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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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沁玩笑的話忽然說不下去了,因為她捕捉到了亞慈的微妙表情。 “慈兒,別又醉過去了,今晚怎么說來著,春宵一刻值千金.” “哎呀你老頭子吵吵什么,快走,別打擾他們” 外頭傳來響動,但很快就安靜了。 屋中二人這會站得很近,而后面就是床,亞慈微微皺眉,隨后視線就落到了蟾沁身上,后者身穿鳳冠霞帔,在燭光下說不出的美麗動人。 蟾沁心中緊張起來,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以至于胸口起伏得較為劇烈。 “嗬” 蟾沁驟一吸氣,她察覺到亞慈的手觸碰到了她的腰,她后退一步一下坐到了床上,而亞慈也下意識走近了一步。 那只手從腰到腹,也不用力,只是隔著衣裳一直向上,隨后輕輕按在胸口一點上心中的慌亂加上那種敏感讓身體一顫的反饋,讓蟾沁一下?lián)]出一拳。 “嘭~” 這一拳勢大力沉,打在亞慈左側臉頰,直接把他打得身子都踉蹌,又“咣當”一聲撞翻了一邊的桌子。 “叮鈴當啷”一陣響,桌上盤子摔碎或者掉落,內棗子桂圓等物散了一地.“嗬,嗬,嗬,嗬” 蟾沁坐在床上劇烈喘息著,身子因為亢奮而有些顫抖,而亞慈坐倒在反倒的桌子旁邊,捂著臉呆呆看著她。 “你,你沒事吧.” “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嘴角都流出了血蟾沁尷尬笑了笑,又忍不住揉了揉手。 “至少.至少證明你還是龍族嘛” 亞慈頓時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撐著桌子起身,但還是晃晃悠悠,不過也趕忙說了一句。 “不是被你打的,是因為酒” “噢噢噢那你過來躺一下吧” 蟾沁趕忙起來攙扶亞慈,將他扶到床上躺下,后者把眼一閉許久沒有動靜,似乎就這么睡去了。 蟾沁坐在床邊這么看著,湊近瞧瞧亞慈挨揍的臉頰,但又忍不住更近了一些.我剛剛下手怎么這么狠啊,他睡著了吧?原來他真的對我蟾沁靜靜看著亞慈,呼吸又快了幾分,面龐忍不住湊近幾分。 只是這一會,感受到胸前巨大壓迫感的亞慈一下伸出順手抱住了上方的人,身子一挺就翻轉過來。 “你嗚.” 受到驚嚇的蟾沁一下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雙方根本都受不了這般相互撩撥,很快在急促的撕扯般掙脫中坦誠相見。 某一刻短暫停頓,視線所落卻也不再閃避。 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 夫婿調疏綺窗下,金莖數(shù)點露珠懸。 之后便是風暴! 綺念綺吟高低錯落,雙錘擊鼓拍出波瀾,糾纏盤根難以分離,屋內風雨比外頭的更加猛烈.——同一個夜晚,易書元坐在山上一座破道觀中,手中握著一些銅錢拋落地面。 雨聲在觀外一個刻不停,當然觀內這棟唯一完好的建筑里頭也在下著小雨。 “轟隆隆” 雷聲照亮了地上的銅錢,也照亮了易書元看到銅錢時凝重的表情。 看來這風雨便是丹象的體現(xiàn),漲水不停啊 第837章 大水滾滾來 這破道觀在易書元這其實也有強烈的熟悉感,只不過他的乾坤之道以及天魔之變也讓他對此魔境世界的洞悉遠超其余人。 入了魔境中的人也是魔境構成的一部分。 這一座道觀,某種程度上也是易書元內心世界某一層的顯化。 只不過這種顯化也是在魔境中,當然也是會和真正的內心有所偏差的,但看看也無妨。 易書元回頭望向漏雨的道觀殿內,那種感覺倒也沒錯。 “這是寓意我向來自視甚高,心落之處便以為是道,實則陳腐破敗處處漏雨.罵得好,罵得好!” 善天魔之變,以此觀心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角度了,我心并不完滿,缺憾也并不恐怖。 易書元收起銅錢站起身來,身上的衣衫還是蒼山煉丹時候的那一身,只是變得有些破舊。 站在這殿中門前,即便是下著雨,偶爾的閃電也是能照亮一切,視線所落之處,那種熟悉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只是易書元沒有絲毫抵觸,也不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切皆假,反倒是生出一種感慨。 好熟悉啊,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這里.“記憶中”這次是易書元自己在癔癥中尋回了這里。 此處道觀,便是當年易書元在魔境中瘋癲二十年后醒來的那一處,只是比起當初,這一次再見到的道觀已經(jīng)徹底荒蕪破敗了。 “轟隆隆” 閃電再次照亮大地,破敗的道觀院的那淤塞的舊溝渠中都溢出了泥漿水。 易書元就是這么看著,風雨即是丹象,回想那丹爐中浪濤滾蓮花,這大雨恐怕也是靈氣急速匯聚的現(xiàn)象之一。 