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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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到西安府少說得半日,路途怎樣誰又能保證?鄧如蘊搖頭。 “那、那就讓盧管事回滕家叫些家丁護院過來,將軍也在,身邊還有親兵呢!” 有了家丁、護院、乃至親兵,誰人也不敢把她們怎樣,秀娘這般想。 可她說了,卻見姑娘又搖了頭。 鄧如蘊無奈地笑了一聲。 “試問秀娘子,你若是將小丫鬟發(fā)落到了外面去,剛發(fā)出去她便急著跑回來,說外面有蛇會咬人,鬧著要你派人去抓蛇,你可信她?” 秀娘開口便道,“那定是她想回來,作張作喬撒的謊... ...” 話沒說完,秀娘愣住了。 “可是姑娘,這怎么一樣?您是夫人,怎么能自比小丫鬟呢?” 那難道她還真是滕家的夫人、滕越的妻嗎? 鄧如蘊沒有開口這樣說,她只是再次搖頭,“回去是不成的,府里也不會打發(fā)可靠的人過來。” 只魏嬤嬤估摸就把她派去求援的人擋回來了,就算林老夫人知道了,多半也以為她害怕,派兩個家丁看顧一下,并不能解決什么問題。 至于滕越... ...他多半都不想聽到她的事,更不要說派兵了? 可鄧如蘊帶著秀娘,還帶著玲瑯,此事不能拖。 她仔細思量了一番,忽的叫了秀娘。 “你去找盧管事把喜禮拿上,我們?nèi)ヌ烁舯谥芗??!?/br> * 田莊不遠處的山溝里。 二當(dāng)家這些天憋悶到不行。 他第一次接到要安殺個宅門婦人的活,但宅門婦人根本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出來一趟身邊還都帶著人,弄得兄弟們一身本事沒處使。 就在二當(dāng)家左右盼著,好不容易盼著那鄧氏被送到了田莊上來,心里正喜,可這鄧氏卻警惕得要命,先是找了好些佃戶來護院,接著又覺不對,同隔壁周家走動起來,說動周家派了人在莊子上來回巡邏。 二當(dāng)家可真是恨得牙癢,正全然不知怎么下手的時候,忽然有消息從白鳳山山寨傳了過來。 那消息隱秘,是他大哥心腹來傳,說他們兄弟之前連番偷竊朝廷押往邊境的軍資,好似被盯上了。 消息源頭沒有明說,卻道寧夏的大將滕越帶人馬,返回西安府有些日子,之前丟得正是朝廷給他的軍中物資,他此番很可能就是奔著剿匪來的。 “那大哥什么意思?” 心腹道,“大當(dāng)家的意思是,那滕越的夫人眼下不能殺了,但卻要活捉回來。若是那滕越真的打到山上來,我們就把他夫人推出去,看他是要剿匪立功,還是要自己新婚妻子?!?/br> 二當(dāng)家一聽就笑出了聲。 “先前要暗地殺人,弄得我束手束腳。這下好了,同那滕越徹底杠上了,便不用憋屈,能直接下手了?!?/br> 第11章 有馬車出了西安府也一路往北而去。 明明中秋剛過,天未涼透,車內(nèi)人卻用厚厚的披風(fēng)把自己裹了起來,饒是如此還只覺渾身發(fā)冷。 “走多遠了?怎么還不到家里的山莊?!”楊尤綾縮在披風(fēng)里急急問。 大丫鬟冬薰一面替她搓著手,一面道。 “姑娘別急,山莊且有些距離呢,咱們得先過了白鳳山,再往北出了西安府界才能到。白鳳山一帶頗為不穩(wěn),好似有土匪出沒,興許還得繞路,得些時候呢?!?/br> 楊尤綾一聽更急了,“我父兄都在軍中,我怕什么匪賊?不要繞路,撿近路離開西安府,越遠越好!” 冬薰沒辦法,只能先應(yīng)著她,見她又發(fā)起了冷來。 楊尤綾只覺自己冷氣纏身,好像有什么鬼魂的冷氣顫到她身上似得。 她不由就驚怕道,“別來找我,別來找我!我只是讓你配人,我又沒讓你死?你若要找,也去找那個鄧氏,是她不肯擔(dān)下罪名,我才不得不發(fā)落了你的... ...” “姑娘,姑娘!”冬薰見她竟胡言亂語起來,連忙喊了她,“沒人來糾纏姑娘,姑娘別怕了!” 如此連續(xù)安慰了好幾聲,楊尤綾才回了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 她趕緊閉了嘴。 這話可不能說,這事她娘是推到了鄉(xiāng)下來的鄧氏頭上的,萬一說出去被人聽見,她可真要因此壞了名聲了! * 田莊。 鄧如蘊昨日拿著喜禮拜訪了周家,周家屯著大量的糧食,還要辦喜事,聽聞嚇了一跳,全然不敢粗心大意,昨日便叫來了許多人手在莊內(nèi)巡邏,一夜還算安穩(wěn)。 周家這場滿月酒著實請了不少親戚朋友前來,人都來了,萬一再出了事誰能擔(dān)待? 周太太連忙通知了自己娘家的表哥,她表兄正是同官縣巡檢司的副巡檢。 巡檢司掌著一縣的治安,午間他就派了巡檢司的官兵到了莊子上。 多方增添了人手,之前的生面孔便沒再出現(xiàn)過了。 周家大爺覺得是不是太過緊張了,“馬上就到喜宴的日子了,總不能不辦了吧?” 表哥孫副巡檢雖然比他謹(jǐn)慎些,但也覺得有了官兵,應(yīng)該出不了什么大事。 “得龍鳳胎這樣的喜事,賓客也都到了,要不還是辦吧,我派人看著呢?!?/br> 但周太太心里卻有些打鼓,她問了鄧如蘊,“夫人怎么看?” 鄧如蘊不敢絲毫放松警惕,“我有一個猜測,若那匪賊必然會來,也許喜宴就是上門的日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