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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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蟾王愣了一下,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時間眉頭緊鎖面容糾結萬分鶴云喬在一邊咧了咧嘴,蟾沁明顯是玩笑話,但看大蟾王這家伙,不會真的沉浸在兩邊都喜歡他的美夢中而難以抉擇吧? 而一邊的蟾沁為了憋笑已經(jīng)死死抓住了亞慈的胳膊,讓后者多少有些不明所以,亞慈是真不太清楚大蟾王對靈鯉夫人和冪籬仙子的單相思。 至于燕博就更不用說了,他連聽都沒聽過這些名號。 唉,沒救了!估計這艱難抉擇得考慮個三天三夜了! 鶴云喬內(nèi)心吐槽兩句,端起酒盞一飲而盡,但也是這時候,大蟾王做出了艱難決定。 “還是冪籬仙子吧” “咳咳咳” 鶴云喬都嗆了口酒,大蟾王看過來的時候還不忘解釋著。 “靈鯉夫人對其夫君一往情深,我縱然去請,多半她也是不會答應來的” “呃,爹您確定冪籬仙子就會來么?您可是只見過她一回.” 聽到女兒又潑冷水,大蟾王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冪籬仙子寒若冰霜但外冷心熱,我親自去請,就說北海真龍納后,丹玄道妙仙尊也會親至,她應該不忍拒絕我!” 在場幾人都不說話了,不說鶴云喬了,其他人的表情也一個個十分精彩。 “當然,請易先生的事情,就得勞駕鶴兄了,反正你這次回去本也應該要向先生復命的縱然先生不方便來,哪怕來一根頭發(fā)呢” 聽到“一根頭發(fā)”這種說辭,蟾沁和亞慈也頓時想起當初,也就燕博不明所以。 “你倒是知道得挺多啊,好,請易先生的事情包在鶴某身上!” “那就好!” 大蟾王樂了,亞慈和蟾沁也面露笑容,燕博則同樣點頭。 眾人隨后又敲定需要請的人,其中有易書元和其弟子,也有冪籬仙子,當然請冪籬不能只請她,還得請她同門。 然后在考慮了一下要不要請東海龍族之后,就果斷被大蟾王否決了,一來是這樣就太繁瑣人太多了,二來他十分不想見到江郎。 所以真就是很小的一場婚禮,請的人只有那么一點,當然也包含了燕博和原兆寧。 白鶴去請易先生和其門人弟子,大蟾王則親自上太陰山去請冪籬仙子,而亞慈和蟾沁則自己到人間集市去采買一些必要的東西。 比如紅燭喜布,比如鳳冠霞帔.就連燕博也明言會力所能及做一些事情,讓婚禮更添喜慶。——不久之后,鶴云喬與大蟾王一同飛離了和樂山,在同行一陣之后,到達大庸邊境的那一刻二者分別,各自去往大庸月州方向和太陰山方向。 分別之后又過去許久,御風而行的已經(jīng)不再是鶴云喬,易書元已經(jīng)重新變回了原身。 灰勉也從衣衫中鉆了出來,一出現(xiàn)就忍不住發(fā)笑。 “嘿嘿嘿,大蟾王這家伙還真去太陰山,他在那找得到冪籬才有鬼了,還真不如請靈鯉夫人呢!唉,可惜了我道行不夠,要不然若是我能到無相鬼幻化似真的地步,一定化為冪籬去逗逗這大蛤?。 ?/br> “我看你其實也快了!” 易書元帶著幾分認真地說著,隨后又多問一句。 “準備何時化形?” 灰勉收起笑容,想了想道。 “我如今的修行,早已經(jīng)跨越了尋常妖族身軀局限,縱然不化形也不會有修為精進上的制約,想什么時候化形都可以!” “先生,我們是先去找齊小子還是先去叫石生?” 聽到灰勉這么說,易書元笑了笑道。“何須我親自去叫呢,讓他們來找我便是了。