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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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悟的淚水仿佛帶著溫度,徐靈鹿感覺自己的手背被燙的一縮。 等等,縮,他的手指能動了! 集中身體的全部力量,徐靈鹿奮力的睜開了眼睛。 由于長時間不睜眼,雖然屋內(nèi)的光線柔和,他卻覺得眼前無比刺痛,眼角不斷地有淚水墜落。 反倒嚇得阿悟止住了眼淚。 “小鹿,你醒了?”阿悟見他睜眼,立刻湊到耳邊輕聲問他,“怎么哭了,很疼很難受嗎,能不能說話?” 徐靈鹿想開口回答,發(fā)現(xiàn)自己暫時還說不出話來。 不然搖搖頭示意,可腦袋也是一動不動。 算了,徐靈鹿在心里嘆了口氣,擺爛吧。 他只能微弱的眨了眨眼睛。 鹿牧遠其實并未離去,一直在門外豎著耳朵聽。 一聽到徐靈鹿真的醒了,瞬間沖了進來。 他身上還有幾枚師門留下的靈藥,全是養(yǎng)魂的,人不醒來,吃著也沒用,現(xiàn)在人醒了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喂進去的。 徐靈鹿感覺到自己的牙關(guān)被阿悟輕柔的掰開,一顆藥丸被送了進來。 藥丸子一觸到舌尖便化開了,幾乎不到半刻徐靈鹿的額上就開始冒冷汗。 這藥雖然效果其佳,但服藥的過程卻也痛苦。 魂體的疼痛會被放大數(shù)倍,再傳遞給rou身,借此來建立魂體和rou身之間的聯(lián)系。 徐靈鹿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仿佛一寸寸的被人碾碎,再放入烈焰中淬煉,重鑄,最終又拼成了一副新的骨架。 這個過程比他生魂化咒之時,還要疼上數(shù)倍。 經(jīng)歷的疼痛多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也隨之不斷被奪回。 他終于能夠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希望能以此緩解一些疼痛。 可沒有用。 冷汗不斷順著額角滑落,被子中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緊蜷縮在一起,甚至那張秀氣的面龐都因為疼痛扭曲到有些猙獰了。 阿悟見他如此難受,心疼的厲害,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可最終能做的,只是掰開徐靈鹿攥的死緊的拳頭,自己伸手握住。 徐靈鹿的指甲早被阿悟修剪的圓潤飽滿,可還是在阿悟那雙干燥柔軟微涼的手心里,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血水順著手心滴落下來,阿悟也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就這么任徐靈鹿掐著他的手。 另一只手開始輕撫徐靈鹿緊繃的脊背,甚至輕輕地哼起了歌謠。 阿悟的聲音不同于前世那般低沉冰冷,是輕柔又溫暖的,詠唱撫慰靈魂的歌謠時,雖然起不到醫(yī)治的作用,但撫慰效果一流。 徐靈鹿幼時身體經(jīng)常莫名的就會出現(xiàn)疼痛,有時甚至疼的睡不著覺,躲在被子中偷偷的哭,被阿悟發(fā)現(xiàn)后,他便去學(xué)了這些歌謠。 在他疼痛又出現(xiàn)的時候,阿悟會抱著小小的他,一唱便是一整夜。 差不多十歲左右,徐靈鹿的rou身和靈魂融合的更好之后,便不怎么疼了,也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阿悟的歌聲。 今日再次聽,依舊很好的安撫了徐靈鹿,他掐著阿悟手掌的力氣逐漸放松下來,整個身體都蜷縮在阿悟懷中一抽一抽的。 雖然依舊很疼,但精神上卻不再那么緊繃,終于半是昏沉半是睡的失去了意識。 見他再次閉上眼睛,阿悟輕輕的將小徒弟的身體舒展開,讓他平躺在床上后,對鹿牧遠做了個口型。 即便已經(jīng)失去意識,疼痛卻依舊在繼續(xù),冷汗還在不斷地往下淌。 阿悟已經(jīng)在徐靈鹿身邊熬了好幾日,此時也沒有絲毫要休息的意思,他等著鹿牧遠端來溫水,幫徐靈鹿一點點擦拭著被冷汗弄得黏膩的身體和指甲縫中的血漬。 等擦干凈了,繼續(xù)將小徒弟抱在懷中,一下下的順著后背,輕輕的哼唱著。 漸漸地徐靈鹿的眉心開始舒展,面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猙獰,緩緩的放松下來。 鹿牧遠擔心自己老婆身體受不住,好說歹說才將阿悟勸去休息。 他來接替阿悟的位置。 可他又不像老婆是個治愈系,鹿牧遠最擅長的是咒,術(shù),法此刻作用不大,就跟房中的加濕器差不多吧。 