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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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差點就被元氣潮汐沖走的時刻,大蛇死死穩(wěn)住了自己,瘋狂調動身中法力更是用盡力氣游動,穩(wěn)住自己沒有被徹底沖走,但還是一點點遠離易書元等人所在。 石生和齊仲斌微微皺眉看著大蛇遠去,但并未選擇出手。 “帶它而行便等于是代它而行?!?/br> 說完,易書元帶著灰勉一步跨出,在這洶涌潮汐元氣之中踏云霧而去,走向遠處的北海群龍所在。 后面的石生和齊仲斌對視一眼,各自明白對方所想,他們確實不會帶著舍長來走,但是它若是撐不住有什么危險,送它安全脫離這潮汐還是可以的。 亞慈還處于北海龍族的最前方,卻聽到易書元聲音在耳邊響起。 “亞道友借一步說話?!?/br> 亞慈詫異轉身,周圍沒有易書元的身影,再望向后方,百丈之外方察覺到易書元處于元氣亂流中的身影。 下一刻,亞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易書元身邊。 “請問先生有什么事?” 易書元看看前后道。 “有一位道友,或許會借今日機會走水,易某與其也算有一些交情,代其來知會你這北海龍君一聲?!?/br> 亞慈聞言只是一笑。 “先生說得哪里話,萬千水族天下各道都在追逐,還差他一個?若有本事來就是了,何須先生.” 話說到這里,亞慈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心中猛然一驚,再看向易書元的表情,卻見先生神色平靜。 “走水?” “不錯,走水!” 看到易書元的表情,亞慈心中已經(jīng)明白,雖然他也有些不可置信,但說這話的人是易先生。 “先生,龍元走水乃是歸元氣于天地,若是有大蛟行化龍走水之事,怕是要化機緣為災劫,此番元氣如此激蕩,難道不怕為自己,為蒼生帶來災劫嗎?” “確實為一劫,不過自然有法可想!” 亞慈微微點頭,他相信易先生比自己清楚,也不再多說什么。 “亞某自然信得過先生,便請先生轉告那位道友,無需多慮!” 易書元點頭,與亞慈互行一禮隨后離去,而回到群龍之中的亞慈顯然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易先生口中的道友是誰?他在何處?在四海龍族之中?難道是江郎?不對,江龍王雖然道行不差,但顯然還沒到能化龍的地步,強行化龍說九死一生都是保守。 可是四海龍族與會者,此刻龍元之中的萬千龍氣,又有誰能化龍? 另一邊,易書元帶著灰勉走在這充沛水元之中,此刻所處的位置更是混亂,四方仿佛混沌一片。 “先生,您叫我過來不只是要陪您走一趟吧?” 易書元點點頭,伸手從頭上扯下一根長發(fā),身中渾厚法力醞釀之后輕輕一吹,長發(fā)就在面前化為了另一個易書元。 “知道怎么做?” “放心,保準沒人看得出來!” 灰勉頓時就明白先生意思了,輕輕一躍已經(jīng)到了另一個易書元肩頭,而原本的易書元卻在此刻化為一道青煙入了另一個自己的袖中。 灰勉立刻爬到這個易書元衣袖跟前,拉開袖子朝著里面喊了一句。 “先生?” 這一幕讓易書元哭笑不得,揪住灰勉的尾巴將之拎到肩頭。 “雖然此乃以長發(fā)變化,但好歹也是心神之力所牽,你到袖里找個什么勁?。俊?/br> “也是哦” 易書元搖了搖頭,下一刻,袖口一抬,一幅畫卷升天而起。 “嘭~~” 畫卷穿破龍元與潮汐,到了巨大龍形的上空,下一刻畫卷便在空中展開。 這一刻,有一部分修行之輩似乎察覺到了異常,等抬頭看去,天上已經(jīng)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巨大的畫作。 這畫中有山有水有天地,更是一切都活靈活現(xiàn)如同實質,就好似是另一個世界懸在空中。 在不少人還在愣神的時刻,其中一些見聞較廣的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更有人不由脫口而出。 “山河社稷圖?” “昂——”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龍吟自畫中世界傳來,這一刻,更多龍族水族與修行各道抬頭。 驚愕之余,只見一條白龍從畫中世界的遠方渺小漸漸到近處化為巨大隨后巨大的白龍從畫中世界飛出,“轟隆~”一聲落入龍元走水的元氣潮汐之中! 第718章 化龍走水 自《山河社稷圖》中出現(xiàn)的白龍其實并不算太過巨大,至少比起一般的老蛟要小很多。但給眾人的沖擊力卻著實不小,尤其是白龍從那天空巨畫中的山河世界飛來,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致使許多在感知上產生一種白龍十分巨大的錯覺。 而事實上帶來的影響也確實極為巨大,那白龍入水那一刻,掀起了與其體型極其不符的滔天巨浪。 “嘩啦啦啦.”“嘩啦啦啦.” 整個龍元走水的區(qū)域中,水流與元氣頓時都激蕩起來,那一條白龍蕩起的水紋讓萬千追逐龍元的修行之輩都有明顯的體感,一些修為弱的甚至感覺自己猶如浪濤中的小舟,隨風雨不斷飄搖。 北海龍族一側,亞慈神色嚴肅的看向那一條陌生的白龍,此龍才一入水,他已經(jīng)覺出所有元氣都開始迅速激蕩起來。 