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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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言以為蕭南瑜真有事要與她說,沒好氣道。 她四下看了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除了還站在廊下的陸承彥, 以及不遠(yuǎn)處的幾個僧人,還好沒有其他人看見他們。 她和陸承彥的親事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蕭南瑜也牽扯在其中, 被人看到她和蕭南瑜、陸承彥站在一處,不知道又會傳出什么流言來。 她與蕭南瑜陪著各自母親來相國寺, 在寺里見一見看到對方就可以了, 沒必要冒著危險偷偷摸摸的私會。 又不是離開相國寺就難以相見了。 “我挺收斂的。”蕭南瑜道。 宋令貞去見光衍大師,他安安分分的守在禪房外,都沒有瞞著宋令貞偷偷去找她。 “你哪里收斂了?你收斂你剛還湊上去和陸承彥爭鋒相對?” 姜沐言上下審視一眼清冷矜貴的少年郎,沒看出來他哪里收斂了。 “我怕他欺負(fù)你?!笔捘翔ちx正言辭道。 “……不至于,他不會為難我的?!苯逖猿聊藥紫?,回答道。 從小到大, 陸承彥從沒為難過她,一件小事都沒有。 姜沐言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陸承彥待她越好,她越覺得自己虧欠他。 “言言, 你很了解陸承彥?” 蕭南瑜凝視著姜沐言,眉眼間的笑意漸漸收斂。 “還好,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多多少少自然了解一些?!?/br> 姜沐言看出蕭南瑜神色有些不對勁,回答得很規(guī)矩標(biāo)準(zhǔn)。 她和陸承彥是表兄妹,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她和陸承彥從小一起長大也是事實,她掩蓋不了,也改變不了過去所發(fā)生的事。 “言言,你什么時候也了解了解我,好不好?” 蕭南瑜知道姜沐言說得都是事實,只是心下有些無奈,若他也能早早認(rèn)識她,該有多好。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惆悵,還隱隱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這讓姜沐言心頭一跳,她很認(rèn)真的回答蕭南瑜: “我一直在了解你呀?!?/br> 并非敷衍,也并非是借口,她現(xiàn)在對蕭南瑜的了解,已經(jīng)比過去多很多了。 他是她未來的夫君,她孩子的爹爹,她當(dāng)然得多多了解,要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回答的無比認(rèn)真,蕭南瑜看著她坦誠澄澈的杏眸,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yáng)。 大庭廣眾之下,兩人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看見。 姜沐言不敢和蕭南瑜站在一處太久,但臨走前,她忍不住低聲詢問一句。 “兩個小家伙最近好嗎?” 陸巧起疑,她不敢再頻繁出府,已經(jīng)好些天沒去梨園見過孩子了。 “挺好的,就是很想你。”蕭南瑜點(diǎn)頭。 他在說蕭以星、蕭以舟很想她,可那雙定定凝望著姜沐言的瑞鳳眼,飽含深情略微炙熱,似乎也在說他很想她。 “我可能最近都不能去梨園了?!?/br> 姜沐言神色有些暗淡與傷感,她也想兩個小家伙。 “今晚我?guī)蓚€孩子去找你?”蕭南瑜眉心微動,小聲提議道,“但不能在你那里過夜?!?/br> “今晚?今晚你能走得開?”姜沐言眼睫微顫,也有些心動。 她不敢出府,蕭南瑜夜里來找她,她也擔(dān)心他會被宋令貞發(fā)現(xiàn)。 “不一定,你不必刻意等我們,今晚我走不開的話,明晚或者后天晚上都行,你先睡不要等我們?!?/br> 蕭南瑜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走開。 且去的話估計臨近下半夜,不忍心讓姜沐言一直等著不睡。 “好?!苯逖暂p輕點(diǎn)頭。 為免引人注意及懷疑,兩人未再多言,各自分開。 蕭南瑜回到禪房前,繼續(xù)等還在禪房里和光衍大師密談的宋令貞。 