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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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懷孕的垢嘗mama也沒放過,出去轉悠轉悠對怪體好,全當是孕期鍛煉了。 黑團子們彈跳的有氣無力,寫滿了對突如其來福報的怨恨。 垢嘗爸爸讓老婆彈在中間,自己身上帶著徐靈鹿的符紙率先彈進了排水溝里,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對于妖怪來說也是如此。 它們原本都是在排水溝或者環(huán)境更惡略的地方生長居住的,現在住慣了小竹筒,要進這種地方,恨不得捏住自己的鼻子。 啊,不對,垢嘗們沒有鼻子也沒有手可以捏。 見垢嘗們還能干這個,黎玄辭的心動又多了一層,同是搞玄學的,徐靈鹿簡直是人生贏家呀。 養(yǎng)著會打掃衛(wèi)生還能找東西的妖怪,聽說還有兩只非常可愛的貓妖,雖然沒來幾天,可已經跟京郊城外兩座山的山神混成了好朋友,還有個大理寺少丞加未來王爺當男朋友,再反觀自己,就會看個星星。 黎監(jiān)證狠狠掐了掐指尖,感覺自己這一百來年算是白混了。 從第二日起,皇宮的所有大殿內都燃上了黎監(jiān)證送來的線香,為了緩解線香的副作用,所有人每天喝一碗徐靈鹿那邊搞得草藥湯子就行。 體內沒有感染怨病的人,服了湯藥后是完全不會受到線香影響的。 這一天整個皇宮都煙氣渺渺的,到了傍晚果然又找出十幾個人。 本以為皇宮是最安全的地方,是祁云的最后一道底線,可如今卻有人頻頻將手伸到皇宮里,皇帝再次震怒,明令魏鏡澄必須將幕后之人抓出來繩之以法。 魏鏡澄坐在下位,始終沒有回話,沉默的他的皇帝哥哥都覺出了異樣。 此時內殿也沒有外人,魏鴻遠暫時放下了皇帝的架子,看向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是不是有難處?不是朕逼你去查,鏡澄你要知道,朕能安心托付后背的人,只有你?!?/br> “臣弟倒不是畏懼艱險,只是此事若是了了想求皇兄一件事……”魏鏡澄難得說的猶猶豫豫。 他平日里說話都是干脆利落,很少出現這種欲言又止的情況,魏鴻遠挑了挑眉,坐在上首看著他。 說起來,他這個弟弟還從來沒有開口求過什么,奪嫡之時,所有皇子都拼的你死我活,往三省六部中擠,只有魏鏡澄自請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哪里是皇子該去的地方,最危險最得罪人最不討好最臟最累的事幾乎都在大理寺,整日要與尸首打交道,天天要去兇案現場,魏鴻遠以為他只是為了避嫌,等自己成功上位之后,自然會請調到別的職位,沒想到魏鏡澄一直干到了現在,就連他主動開口,讓自己弟弟換個職位都被魏鏡澄拒絕了。 他說自己叫鏡澄,就該做這世間最凈最亮的一面鏡子,照清一切不平事。 而他也確實一心撲在大理寺的公事上,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官職安排,給他備了府邸也不常住,甚至為了辦公方便直接搬到了大理寺的后院。 此刻說是有事求他,魏鴻遠心里一咯噔,一定是很嚴重的事。 “就是臣弟的婚事……” 聽到是關于婚事,鴻遠帝狠狠舒了一口氣,說起來他弟弟也確實到了大婚的年紀,二人的母妃去了之后,魏鴻遠又忙于朝政,竟把這件事忽略了,不過也怪魏鏡澄自己,云京城不是沒有貴女對他示好過,可魏鏡澄都沒有什么回應,今日怎么又說到婚事了。 “這個好辦,以皇弟的氣度風姿,這云京的貴女你中意哪一個,朕親自幫你提親?!