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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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說的,我可就當真了,以后我來了可不許反悔!” 灰勉頓時精神一振,停嘴說話并看向南海老龍,引得后者撫須大笑。 “哈哈哈哈哈一定一定!” 第726章 大宴喧囂 龍宮主殿內(nèi)重新喚來歌舞樂師,化龍宴也終于向著正常的宴席方向走。而對于主殿之外的北海龍宮其他區(qū)域,氣氛自然不會那么令人壓抑,當然了,和人間的喜慶宴席也依然是有些不同。 龍宮內(nèi)部各個道路并不設(shè)有席面,而是除了一些殿堂,也在宮廷各風(fēng)景秀美之處點綴著宴席。 除了一些宗門之間的宴席大桌會挨得比較近,其余布置則因地制宜。 龍宮珊瑚花園中是星羅棋布般的宴席,琉璃長廊與龍池亭臺則錯落著一些桌宴,其余一些宮殿亦是如此。 并且龍宮禁制修復(fù)完善,內(nèi)部水流不同于外部洋流,顯得極為細膩,潔凈非常細若無物,也只有走動之間能感受到一些細微的阻力,到了各處擺著菜肴桌前,則各有避水之法隔絕。 熱鬧但不喧囂,平和卻也透著幾分歡愉。 今日的化龍宴中多得是共同經(jīng)歷走水的人,這樣的盛事足以銘記一輩子,也就多了份熱烈,拉近了各方道友的一些距離。 不少人執(zhí)杯提壺并不停留于自己所處的酒桌,而是自處尋友相敬,或是問候或是慕名拜訪,亦或是三言兩語之間忍不住論道一場,或者吹噓談天也是自有玄妙。 不用緊張水元之靈游走,也不用準備應(yīng)對什么天地靈氣的匯聚,更無需留意錯過什么機緣,宴席還真像是天地大事之后的歡聚。 水族魚娘踩著水端著控水的餐盤在花園中游曳,偶爾拖著幾粒水珠進入酒席區(qū)域也不會因為無水而不著力,飄至桌前擺上新菜,還能與賓客閑談幾句了解他們的一些要求。 太陰宮一眾女仙所在,乃是珊瑚花園一角,那里是一片如同梅林的紅珊瑚,更有美麗的??缁ň`放緩緩呼吸。 不說喝酒,就是這美景也已經(jīng)讓一眾女仙略感沉醉,這是不同于仙山之中的秀麗,各有千秋各有獨特之處。 其余人少有靠近太陰宮門人,只敢遠觀太陰仙子之容,但也總有例外。 雖然龍宮主殿內(nèi)不是誰都能進的,但顯然江郎應(yīng)該是夠格的,哪怕位次會靠后一些,只是他也并未進去,一來外頭確實比里面舒坦,二來也是方便自己的事。 這會東海龍宮一側(cè),正有龍族在看向遠處于??ㄖ腥粲叭衄F(xiàn)的太陰宮女仙。 “唉,這太陰仙子真是如傳說中那般美艷不可方物,只可惜太陰宮拒人于千里之外,太陰仙子也太過清冷,近其百步只覺心頭微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啊.” 說這話的是蒙汝,也是東海龍宮重臣,與他同坐一桌的一共也就六人,有冀子冀銘,也有獨坐方桌一面的江郎。 只不過冀子冀銘帶著其幾人去南海龍族那邊拜訪,那邊有水族在講當年丹道大典之時的內(nèi)情,或者是也算是一種吹噓。 這會只有江郎坐在蒙汝一側(cè),聽到他的話,江郎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蒙汝忽然地轉(zhuǎn)過身來,他不知道江郎和太陰宮也有交情,但知道他和易道子是好友。 剛剛不知道有多少人來這邊拜訪江郎,其實都是旁敲側(cè)擊問易道子的事情,后來江郎不耐煩了似是有了怒氣,外圍觀望之人這才都不敢隨便靠近了。 “江龍王,我知道你同丹玄道妙仙尊是好友,我也相信仙尊在太陰宮處定會得到尊敬和禮遇,那如果你去太陰宮那邊,她們是否不會排斥你呢?若是能親近太陰仙子,那在咱們都還也是吹噓的本錢?。 ?