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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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鼻鞒幜巳?,淡淡應(yīng)了一聲,竟是毫不顧忌,抬手系上了西裝扣子? 那塊污漬便正巧被蓋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貼上他的心口。 ……… 好色。 洛小池的耳朵又紅了些,似乎暗暗嘟囔了一句“有點不合適”,曲明硯聽見了,再問:“什么?” 洛小池一震,像只做錯事的兔子,“沒…沒什么…” 曲明硯腳步邁出,聲音又離他近了些,目光居高臨下的壓過來:“你剛才……說要馴服什么?” 洛小池像是更緊張了,扣緊的手指節(jié)漸漸泛紅:“沒……沒有……我……” “沒有什么?說!”曲明硯聲音拔高:“大聲點,我聽不見!” “馴服一只吸血鬼!” 洛小池仰起頭,沒敢看曲明硯,聲音倒是比之前清晰許多。 正面前,曲明硯笑了一下,問:“馴服誰?” “不……不知道?!?/br> 曲明硯問:“有目標了?” “沒有。”洛小池說:“還在找。” “哦?!鼻鞒幫屏讼卵坨R,玩味的在他身上掃過一圈,稍稍低下頭,靠近他耳邊:“聽說,還想馴個斯文敗類?” 音調(diào)一如既往的酥,洛小池紅透的耳朵不自覺動了下,骨頭微麻:“是,暫時還沒找到。” 沉在耳側(cè)的呼吸發(fā)癢,見曲明硯還不肯放過,洛小池干脆心一橫,道:“實在找不到,蘇萬洲,蘇伯爵也行!” 曲明硯抬起頭,似乎有些詫異:“蘇萬洲?” “是?!甭逍〕卣f:“他近視,戴個難看的眼鏡,也算個……敗……敗類?!?/br> 曲明硯似乎被他逗笑了,抬起手,輕拍過他的肩膀:“好,志向遠大,祝你成功?!?/br> 話罷,便理了理西裝袖子往車上走,邊走邊道:“早飯我去公司吃了?!?/br> 洛小池低下頭:“先生慢走?!?/br> 聲音漸漸散去,深秋的風(fēng)無端橫過院落,撩起發(fā)絲。 直到漆黑的豪車開遠,洛小池才長長舒下一口氣,幾分放松的勾起唇角。 吳叔走到他面前,他便道:“您看啊,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洛小池說:“曲明硯明明沒有那么喜歡我,卻會因為不想輸給蘇萬洲,對我產(chǎn)生比之前更濃烈的興趣?!?/br> “他會想要馴服我,而且,覺得這是一件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事?!?/br> 吳叔覺得奇怪,但看了一下,這里是家里的監(jiān)控盲區(qū),便問:“你不是喜歡他嗎?” “一點?!?/br> “喜歡了不告白?” “他那種人告白沒有用!半個月。”洛小池抬眸望了眼天空,月亮早已沒入云層隱了形,唇角輕輕勾了一下,他說:“半個月之內(nèi),曲明硯一定會自己來找我?!?/br> 倚著他,少年吐息輕慢,卻像是篤定了某件事情的結(jié)果,令人徒生興奮。 秋季的天亮得晚,吳叔和洛小池早早吃了飯,等到章余醒來的時候,一切早已收拾完畢。 “咕嚕?!?/br> 肚子響起,身段妖嬈的青年猛然一拍桌子:“姓洛的!你這是虐待!我要跟曲先生告你!” “哦?!甭逍〕剌p輕垂下眸,說了句“去吧”,便繼續(xù)對他視若無睹。 十一點起來吃早飯,還非要在午飯的檔口,臨時給他加一頓,神經(jīng)。 留在原地,章余默默咬緊了牙——還有半個月就是月圓之夜,是吸血鬼最虛弱,最渴血的日子。 他一定要趁機讓曲明硯吸上他的血,他要讓曲明硯愛上他,這樣……,他在這個家里,才能過得好一點。 在心底暗暗發(fā)了誓,接下來的時間,章余便又對曲明硯多了些關(guān)注。 這十幾天內(nèi),曲先生回來得很勤快,幾乎一日三餐都在家吃,只是飯桌上,一次都沒看見過洛小池。 距月圓之夜只有三天的時候,曲明硯終于問起:“洛管家,不用吃飯?” 當(dāng)然,洛小池沒在桌上,他這話是對著吳叔問的。 小老頭頓了頓,道:“他說以前的元管家就沒上過桌,他也不該上?!?/br> “做上管家之后,便每頓都在自己的房間吃。” “哦。”曲明硯淡淡應(yīng)下一聲,公筷挑起一只蝦。 放入碗里,怔愣片刻,才恍恍然意識到,洛小池似乎……很少給他發(fā)消息了。 準確的說,自從洛小池發(fā)現(xiàn)視頻以后,除了工作上的往來,少年再沒給他發(fā)過如以前那樣的【早安】【晚安】【我要怎么辦】【您什么時候回來】。 洛小池,變了…… 對他冷淡了許多。 對比之下,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還說,要去馴服什么蘇萬洲?簡直荒唐! 莫名其妙的,曲明硯忽然有些生氣。 吸過洛小池的血后,他的“沖動克制障礙”平穩(wěn)了很多,第一次有明顯感覺到動氣的時候。 曲明硯咬住一口蝦,呼吸微躁,抬眸的一瞬間,剛好看見洛小池從房間出來,依舊乖乖的,正自己端著吃完的碗,往廚房走。 少年的身形還是清瘦,腰肢……卻似乎比以前更有力了一些,裹在微松的襯衫下,步履之間,風(fēng)情萬千。 坐在曲明硯對面,章余奮力挺了挺身子,擋住他的視線。 男人這才落下目光,沒有再抬起,似乎在跟誰暗暗較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