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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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聲音溫柔,身材豐滿,然而它的頭部卻并不是人類的頭顱,而是一個被放大了數(shù)倍的蒼蠅,它的復(fù)眼就那樣在舒莫面前搖晃,在它的身下,一點點蠕動的蛆蟲順著它的衣角墜落下來,躺在地上的凱文似乎感覺身上有點癢,他伸手摸了摸,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爬,在看見手上的東西之后,男人眼睛一瞪,差點當場發(fā)出尖叫。 “真沒禮貌?!毕壢苏f。 舒莫的眼神落在它的身上,蒼蠅的復(fù)眼望著舒莫的臉,良久,翅膀扇動的奇異聲響傳來,女人伸出手移開了臉:“別這么盯著我,這只是一張面具?!?/br> 凱文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從他那宛如七十歲老翁般顫抖的腳步中就可以看出對方內(nèi)心遭受的沖擊,歐亞的表情更算不上好看,難怪他會頂著這樣的傷勢也不愿意去向“醫(yī)生”求助,先不提對方的外貌,光是污染物能不能治病這件事,就很值得商討。 面對其他人的打量,那個污染物卻只是說道:“我只是個可憐的醫(yī)者,你們?yōu)槭裁匆@么看著我?” 舒莫張了張嘴,視線在它的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后,詢問道:“你是醫(yī)生?” 對方的復(fù)眼在他的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舒莫莫名生出了一股難以理解的感覺,就仿佛他的身體構(gòu)造、乃至于他的精神都在被某種東西窺視一般,是那種在角落中出現(xiàn)的、陰暗的凝視。 “醫(yī)者”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片刻后,像是對他生起了些許興趣:“你的精神力場給我的感覺真特別。”它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力度變得大了一些:“比起其他人,甚至比起那些煩人的家伙更加特別,不,你看上去甚至和那位所長更像,奇特……真是奇特……” “我真想‘治療’你,但是給你治病,似乎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贬t(yī)者似乎在躊躇著什么,片刻后,它嘀咕了一聲:“這或許會要了我的命?!?/br> “要是你遇到那個家伙,他一定會對你感興趣的?!?/br> 那股凝視感悄然褪去,舒莫背后的雞皮疙瘩緩緩消散了,污染物的習(xí)性與癖好都十分古怪,它們和人類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污染物更多的情況下只會按照它們的“習(xí)性”行動,這也是它們危險的來源。 但面前的污染物不知為何放棄了對舒莫的研究,它顯得有些意興闌珊起來:“唉,要是有更多的病人就好了?!?/br> “你們這些小崽子,一天到晚的來sao擾我,卻又不讓我治療你們,是把我這里當做游樂場嗎?” 聽到它的話,舒莫背后的凱文尷尬一笑,只想奪路而逃,舒莫感覺背后有人拉了拉自己,他回過頭,就看見凱文對他使了個眼神,讓他跟他一起離開這里。 舒莫剛想離開,那只蠅人卻猛得抬起臉望向他的方向,出聲道:“等等?!?/br> 舒莫停下來望向它,片刻的凝視中,醫(yī)者的復(fù)眼中映出了舒莫的樣子,其中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身影:“雖然這樣很冒昧,并且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br> “但是,”蠅人背后的翅膀扇動起來,說道:“你可以摸摸我的頭嗎?” 那目光中隱隱帶上了某種期待,舒莫望著它,聽見身后的人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啊?”,片刻后,似乎是從沉默中得到了回復(fù),醫(yī)者嘆了口氣,接著拉上了身前的簾布:“好吧,我知道了,滾吧。” 走出房間后,舒莫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身旁的凱文一邊走一邊打量著他,舒莫這才認出來他就是自己最開始來到研究所時見到的研究員,看見舒莫的目光,男人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新來的員工,畢竟研究所之前才發(fā)生了一次暴亂。”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很多污染物都從收容室里逃了出來,所長大人當時剛剛參加完聚會,才趕回了研究所。” 這也是為什么所長穿著華服的原因,舒莫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全當是在熟悉實驗所的環(huán)境,想到剛剛見到的污染物,他思量道:“你們研究所內(nèi)的污染物……可以離開收容室?” “那位是n-71-yt-醫(yī)者,它的情況很特殊?!碧岬絼倓偟哪俏晃廴疚铮瑒P文的表情就變得有一瞬間的扭曲,但他很快就努力恢復(fù)了正常:“你之前有在其他實驗所待過嗎?” 舒莫點了點頭,凱文就接著說道:“實際上,在這里,只要不是危險等級過高又或者侵略性過強的污染物,研究所都會給予它們一定程度的自由?!?/br> “并且,在確定它們可以給獵人提供幫助后,研究所甚至允許它們自由出行?!?/br> “剛剛見到的那位就是對獵人有益的污染物,但除了獵人以外,普通人無法接受它的治療;而獵人除非迫不得已,也不會去接觸它?!?/br> 凱文似乎一直感覺自己的頭皮很癢,他不住地伸手去撓,舒莫抬起眼,卻看見他伸出手掏出了什么,那一瞬間,看清那是什么的兩個人都沉默了:“它會控制不住自己,在病人的體內(nèi)種下一些小東西,這就是為什么我一再申述讓醫(yī)者的飼養(yǎng)員看好它的原因——” 凱文說得咬牙切齒起來,在他們交流的時候,一個臉色蒼白病態(tài)的女人從他們身邊走過,轉(zhuǎn)過臉望了凱文一眼,男人的聲音瞬間變小了些,他扭過頭,對舒莫說:“她就是醫(yī)者的飼養(yǎng)員?!?/br> 舒莫看了一眼剛剛的那個女人,又轉(zhuǎn)過臉看著凱文,那眼神讓凱文有些一頭霧水:“你們……讓研究員成為污染物的飼養(yǎng)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