姜沐言則穿過前院,朝另一座殿宇而去。 她的貼身婢女綠蕉,還站在走廊拐角處默默守著。 綠蕉等了許久,未再聽到走廊另一端的交談聲,小心翼翼的挪步抬頭,卻見走廊下只有形單影只,氣質(zhì)冰冷寂寥的陸承彥。 綠蕉慌忙尋找姜沐言。 四下亂瞟的視線,看到了已經(jīng)走遠(yuǎn),快要消失在另一座殿宇里的姜沐言,她連忙追趕過去。 陸承彥在綠蕉急匆匆從他身旁小跑過去時,滿目心痛的閉了閉眼。 他回頭尋找,只來得及看到姜沐言消失在廊下拐角處的,最后一抹清麗背影。 她一再從他指縫間溜走,他抓不住。 怎么用力都抓不住了。 抓不住,卻也沒勇氣徹底放手。 禪房里。 宋令貞不忍心蕭南瑜娶不喜歡的女子,想問光衍大師,蕭南瑜的天賜良緣是誰。 她想著既是天賜良緣,蕭南瑜肯定是會喜歡的。 就算成親前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成親后定然也會喜歡上的。 雖說她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回去就替蕭南瑜準(zhǔn)備聘禮,但還是想在年底之前,知道蕭南瑜到底會娶誰家女兒郎。 來相國寺一趟,光衍大師又恰巧有空愿意見她,問問也無妨。 但讓宋令貞失望的是,直到她離開禪房,光衍大師也沒有告訴她,蕭南瑜的天賜良緣到底是誰。 但蕭南瑜年底就能成親之事,她也從光衍大師口中,得到了再一次的確認(rèn)。 光衍大師明確告訴她,蕭南瑜的親事有波折,但年底一定能成親。 宋令貞從禪房出來,看著門外背對著禪房,身姿挺拔清雋的少年郎,緩步上前。 蕭南瑜聽到動靜回身:“娘。” “回吧。”宋令貞柔柔一笑。 母子二人各懷心思的往相國寺大門走去。 走沒一會兒,宋令貞輕聲對蕭南瑜道: “阿瑜,大師全都說,你今年年底會成親,阿娘回去就給你準(zhǔn)備聘禮好不好?” 她態(tài)度柔和,是用商量的語氣和蕭南瑜說的。 “好?!笔捘翔ば乃嘉?,沒有半點(diǎn)猶豫的頷首。 宋令貞沒想到他這么配合,心里一喜,面上還沒表現(xiàn)出喜色,就聽蕭南瑜又道。 “但是娘,議親之事你就別忙活了,既然大師說我年底會成親,那就順其自然吧,或許成親前您的兒媳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不用你費(fèi)勁去尋找?!?/br> 蕭南瑜停下腳步,看似隨意的語氣,眼神卻非常的認(rèn)真與嚴(yán)謹(jǐn)。 他是真的擔(dān)心,宋令貞為了讓他年底順利成親,火急火燎的給他定下一門親事。 添亂不說,還耽誤別人家女兒郎。 “好好好?!彼瘟钬戇@一回不執(zhí)著了,也很配合的說道,“娘也是這么想的,光衍大師說你的親事是天賜良緣,娘就等著你的良緣從天而降了,娘不費(fèi)勁去找了?!?/br> 母子兩人達(dá)成一致,心情都挺不錯的離開了相國寺。 和他們母子的好心情相比,陸巧和郭夫人的心情就沒那么好了。 特別是郭夫人,一臉愁容,帶著三個兒女走出相國寺大門時,還唉聲嘆氣的。 陸巧雖然也憂愁,但沒怎么表現(xiàn)出來。 姜沐言神色淡淡,姜蘭芝則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憧憬著自己嫁入鎮(zhèn)國公府的美好日子。 姜沐言從相國寺回來的當(dāng)夜。 蕭南瑜沒有帶著兩個小家伙夜闖她閨閣,她沒能見到蕭以星、蕭以舟。 第二夜,蕭南瑜也沒帶小團(tuán)子去找她。 第三夜,依然不見他和孩子們的身影。 姜沐言不知道蕭南瑜在忙什么,擔(dān)心他是不是在鎮(zhèn)國公府露了馬腳,才接連幾天都脫不開身。 在第四天,姜沐言聽到了一則大事。 燕帝摔下馬昏迷。 姜沐言的心一下提了起來,隱隱有種預(yù)感,這件事不簡單。 在提前預(yù)知姜家或蕭家會出事的情況,朝廷上的任何一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姜沐言都忍不住猜測,會不會牽連到姜家或蕭家。 更何況燕帝墜馬昏迷不是小事。 又過了一天,宮中再次傳出消息。 燕帝病情嚴(yán)重,情況不妙。 同日,宮中再傳出消息。 燕帝墜馬昏迷時曾有口諭,他若有不測,命中宮嫡子二皇子監(jiān)國。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口諭一出,朝堂動蕩,本就暗流涌動的朝廷涌動得越發(fā)兇猛了。 二皇子監(jiān)國,若燕帝不幸,沒能從昏迷中醒過來,二皇子也就能順理成章的登基為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