他只能將自己當成一個靈氣站,沉默而穩(wěn)定的少量向外散發(fā)著靈氣,好讓徐靈鹿舒服一些。 徐靈鹿用的那些手段都是出自鹿牧遠,生魂化咒之后,本命劍凌霜也最終化成了齏粉。 鹿牧遠將凌霜的劍魂也一并帶了回來,他分神留在房間里當個加靈器,本體便去了煉器室,他要幫徒弟再造一把凌霜。 這樣的狀態(tài)差不多持續(xù)了十日左右,徐靈鹿的情況終于穩(wěn)定了。 他每天能醒來三,四個小時,疼痛的程度也一天比一天減弱了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靠著咬牙就能硬撐過去的程度了。 他開始嘗試著在床上起身,自己喝水了。 雖然端水時,胳膊還是抖得厲害,但好歹能把杯沿湊到自己嘴邊上。 恢復(fù)到這種程度,就已經(jīng)可以固魂了。 壞消息是,鹿牧遠手頭的靈藥吃完了,而且無法煉制。 但好消息是,阿悟練了一手絕活,叫固魂針。 這種手段甚至可以修補被撕裂的魂魄,只有一個副作用就是疼。 銀針是極為細長的,比一般中醫(yī)用的銀針要長上三,四倍。 疼痛從下針的地方開始向外擴散,如百蟻噬心般,先是麻癢,再是酸脹,接著便感覺像是被燒的火紅的針,不斷地刺入,越來越深。 而且這種疼感一輪比一輪強烈。 “阿悟……”徐靈鹿直接撲進自己師父懷里,“能不能不扎我!” 若是單純的疼痛,他尚能忍受,固魂針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求你了!” 小徒弟的臉埋在老婆肩膀上,鹿牧遠明顯能看出那一片布料顏色開始變深了。 徐靈鹿被扎哭了。 “不然……算了……”鹿師父實在受不了徐靈鹿這種可憐兮兮的樣子,踟躕開口,“我再去煉些丹藥,雖然效果差些,但……” “不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悟打斷了,“用丹藥不治根本,開始先少扎些時候,但必須得用針?!?/br> 說完,一根銀針又刺入了徐靈鹿脊椎上的大xue。 一聽阿悟師父開口了,徐靈鹿也沒有再撒嬌求饒。 自己這一遭是肯定逃不過去了。 阿悟雖然最寵他,但在他的健康問題上,卻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一絲余地也沒有。 徐靈鹿只好乖巧坐直,緊緊攥著拳頭,眼眶通紅,掉著眼淚挨扎。 才下了沒幾針,他就把自己白嫩的掌心掐出了數(shù)條血痕。 人沒出聲,但淚水不斷地滾落,從下頜線繃緊的程度也能看出,他的牙關(guān)咬的非常緊。 阿悟看著小徒弟這幅樣子,都想自己替他挨針,可他又做不到,只能跟著掉眼淚。 但掉眼淚一點沒影響他扎人,手下的銀針一絲也不抖,又穩(wěn)又準的刺入一個個xue位。 鹿牧遠見自己求情沒用,只能閉嘴,幽幽嘆了口氣,看著徒弟和老婆都哭的這么慘,自己鼻子也開始發(fā)酸。 這可不行,不能在老婆和小徒弟面前哭! 鹿牧遠轉(zhuǎn)身出門,躲在門框外偷看。 一邊抹眼淚一邊看著哭唧唧的老婆把徒弟扎的更加哭唧唧。 媽的,真想殺回祁云,把整個小世界都炸了! 第176章 固魂針的威力是十分強大的,只挨了兩次扎,徐靈鹿就已經(jīng)可以自己下床逛游了。 雖然還需要別人攙扶,但總好過在床上當個植物人。 阿悟給他整了個電動輪椅,還特意給院中修了一座陽光房。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但陽光房中鋪了地暖,暖意十足,徐靈鹿可以自己cao控輪椅過去曬太陽。 身體好些了之后,他就開始牽掛起祁云的狀況。 徐靈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條真咸魚了,連最簡單的術(shù)法都用不出來,他央求了鹿牧遠好幾次,想要看看祁云那邊的情況,鹿牧遠又哪里肯讓他再看。 被纏的緊了,他就徹底消失在煉器室,去重鑄凌霜。 見纏他纏不出結(jié)果,徐靈鹿就曲線救國,跑去纏阿悟。 他也不說自己想開水鏡,就是說自己難受,想讓阿悟陪著他,整日整夜的不讓阿悟回房。 每天晚上看著空蕩蕩的大床和一個空著的枕頭,鹿牧遠恨的牙根都癢癢。 自己這個小徒弟去了祁云一趟,怎么學(xué)的這么壞了! 為了把老婆換回來,鹿牧遠屈辱的在陽光房里,給徐靈鹿做了一面水鏡。 水鏡的那一端先出現(xiàn)的是九鋒山。 是徐靈鹿現(xiàn)下最想看的人。 九鋒山上的一片草地,被徐俊華整成了一個演武場。 時至冬日,即便動物們已經(jīng)成精了,大多數(shù)還是選擇了冬眠。 可演武場上居然還有兩個人。 “去,再跑兩圈!”自家哥哥冷著臉,對一個又嬌又甜的大美男下著命令。 大美男一雙鈷藍色的眸子,委屈兮兮的盯著他哥,說話黏黏糊糊,“再歇一歇嘛~” 語氣相當之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