句話,后面的話也不知道是回答對方問題還是自己要說。 “這里本是土地廟,后來被人推倒了神像” 男子看向那邊倒塌的神像,繼續(xù)道。 “我聽村里老人講過,有個樵夫天天上山砍柴,一天見到有老人上山勞作半天沒多少柴火,心中不忍就將自己所得贈予老者,并幫他背回家” “老人靠柴火過冬,但樵夫自己是靠柴火討生活,柴火送人可今日不能無薪,就算天已經(jīng)有些暗了卻還是在山上砍柴.” “后面忽聞虎嘯,樵夫心中懼怕,背柴找到土地廟躲藏,神案下空,他躲入其中用柴堆阻擋在外,以避猛虎” 此刻廟宇上方,兩道神光浮現(xiàn),聽著下方的訴說,藍袍鬼看向身旁若有所思。 而那受傷男子的敘述還在繼續(xù)。 “在寂靜之中,被柴火頂著的廟門卻開了,寒風陣陣似有什么進入廟宇,隨后卻聽到有人說話.” 男子的聲音一頓,再次開口時鐘行溫也意識到對方指代什么。 “原來說話的是一只猛虎,它在土地神像前詢問懇求,問曰:‘土地爺,您讓我清心靜修,可我實在是餓呀,前日您許我吃一蚊,昨日您許我吃一蠅,如今實在饑餓難耐,不若讓我吃飽一回,就吃飽一回,從此戒掉葷腥!’” “你說土地神會怎么說?” 男子忽然看著鐘行溫,后者微微一愣,還不等回答,男子臉上露出怪異的冷笑,又說了下去。 “土地神真的開口了,它說:‘既如此,我神案下面藏著個人,你把他吃了,也算一頓飽餐,從今往后就可戒斷葷腥.’” “什么?”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沉浸入故事的鐘行溫驚愕一句,這竟是土地神會說的話? 而男子又冷笑一下,繼續(xù)說道。 “這一刻,原本懼怕的樵夫怒不可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一腳踹開柴堆,手持柴刀沖了出來,竟是逼退了猛虎精” “隨后男子怒目圓睜地看向神臺,指著神像罵道:‘你也算土地神,去你娘的,你不配坐這,我坐著都比你強——’” “隨后一腳將神像推倒,自己坐到了神案之上.” 鐘行溫看向神案,看著那倒塌的神像,難道這神像就是當初被推倒的?不不不,未免有些荒謬.“真是如此?” 男子看了一眼鐘行溫,閉上眼睛。 “真假誰知道呢?也有人說,后面找到樵夫的時候,他死在廟中,被猛虎啃噬而亡” 第670章 唯獨少了正主 推倒神像自己坐?藍袍鬼自然也聽到了下方的敘述,也不由多留意身邊。 這故事不管是真是假,但很顯然手持柴刀的漢子確實也不像是尋常意義上的神,這一切也并非他需要探究的隱情。 很顯然,手持柴刀的漢子這會更關(guān)心的也并非自己的故事。 兩神浮現(xiàn)在神臺之上,下方的鐘行溫和“柴望”似乎也看不到他們。 柴刀男子盯著此刻的柴望眉頭緊鎖。 “那厲鬼已經(jīng)附身到此人身上,若是放他離去,出什么事可不好說了!” 藍袍鬼歪一歪身子向作出側(cè)手微微拱手的姿態(tài)。 “若真出什么事,因果自然算在我等頭上,還請尊神放心!不過這外頭的猛虎.” 手持柴刀的神人也看向藍袍鬼。 “此事亦無需尊神費心!” 藍袍鬼點點頭表示理解。 實際上那只猛虎顯然也非比尋常,但在鐘行溫來破廟的時候狀況更差,猛虎卻沒有現(xiàn)身撲殺,反而對柴望這個武林高手出手,就已經(jīng)說明了某些事情。 章氏借柴望之口講的當?shù)氐涔驶蛟S不全是真的,但故事中那只想要正修的猛虎或許真的有。——第二天上午,鐘行溫再度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他一下就從干草堆中坐了起來。 鐘行溫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應(yīng)該是太累了,居然起來晚了,本該天蒙蒙亮就出發(fā)的。 對了,那個受傷的人怎么樣了? 想到這,鐘行溫看向篝火另一邊的草堆,卻沒能看到昨晚的那個人,他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枯草,搜尋一番之后亦是無果。 鐘行溫看向一夜未曾栓著卻也不跑的老馬,給它喂一些托著的精料,隨后再出門去轉(zhuǎn)了一圈。 等鐘行溫回來依舊沒有找到昨晚的那人,他也只能認為對方已經(jīng)先行離開,畢竟昨天看著傷勢嚴重,實則對方神態(tài)舉止也沒多大負擔。 自己有要事在身,鐘行溫不可能一直在這等人找人,收拾一番之后就牽馬離去。 或許昨天那一晚是這段時日以來鐘行溫休息得最好的一晚了,在這之后他又抓緊一切時間趕路,很多時候都星夜兼程。 因為攜帶著人的尸骨多少有些敏感,所以有時候經(jīng)過一些地方鐘行溫也較為緊張。 所幸一路上都算是有驚無險,這個曾經(jīng)在小沽村差點遇上的神秘高手也沒有真正照面。 鐘行溫不知道的是,那個神秘高手其實一直在跟著他,至少外表看是這樣。 其實章氏已經(jīng)從柴望那聽到了許多事,原本該是針對劉會芳和兇手的怨氣也有向關(guān)新瑞轉(zhuǎn)移的趨勢。 只不過章氏還是不愿意相信兇手所說的一切是真的。 當然,這也無法避免章氏的怨氣依然在越來越重。 被章氏附身的柴望并沒有同鐘行溫一道動身,而是往往鐘行溫前頭不斷趕路,在陰雨天或者夜晚,“柴望”就會趕上去。 因為自身的尸骨就在鐘行溫那,所以附身柴望的章氏根本不可能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