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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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有心之人會對六皇子不利,其實宮里頭的皇子從小到大都是很危險的,能長大的都極為不易。 既然做皇子也要被害,那為什么不選擇做太子? 至少做了太子之后,身邊伺候保護(hù)的人會更多,而原先的宮女太監(jiān)知道自己服侍的是未來的儲君,更會盡心盡力,舍生忘死。 這對六皇子來說,是好事。 毒害一國儲君和毒害一個小皇子,那性質(zhì)是完全不一樣的。 輕易沒有人敢再害六皇子……不……要叫他小太子了。 裴家都已經(jīng)倒了,裴派的官員人人自危,皇帝這個時候下了圣旨,要封六皇子為太子,這些人為了表忠心,哪里敢忤逆皇帝的意思,都直呼皇帝英明。 把六皇子和姜昕玥都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還真別說,把皇帝夸舒服了,還真有幾個官員沒有被牽連,從裴家這件事里完美脫身的。 那些大臣還以為是自己的馬屁拍到了皇帝的心坎里才逃過一劫。 實則皇帝有自己的考量,留下的都是一些頗有能力,并且與裴家牽連不深,從未深入裴家內(nèi)部的官員。 “苗林林已經(jīng)招了?!?/br> 宣武帝摸著懷里姜昕玥的頭:“是裴中書讓她抓了姜羽琳養(yǎng)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把姜羽琳送回去,到時候蠱蟲進(jìn)入你爹娘的體內(nèi),他們?nèi)雽m的時候,再進(jìn)一步控制你。這次朕帶著你回府省親,著實在他們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們一不做二不休,想一起控制你和朕兩個人。” 到時候別說是榮華富貴了,就是大燕朝整個江山都唾手可得。 “她只說了這些?” 姜昕玥仰頭看他,小手在他胸口作亂:“臣妾還以為她知道爹爹騙了她的解藥,她會拉著爹爹下水呢!” 被她撓得癢癢的宣武帝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懲罰似的親上去,邊親邊與她說話:“還真被你猜中了,其實她的證詞有兩份,一份是她在上面說,是刑部尚書姜大人與她做了交易,讓她潛伏裴家,找機(jī)會把裴家滅門。一份就是朕剛才說的。” 至于哪份是真的,那就看皇帝的意思了。 而現(xiàn)在皇帝顯然是把苗林林那份燒掉了,留下了不利于裴中書的那份。 姜昕玥躲過宣武帝嘴唇的攻擊,從貴妃榻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聽說裴家那位四姑娘求到蘇家去了,要蘇二郎娶她呢!” 大燕朝的規(guī)定,就算要誅九族,禍不及出嫁女。 裴中書入獄的那一日,京城就下起了大雪,裴家一派的官員剛開始還說是冤枉了裴中書,上天降雪以示冤屈。 結(jié)果說這話的人被扔到了欽天監(jiān),和欽天監(jiān)的官員每天觀天象,察氣候變化。 學(xué)了兩天皮毛的官員清楚地認(rèn)識到,天上打雷閃電,下雨還是下雪,和任何人都沒關(guān)系,和裴中書的冤屈更沒關(guān)系。 而現(xiàn)在,大雪下了三四天了,還沒有要停的跡象。 都說瑞雪兆豐年。 遠(yuǎn)在豫州的朱謙益終于傳來好消息,豫州下雨了。 百姓們聽到風(fēng)聲,又聯(lián)想到裴中書入獄,紛紛幡然醒悟:“原來豫州大旱,是上天不滿裴家權(quán)勢滔天,你們看,現(xiàn)在裴家剛倒,豫州就下雨了,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宣武帝怕風(fēng)吹著姜昕玥,從屏風(fēng)上將狐裘取下來披在她的肩上,又在她手里塞了個暖爐才與她并肩而立道:“蘇家那個墻頭草的夫人,早晚要把蘇家給敗了,蘇二郎兩門婚事都未成,外頭已經(jīng)有了些不好聽的話,蘇二郎剃度出家了你也知道嗎?” ??! 該不會是娶不到姜云霞,看破紅塵了吧? 第361章 怕喜鵲受委屈 既然他剃度出家了,那裴四姑娘的算盤肯定是落空了。 就是不知道那位蘇御史從江南回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兒子被老婆搞得出家為僧,好不容易費勁定下的姜家女,也被老婆得罪干凈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一怒之下休妻? 宣武帝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壞點子,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蘇御史此次去江南,是帶著他最寵愛的小妾去的。” 也就是說,回來的時候,小妾也要跟著一起回來的。 那蘇夫人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妾室能在她的手底下奪得寵愛,并且被蘇御史帶著去了江南本家,應(yīng)當(dāng)是個極有本事的。 蘇夫人搞砸了那么大的事情,等妾室在蘇御史耳邊吹吹枕頭風(fēng),焉能有她的好日子過? 蘇夫人倒霉,姜昕玥還挺樂意看到的。 窗子外,積雪白茫茫一片,對面的長廊下,喜鵲哈著熱氣暖手:“青魚,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娘娘那等著我去伺候呢!” 青魚背在背后的手一會兒想往前送,一會兒又縮回去,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將一個油紙包遞過去:“你不是說喜歡吃一口酥的栗子糕嗎?我出宮辦差的時候順路給你帶的?!?/br> 喜鵲這貪嘴,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吃到過一口酥的零嘴兒了,趕緊捏了一小塊放進(jìn)嘴里。 清甜香軟的口感,就是這個味兒! 她眼睛都瞇了起來,顯然對這個禮物,比前段時間青魚送的珠釵什么的更得她心。 “還是熱的呢!” 喜鵲看了看這雪天,又看了看青魚明顯凌亂的胸口處衣服,臉頰一下就燒紅了。 青魚那雙眼睛,就沒從喜鵲的臉上移開過,見她突然紅了臉,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去,只是泛紅的耳朵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