边@段日子糟心事太多,現在說起弟弟的婚事,魏鴻遠的心情也好了些許,伸手拍了拍魏鏡澄的肩膀,揶揄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尋常人家的普通兄弟一般,“保準成?!?/br> 鴻遠帝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遭受怎么的暴擊,喜氣洋洋慈愛的看著自家弟弟,一直冷冷清清沒什么動靜的小鏡澄,也終于動了凡心。 “臣弟中意徐侍郎家的……” “徐侍郎家里的好呀!”魏鏡澄話還沒說完,鴻遠帝就先拍了大腿附和,“朕今明日就下詔書,向徐侍郎提……” “等等?!闭f到一半魏鴻遠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哪個徐侍郎?” 朝中侍郎一共就三位,姓徐的可就只有那一個呀! “可是中書侍郎徐正清?”魏鴻遠狐疑的問弟弟。 魏鏡澄看著他堅定的點了點頭。 “胡鬧!”鴻遠帝臉上的喜氣全沒了,“徐侍郎家中只有二個兒子,你這是……你簡直……胡鬧,朕不同意?!?/br> 天顏震怒若是一般人恐怕即可就驚懼求饒了,可魏鏡澄表情都未變,完全沒有理會他哥的怒氣,只是補充了一句,“皇兄,徐侍郎家有三個兒子?!?/br> 魏鴻遠成功被帶偏,“怎會是三個,朕記得長子徐俊華現下在邊關……” 徐俊華倒是從小與他二人關系親近,也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鴻遠帝想著徐俊華那英武的氣質,威猛的身量,目光十分古怪的看向自家弟弟。 不會吧,你居然好這一口! 魏鏡澄被他古怪的目光打量來打量去,黑著臉搖了搖頭。 “那次子……叫什么來著……”徐俊崇這人沒什么大本事,魏鴻遠根本記住,“好似是長得白白凈凈的……你若實在喜歡就先收進府中,到時再娶一位正王妃?!?/br> 娶親之時也該封王了,鴻遠帝連王府都給弟弟準備好了,印象中徐俊崇似乎長得還不錯,要是鏡澄喜歡,他可以從中斡旋,作為側妃也不是不可以。 魏鏡澄再次黑臉搖頭。 都不是?魏鴻遠納悶了,那是誰? 想到昨日在殿上,弟弟百般護著那個小天師那不值錢的樣子,鴻遠帝忽然醒悟,那天師姓什么來著,似乎也姓徐,“是他?” 他沒提姓名,但魏鏡澄卻知道他問的是誰。 “靈鹿是俊華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對著鴻遠帝解釋,“論起來比現在的徐二公子稍大一些?!?/br> “你且先等等,朕這幾日先對徐侍郎施壓,給徐天師正正身份,爾后你再將他收入府中,到時再娶……”既然弟弟喜歡,魏鴻遠也沒辦法,只要正妃娶個貴女便可。 “皇兄,這便是臣弟要求您之事?!蔽虹R澄沒接正妃的話題,再次提出請求,“臣弟這一生只一人,不會再娶什么正妃,也不在意靈鹿是何身份,他是徐侍郎家的二公子也好,是山野間來的小天師也罷,臣弟就只要他。” “若是皇兄覺得我損了皇家的顏面,損了魏家的顏面,那我便辭去官職,這世上也不會有娶男妃的鏡王,日后只有魏鏡澄便罷了?!?/br> 說完,魏鏡澄起身跪在魏鴻遠身前,深深叩首。 魏鴻遠最是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性子,從小就又倔強又專一,是個言出必行的人,看著魏鏡澄此刻跪在自己身前那寬闊有力的肩膀,他知道弟弟已經長大了,他有了自己想要守護一生的人,甚至是比自己更加重要的人。 鴻遠帝長嘆一聲,其實心里已經知道這件事沒有什么轉圜的余地了,可嘴上還是沒有完全應下來,“此事暫且放下吧,眼下情勢危急,還是先以大局為重,宮中的事你要盡力去查,事情緊急,你就先去安排吧?!?