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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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說:“調(diào)來我的艦隊(duì),就當(dāng)是負(fù)責(zé)了?!?/br> 裴忌似乎愣了一下,臉色沒有太多變化,說了句:“你有本事就調(diào)?!?/br> 然后離開了。 等他走了,沈確倒回床上,捂著后腰嘟囔了一句:“兇死了。” 沈確要調(diào)人,沒有人能阻攔。 路司讓再不爽,還是把裴忌給了第一艦隊(duì)。 沈確花了比任何一個世界都要長的時間來一點(diǎn)點(diǎn)馴服他的猛獸。 裴忌一開始完全不理睬他。 其他人看到裴忌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非常不爽。 他們求都求不來的第一指揮官的青睞,這個人輕輕松松得到了,卻看都不看一眼,太可氣了! 單兵們有意無意孤立裴忌,然而沒過多久就被沈確發(fā)現(xiàn),挨個罵了一頓。 沈確訓(xùn)人時,裴忌就在一旁看著,一言不發(fā)。 似乎眼前的一切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 沈確照舊給裴忌編寫訓(xùn)練模塊,帶他一對一訓(xùn)練,無論alpha什么反應(yīng),都一如既往用平靜的語氣給他指導(dǎo)。 他有時會想,這可能就是最糟糕的情況。 他的alpha成了最令他擔(dān)心的模樣。 而他能做的只有在他受傷后幫他一點(diǎn)點(diǎn)清理傷口,并囑咐他不要再受傷。 一遍又一遍。 沈確當(dāng)然沒忘試驗(yàn)他的易感期秘訣。 但這個世界的裴忌似乎對這招免疫,要么咬牙忍著,要么就抓住他炒一頓。 沈確含淚經(jīng)歷了在艦隊(duì)各個沒人角落被爆炒的羞恥感。 直到有一次,他被壓在資料室的門上,托著膝蓋無力地往下滑,終于忍不住低泣了一聲: “別……” 裴忌的動作忽然一頓。 漫長的幾秒后,幾乎失去意識的沈確隱約感覺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湊到了他脖頸處,暈濕了一片衣領(lǐng)。 沙啞的聲音傳來:“為什么……” 尖利的犬齒幾乎挨著沈確脆弱的皮膚。 裴忌顫抖著低聲問:“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他不能理解沈確做的每一件事,帶他訓(xùn)練,幫他治療,還有頻繁地誘導(dǎo)他進(jìn)入易感期。 他壓制著內(nèi)心翻滾的酸澀情緒,咬牙問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此時,兩人的身體依舊緊緊貼合,精神力交織,幾乎融為一體。 沈確忍耐著精神末梢傳來的噬咬,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頸邊毛茸茸的腦袋,有些不清醒地說:“我想要吻……” 在他僅有的那次小木屋的記憶里,裴忌每次過分時都會給他一個綿長的吻。 沈確茫然間覺得這次他也應(yīng)該有一個吻…… 可惜討要的話還沒說完,灼人的陽光就將他融化了。 那天后很長一段時間,裴忌一直在刻意避開沈確,除了必要的訓(xùn)練,幾乎不會出現(xiàn)在沈確面前。 沈確只能照例帶裴忌訓(xùn)練參戰(zhàn)。 然而又過了兩周,沈確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宿舍門口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禮物。 一開始還是在各個過路星球采買的小蛋糕,后來變成玫瑰花,又變成貴重的寶石。 直到有一天,沈確打開包裝精美的盒子,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淡粉色共生石。 “這算什么?”沈確把裴忌堵在單兵的宿舍里,將盒子丟在桌面上。 裴忌低頭看著盒子里的石頭,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欠禮。” 那一瞬間,沈確捕捉到裴忌耳根一抹淡淡的紅暈。 alpha別過頭,“我不知道你們omega都喜歡什么,所以按照我的喜好挑了?!?/br> 沈確看了一眼那塊熟悉的石頭,把他推給了裴忌。 “沒必要?!彼穆曇粲行├涞?,“誘導(dǎo)你進(jìn)易感期是我的錯,你沒有必要道歉。” 說完這句,沈確轉(zhuǎn)身要走,忽然被裴忌拉住了手腕。 “那補(bǔ)償呢?”裴忌望著沈確單薄的背影,語氣有點(diǎn)急切。 他下意識摩挲著沈確的手腕——那么細(xì)的一截腕骨,他單手就可以握住,壓進(jìn)枕頭里,只露出雪白的一小截。 沈確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別開視線,“我不想要這種補(bǔ)償?!?/br> 裴忌喉嚨滾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沈確停了兩秒,把臉又偏過去一些,微微抬起下巴,半闔上眼。 裴忌心臟“咚”地一跳。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潛意識替他解讀了這個動作。 他不受控地靠近了等待的omega,低下頭,與他接了一個單純的吻。 唇瓣分開時,裴忌的指尖依舊留戀在沈確下頜,輕輕抬著他的臉。 呼吸交織間,冰涼的共生石再次被強(qiáng)硬地塞回了沈確手里。 alpha低聲問:“聘禮呢?” 欠禮不要,聘禮要嗎? 沈確抿了抿唇,在溫暖的、逐漸飄散的光點(diǎn)下,緊緊握住了石頭。 …… 從那個世界出來后,沈確緩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進(jìn)入下一個世界。 不為別的,純粹是腰疼。 他仰面躺在涼涼的淺水中,有一下沒一下擼著小貓的腦袋,心里想著: 太虧了,到最后都沒把那個陰沉的裴忌弄哭,真是太虧了。 那絕對是最煎熬的一個世界,大部分時間里裴忌對他既不熱情,也不喜愛。 沈確知道裴忌心里應(yīng)該也很壓抑,壓抑到連易感期都不能爽快地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