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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大雍翻譯官在線閱讀 - 第46節(jié)

第46節(jié)

    夢燕也不啰唆,朝著王硯辭行了一禮,直接道:“奴家乃百香樓夢燕?!?/br>
    這自我介紹一出口,像胥們嘩然。像胥們即便沒見過夢燕,卻也是聽說過百香樓的夢燕娘子的。畢竟她是僅次于花魁的存在。眾人看向劉赟的眼神,立即又有了些變化。

    “劉郎是奴家近半年來的???,那日他約我去明月樓用膳。我想著是???,便去了??蓻]想到,晚膳用到一半,劉郎出去了一趟回來,便叫我?guī)退粋€忙?!?/br>
    大約是平日里干的便是陪人說話逗趣兒的活兒,這會兒就連說這件事,也講究個韻律節(jié)奏。夢燕停頓了一下,吊起了他人的胃口才又開口繼續(xù):“他叫我去旁邊的廂房,偷一位女娘身上的肚兜。說事成之后,等他結束了鴻臚寺的考核,便會替我贖身迎我過門做妾?!?/br>
    聽到夢燕這么說,顧安立即面露鄙夷之色,在心里啐了劉赟一口。

    “像奴家這樣的人,好些的便是等年老色衰了,自己拿出畢生積蓄贖身離開。差些的,便是老了也只能留在樓里做苦役。能嫁人,哪怕是做妾,那也算得上是頂好的歸宿了,更何況還是嫁給官宦做妾?”說到這兒,夢燕眼角露出些許自嘲,“劉郎這般承諾我,我便心動了,替他做了這事兒。只是當時我并不知他為何要拿這肚兜,還以為他是心系那位娘子,才有了這等想法?!?/br>
    “你、你胡說!”劉赟這會兒掙扎起來,“你定是收了柳桑寧的銀兩,所以才來污蔑我!”

    一直沒吭聲的柳桑寧聽到劉赟的指責都氣笑了。

    她冷冷道:“我為何要污蔑你?我若是污蔑,那也得污蔑一個令我忌憚的對手。就你?你配嗎?你番邦語只精通一門,另外學的都不過是皮毛罷了,我為何要將你當成對手?”

    劉赟沒想到柳桑寧會這般直接,頓時氣得臉發(fā)紅,隨后又紅轉黑。

    “口說無憑,不能定我的罪!”劉赟嘴硬道。

    夢燕卻不急不慢:“大人,我有證據(jù)。”

    說著,她從袖袋里拿出一枚玉佩,在看到那枚玉佩的瞬間,劉赟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只聽夢燕道:“那日劉郎與我春風一度,我擔心他出爾反爾,便自己多留了個心眼,趁他睡醒前偷偷藏了一塊他的隨身玉佩,這玉佩上刻著他們劉府的印,只需找個劉府的人過上一眼,便知真假。”

    話音剛落,劉赟整個人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第70章 此事已了

    證據(jù)確鑿,人證物證皆在,劉赟深知自己辯駁也是無濟于事。

    他整個人頹然地癱坐在原地,只覺得臉上有冰涼之感,抬手一抹,竟是不知何時落了淚。此時此刻,他心中升起巨大的惶恐與悔意,他覺得周圍的同僚看著他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冷漠的憐憫。

    就連他平日里狗腿子一般跟著的李慶澤,不知何時往后退了兩步,離他更遠了。

    柳桑寧從走廊下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問道:“你為何要這么做?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竟如此害我?!?/br>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質問,而是在闡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劉赟抬頭看她,看著她身上依舊穿著的吏員服??粗菑堃琅f嬌俏明媚的臉,看著她渾身上下干干凈凈,不似自己此刻的狼狽……劉赟在這一刻忽然就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他像是瘋了一般狠狠瞪著柳桑寧,吼道:“你沒資格指責我!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我也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

    柳桑寧面露不解:“關我何事?”

