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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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老實(shí)交代啊, ”謝懋功聽?見是個(gè)女郎,頓時(shí)精/蟲上腦, 也不怎么害怕了?, 邊流口水邊裝君子?,“不然我可要喊人了?啊!” “郎君不要!”床上窸窣,女郎似乎往外挪了?一點(diǎn),水蛇似的腰身一擺, 就叫那謝懋功移不開眼睛, “若是叫外人知曉, 仙君恢復(fù)記憶之后定會(huì)責(zé)罰于我的!” 謝懋功摸了?摸腦袋, 站起身來, “仙君是誰?” “妾, 妾, ”女郎支支吾吾不敢答。 “你若是不說,”謝懋功依著嬌俏的聲音描摹女郎, 瞇起眼來欣賞曼妙的腰身,“我這就叫府中奴仆進(jìn)門來,叫他們看清你這副浪蕩樣!” “仙君,”女郎似乎大失所望,頓時(shí)哭哭啼啼,不依不饒,“仙君怎能如此對(duì)妾!” 美人落淚,英雄落難,這一滴香噴噴咸滋滋的淚水滴到謝懋功心頭,他哪兒還管得了?什么四五六? “美人兒別哭,” 謝懋功甩了?鞋,脫掉衣褲翻身上床,一搭上女郎雙肩,果然是個(gè)極美的,他心花怒放,“快告訴郎君,你究竟有?何委屈,非要偷摸到我這宅院里來一解愁緒?” “妾苦苦追尋仙君五百年,”女郎滿腹委屈,依偎謝懋功懷中,止不住落淚,“不想仙君竟然已將妾拋諸腦后!” “五百年?”謝懋功不信什么轉(zhuǎn)世投胎,頓時(shí)起了?疑心,“你這小?女郎長(zhǎng)得如此俊美,怎的開口都是胡話?” “妾就知道,”女郎哭得更叫謝懋功心焦,抽抽搭搭催人斷腸,“仙君果真忘了?一切!” “你既稱我為仙君,”聽?罷謝懋功眼睛一轉(zhuǎn),反問?道:“隨身總有?他的信物吧?” “有?,自然有?!”女郎就等著與他相認(rèn),于是掏出個(gè)粗長(zhǎng)的物件,在帳中瑩瑩發(fā)亮,“您為下界歷劫,立斬情?根,這便是您的,您的——” 穢根。 不,得是仙根。 謝懋功又驚又不敢信,說來也是笑話,他人如今已是三十有?余,可甭說正妻,連個(gè)伺候的妾室也沒有?。 謝母為此愁白了?頭,以為自家?兒子?是個(gè)斷袖,三代獨(dú)苗到他這里要斷后,可謝懋功卻自知是不舉,他這樣既風(fēng)流又好面子?的公子?,更不敢隨意跟人說,就連自家?母親也是瞞得死死的,因而任憑一日日年長(zhǎng),他也從不敢與人做那檔子?事。 然而紙包不住火,總有?那多事的要在他們母子?背后嚼舌根,慢慢的連謝母也相信—— 自家?是真的要斷后了?。 眼下這小?女郎如此解釋,倒是有?三分可信。 最重要的, 是她為他的自卑找回了?三分自信。 “我還是不信,”謝懋功故意松開女郎,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樣,“有?本事,你叫我此時(shí)此刻便一展雄風(fēng)!” “讓妾服侍仙君,”女郎就等著謝懋功這句話,聽?罷喜笑顏開,撲上去親他的嘴,氣息渾濁間給他渡了?一顆丹藥。 謝懋功頓時(shí)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心跳漏了?一拍,在昏暗的帳中愈漸慌張,“你喂我吃的這是什么?” “此乃助仙君解開封印的靈丹妙藥啊,”女郎纖纖玉指細(xì)細(xì)撫摸,退了?謝懋功的裲襠,女郎清冷的氣息打在謝懋功鼻間,果然勾起他從未有?過?的,名為欲/望的念頭,“仙君沒有?感覺到,自己正在脫胎換骨嗎?” “??!”謝懋功半瞇起眼,下/身打顫,某處果真有?了?感覺,他深吸一口氣,徹底相信女郎的話,“還真是,不一樣了?!” 一夜云雨,是謝懋功此生未曾體?會(huì)過?的極致歡愉,他終于明白為何會(huì)有?君王不愿事早朝,為何會(huì)有?凡人不愿做天仙。 他若是神仙,也甘愿溺于紅塵,只得一世貪歡。 第二日謝懋功起床的時(shí)候,身邊已沒了?女郎的蹤跡,他起身猶在竊喜,開門的時(shí)候,卻正撞見謝母往后院尋來。 “都日上三竿了?,”謝母中年喪女,如今兒子?是她唯一的指望,偏還是個(gè)不爭(zhēng)氣的,她看謝懋功這副潦草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你怎的還不入宮去當(dāng)值,小?心護(hù)軍尋你的錯(cuò)處!” “母親,兒子?如今正是護(hù)軍跟前兒的紅人,他哪里會(huì)計(jì)較我這點(diǎn)兒小?錯(cuò)?”謝懋功雖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李令馳的青眼,但他也不屑多想,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何況太子?都沒了?,我這個(gè)衛(wèi)率不過?是個(gè)閑差,哪里要緊了?!” 且先?前受各宮排擠的日子?他早受夠了?,太子?出生,謝懋功原以為自己可以平步青云,沒成想這太子?倒比他還福薄,一月未滿便撒手人寰。 “逆子?,瞧瞧你這嘴上不把門兒的!”謝母氣極,狠狠擰他耳朵,“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也是能掛在嘴邊的?!” “母親疼疼疼!”謝懋功被擰得滿院撒開了?跑,毫無衛(wèi)率大人的氣派,可他猛然想起昨夜女郎附耳說的話,突然有?了?底氣,“兒子?可不是一般人,您別老掐兒子?耳朵!” “怎么著?”謝母氣極反笑,松開手,繞著這個(gè)不孝子?上下來回打轉(zhuǎn),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同凡俗之處,“難不成你是玉皇大帝,我這把老骨頭還得供著你不成!” “自然是極厲害的神仙,”謝懋功摸摸耳朵,女郎說一分,此刻謝懋功也能扯出十分來,“反正您老得對(duì)兒子?好些,日后兒子?得道升仙,您老不也一塊兒跟著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