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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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的!” 灰勉這么回了一句,江郎已經(jīng)用酒壺倒了四杯酒,然后則拿起酒壺嗅了嗅,那濃郁的酒香從酒水出了酒壺就已經(jīng)彌漫開來。 “上次在化龍宴上遇到他,好家伙,甩我臉色,江某也不知道哪得罪他了?!?/br> 灰勉頓時樂了。 “你是不知道,之前你送給先生的那個酒是靈鯉夫人給你的吧,不過那酒是他精心釀造送給夏夫人的,后面被他知道了,你說他氣不氣?” 灰勉這么說著又伸出爪子自己抓了一個雞腿和一個雞翅,將雞腿遞給在一旁坐著的雪天,等回頭的時候被江郎湊近的大臉嚇了一跳。 “你干嘛?” 江郎盯著灰勉上下打量。 “你這家伙很了解嘛?” 易書元打斷了一龍一貂的對話。 “行了,行了,江兄應該是為了敖道友而來的吧?” 江郎這才正襟危坐地點頭回答。 “不錯,這次你可不能晃點我了,白君化龍成功者意義對于龍族不言而喻,我可不是僅僅代表我們龍君來的,四海龍族都有意與白君接觸,畢竟龍族可是同氣連枝,老易,你懂我的意思吧?” 江郎說得嚴肅,易書元平靜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你要什么時候見他?現(xiàn)在還是等一陣子?” 江郎明顯愣了一下。 “這么干脆?真要打一架才舒坦?” 易書元笑了。 “不是你要見他么,龍族有事和他談也是他的事,我犯不著攔著吧?同不同意他也得見見是吧。” “那以前” “你也說是以前了,那會敖道友修行需要不受打攪,你要見他的話立刻帶你入山河界!” 江郎大喜過望,也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才夠意思!那自然越早越好!” “等等!先吃完這頓!” 灰勉發(fā)表意見,易書元和江郎自然也無異議,而一邊的雪天這會已經(jīng)吃得滿嘴流油,他在大秋寺中何曾吃過這么美味的飯菜。 就算是當年去化龍宴也都是生冷鮮食,望湖樓這種在大庸也算是頂尖食府的地方,烹調的美味佳肴不可謂不出眾。 下方大秋寺中,無法和尚和那個僧人已經(jīng)回到了方丈的禪房,安國皇子和大庸使者也都還在等著。 “方丈大師,剛剛是什么事?先是有人好似在呼喚,還有這山中,怎么忽然風雪大作雷聲陣陣,可短短時間就又停了” “是啊大師,我們都聽到了!” 江郎的聲音傳遍整個大秋山,但在大多數(shù)凡人耳中,其實并不是很清晰,卻也絕非尋常山風呼嘯可以形容的,可是剛才的天氣變化可是個人都看得到,不少人被嚇得到處躲呢。 無法和尚微微一笑。 “此乃山中天籟由心而動,心念越是復雜便越慌亂,反之則不過微風拂雪不值一提,不必著相于此!” “方丈大師還是細細說說吧!”“對啊,還望方丈大師解惑??!您一定知道什么!” 無法和尚搖了搖頭,進入了禪房,而外頭剛剛的那個僧人則下意識看向那座山峰,別人不清楚,他可是了解一些的,縱使平日再心如止水,這會卻也怎么都平靜不下來。 第822章 一念而錯 千斗壺中酒確實不凡,也是上次大蟾王送易書元后他第一次啟封品嘗,縱然易書元和江郎也算是品嘗了不少天地之間的佳釀了,但對比起來,壺中酒依然是難得的上品。易書元隨便同江郎講一講這千斗壺的好處,江郎就已經(jīng)愛不釋手了,不只是能存酒,還將不同的酒熔煉其中,對于能投其所好的人來說,這寶貝比很多珍惜之物還要難得。 剛見面的時候還賭著氣,酒過三巡江郎就已經(jīng)笑逐顏開樂呵得不行。 用江郎的話說就是,龍族的事情能辦妥了,還得一個不錯的寶貝和許多好酒,開心一下那不很正常嘛。 桌上的美味佳肴已經(jīng)被風卷殘云一般消滅殆盡,江郎倒是還在為易書元斟酒,隨后舉杯與他碰了一下。 “老易,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我看是時候去拜見敖龍君了!” 易書元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后笑了笑道。 “江兄,你覺得我們在哪?” 江郎微微一愣,身子一個激靈,一瞬間酒都醒了,他終于反應了過來,抬頭看向四周,原本蒙著雪的大秋山景色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消失了。 環(huán)顧四周,入目皆是翠綠春色,甚至偶爾還能見見到山中一片紅,飛鳥不時經(jīng)過附近帶起一陣歡快的鳥鳴。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或許是龍族的強大本身對溫度不敏感,以至于江郎此刻才覺出周圍氣候適宜,他看向亭子檐口,不停有水滴滴落,那是亭子上的積雪在融化。 “這這亭子不是在大秋山的么?” 易書元捏著酒杯提著千斗壺走出亭子看向外頭,回頭又望一眼江郎,又看向亭子上的牌匾,帶著玩笑道。 “既是禪心亭,自然在心中,一念遁空門,一念心欲生,一念起朝露,一念百花開!” 江郎也跟了出來,之后則是雪天和灰勉。 自上一次在北?;堊咚臅r刻對山河界有過新的印象之后,這一次看的感觸則更深,分明是到了靈山秀水的奇景之地“我懂了,亭子還在大秋山,只是你一念之間《山河社稷圖》中的世界已經(jīng)包容過來,感受熱力侵襲則積雪自化.” 