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舊夢難安(bg,清水文)、有利可圖(一見鐘情 1v1 h)、和暴君成為契約夫妻后
湊的這樣近,神色情緒都無從遁行,姜荻眼中劃過復(fù)雜之色,她本無意與趙明夷多做糾纏,以免日后分別之時(shí)多傷情, 可如今,竟是理智搖搖欲墜,情感先行占了上風(fēng)。 此情此景,拒絕之話她實(shí)在說不出,再說她心中對(duì)趙明夷也并非全然無情無義,幾番動(dòng)搖之下,少女紅了臉側(cè),伸出素白纖手推了推擋在身前的青年, “說不定,日后會(huì)有好消息呢。” 她聲音雖輕,但趙明夷卻聽得清楚,他當(dāng)即就是眼睛一亮,看著快步離去的姜荻,大步跟上她,面上笑意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朗聲道, “那我便借你吉言,坐等好消息了?!?/br> —是夜 趙明夷坐于庭院之中,那方躺椅,往日是姜荻疲憊之際略作休息所用,而如今,卻已成了趙明夷的專屬, 姜荻走出房門,見他還在院中,有些驚訝,便攏了衣衫朝他走去, “天色不早,你怎還不休息?” 趙明夷將邊上讓出一塊位置讓她坐下,并隨手在邊上茶幾處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她, “夜里寒涼,喝杯茶暖暖身子?!?/br> 姜荻握著茶杯,感受著暖意從指尖蔓延,目光看向身側(cè)青年, “既知寒涼,何不早點(diǎn)回房?” 她如此說道,說話之時(shí),目光卻有意無意掃過房頂,那處與黑夜融為一體,又背靠屋后大樹,陰影之下,就是藏了什么也叫人不易發(fā)覺。 趙明夷將毯子披在她身上,而他自己卻是半倚在一側(cè)扶手之上, 初九之月,尚未盈滿,隱隱約約地勾出一輪彎刃,他看著,卻覺著有些像姑娘笑時(shí)瞇起的眼眸,真正是笑眼彎彎,如月之輝, 這樣想著,當(dāng)下也不由自主地笑起來,姜荻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忽而低笑,只覺莫名其妙,想起來時(shí)目的,便從懷中抽出一壺酒,放置在一邊的茶幾上,對(duì)著身后朗聲道, “既是重九佳節(jié),便也別在屋頂待著了,不如下來飲酒?” 聲音落下的瞬間,那道黑影又毫無征兆地忽然浮現(xiàn)在姜荻身側(cè),那壺酒已然在他手中, “謝過姜小姐。” 姜荻倒也不意外,京都中人大都會(huì)養(yǎng)一些家族暗衛(wèi),倒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之事,更何況趙明夷貴為一國皇子, 她觀此人身手,應(yīng)當(dāng)也是絕頂?shù)母呤郑p功如此卓越,她竟是連他如何到來的都未看清, “月影,這酒你可是比我先喝上。” 聽得身后傳來的笑聲,只見那一身黑衣的月影抱拳行禮,聲色漠然, “屬下不打擾殿下與姜小姐了。” 他來的快,去的也快,姜荻回過身看身后的趙明夷,月光瑩瑩,鋪照在他身上,也是驚人的美貌, 姜荻從前并未見過宜嬪,她體弱多病,宮宴詩會(huì)鮮少參與,但聽聞其美貌,即使是在百花齊放的后宮之中,也叫人耳目一新, 這等好顏色,足以在趙明夷身上窺得一二,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句話也不說,姜荻也看著他,卻眼睜睜地見身前人的眸色愈變愈深, 聲音也沉,他問她, “在看什么?” “我在想,殿下為何總這樣看我,可是能看出什么?” 話音剛落,姜荻眼前卻是一黑,那人伸出手遮住她的眼,她輕顫眼睫,又是輕聲問道, “殿下這是做什么?” 她看不到趙明夷此刻的神色,或許是他心覺失態(tài),便不想讓她看見,又或許是她雙眸太亮,讓人忍不住想要玷污, 顫動(dòng)的眼睫劃過手心,感受到傳來的癢意,趙明夷滾了滾喉結(jié),那癢意卻仿佛是一路鉆到了心中,喚醒了某些晦澀的欲望, 他想抱她,想將她揉進(jìn)自己身體里,也想親她,將她周身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他想要的太多,卻無一件是能明目張膽地說與她聽的,那都是,黑夜里令他沉淪的欲望,也是過往數(shù)年來的妄想。 最后卻是挑挑揀揀地,選了最無足輕重的一件, “你不要喚我殿下?!?/br> 姜荻看不見,但聽力卻變得越發(fā)敏銳,趙明夷的聲音低沉,又泛著些沙啞,不似平日清潤,但她也曾聽過,在那日······他也曾用著這樣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喘, 她忽然紅了耳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有些緊張, “那喚什么?” 趙明夷看見她伸出的那節(jié)舌尖,瞳仁猛地一縮,卻是感到愈發(fā)渴望, “趙明夷、趙如珩,無論什么都好,只要不是殿下就好,聽上去太生分?!?/br> 他話音一頓,卻又是補(bǔ)說道, “我不想同你太生分?!?/br> 姜荻聞言,越是覺著自己周身都燒的慌,干脆一把拉下他擋在她眼前的手,忽然地,對(duì)上那人盯著她的雙眸,又是一陣臉熱,她忍不住移開視線,輕聲道, “我們,早已不是生分的關(guān)系了。” 說完,她或許是覺著實(shí)在害羞,迅速從懷中取出一物丟給他,就是跑回了房間,只留下一句, “你早點(diǎn)休息。” 趙明夷看著她回了房門后才將視線依依不舍地收回,這時(shí),他才意識(shí)到姜荻給他扔了個(gè)什么東西, 香囊? 但不是淡紫色素紋的,這款式是京中常有的,藍(lán)白配色的云紋緞面,兩面上繡著鶴紋,她興許并不擅長繡工,刺繡稍顯遜色,但于他而言,重要的是背后的心意, 趙明夷對(duì)著月光仔細(xì)端詳了許久后才像得了什么寶貝一樣小心揣進(jìn)懷中,許是心情大好,又心潮澎湃,對(duì)著身后喚道, “月影,下來陪本皇子喝酒?!?/br> 可憐月影,那壺酒還沒喝到嘴中,就被分去了一半。 —房中 姜荻對(duì)鏡端詳著自己這張臉,心想趙明夷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她自詡并非容貌絕頂之人,京都美女如云,他貴為皇子,見過的美色豈止民間艷麗, 姜荻不善妝飾,也并不習(xí)慣華艷之色,平日裝束多顯寡淡,但勝在容色清麗,別有一番脫俗之意,但她總覺著,趙明夷看的不止是她的臉,但究竟是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她是不會(huì)知道的,注視于趙明夷,是長久的習(xí)慣, 無論在她身前,還是不為人所知的暗處,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長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