/br> 哥哥沒有一口回絕那便可松動,魏鏡澄也沒有步步緊逼,應下之后就去安排公事。 今日夕陽甚好,他看著徐靈鹿端著一籃草藥從太醫(yī)院走出來,深紅的宮墻趁著他淺青色上下翻飛的衣袂,那輕盈明媚的樣子,魏鏡澄可舍不得他受一絲委屈。 等宮中之事解決,他定要讓皇兄昭告天下,將云京的大街小巷全都染上囍色,然后他便騎馬載著靈鹿,一起回家。 第68章 垢嘗大隊出發(fā)的一天后,徐靈鹿的符紙就有了反應,垢嘗爸爸傳回來信息,皇宮底下真的有密道,但是密道里有很可怕的東西,小妖怪們不敢進去。 密道的入口居然就在他們那日詢問那太監(jiān)的屋子里。 徐靈鹿在排水溝口接回了哆哆嗦嗦的垢嘗一家,妖怪們好像在密道中經歷了一番艱險,彈跳的時候都跳不高了,其中垢嘗mama的狀態(tài)最差,它那紅色的獨眼都微微瞇了起來讓人看上去就覺得似乎是消耗了大量精力,精神非常不濟。 小天師詢問垢嘗爸爸到底怎么回事,可垢嘗爸爸只是說里面的氣息很恐怖,走到最后一間密室門口時小垢嘗們嚇得縮成一團,怎么都不敢進去,垢嘗mama也突發(fā)狀況,忽然從角上噴出許多黏液來,換成人類來說的話,大概就是嚇吐了。 仗著有靈符護身垢嘗爸爸本來想進去看一眼的,但是還沒推開那扇門,徐靈鹿給的靈符就自燃了,嚇得垢嘗爸爸也不敢再進去,帶著一家子迅速沿著原路彈了回來,又是驚嚇又是逃竄所以垢嘗mama現在狀態(tài)很差。 雖說它們算是人類最不待見的小妖怪,碰到別的修道之人早就被收了或者被一道靈符打散了,但徐靈鹿卻覺得萬物有靈,只要沒有作惡都有活下去的權利,所以將垢嘗一家養(yǎng)了起來,養(yǎng)了這么久也有感情了,現在看見垢嘗mama蔫噠噠的樣子,很擔心它也擔心它肚子里的小垢嘗們,特地給竹筒里多放了好幾滴濁水,讓垢嘗mama補補怪體。 黑團子們跳回竹筒的時候,垢嘗mama特意蹭了蹭徐靈鹿的手指,像是對他給的濁水表示感謝,又像是寬慰他告訴他自己沒事讓他不要擔心。 徐靈鹿看著自己白嫩手指上那一道又黑又黏糊的痕跡,輕輕笑了笑,這小臟妖怪也挺可愛的。 入口處那個院子里現在還關著被怨病感染的人,魏鏡澄報了上去,打算連夜將這批人轉移到宮外,徐靈鹿要明日卯時開始尋找密道,那時陽氣最足,最適合驅邪破煞。 院子里的人要轉移出宮,魏鏡澄自然要親自看押,目前陣法還沒破,詛咒依然是可以生效的,所以這批人也不敢隨意放出去,先全部暫時羈押在大理寺的監(jiān)舍里。 監(jiān)舍和昭獄不同,一般是關一些尚未定罪的嫌疑人或輕刑犯,建在地面上,能通風有陽光,條件也比地上只有稻草的昭獄強上許多,起碼有恭桶和木板床。 這群人前段時間都在院中餐風露宿,現在聽說要去監(jiān)舍,起碼有個遮蔽風雨的地方,一日還能吃上兩餐都十分配合,可饒是如此等百來人全部轉移完,關押好,已是過了四更天了。 這次進宮徐靈鹿依舊睡在魏大人小時候住的那間偏殿,就在魏鏡澄的臥房旁邊。 回宮打算洗漱一下就繼續(xù)第二天工作的魏大人腳步不自覺的就停在徐靈鹿房間門口。 這幾日雖說兩人都在宮中,卻也見不了幾面,都在各忙各的,即便見面也是說公事,說完又匆匆分開各自去安排,就連手都沒拉過幾次。 雖然在心里怒斥自己三遍,這么做不和禮法,魏大人還是推開了小天師的房門。 徐靈鹿此時還在熟睡,春日里皇宮已經不燒地龍和炭盆了,但春夜溫度并不高,小天師怕冷,整個人在被中蜷成了一個蝦米,被子蓋住了小半張臉,從魏鏡澄的角度看,似乎是將口鼻都遮住了。 本來想著看一眼就走的魏大人告訴自己,他就是害怕小天師憋氣,過去給拉拉被子。 他輕功很強,運起氣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徐靈鹿絲毫沒有察覺,手指過去輕輕把被頭扒拉下來一點,好把小天師的鼻孔和嘴巴露出來防止他被悶死,扒拉的時候無意間觸到的徐靈鹿的臉頰,那柔嫩的手感,讓魏鏡澄一時沒忍住,輕輕的用手掌貼了上去。 