倒是伱,化形雖非制約,但是人身就能在餐桌上占據(jù)一個位置,吃東西也更施展得開不是么?” 灰勉眼睛一亮,這我怎么沒想到呢,哎呀失策了,早該化形的!“那先生您就找個地方喚石生和齊小子過來,我現(xiàn)在就化形去了!” 話音落下,灰勉竟然直接從易書元肩膀上竄出去,身軀直升九霄,很快越飛越高,又急速落向遠方無人的區(qū)域。 而同一時刻,高空之中匯聚陰云,很快已經(jīng)是電閃雷鳴。 對于灰勉而言,這化形雷劫同樣也只是個過場,甚至雷霆都不算怎么猛烈,別人化形是積累到關鍵時的破而后立,可對灰勉而言,道行早已經(jīng)超過那個極限,自然是就感受不到什么壓力。 那甚至只能算是一場普通的雷陣雨,不過是雷聲稍稍大一些。 易書元避開那一片雨云騰飛,就在附近的山丘上落下,念頭一動,已經(jīng)以牽神之法傳向遠方。 這種時刻,石生在茗州的家中似乎是忽然有了一縷困意,在迷迷糊糊中聽到師父的呼喚。 遠在大庸北方的齊仲斌則已經(jīng)重新遇上顏守云,師徒二人游方而行,齊仲斌精神略一恍惚也聽到了師父的聲音。 顏守云發(fā)現(xiàn)旁人步子放緩,不由疑惑一句。 “師父,怎么了?可是察覺到了妖邪?” “人間哪這么多妖邪,是你師祖在喚我過去,正好也該帶你見見他了!” 齊仲斌說著說著就笑了,顏守云其實對于自身拜師的認知也停留在“老天師是真正仙修”這淺顯的一步中,尚不知乾坤一脈的底蘊! 再說易書元所在,他就好似僅僅是小寐片刻便已睜眼,再看向遠方,那成片的雷云都已經(jīng)淡了,只剩下大雨還在下著。 一道妖光已經(jīng)從那里飛了過來,落到了易書元身旁化為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孩,額頭有一道紅痕,居然與之前在丹劫魔境中所化的孩童一般無二。 “先生您看!怎么樣?” 灰勉落到易書元身邊,張開手轉(zhuǎn)了兩圈,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帶著明顯的喜悅和興奮,一副快夸我樣子。 易書元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符合我對你化形的想象,不過我還以為你自己會傾向于和云萊一個樣子呢!” 灰勉樂了。 “我才不會呢,不過比起人身,我還是喜歡老樣子!” 說著灰勉又變回了貂身跳到了易書元肩頭。 “除了占飯桌外,還是這樣方便得多!”——也就是第二天晚些時候,太陰山所在,懷著一絲忐忑的大蟾王來到了這里。 經(jīng)歷過尋找無門,之后遇上女仙生出誤會,誤會解除之后,才允許大蟾王到了太陰山山門之外,見到了師唯和杜小琳。 這里有一座亭臺十分奇特,一半在太陰宮山門禁制之內(nèi),一半在山門禁制之外。 “你說北海龍君和金蟾公主要在和樂山成婚?” 師唯和杜小琳以及此刻在山門之內(nèi)的太陰宮女仙們,上下打量著在山門禁制之外的大蟾王。 “為什么不在北海?為什么不是北海龍族來請而是你大蟾王來?” 大蟾王含蓄中略帶得意地笑了笑。 “因為金蟾公主蟾沁乃是我的女兒,東界之人只知我號為大蟾王,可此王出于何處?自然是金蟾宮了!” 一眾女仙面露詫異,杜小琳更是忍不住道。 “沒想到還是北海龍君的岳父當面咯?” “呵呵呵呵,太陰仙子過獎了!” 大蟾王忍不住瞥了幾眼杜小琳。 這太陰仙子果然名不虛傳,因為太陰之力的關系,對男子陽剛之氣有強烈吸引力,當年在北海就又這種感覺,如今當面看更是了不得,若非自己早就心有所屬,也難說會不會被迷著了!“哦對了,易先生及其門下上仙也會過去,還望太陰宮賞臉!” 易先生也去么? 