    劉赟繼續(xù)吼道:“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非要考鴻臚寺,若不是你讓王大人破格錄取,這次我們所有人就不會有人需要被淘汰!你為什么要來,你一個女子為何要來!?你不本分地待在家中嫁人,整日地拋頭露面,簡直就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是你!是你逼我到這一步的,是你搶走了屬于我的位置!”

    “更何況,若不是你與徐大人走得近,還叫我撞見一起喝醉了酒,我又怎會有機會下手?是你自己不檢點,給我的機會!”

    他越說越瘋癲,眼睛像是充血一般通紅,額角青筋都爆了起來,瞧著很是猙獰。

    柳桑寧聽得忍不住都笑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得哈哈出聲。等笑完,她忽地收起臉上的笑意,冷冰冰地看向劉赟。

    “你說是我給你機會,那你為何不說,那日我是與幾人飲酒?你為何不選另外一個人下手,而是選了徐大人下手?呵,不過是你畏懼另外一人的權勢罷了!”

    “何況,今日沒有我,也會有旁人。說來說去,你不過是內心害怕我會順利通過考核,而你可能是那個被淘汰的人。而你拿我說事,不過就因為我是女子,你覺得女子就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我就不應該留在鴻臚寺,好將這個位子讓出來給你??扇粑医袢帐悄凶?,你還會這般認為是我搶走了屬于你的位置嗎?你不會,你只會更清醒的認識到,是你技不如人,是你太弱了!”

    這些話她說得擲地有聲,就像是鼓槌,一下一下敲擊在他心上。每一下都是那么震耳欲聾,讓劉赟想要假裝聽不到都難。

    “劉赟,你是個懦夫。只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來擠走同僚,卻不想著精進自己。”柳桑寧語氣依舊是淡淡的,旁人聽著還覺得這種語氣和態(tài)度很是令人熟悉,好像他們在別人的身上也曾見到過。然后就聽她繼續(xù)道,“你若夠強,你根本就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淘汰,淘汰的只會是比你弱的人。你對自己大約是很了解的,你知道如果這次你不能通過考核,只留下來做個吏員的話,你可能窮其一生也沒辦法從吏員升為正式的有官階的像胥。所以你才會如此氣急敗壞,才會如此心急?!?/br>
    這話簡直就是一針見血,直接扎在了劉赟的心窩上。

    她朝著劉赟蹲下靠近,在劉赟的耳邊低聲說道:“可惜,我從未將你當成過對手。”

    劉赟在聽到的瞬間眼睛睜大,隨即面容變得越發(fā)猙獰起來。他叫嚷著,辱罵聲剛一開口,就被忽然上前的徐盡歡一把捂住,隨后他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帕子,快速地塞進了劉赟的嘴里,讓他那些骯臟的話全都只能吞回肚子里。

    這時王硯辭才開口:“將他帶去吏部,此事也可以給吏部尚書一個交代了?!?/br>
    長伍領命,隨即又叫了幾位人高馬大的吏員,將劉赟捆了往吏部方向而去。柳桑寧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想,就是不知道這位吏部尚書看到人知道真相時,會作何感想了。

    “既然此事已了,日后便不要再提及了?!蓖醭庌o看向院中的所有像胥,目光落在了實習像胥們身上,“還有幾日便是第二輪的考核,大家都做好準備吧?!?/br>
    見實習像胥們的神情瞧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王硯辭又道:“莫要以為劉赟被除名,你們的第二輪考核便高枕無憂了。若你們第二輪考核不過關,照樣涮下去。記住,鴻臚寺不養(yǎng)無用之人。”

    實習像胥們趕忙應下,剛松了的皮就又緊起來。

    柳桑寧隨王硯辭回工房,一路上時不時偷瞄他好幾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硯辭似隨意提起:“第二輪的考核,你準備得怎么樣?”