/br> 江郎為自己和蒙汝都倒上一杯酒,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是啊,你說得有理啊,可是老易是老易,我是我,太陰宮不待男客,對我龍族也素來有些提防,我可不想熱臉去貼冷屁股!” 蒙汝似乎是有些喝多了,聞言怪笑起來。 “哎,此言差矣!不試試如何知道呢,若是仙子愿意,我倒是也很樂意貼一下呢,嘿嘿嘿嘿.” 江郎眼角一跳嘴角一抽,蒙汝這種家伙在龍族絕不是少數(shù),也難怪太陰宮不待見龍族.更遠處的一處亭臺上,也有一張大桌,但并非四方,而是貝殼一般的輪廓琉璃一般的材質(zhì),上面少不了美酒佳肴,而桌邊之人則是石生等人。 易阿寶和墨老爺子作為兩個凡人,此刻能參與這化龍宴也是興奮異常,即便這會已經(jīng)緩和不少,但心中的激動還是沒有完全平復(fù)。 “酒是玉液瓊漿,菜是山珍海味,賓客界凡塵之外,所議乃人間不聞,誰人能想到,我今生還能參與如此盛會呢?” “易夫子所言甚是,老夫還覺得在做夢呢!” 墨老爺子用潔白的筷子小心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魚rou,沾了沾一點點醬料小心放入口中,頓時只覺得鮮味在口腔綻放,魚rou香嫩爽滑入口即化,那是回味無窮!“這等美味實在是人間難求啊!” 石生見自己父親這樣,多少也是有些場合加持的吹捧,笑著說了一句。 “爹,其實也就那樣,一個熱菜都沒有?!?/br> “你懂什么,這是龍宮,熱菜在水里不立刻涼了?” 墨老爺子習(xí)慣性回了一句,說完就立刻反應(yīng)過來兒子是仙自己是凡,兒子才是懂的那個,而石生則是笑著回應(yīng)。 “是是是,您說得是!”齊仲斌在一旁笑而不語,為兩個老人倒上一杯酒。 這時候兩個老人又被另一處華光綻放所在吸引,不由往那邊靠去。 原來是南海龍族那邊有一條參與編撰丹典的老蛟,以水圓幻形之法還原一些景象,其激動的嗓音更是傳出老遠。 那老蛟所在,一張珊瑚桌邊圍滿了人,除了四海龍族水族,也少不了其余妖族乃至仙道和神人。 此刻的老蛟似乎也是多喝了幾杯,或者更多是心情激動,在眾人面前顯眼吐露南海驕傲之處!手中水光流動,一幅畫面在其上方展開,露出南海新建的水晶宮,見到后方一處海中山巒之間華光閃耀,隱約能見到一根極為特殊的巨柱。 “這便是定海神針!佇立于我南海新建水晶宮后花園中,龍君為了它,專門遣人搬運兩座海底高山旁立,山上化水草珊瑚林遮蔽,更是少不了禁制!” “還有這等事?真是丹玄道妙仙尊所煉制?” “我聽說仙尊擅長煉制仙丹,難道還能煉制神兵法寶?” 那老蛟笑道。 “那是你孤陋寡聞,乾元風(fēng)火上仙應(yīng)何得此仙號?上仙腳下至寶風(fēng)火輪,動若烈火形若狂風(fēng),風(fēng)火呼嘯迅若流星,睜眼閉眼之間日行萬里,這風(fēng)火輪至寶,就是脫胎于斗轉(zhuǎn)乾坤仙爐之內(nèi)!你說仙尊會不會煉制法寶?” “也是,忘了這事了!”“這么說古來擅長煉丹之玄仙應(yīng)該也擅此道了?” “算是說對一半,多看看丹道經(jīng)典,就懂得多了!” “要是能一觀《丹典》就好了” “啊哈哈哈哈,就憑你也配觀寶典?那是仙尊領(lǐng)頭,各方仙道與四海四天共作的心血,老夫參與編撰《丹典》,可是若想一窺全典,已經(jīng)排了到一百年后了,就這屆時也只有五年時間參悟,怕是只能看個囫圇咯.” 舉杯的老蛟這么說著,表面上看似是很苦惱,但這可是最好的吹噓,旁邊的人已經(jīng)羨慕得瞪大了眼睛。 旁邊更是有水族立刻舉起酒壺為老龍空了的酒杯滿上。 “五年只能看個囫圇?” 東海的冀子詫異一句,他聽說過丹典,但在東海,那部寶典至今都是龍君自己在看,還暫時沒說容東海龍族之人參閱呢。 實話說東海龍族中好像感興趣的也不是很多,此刻聽了倒是讓冀子分外好奇。 