前方的浪濤也霎時間高了不止三成。 亞慈又抬頭再次看向空中,那一幅帶著畫中天地的畫卷,就是易先生的《山河社稷圖》么? 真乃聞名不如見面,亞慈當然已經(jīng)聽過這寶物的傳言,并且也對它有過一定程度的想象,但真正看到來還是震撼不已,而此龍從畫中來,難怪是易先生來說了。 一邊的北海龍族重臣緩過神來,紛紛開口詢問。 “龍君,此龍竟然從仙尊的《山河社稷圖》中出現(xiàn),難道與仙尊有關?”“莫非也是畫龍?” “君上,此龍非同小可,海中洋流元靈潮汐都起了變化!” “龍元氣數(shù)似乎有變,有些不對勁了!” “君上!” 殷練等龍有些急了,怎么龍君這會還有些出神了? 亞慈看向周圍的蛟龍,能感受到他們的驚愕甚至帶著一點驚慌,點了點頭隨后緩緩揭開謎題。 “這白龍來自《山河社稷圖》,來歷自然不凡,此番龍元潮汐正是最佳時刻,他要走水了!” “走水!”“走水?” 北海一眾老龍聞言皆是驚駭,此刻的情況,龍君語境中的“走水”自然不太可能只是跟隨龍元潮汐這么簡單。 那真實情況只能是,此白龍要行化龍走水之事! 同樣的驚駭感出現(xiàn)在龍元潮汐的各處,只不過絕大多數(shù)存在并不清楚白龍走水一事,更直觀的感受只是因為潮汐激蕩帶來的。 大部分東海龍族所在的一片潮汐水域,自然也有不少龍族看到了白龍現(xiàn)身。 只不過在白龍入水之后,絕大多數(shù)存在已經(jīng)看不見白龍了,只能感受到潮汐和元氣正在產生變化。 而江郎看向天空的《山河社稷圖》心中是終于明白了什么,一邊也有其他東海龍族的人說出了江郎的心里話。 “江龍王,這白龍難道是當年龍君讓我們找的那條?”“我感覺也像,江龍王,是也不是?” 東海龍族中,真正近距離和敖珀有過接觸的也就只有江郎,此刻面對同族詢問,他收回視線,龍須擺動昭示他自己心中也不算平靜。 “除了是他還能有誰,也難怪這么多年少有他的訊息,其實敖珀根本就少在世間游走,他本就在《山河社稷圖中》!” 老易你這口風可是真緊?。∥以缭撓氲降?,天底下還有你老易找不到的人?你都不敢打包票,只能說是想與不想罷了。 就在江郎想著怎么找易書元說道說道的時候,對周圍水元之氣的感知上就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實際上天下各道中的多數(shù),除了白龍剛剛現(xiàn)身的那一會,此時的注意力大多還都在《山河社稷圖》上。 這件傳聞中的寶物,哪怕是曾經(jīng)親眼見過的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更不用說是大多數(shù)沒見過的了。 當年易書元雖然借助《山河社稷圖》為東方天庭煉制道器和仙丹,但其實寶物并沒有真正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人們見得最多的可能還是煉丹中帶起漣漪的幻象。 而如今,于元氣潮汐中的各方修行之輩,只要抬頭,就能見到懸于天際的那一幅畫卷,或者說,那一個世界!畫中山水天地,一切的一切都和尋常意義上的畫中境截然不同! 只聽傳聞是感覺不出來的,親眼所見則霎時間在心中自有分辨,尤其是越往畫卷邊緣看,仿佛視線能無窮無盡的延伸開去,也更顯畫中世界的無邊無際。 “洞天世界”這個即便在修行界都顯得有些神異傳說味道的詞匯,也不止在一個人心中出現(xiàn)。 但一些龍族的老蛟,一些水族的道行高深之輩,其余各道中修為境界不俗的高人們已經(jīng)漸漸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正常而言,白龍入水猶如石子入了水面,濺起水花是很正常的,而來龍來歷氣勢皆不凡,激起的水花大一些也說得過去。 可是到了現(xiàn)在,這激流非但沒有平緩下來,反而變得愈發(fā)激烈了起來。 外界的一切猜測,一切議論,一切視線與一切觀注,對于此刻的敖珀來說都無所謂了。 在敖珀入了這如龍形走水的龍元潮汐之中的那一刻,沉重的壓力就侵襲過來。同樣也帶起敖珀心中的化龍之志,走水便在此時! “昂————” 一聲高亢的龍吟自白龍口中發(fā)出,敖珀四爪緊貼腹部,流線型完美的龍軀在激流之中快速游動。 敖珀僅僅片刻已經(jīng)到了龍元潮汐的最前端,別人追逐龍元多為吐納著充沛的元氣,而這對于他不過是次要的!頭部的麻癢和身體鱗片上的麻癢極其強烈。 原本是仙軀還好一些,在易書元化為龍身的時刻剎那間就全部爆發(fā)出來。 這種癢深入每一張鱗片的縫隙,根植于額頭深處,滲透在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水流來吧,激蕩沖刷我每一張鱗片,哪怕是把我鱗片撕扯下來也才好呢! 也只有奮力游動牽引水勢,那無窮重壓席卷而來,才能緩解此刻敖珀身體上的麻癢。 但還不夠,遠遠不夠!身上越是麻癢難受,白龍扭動牽引的水勢就越是激烈!對于廣闊漫長的龍元潮汐而言,白龍在其中不過是小小的一條,但此刻白龍身軀游動甩出的水流卻好似引發(fā)一重又一重的激浪。 這激浪自白龍身邊延展,很快就幾乎發(fā)展成了海嘯那么夸張。 “昂————” 龍吟聲再次從白龍口中發(fā)出,這一聲龍吟好似能穿金裂石,潮汐中萬千追逐者無不清晰可聞,無不如雷貫耳.“嗚呼.嘩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