    柳桑寧像是找到了打開話匣子的開關,連忙道:“自進入鴻臚寺后便一直在準備,從未敢松懈。第二輪的面試,我很有信心?!?/br>
    王硯辭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嗯」,沒有再說多余的話。柳桑寧搓了搓自己的手,朝他靠近了些,小聲道:“王大人,這次謝謝你幫我。要不是你先一步就將那兩名伙計拘住了,又找到夢燕娘子,只怕還真被劉赟給花錢將人打發(fā)了。”

    吏部侍郎來的當日,劉赟下值后便立即去酒肆尋了那位收錢替他辦事的伙計,只可惜他去的時候那伙計已經(jīng)不在酒肆,酒肆里的其他人依著王硯辭的人所囑咐的告訴劉赟,那名伙計家中有事,這幾日離開長安回老家去了,要一個月后才能回。這才安了劉赟的心,讓他以為高枕無憂了。

    否則,今日只怕不會如此順利。

    此刻,他們已經(jīng)走到工房門口。王硯辭頓住腳步,撇頭看向她,他的眼睛生得很漂亮,這樣專注地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對方很容易溺在他的眼波里。

    王硯辭道:“我的人,我自是要護的。”

    柳桑寧愣了一下,有些后知后覺地發(fā)出一聲:“?。俊?/br>
    什么叫他的人?

    她的臉頰噌地一下就紅了,王硯辭卻已經(jīng)轉身繼續(xù)往工房里走去。柳桑寧跟在身后,卻聽見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我這人護短,我們鴻臚寺之人,不論是誰,都不能平白無故叫人潑了臟水。用此等腌臜手段,實為不恥。”

    原來是這樣啊……柳桑寧莫名覺得有些失望,但她不敢流露半分,只點頭附和,然后再趕緊表態(tài),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

    很快,第二輪的面試日子到了。

    第71章 第二輪考核來了

    第二輪考核這日,柳桑寧依舊一大早就爬起來,收拾好后草草用了早膳便去了鴻臚寺。她像往常一樣,到了鴻臚寺第一件事便是灑掃王硯辭的工房——如今也是她共用的工房了。

    即便如今她已經(jīng)做了王硯辭的筆撰,王硯辭也從未要求她一定要替自己灑掃,可柳桑寧卻還一直堅持著。既是答應過的事,那至少也得做滿一年吧?

    擦拭屋子里的家具之時,柳桑寧又不由被那幅空白的畫所吸引。她抬頭看著這幅空白的畫軸,心道:王硯辭將它掛在這里,想來是極喜愛這畫軸的。畫軸瞧著用料名貴,可別叫它落一層灰。

    這般想著,她抬手用洗凈的帕子去擦拭。不料,帕子大約是擰得不夠干,上面帶著濕氣,剛沾上左下角便浸濕了一小塊,這讓柳桑寧趕緊住手挪開。她將帕子往木桶里又用力擰了幾下,確定擰干了,這才抬頭想要重新擦拭。

    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方才被不小心浸濕的地方,似乎隱隱顯現(xiàn)出什么痕跡的一角來,瞧著像是紅色。

    只是還沒等柳桑寧仔細瞧,外頭傳來徐盡歡的聲音:“阿寧!”

    柳桑寧立即轉身看去,徐盡歡站在門外,并不進來。他道:“今日我乃主考官之一,不宜與你離得太近,我便站在這兒說了?!?/br>
    其實何止是不宜走得太近,而是壓根就不應該見。只是這會兒鴻臚寺還沒什么來,他鉆了空子罷了。

    柳桑寧點點頭:“你說。”

    徐盡歡看著她,眼神溫柔:“阿寧,不要緊張,相信你自己。以你的才能,你一定可以通過考核的?!?/br>
    聽到徐盡歡的話,柳桑寧不由笑了。她一直覺得徐盡歡身上有一種未經(jīng)世事的天真,應該是從小到大就被家里人保護得很好,他的家里人也很愛他。

    其實從上次牟氏帶著他上門,她就看出來了。他的母親很為他著想,所以問她的問題都透著另一種深意。只是她不打算與徐盡歡定親,自然也不會花時間去深究牟氏的用意。

    柳桑寧沖他笑:“放心吧自樂兄,我會好好發(fā)揮的?!?/br>
    徐盡歡不敢多做逗留,怕叫人瞧見了又生是非。于是與柳桑寧說完話便立即轉身離開。柳桑寧轉過身,待她再看向畫軸時,卻發(fā)現(xiàn)方才那被打濕的地方已經(jīng)干了,上面什么痕跡都沒有。

    柳桑寧不由懷疑自己,難道是剛才眼花了?