而那南海老龍看了冀子一眼,臉上帶著幾分嚴肅地點頭。 “半點不虛,有些地方伱見之不悟頭痛欲裂,沒有一定修為閱歷心性和定力,還看不得呢!當年《丹典》將成天劫即來,我南海水晶宮便是毀于此劫,若非定海神針出世,怕是保不住《丹典》!” 這話又讓很多人抬頭看向上方,那帶著虛影的水波還沒散去。 “所以才叫定海神針?” 有人這么問了一句,那老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摸著胡子點頭又搖頭,思量著又賣弄一句。 “中亦不全中!你說的那是一個意思,但我猜仙尊還有另一重意思,如你這年輕一點的估計也就不足四百歲,見識小點,你可知人間疏水治水有一種東西是打入大江大河之中的,那東西叫定子,以定江河水位之深淺!” 說出這話,老蛟就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有人依然不解,還在問著。 “什么意思?。俊?/br> 但老蛟卻笑而不語。 而有人似有所悟,明白了老蛟之言,這是神針可測大海之深淺?。‘斎灰灿忻靼桌向砸馑嫉娜肃椭员?,雖然是仙尊煉制,雖然確實是至寶,但就從頭上看到的幻象而言,寶物雖巨,但立于凹陷海坑處也就比水晶宮高一些,充其量算是小山的高度,測海就笑話了。 別人不信,但外圍遠處能聽到的易阿寶和墨老爺子可沒有什么自身理解,聽了只是大為驚嘆。 易阿寶更是走回那邊亭中向石生和齊仲斌詢問。 “那個丹玄道妙仙尊煉制的寶物真就如此厲害,竟然能測大海之深淺?” 石生和齊仲斌聞言表情古怪,但二者卻也笑而不語,只是點頭道。 “自然是厲害的?!?/br> 第727章 大夢一場 墨老爺子只希望安逸過完此生,修行路上的很多事自然也無需了解得太清楚。 易阿寶有機緣有悟性,已漸漸生出一顆道心,然以石生和齊仲斌對師父的了解,對于易老夫子而言,入道修行循序漸進為佳,也不需要摻和太多事。 用師父的話來說,人世已經(jīng)夠復(fù)雜了,修仙入道先入心,先做減法再于紅塵悟道之中慢慢做加法。 所以,對于易阿寶和墨奕明兩個老人來說,觀驚心動魄的走水,參與一場別開生面的化龍宴,驚嘆于途中變化,共品宴席之中的趣味足以。 遠處廊道之上,無法和尚與白衣少年單獨坐在一張桌案前,白衣少年吃著種種龍宮美食。 而無法老僧則面前的是一碗粥水一碟蓮子,看似普普通通,但卻有淡淡香味沁人心脾,讓老和尚都不由細細品味。 桌上擺著一個小香爐,里面燒著北海特質(zhì)的香,也使得這里更有一種淡淡的煙霧繚繞感,無法和尚并無什么反應(yīng),但至少白衣少年很喜歡這種香味,或許也是龍族更懂龍族吧。 一僧一龍明明是在廊道上錯落排布的桌邊,卻有一種孤懸于外的感覺。 這時候大蟾王卻走到了桌邊。 “沒想到能在此處見到大師,這位就是當年大師度化的朋友吧?” 大蟾王的聲音引動老僧和白衣少年看了過去,無法和尚放下手中的勺子,臉上露出幾分欣喜,站起身來向著大蟾王躬身行了一個佛禮。 那白衣少年也起身一起行禮。 “善哉,原來是蟾施主,多年未見,貧僧見禮了!” 大蟾王對著老僧拱了拱手,他看著這名高僧身上的袈裟,或者說根本也算不上袈裟,多少有些破衣襤褸的感覺,而他旁邊的白衣少年則是干凈整潔一塵不染。 很顯然,這衣衫有些像袈裟,但又還沒有形成袈裟,倒是讓大蟾王想起當年白鶴說過的“百衲衣”。 一個衣衫襤褸年邁老僧,一個白衣少年明凈俊秀,明明二者反差極大,卻給人一種十分特殊的融洽感。 “見到蟾施主在此,那鶴施主是否也來了?” 大蟾王視線已經(jīng)看向遠處,搖了搖頭道。 “白鶴這家伙喜動不喜靜,喜好遠游不受拘束,對于化龍大典這種事或許是并不感興趣。” 老和尚點了點頭,想了下又問了一句。 “不知施主可知這化龍宴結(jié)束,易先生是否會短暫停留,貧僧有事想要想要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