魏大人沒料到的是,他運著內力,手掌溫溫熱熱的就像一個小暖爐,睡夢中的徐靈鹿不自覺地整個臉頰側著蹭了蹭魏大人帶著薄繭的掌心,然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么睡在了他手掌上。 徐靈鹿的臉頰也涼涼的,大概是找到了熱源,他的唇角向上像是揚起了一抹舒適的笑容,嘴唇也嘟了起來,隨著他嘴唇嘟起來,嘴角處慢慢的濡濕,仿佛要滴下來一滴口水,魏鏡澄還沒見過他這種模樣,心里覺得十分喜愛,鬼使神差的就低下頭在那個濡濕的嘴角上輕輕的啄吻了一下,起身一看徐靈鹿也沒有要醒的跡象,膽子就更大了些,再次俯身下去,在那個唇角上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 明明是另一個人的口水,魏鏡澄卻覺得有著絲絲的清甜,于是這一下就貼的有點久了,再起身時,便看見徐靈鹿迷迷糊糊的眨著眼睛看他,糟糕! 被抓包的魏大人此刻心里無比慌張,生怕徐靈鹿覺得自己過于急色,唐突了他心里生氣。 “魏大人這是干什么呀?”徐靈鹿的嗓音黏黏糊糊的,帶著些睡意,聽上去像撒嬌,又像揶揄。 魏鏡澄聽到他的問題耳朵瞬間通紅,居然罕見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忙完了?”徐靈鹿繼續(xù)往他手掌上蹭蹭,躺的更實了一些,“什么時辰了?” 他這個蹭蹭的動作安撫了一下魏大人慌張,還行,起碼沒生氣,“寅時了,還能再睡一會,我……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就走了……” 魏鏡澄說著話,就想把手抽回去,卻被徐靈鹿抓住了手腕。 “那你回去也要休息嗎?”徐靈鹿躺在他手掌上,仰著臉問他。 魏大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點了點頭,“回去睡一個時辰,等到點了,過來喊你。” “我的被窩好涼哦?!毙√鞄煴г顾频睦藗€長音,“一整晚都睡不熱。” “那我一會讓下人給你送幾個湯婆子過來。” “這不是有現成的湯婆子嘛?!毙祆`鹿的笑容中帶著一點挑釁的狡黠,來都來了,親都親了,還想跑。 兩個人剛剛確定感情,現在算是熱戀期,雖然古代人沒有這么一說,但是徐靈鹿也饞呀,他也好幾天沒跟自己男朋友親近了,既然現在都跑過來偷親他,不上來暖個床怕是不禮貌了吧。 “不來幫我暖暖?”小天師直鉤釣魏大人。 魏鏡澄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怔忪的看著他,有些發(fā)懵,仿佛天上掉了大餡餅,一時不敢相信還有這種好事。 徐靈鹿難得看見他這副懵懵的傻樣,輕笑了一下,松開他的手掌,往里挪了挪,立刻被被窩里沒睡到的地方冰的一個激靈,“魏大人這是還要我?guī)湍銓捯聠???/br> 這下魏鏡澄連臉都紅了,幸好他膚色深,這屋里也只有月光,看不大清楚,不然床上的小天師怕是要更加得意。 借著月光魏大人為自己解腰帶的手都有些顫抖,雖然說是徐靈鹿邀請他同床,可魏大人絲毫不敢唐突,只是除了外袍,中衣穿的整整齊齊,揭開了錦被的一角,躺在了床沿處。 本來想要個人形暖爐的小天師此時更冷了,因為他和魏大人中間有條很寬的縫,風呼呼的往里鉆。 “你要掉下去了?!毙祆`鹿幽幽的說。 魏鏡澄往里稍稍挪了一點,全身僵直的像根會發(fā)熱的木頭。 “中間鉆風,我好冷?!毙祆`鹿繼續(xù)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