    她伸手上去輕輕撫摸了一下,也沒有感覺出什么異常來。

    正當看著畫軸沉思時,身后有腳步聲傳來:“站在那兒作甚?”

    柳桑寧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抖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掉落,直接掉進了木桶里,發(fā)出輕微的「咚」地一聲。

    她轉過身,就見王硯辭一只腳跨進工房,眼神里看不出什么別的情緒。

    柳桑寧趕緊拎起木桶:“我剛灑掃完,準備去將水潑了?!?/br>
    說著她拎著木桶就往外走,王硯辭也不知是不是在等她靠近。在她與他擦肩而過時,他低聲道:“日后你不用做這些。”

    見柳桑寧滿臉困惑地抬眼看自己,王硯辭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其實鴻臚寺負責灑掃的大娘,每隔一日便會來灑掃一次。自從你搶了這個活兒之后,她惴惴不安了許久?!?/br>
    柳桑寧當場有一種想要挖個地洞鉆進去的感覺。

    “難怪……”她呢喃一句,“難怪每次大娘見著我的眼神都讓我覺得怪怪的,她不會以為我是要搶她的活計,將她趕走吧?”

    王硯辭忍笑,他右手微窩抵在唇邊,這才將笑憋了回去。

    “好了,考核的時辰快到了,趕緊過去。”王硯辭又道。

    柳桑寧連連點頭,方才聽徐盡歡同她說考核一事她還毫無感覺,可這會兒王硯辭一提,她竟有些緊張起來。我這木桶提手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

    為了以示公平,面試這一輪王硯辭并不是主考官,今日他去不去旁觀都可以。

    王硯辭垂眸瞥到柳桑寧攥緊的手,他忽然又道:“我隨后便來。”

    柳桑寧原本緊張得呼吸都有些加速,這會兒聽到王硯辭這句話,卻又莫名其妙地平緩下來。她看著王硯辭「嗯」了一聲,這才趕緊出了工房,清理完木桶后,步履匆忙地往像胥科的院子趕去。

    等柳桑寧趕到像胥科時,她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破天荒的早早就到了。一個個雖然面上淡然,可不少小動作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緊張。

    畢竟王硯辭已經(jīng)放話,即便是只剩八個人,考核不通過的人依舊要被淘汰。大家私底下悄悄議論,覺得王硯辭大約是受了劉赟的刺激,所以才會想要臨時改變規(guī)則。

    這會兒像胥科的工房里已經(jīng)大變樣。

    多余的桌子已經(jīng)搬了出去,里頭辟出了一塊主考區(qū),主考官所坐的座椅前倒還留有桌案。而在工房靠后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張座椅,便是給考生們坐的。

    時辰快到了,主考官們依此進入了工房,緊接著便是實習像胥們。大家在座位上坐好,只等著時辰一到,主考官叫自己的名字上去考核。

    有人小聲嘀咕一句:“還好王大人不來,否則更緊張了?!?/br>
    柳桑寧聽了在心里反駁:來了才好呢。

    來了她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

    說曹cao曹cao就到。

    這人話音才剛一落下,王硯辭便從外頭走了進來,柳桑寧看向門口眼睛都亮了起來。王硯辭似無意地瞥了坐在角落的實習像胥們一眼,便將柳桑寧忽地亮起來的眼眸看在了眼里。

    幾位主考官也沒想到王硯辭會來,見他進來,便起身想要讓出個位子來??赏醭庌o卻擺手道:“不必。今日我來,不過是旁觀罷了。”

    說著,他挑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