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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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請?!?/br> 韶寧轉(zhuǎn)頭往外跑。 她跑出幾步,見小皇帝被人牽著過來。 看到了韶寧,小皇帝丟了宮人的手,撲過來抱著她的腰,手一松,就見她身后大步而來的長魚沅。 小皇帝轉(zhuǎn)頭,邁著小短腿和韶寧一起往外跑。 長魚沅一手提一個,把人拎到了各自的馬背上。 “任何一個人學(xué)不好,就都別吃飯了。” 馬背上兩個苦著臉,被訓(xùn)了的小皇帝哭哭啼啼的,眼淚止不住的掉。 韶寧:“我覺得陛下做得已經(jīng)很好了......” 長魚沅一個頭兩個大,“閉嘴,你做得比她還差?!?/br> 小皇帝撅著嘴哭,眼淚模糊了視線,一個不慎從馬背上跌下,好在長魚沅眼疾手快,用靈力裹著她,沒被馬蹄傷到。 長魚沅看了看小皇帝周身,只有腿部被擦傷了。 太醫(yī)趕來之前,他撕了長袍替她包扎傷口。見著韶寧過來,小皇帝哭著撲進韶寧懷里:“不要皇舅父,朕要皇嫂包扎......” 長魚沅陰著臉把手中布條給韶寧,一言不發(fā)。 韶寧替她擦去面上淚水,“皇舅父這不是在關(guān)心陛下嘛。” 話音剛落,她眼淚流得更兇,韶寧忙住嘴,“好好好,我們不提他了。皇嫂幫你吹吹傷口?!?/br> 太醫(yī)匆匆趕來為她上藥,說小皇帝近幾日都無法騎馬了??此槐持厣衽?,韶寧對長魚沅道:“你看你,cao之過急,反倒壞事?!?/br> 他冷哼,“哭哭啼啼,難成大事,何來帝王風(fēng)范。” “以后你自己生了小魚,你對她也這么兇嗎?” “有何不可?” “反正是你生出來的,你不心疼,誰來心疼?!?/br> 長魚沅盯了韶寧一眼,“如果孩子隨了你的性子......” 韶寧攤手,“比長魚黎更會哭哭啼啼,難成大事,何來帝王風(fēng)范。” 他陷入沉思,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好像并沒有選對孩子的生母。 “怎么,后悔了想換人?”她都想通了,她只要集齊四片千鈞玲瓏骰召喚魔神就夠了,選擇多項,不伺候這位爺也行。 長魚沅閉嘴一言不發(fā),韶寧還以為自己會被篩下去,晚上洗漱完一掀開床幃里頭還是長魚沅。 他拍拍身側(cè),“愣著做什么?” 她認命爬上床,鉆進被他凍冷了的被窩。 別人都是暖床,只有他是凍床。每天都像是在太平間停尸床上醒來。 第85章 韶寧:得,白干一場 時間一晃而過,已至大婚。 天色將明未明之際,韶寧睡得正熟,被幾個宮人從被窩中拖出來,坐在梳妝臺上開始上妝。 她垂著頭打瞌睡,宮人將她頭發(fā)用玉冠高高束起,冠上插金釵,釵下綴著數(shù)行珍珠。 珠穗冰涼涼的拍在面上,韶寧瞌睡醒了大半,面無表情地望著鏡中被貼珍珠面靨的自己。 憔悴,困倦,但出奇的貌美。 宮人簇擁著她上馬,又有兩人端著紅燭走在前頭,燭光劃開夜霧,火光迎向天色。 燭龍張目,天光大亮。 她坐在高頭大馬上,眼前兩頂紅轎子,韶寧的手握住韁繩,想哪頂里頭裝著江迢遙。 復(fù)而想到洞房要和長魚沅過,頓覺無趣。韶寧調(diào)轉(zhuǎn)馬頭,她出了宮,自長階走過,聽著街邊長魚氏族人的言語,心頭發(fā)悶,面上還得掛起春風(fēng)得意的笑。 有人羨慕她一娶兩個皇子,也有人質(zhì)疑她:“駙馬這小身板,洞房夜吃得消嗎?” 韶寧面上依舊掛著笑,暗地里攥緊了韁繩,自然吃不消,一個長魚沅她都吃不消。 待會拜堂后她喝多些酒,早早醉過去,剩下的步驟就交給長魚沅處理,她眼睛一閉一睜就行。 宮人燃燭,爆竹震響。韶寧雙手牽著紅綠牽巾,同兩位新郎走過香煙縹緲,燈火輝煌,登喜堂,拜天地。 宮人剪下一縷她的頭發(fā),一分為二,分別與兩位新郎的頭發(fā)合做一結(jié)。 隨后兩位新郎被送入房間,韶寧被留下來招待賓客。 小皇帝不喜歡人多的場地,她站在芷君身后,眉眼黯淡,與滿堂的熱鬧毫無干系。 “皇嫂和皇兄大婚后就要走嗎?” 芷君摸摸她的頭,“不要傷心,總要習(xí)慣的?!?/br> 一位宮人繞過宴席,跪在小皇帝身前,將手中鮫紗蓋著的木案奉給小皇帝。 她掀開鮫紗,里頭是一頂嶄新的粉珠冕冠,小皇帝無措地瞧了眼芷君。 ...... 韶寧敬完酒,面上洇著緋色,她被宮人扶著回房,推開房門見里頭還坐著個新郎。 他端坐在床榻上,頭蓋鴛鴦蓋頭,瞧不出是何人。 宮人向韶寧遞來一根喜秤,她用另一端挑起蓋頭一角,然后迅速放下去。 “韶寧,快給本王掀開!” 長魚沅不吃不喝在這坐著等了她半日,全靠一腔遲來的少年心事在這撐著,她掀起蓋頭看見是他立刻就放下去,怎么,他就這么不受她待見? 韶寧拿著喜秤為他挑開蓋頭,睜著醉眼瞧他從床下抽出一把刀,她嚇得往床內(nèi)縮,得到對方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他嫌棄韶寧的慫性子,伸手削了韶寧一縷青絲,又削下一縷自己的,合做一結(jié)。 長魚沅起身倒了兩杯交杯酒,回頭時見韶寧躺在床上,呼吸平緩,已然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