說話間江郎再一回頭,微微一愣又很快帶著笑容釋然,背后哪還有什么大秋寺禪亭,已經(jīng)是一處翠綠一片的峰頂,而失去了亭子的阻隔,此刻他視線的方向除了山巒還有一片廣闊的水域。 山河界中有許多外部天地難有的奇景,這一片就是其中之一,仿佛無窮水域中生長出一座座或相連或獨立的山峰。 “昂” 遠方一陣嘹亮的龍吟傳來,那水域之下已經(jīng)有一條白影在接近,江郎也頓時緊張起來。 “老易” “看我做什么,該行禮行禮該磕頭磕頭?!?/br> 易書元這么說著,絲毫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隨后便是巨浪排山,在“轟隆”聲中目睹白龍出水.“江龍王,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敖珀的聲音震動附近的山巒,其所言相見或許是追溯到了當年的嶺東抗旱時期了。 江郎抬頭看著那白龍升空而起又朝著下方飛來,根本不敢怠慢,上前幾步躬身行大禮。 “長風湖江郎,拜見敖龍君——恭喜龍君化龍成功,從此四海共敬山河共尊——” 易書元瞥見江郎的樣子,從兩個視角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那叫一個一絲不茍恭恭敬敬,嘿!白龍落下,龍影仆到山巔已經(jīng)化為敖珀。 “江龍王不必多禮,此番你的來意我已知曉,四海龍君也并非不可一見!” 江郎面露喜色,起身時見到易書元與敖珀只是相互拱手并無多余之言,他對著前者使個眼色后趕忙說道。 “敖龍君化龍成功,乃天下龍族共喜之事,我來時我東海龍君曾言,四海欲為您共辦化龍宴,只要敖龍君首肯,也無需您費任何心思,一切皆可辦妥,四海之內(nèi)可任選宴址!” 已經(jīng)跳到易書元肩頭的灰勉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太好了太好了,敖道友,這種好事您不會有意見吧?” 敖珀則瞥了灰勉一眼,然后才看向江郎。 “那些大場面就免了,敖珀灑脫慣了,也不似亞慈有那么大的基業(yè)要管,更與四海龍族沒有多少相熟者,化龍宴大可不必,什么時候四海龍君想要見我了,便和易道友說吧!” 江郎這會頻頻朝著易書元使眼色,但后者這會閉目養(yǎng)神狀,全當是沒看見,倒是敖珀看了過來。 “江龍王?” “呃在!” 敖珀十分認真地看著江郎道。 “江龍王可是有什么事要對易道友說?亦或是修行中得了神眼疾吧?” “呃,并無什么事,讓敖龍君見笑了” 面對著明顯是取笑的話語,江郎也只能面尷尬笑笑。 感受到江郎的尷尬,易書元這才繃不住笑著睜開了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敖珀也在一邊大笑起來,灰勉也是“哈哈哈哈”地笑出了聲,就連雪天也跟著咧開了嘴。 就江郎一個人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易書元笑著拍了拍江郎的肩膀。 “江兄啊江兄,敖道友修行至誠至真,可沒有尋常龍族那么多彎彎繞繞,不必拘束,就當是平常道友即可” 敖珀笑著走近一步,向著江郎拱了拱手。 “江龍王,剛剛多有得罪了,敖某也不是誰都會與之玩笑一番的!” 江郎愣了半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說也確實放松了下來。 敖珀臉上不再那么嚴肅冷峻,指向遠方道。 “江龍王也難得進一次山河界,上回走水難見全貌,這次便好好一覽此界風貌吧,至于真龍相會,我想也并不急于一時吧?”——稍晚一些時候,大秋寺后山的山峰上,一名僧人順著石階走了上來。僧人手掌捧著一把掃把,顯然是隔一段時間上來打掃的人,今天起了一場怪風雪,山上也得來打掃一下,否則積雪太厚下回就上不來了。 只是這會僧人上了山峰只是看了亭子一眼就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之后就快步上前。 亭子檐口處,都掛著一條條冰棱,要說這么冷天有冰棱那不奇怪,但前兩天他才來收拾過上頭,根本就沒有啊。 現(xiàn)在看到的,簡直像是亭子上流水下來后才結冰沒多久的,都是又細又長的。 不過這還不是重點,僧人避開掰斷兩根冰棱走入亭中,那石桌上居然擺著很多盤子,還有一些骨頭渣子之類的東西,光是看盤子上一層凍住的油脂就知道很多都是葷菜。 并且旁邊還擺著一只造型精致的食盒。 這是誰這么大的膽子?。亢喼笔晴栉鄞笄锼路痖T圣地!僧人走近桌子,忽而又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視線落在桌上的三只杯子上,并且杯中還或多或少有著琥珀色的液體,用力一嗅,那香味更加濃郁,聞一聞就帶著幾分醉人的感覺。 酒?僧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怎么這么香啊最終,僧人念著經(jīng)收拾了石桌上的碗筷,到酒杯的時候,他捏著其中半杯酒掙扎許久,咽了好些口水之后心中不由起一個念頭。 就嘗嘗,嘗一小口,就一小口! 僧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頓時一股更加濃郁的酒香順著咽喉化入胃中,香溢喉舌味沖天靈,辛辣中帶起的暖流讓他渾身舒坦。 等僧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半杯酒已經(jīng)都沒了。 “我都還沒嘗出味道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