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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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夢半醒的時候,謝星洲隱約聽到了席燃輕聲在自己耳邊說:“以后可得好好管管你這張嘴了?!?/br> 他太困了,不確定到底是真的還是在做夢。 醒來也就忘了這件事。 看到自己脖子上紅色斑斑點點的吻痕時,謝星洲心情格外復(fù)雜。 “你是蚊子嗎?這么能吸!” 幸虧現(xiàn)在天氣還沒有熱起來,還能穿高領(lǐng)衣服擋一擋,不然謝星洲根本不敢想象以這種樣子出現(xiàn)在俱樂部會成為多大的笑柄。 “你太香了,沒忍住?!毕荚诤竺姹е劬€沒有完全睜開,腦袋也是搭在他肩膀上才勉強支撐住。 “快點換衣服,我去買早餐,吃了東西回俱樂部?!?/br> 全球賽結(jié)束后,只要有時間他們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去席燃市中心的房子住上兩天。 席燃美名其曰是放松,但是來這里不管幾天,謝星洲沒有一天是能完全放松的。 倒是席燃,總是神采奕奕,容光煥發(fā),隨著腰傷的康復(fù)情況越來越好,這種狀態(tài)就更加明顯。 謝星洲每次來就像是被女鬼吸干了精氣的書生一樣,睡不好,腰也酸,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 好在今年的春季賽有席燃出場,大家的壓力也自然減輕了很多。 訓(xùn)練忙碌,但是并不枯燥。 謝星洲也終于抽出時間來完成對駱川的約定,帶他去吃了附近最有名的臭豆腐。 是長沙那邊的臭豆腐,聽說老板是個地道的長沙人,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手藝一絕。 謝星洲啃著剛買來的烤玉米,和駱川坐在路邊的小攤上。 駱川咬下一口臭豆腐抱怨道:“哥,你最近好忙,要約你出來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br> “馬上春季賽了,jry應(yīng)該也沒給你多少休息時間吧。” “嗯,今天是陪錦聞出來,我才能和你見面的?!?/br> 錦聞? 謝星洲挑了下眉,啃著玉米,嘴角的笑容比akm還難壓。 “你們兩個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駱川停頓了兩秒,臉頰微紅,快速低下頭,假裝自己很忙地吃起臭豆腐,“我們就是簡單的隊員和隊友的關(guān)系啊,你說什么呢?” “行,你開心就好?!?/br> 駱川怕他再問下去,連忙問道:“你最近應(yīng)該也很忙吧,今天怎么有空請我吃臭豆腐啊?” “今天是陪席燃出來復(fù)查的,他在你背后那家醫(yī)院做檢查?!?/br> “難怪人家說戀愛會讓人智商變低,你以前那么雷厲風(fēng)行一個人,現(xiàn)在怎么回事?天天圍著席燃轉(zhuǎn)。” 人都是發(fā)現(xiàn)別人的問題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難,駱川自然也沒注意到,看到喬錦聞發(fā)來的微信時,自己臉上的笑容有多燦爛。 謝星洲不知道駱川對他的濾鏡到底有多厚,他從來不是什么雷厲風(fēng)行的人,這點認知他還是有的。 “臭豆腐也吃了,春季賽加油吧。” 謝星洲剛起身,駱川就著急地問:“你要走了嗎?”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隊長也在等你吧,我也得去醫(yī)院接席燃了,改天見?!?/br> 這是他們春季賽前的最后一次見面。 jry和世界冠軍的碰撞,是不少粉絲都想看到的精彩場面。 他們也沒讓老對手和觀眾失望,打了一場漂亮的比賽。 最后以兩分之差,成為了冠亞軍。 “夏季賽我們一定會奪冠!”駱川攥緊拳頭,憤憤地說。 他們不比hawk差,但是每次比賽都被hawk壓了一頭,讓駱川心里格外不平衡。 喬錦聞摸摸他的頭,面不改色:“回去后加強訓(xùn)練吧。” 走在hawk后面,駱川豎起了耳朵。 席燃笑著說:“洲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世界級選手了?!?/br> “是啊,而且是拿到吃雞大滿貫?zāi)昙o最小的選手。”胖子拍了拍謝星洲的肩膀,那架勢,比自己拿下大滿貫更加開心。 揉揉肩膀,謝星洲滿眼透著疲憊,打了個哈欠才說:“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br> 春季賽結(jié)束,他們也終于迎來了久違的假期。 雖然只有一個禮拜,但對于謝星洲來說,簡直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樣令人激動。 不等他好好規(guī)劃假期,第二天一早,他就被席燃拉到了機場。 謝星洲看著手中的機票陷入沉思。 “去挪威干什么?”他心中隱約有種奇怪的預(yù)感,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 機票上的“奧斯陸”三個大字格外顯眼。 席燃沒有看他,扭頭看著玻璃外面的飛機:“去結(jié)婚?!?/br> “???”謝星洲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才把這句話消化下去,“你結(jié)婚?和誰?我?你都不用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那我現(xiàn)在問,你愿意跟我去挪威結(jié)婚嗎?” 謝星洲:... ... 如此簡陋的求婚,甚至連戒指都沒有準備,謝星洲卻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席燃半蹲半跪,把手腕上那塊價值五百多萬的手表取下來戴在他手上,仰頭笑著說:“戒指我也準備好了,但是收行李的時候放到行李箱了,這塊表你就將就戴一下?!?/br> 謝星洲抿著唇,抬手捏住席燃的下巴,微微低下頭,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室里,親吻了席燃。 光灑在他們身上,格外漂亮,穿過發(fā)絲,打在臉頰上,溫暖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