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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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的車已經(jīng)占滿停車場,姬非容的車勉強(qiáng)卡了個車位停進(jìn)去,其他人只能沿小公路開到街上,停在路中間。 助理下車之后,努力控制住表情。 她萬萬沒想到姬總所說的“特別的地方”在這樣一個荒郊野外。 離譜的是跟在他們后面進(jìn)來的車子都是豪車,看起來至少都是搖光市中產(chǎn)以上的人家,不知因何聚到一起。 助理正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因為無知而露出沒見過世面的表情,轉(zhuǎn)眼看見一排豪車中間擠著兩輛小電驢,眨眼探頭仔細(xì)看了幾眼,還以為看錯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前方其他客人也都下車,姬非臣、羅桓、景玉溪都是獨(dú)自前來,白鏡車上下來四個人。 白露原本很堅定,不會看那部電影。 但這兩三天,白錦和白錚很亢奮,聊著聊著就開始盯著手機(jī)傻笑,瞧著有幾分滲人,勾得她又好奇起來。 中午,白鏡提議到商店街吃午飯。 白錚和白錦紛紛應(yīng)和,直說也饞得不行了。 白露實(shí)在沒忍住,跟著一起過來。 下車后,她心下忐忑,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沒看見路遙,略微放下提起的心。 一路提心吊膽,怕再見場面尷尬,放下心后,白露才注意到四周的環(huán)境。 荒蕪,偏遠(yuǎn)。 這地段開店,真的有生意? 但看同他們一起過來的客人都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白露忍住發(fā)問的沖動。 商店街的店員聽見引擎聲,又是中午休息的時間,都從店里和辦公室出來看熱鬧。 白露一眼看見姬清研和鄭子陽從旅店大門出來,心情忽然變得微妙。 姬清研就算了,怎么那個自稱身體不好不能勝任接待工作的鄭子陽也在? 白露這時真切的感受到事情好像不對勁。 不會真就她一個人覺得這份工作不理想吧? 姬止心看到姬非容愣了一下,他都不知道她今天要來。 他走過去幫她拎包:“媽,怎么過來也不說一聲?” 姬非容:“就過來放松一下,還用得著跟你報備?” 姬止心腿傷那幾年,姬非容就像一個普通的cao心的母親一樣,完全沉寂下去。 這年姬止心腿傷痊愈,自愿留在商店街,姬非容也重新回到姬氏主家商業(yè)版圖的中心位置,說話做事疏朗爽快。 姬清研就是姬非容推薦給路遙的,也趕緊過來寒暄:“姑母?!?/br> 姬非容看她一眼,臉上噙著笑意:“我還想你不一定會留下來,還習(xí)慣嗎?” 姬清研笑著點(diǎn)頭:“這里可有意思了,我很喜歡這份新工作?!?/br> 白露:“……” 這群人來得早,都奔著在店里吃午飯。 路遙和付遲在電影院,沒露面,姬止心招呼他們到毛茸茸小店休息用餐。 一群人里只有白露和助理是新客人,姬止心遞給她們一人一個工牌手鏈,戴在手腕上才能進(jìn)入環(huán)境比較特殊的毛茸茸小店。 待開在深海世界的毛茸茸小店,白露和助理終于明白這條街道的特殊之處。 難怪帶她們來的人談起這里既諱莫如深,又興致勃勃。 一頓飯吃得慢慢悠悠,兩人時不時猛然驚醒,仿佛置身夢中。 吃完飯出來,距離影片開場還有三十分鐘,一行人散著消食,免得待會兒坐在里面不舒服。 這時又有兩輛車緩緩從主公路駛下來,找不到停車位,只能挨著停在白鏡車后。 馮響和杜明艷跟著手機(jī)導(dǎo)航來到這個地方,看到這么多人和車聚作一團(tuán),一頭霧水。 付遲收到消息出來接人,攏了攏人數(shù),發(fā)現(xiàn)還挺齊。 他也不多說,直接領(lǐng)著他們往電影院走。 杜明艷和馮響有心找付遲說話,竟找不到機(jī)會。 走進(jìn)電影院,一秒從白日走入夜色中,幾人忍不住回頭,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付遲在前面招呼:“有點(diǎn)時差,不用在意。全息放映廳在二樓,我領(lǐng)你們上去?!?/br> 走了兩步,付遲又回頭:“聽說有兩位臨時過來的客人,得先補(bǔ)個票?!?