此番乃是由丹劫而起,說一千道一萬最終都是應在丹處,別人在這魔境中如何易書元管不了,也沒那么多精力,畢竟人數(shù)實在太多了。 而身為煉丹人,易書元要做的就是助力斗轉乾坤爐和其中丹氣度過丹劫,只要丹劫一過,魔境自解,也算是將所有人都救出去的,只是恐怕難免有些人就會在心境深處有后遺癥了。 “諸位道友,自求多福,祝君好運.” 注視風雨良久,困倦襲來,易書元還是在殿中靠近門的角落將舊門板當床,鋪蓋著殿中原本陳舊的幡旗,蜷縮著睡去。 待易書元醒來已經(jīng)是天明,雨卻還沒有徹底停下,只是雨勢變得小了,成了蒙蒙細雨。 易書元走出道觀,在山道上找尋一陣,很快到了距離道觀不遠的山崗上,曾經(jīng)觀中老道的墳包還在,只是充當墓碑的那塊木板換成了一塊不算太規(guī)整的石板,上頭也刻了字,就是不知道是多少年月前換過的了。 “師父,來的匆忙沒有帶什么,一點心意不要嫌棄!” 易書元將一捧順路摘來野莓子放在墓前,行了一個禮之后就離開了這里,人還沒徹底下山呢,雨又開始下了起來。 當然,現(xiàn)在是春夏之交的時節(jié),多雨似乎也很正常。 山路難行,但易書元健步如飛,縱然使不出仙道法力,但既是煉丹人又有天魔之變能一定程度上抗衡魔境,已經(jīng)算是在這個世界極為另類的存在了。 跋山涉水對于易書元而言并不在話下,飲露水吃野果充饑,觀雨勢水勢偶爾觀星辰天象,外加上自己的卜卦,也足夠讓易書元不迷失方向,朝著心中推算不斷前進。 相較于其他道友在這世界中或平靜或滋潤的生活,易書元翻山越嶺風餐露宿是常態(tài),相對來說算是充滿艱辛。 這一天,一雙粗糙且多有劃痕的手顫抖著抓在一塊山崖的石頭上,手臂下方是穿著破舊衣衫的身體,汗珠掛滿了易書元的臉。 忽然間一腳踩空,易書元整個身子都差點落下去。 “嘩啦啦啦.”的山石墜落中,易書元的雙手死死抓在上方的石頭上。 良久之后,易書元終于攀上了陡峭的山巔。 “嗬嗬.嗬.” 喘息了好一會,易書元才終于站起來,視線看向遠方,所處的位置是一個特殊的環(huán)形盆山,他選的位置是最高的幾處地點,地勢之險峻哪怕是一些厲害的采藥人都無人上來。 而此刻縱觀遠近各方,這環(huán)形的山勢似乎隱隱有些像一朵蓮花.易書元伸手扶住身邊的一棵樹,視線眺望下方那被山體環(huán)繞包圍的絕地,中央是一片深邃的潭水。 來之前附近的采藥人說過,這里異常危險,尤其是蓮花山內部絕不能進去,否則是人是畜都回不來。 “轟隆隆” 天空又響起雷聲,似乎又要下雨了,易書元皺起眉頭,知道必須在大雨來臨之前下山,否則肯定會被困在這。 但易書元卻沒有走,更不擔心雷霆會劈到自己,因為在看到這里的地勢之后,他就明白自己推算的位置不會有錯,所以至少在這,雷落不到自己身上。 “嘩啦啦啦.” 滂沱大雨又開始下了,易書元蜷縮在樹下死死盯著那邊的潭水,心中有幾種猜測,但只有真正看到才能確認此刻的“火候”和“走向”。 “咔嚓.轟隆” 一道爆炸般的雷聲響起,雷光從九霄直落下方,把易書元都給嚇了一跳,但他的視線卻始終不離開深潭,那雷光直落潭水,在一瞬間將下方深水的幽暗照亮。 “哼,果然!” 也是這一刻,易書元直接站了起來,那潭水深處蟄伏著一條大蛇一樣的怪物,但很顯然,比起蛇那更像蛟!但也不是真正純粹的蛟,因為那其實是正在匯聚成丹的大股丹氣!易書元深吸一口氣,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或者說在此刻真正洞悉了此番丹劫的本質!好生險惡! 這只有一條大蛟還是下面有更多?易書元傾向于只有一條。 但丹氣不可能只有這一股,所以成蛟絕地肯定不止這一處,又或者說這世界某種程度來說本身就可以算作在丹爐中,成蛟絕地或許分布在各方。 易書元從身上掏出那一把銅錢,立刻一拋,但銅錢還在空中,天上電光又是一閃,這一刻危機感極其強烈。 “轟隆隆——” 這一道雷光竟然沒有被深潭大蛟所吸引,而是直接落到了易書元拋起的銅錢上,電光霹靂之間也崩得易書元整個人倒地滑了出去,整個身子直接就落向山崖。 也虧得易書元危急關頭奮力抓住了崖邊才沒有直接摔落山崖,可他這會卻死死盯著那邊水潭。 “轟轟.轟.” 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水桶中不斷有一條大魚在翻騰,那深潭不斷蕩起大水,并且越來越激烈。 雷沒有直接落入深潭,外加上此刻的情況,讓易書元心驚不已,難道要走蛟了? 不可能啊,火候還不到??!“嗚呼.嗚呼嗚呼” 風雨在短短那時間內不斷變大,電閃雷鳴胡亂落下,易書元雙手死死攀著崖壁,用盡力氣攀爬上來。 “嘩啦啦啦啦轟.” 水潭那邊的大水直接沖塌了一處山壁,大水不斷沿著山體落下。 “昂——” 水潭中的大蛟發(fā)出一陣龍吟,一道介于無形和有形之間蛟影隨著一股更加洶涌的水流沖出山中深潭,那大水異于常理,甚至直接掀到了蓮花山高處。 “嘩啦啦” 易書元剛剛爬上山崖,又差點被大水直接帶著沖下去,他奮力保持平衡,用力抱死那棵樹才終于穩(wěn)住自己,再看向環(huán)形山外側,大水已經(jīng)匯聚成山洪滾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