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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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爺,你們竟然把我曾祖父親手造的盆景摔碎了!” 她正是黃家的姑娘,行五的黃雨黛。 上面四位jiejie都成了親離了家,家中未出閣的姑娘就她一個。黃老太君對這小重孫女疼愛的不得了,黃雨黛也是在黃老太君膝下嬌養(yǎng)長大,眼下見著黃老太爺生前造的盆景被外人打碎了,一下就急了起來。 “我家老太君最是看重這幾盆盆景,你們怎么能... ...” 她這話一說,楊家的丫鬟艾柳臉色都白了。 艾柳是楊家的家生子,但長得黃黃瘦瘦不討主子的喜,一直在外面做活。 她娘倒是個厲害的,人還在的時候與旁人吵架打罵不在話下,但前兩年得了場病去了,她一下沒了依仗,日子過得艱難不說,今歲上了年紀,她娘生前得罪的幾個婆子,竟攛掇著主家將她拉去配給莊子上養(yǎng)馬的瘸漢。 艾柳嚇得不行,把家底都拿出來打點,才進了楊尤綾院子里當差,想著姑娘院里丫鬟都體面,好歹讓她有個好出路。 大丫鬟冬薰也有心拉她一把,這才將她帶到了壽宴上來。 突然出了狀況,艾柳一下就慌亂了起來。她不能出錯,她萬萬不能出錯,不然她就要完了... ... “不是我,不是我!”她根本沒想打碎盆景,都是有人嚇到了她。 她沒見過鄧如蘊,只覺鄧如蘊打扮簡單,還以為是誰家的丫鬟、娘子,她一下朝著鄧如蘊指了過去,“是她!” 鄧如蘊可就要笑了。 恰此時,有人從這經(jīng)過,聽見了此間的吵鬧,往畫舫走了過來。 “出了什么事?” 開口問話的,是個穿著秋香色繡花褙子的貴婦人,她正是黃雨黛的母親黃家三夫人,與她同行的,還有楊尤綾的母親楊二夫人,以及其他幾位西安府中的夫人、太太。 楊尤綾也正跟在她母親身后。 當下黃三夫人問了,黃雨黛連忙就把話說了,“娘,畫舫的盆景被打碎了!” 她說完,眾人目光都從艾柳身上,又落到了鄧如蘊臉上來。 楊尤綾一眼看到瑟瑟索索的艾柳,臉色都青了。她讓艾柳偷偷來聽壁,那丫鬟竟然闖出這么大的漏子? 她眼睛瞪向艾柳,艾柳正是害怕得不得了,見了姑娘這般,嗓音都抖了起來。 “不怪我,不怪我,姑娘不能怪我!” 她慌亂到不行,楊尤綾也跟著她緊張了兩分,打碎什么盆景不要緊,聽壁的事情被艾柳說出來,她的臉就丟光了! 楊尤綾急急要把她的話扯開,恰一眼看到了站在旁邊的鄧如蘊,她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問道。 “不是你,那你倒說是誰?!” 艾柳一聽這話,立時轉(zhuǎn)身又指向了鄧如蘊。 “是她!” 方才到底誰碰倒了盆景沒人看見,眼下艾柳連番指認,眾人都向鄧如蘊看了過來。 人群里沒人曉得鄧如蘊是什么人。她們見她既不是面龐相熟的貴女,也沒見過是哪家的夫人太太,有人低聲猜測,許是外地來的小門戶家的人。 黃老太君過壽,下面那些想跟黃家攀關(guān)系的人,著實來了不少。那都是些小門小戶,手腳毛躁些,沒見過世面些,都是有的。 旁人不認識,此間唯一認識她的也就只有楊二夫人和楊尤綾母女了。 但楊尤綾正讓丫鬟指認她,而楊二夫人卻錯開眼神只當全然不認識。 黃三夫人到底是主家,不免道,“碎了便碎了,莫要把此事鬧大了,讓老太君不安”,但旁的人,目光還是不由地在鄧如蘊身上來回轉(zhuǎn)著。 鄧如蘊沒做,自也不慌亂,更不會在這拙劣的指著中認下,總要為自己辯一辯的。 她好笑地看了楊尤綾,又瞧向艾柳,輕笑一聲。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若盆景是我碰碎的,那你為何身上沾了這么多土灰,而我沒有?” 這話甫一問出口,眾人便都看向了兩人的衣裳。鄧如蘊通身潔凈,相反艾柳袖口和衣擺都沾了泥灰,都明白了過來。 艾柳慌亂,楊尤綾臉上更添青白,可巧這時,黃老太君竟走到了畫舫外。 她們也是從此經(jīng)過,見著人都站在門口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過來問詢。林老夫人也在這群人中,青萱就跟在她身旁。 鄧如蘊無人跟隨,也與眾人都不相熟,獨自站在邊緣。林老夫人見狀低聲叫了青萱,“去把夫人接過來?!?/br> 青萱連忙上前走到了鄧如蘊身邊。 她站定,眾人都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是滕家的新夫人。雖然聽說這位新夫人出身不高,但好歹也是位夫人,眾人便陸續(xù)從她身上收回了目光,不再多言了。 這下,楊尤綾臉面更要掛不住了,黃雨黛和幾位姑娘都狐疑地向她瞧了兩眼。 楊尤綾只怕聽壁的事被發(fā)現(xiàn),抿著嘴不敢說話,可艾柳卻也更害怕了,還在楊尤綾耳邊說著,“姑娘,奴婢只是... ...” 楊尤綾氣極,“你閉嘴!” 她們主仆這般,黃雨黛幾人漸漸目露鄙夷。只是這時,楊二夫人突然說了那艾柳一句。 “你這丫鬟可真不懂事,一個小丫鬟竟然敢攀扯一位夫人?說是你做的,便就是你做的,莫要再多言了。” 這話頗有些意涵。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夫人做了錯事,強壓在小丫鬟頭上,讓丫鬟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