/br> 正說著話,幾個穿著古裝的人沿二樓樓梯走下來。 路遙落在中間,正和武帝閑聊,忽地感覺周圍一靜。 第26章 第七間店 貫通古今。 陪武帝看電影的人, 除了萬寶珠、八皇子,還有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幾名內(nèi)侍,暗處還有影衛(wèi)。 畢竟帝王出行, 出了意外可沒人擔(dān)待得起。 路遙穿一件中長白色薄款羽絨服、及耳短發(fā)披散,左耳上戴著一枚顯眼且精致的金色蓮花耳墜, 落在一群古裝扮相的人中間, 竟是最打眼的那個。 商店街客人全都直直看向樓梯口,不知這是什么情況。 馮響和杜明艷抽空覷一眼付遲,以為這是他安排的特殊活動,比如首映時讓演員做劇中扮相出來營業(yè)。 一群古裝“演員”里站一個路遙, 怎么看都像劇組工作人員在安排活動。 馮響心里越發(fā)不得勁兒。 付遲怎么開始沉迷這些虛把式,這還能拍得出來好作品? 杜明艷也朝付遲使眼色,詢問:什么情況?不是看電影嗎? 付遲鎮(zhèn)定地移開視線, 轉(zhuǎn)頭去看路遙。 其實(shí)路遙時間算得剛剛好,這一遭就是商店街的客人來得稍早了一點(diǎn)。 哪怕晚個兩分鐘,武帝一行就出門了。 付遲沒有親自接待過武帝,但明白在大武朝帝王就是天。 商店街的客人過來, 也不可能越到武帝前頭。 但讓商店街的客人對皇權(quán)低頭,屈膝下跪, 場面也不好揭過。 付遲眼里瘋狂發(fā)出求救信號:老板,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路遙垂在身側(cè)的手輕擺, 讓他不要慌, 側(cè)首對武帝道:“前次遠(yuǎn)行, 淘到幾件有趣的小物。您可愿賞臉, 移步茶室賞玩一番?” 武帝自然注意到門口的客人, 穿著形貌皆與路遙相類。 這半年來, 他多少了解電影院的來處, 大概猜到這些人的來路。 就如寶珠所說,電影院的主人最厲害的地方在于她擁有貫通古今的能力,卻沒有外顯的野心。 她好像真的只是想好好開店。 于武朝而言,與之為敵并不明智。 電影院擁有遠(yuǎn)超武朝的技術(shù)、知識,最好的做法還是如現(xiàn)今一般,互相依仗,互相成全。 武帝掃一眼路遙,倒是很少見到這位店主如此小意謹(jǐn)慎,這些人恐怕也是重要的客人。 路掌柜生意倒是做得挺大。 作為帝王,武帝心思深沉,但并不古板。 他略一點(diǎn)頭,算是應(yīng)允。 下了樓梯,路遙引帝王一行左轉(zhuǎn)去茶室。 付遲的反應(yīng)從沒那樣快過,三步并做兩步走到門口,擋在商店街客人前面,微微朝武帝低頭。 馮響幾人有些莫名。 姬非容似乎察覺到什么,隔空與武帝對上視線,出于禮貌,微微點(diǎn)頭。 其他人似有所感,也低頭算作行禮。 馮響視線掃到幾片一晃而過的衣料,微微愣神。 他是導(dǎo)演,早年拍攝過幾部大火的古裝電影,私下對古代服飾、器具也頗有研究。 剛才那衣料上的刺繡相當(dāng)精致,瞧著一點(diǎn)都不像劇組準(zhǔn)備的服飾。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茶室的門從里面合上,付遲重新抬起頭,面色如常地解釋:“剛剛那幾位……也是客人,抱歉。兩位臨時客人的票我請了,我?guī)銈兩先??!?/br> 姬非容和白鏡都提前知會過路遙,助理和白露已經(jīng)以游客身份線上簽過保密協(xié)議。 因為兩人不在電影院預(yù)先擬定的邀請名單里,也不在內(nèi)測名單,線上沒有收到電影票。 出現(xiàn)這種突發(fā)狀況,付遲也想快點(diǎn)揭過。 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寬敞的等候大廳擺著一排抓娃娃機(jī),左右兩側(cè)都有放映廳,但只有其中一邊是全息放映廳。 付遲一路走,做些簡單介紹:“有客人之前來過電影院,有的第一次來。不過全息電影,大家可能都是第一次看?!?/br> 白錚和白錦就是曾經(jīng)來過電影院的客人,兩人聽付遲說話,私下咬耳朵。 白錚:“你說剛剛那些客人有沒有可能是那個?” 他伸手指天,剛才路遙反應(yīng)太快了,肯定不是普通客人。 白錦深以為然地點(diǎn)頭:“你沒看見?中間有個公公?!?/br> 白露走在兩人邊上,眼睛瞪大,想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