師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身邊的杜小琳,如今也越來越多讓她獨當一面了,而在外人眼中太陰仙子自然也是太陰宮主。 杜小琳想了下便作出答復。 “既然北海龍君有請,太陰宮自然會去,蟾道友請回吧!” 大蟾王尷尬了一下,真就進都不讓我進去??? “呃,那個,請,呃,請務必貴宮冪籬仙子也同去,我女兒十分仰慕她的劍術” 說出這句話大蟾王略感緊張,不過不是因為撒謊。 師唯和杜小琳,以及附近幾名太陰宮的苑首都愣了一下,有人偷笑,有人平靜中帶著笑意。 “不知蟾道友從何處聽得冪籬仙子是我太陰宮修士,但這其中當是有誤會!” “?。靠墒?,可是我分明見過與冪籬仙子極像的一位道友在你們太陰宮啊,難道不該是姐妹親眷么.” 太陰宮的人騙我?不會吧?大蟾王略微有些慌了。 杜小琳想了下還是笑了笑,姐妹親眷這一說倒也不能算錯。 “蟾道友還是先請回吧,婚禮之時,我太陰宮會去的!” 你們?nèi)ビ袀€屁用啊大蟾王難以掩飾的頹然和失落,心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但還是勉強笑著行了一禮后離去等人遠去了,太陰宮女仙中才有人疑惑一句。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連請柬都沒有,好像也沒有廣告天下的意思!” “他都說了只請小部分人,至于真的假的,我有辦法驗證!” 說話的是杜小琳,既然要請易先生和石生,那直接去問石生就是了。 第855章 賓客同至 開陽大運河一處支流,漁桑村外的天空落下一片云霧。在中室織布的卓晴御使一根繞著紅絲柄的狹長金梭,在屋中織著一匹色澤如霞的絲綢。 幾只身體晶瑩且泛著七彩流光的蠶圍繞在織布機周圍,口中吐著絲,也伴隨著織布女子的動作不斷變緩位置.待那云霧落下的時刻,幾條蠶忽然一下子全都竄回到了竹編中。 卓晴動作一頓,那金梭飛回手中縮為一根細簪,被她插到頭發(fā)上,然后起身走到屋外,正見到杜小琳和師唯以及另外四個太陰宮女仙落下,她便也帶著笑容迎了出去。 寒暄和來意的話語并不清晰,幾條蠶又偷偷從竹編處冒了出來,卻見到卓晴又走了回來,而客人并沒有一起進來。 這次卓晴沒有回織布間,而是到了另一間屋子,她在這里站了好一會,屋中的架子上有許多好看的衣裳,有的是早些年做的,有的是近些年做的。 有時想為自己做,更多時候則是為別人,也會幻想一下別人穿上的樣子,這種時候,卓晴偶爾也會想,若是沒有靈霞羽衣其實也挺好的“卓姨~~~” 杜小琳的聲音傳來,卓晴收回思緒回了一聲。 “馬上來了!” 深吸一口氣,卓晴走到一個柜子邊,將柜子打開,取走里面那一身特殊的衣裳,然后出屋關門。 另一個屋子中竹編內(nèi)的蠶都冒著頭看著外頭,又是一小會之后,屋院中已經(jīng)沒有了動靜,主人和來的客人一起駕馭著云霧離去了,彩蠶便全都跑了出來,去往后面的桑林里了.太陰宮一眾來此,一是因為確實想要卓晴一起去,畢竟那里也難得能見到易先生他們,二也是考慮到了大蟾王的說辭。 若大蟾王真是北海龍君的岳父,其女兒如此在意冪籬仙子,那么確實也該重視一下,讓那位“冪籬仙子的姐妹”去說明一下也好,免得以為是太陰宮藐視別人。 當然易先生在的話,他說也一樣,不過除非他變化為冪籬來說,否則也不如太陰宮和卓晴說明來得有說服力。——茗州墨府,胡須花白的石生站在院中側廊處,他昨天就已經(jīng)收到了杜小琳施法傳訊,也知道她今日會來,既然如此,石生倒也不施法了,就等她們來了當面說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