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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到了一副仿佛倒映著我的表情的面龐。 「兩個小時,有一個流浪漢會直接挑破她肚子的傷口,傷到大動脈,她迅速失 血,死亡。另外一個流浪漢試圖將看起來很高級的鋼釬拿去賣錢,卻發(fā)現(xiàn)莫靈已 經粘在了上面,于是把她整個帶走了?!?/br> 已經計劃好了嗎?!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爭執(zhí)的時候,而出于對這位從我自己手里出來的前任女畜的信 任,我立即點了點頭。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我需要進行緊急措施,讓她至少撐過兩個小時——不然 剛進貧民區(qū)立即被拖走,誰都會覺得不對勁。 很好……徐玉成,亮出你的真本事吧! 拍了拍莫靈濕漉漉的臉頰。 多么神奇的女人,她現(xiàn)在竟然仍然清醒著,眼睛還能靈活地轉動,看向我。 「干得不錯,莫靈,你成功了——但是現(xiàn)在還有最后一個挑戰(zhàn),接下來你將要 在貧民窟呆上一會……不會超過兩個小時,對,用這個樣子。我會給你做一些急 救措施,但是,最關鍵還是你自己的求生意志……記住,不要放棄?!?/br> 「我的命令不變,莫靈,活下去……」 「活下去,然后……然后我會和你在一起?!?/br> 我再度俯下身,在莫靈耳邊低語。 天哪,你怎么還能高潮?! 然后我甚至有些抓狂地看著眼前已經失去四肢的女體爆發(fā)出又一輪高潮。 是的,她已經失去蜜xue,失去大半yindao。 可是誰能想到,她還能用血rou模糊的rufang噴奶,用鮮血淋漓的后庭吐汁? 她甚至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挑逗著像我拋了個媚眼! 仿佛她剛才不是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失去了自己的四肢,失去了大量血液, 還失去了自己作為女人最寶貴的器官,現(xiàn)在肚子里還裝著一灘稀爛的,亂成一團 的腸子與四處穿刺的蛔蟲! 莫靈,你這瘋女人! 我哭笑不得,但手上的動作可沒半點疏忽。 女同事也再度恢復了她曾經的模樣——好歹是頂級醫(yī)科學府里出來的高材生。 這也是我當年將她舉薦上去的原因。 輸血,先用一系列消毒抗病毒的打下去,除蟲,然后姑且用兩根涂滿治療溶劑 的假陽具填滿她的乳孔。 莫靈不會死。 我突然有了這樣的自信。 不光是對自己技術的自信。 每當我看到她被貫穿了身體,含著從嘴里吐出來的穿刺棒,卻依然向我活靈活 現(xiàn)地賣乖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原本害怕緊張到脫力的身體重新恢復了些許力氣。 瞧啊,她還這么健康!現(xiàn)在大家天天都表現(xiàn)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可現(xiàn)在我眼 前這個看起來馬上就能下葬的少女依然能向我微笑,對我拋媚眼! 她怎么會死呢! 我不由得同樣微笑。 最后忍不住笑,甚至放聲大笑起來。 反而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哪里知道。 就算只剩這個模樣,我也能想象今后與她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 ———————————————— 「你找的是什么混賬小流氓?!他差點把莫靈弄死!」 「別說了,那兩個混賬已經死了?!?/br> 「哼……」 深夜,手術室。 我癱坐在墻角邊。 名叫莫憐,我曾經的女畜、母狗、助手,現(xiàn)在的同事、同伙、共犯的女人癱坐 在我身邊。 「說吧,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我說是母女你會信嗎?」 「那你這母親可真是太恐怖了。」 「是嗎?」 「女兒在自己面前眼睜睜被玩廢,而你現(xiàn)在竟然在給罪魁禍首koujiao——我懷疑 你下一刻就要掏出刀子把我捅了。」 啊,見鬼,甚至連推開這混蛋癡女母狗的力氣都沒有了——幾年不見,倒是變 重了不少啊。 「哼,總比你還假惺惺地裝成陽光開朗還顧家的好爸爸要強……」 莫憐的口技還是那樣完美,饒是如此癱軟無力,我的roubang還是被她強行給舔硬 了起來。 「哦哦,又變大了?」 「三十……五吧,大概?」 「過了四十歲還能長roubang的,你也算是獨一無二了吧?」 「托你的福!」 我長嘆一口氣,然后任由莫憐在我身下施為,靠回手術室略顯粗糙的磨砂墻壁 上。 「趕緊離開吧。我可不相信那位大人物會真的不知道這些——那些人擁有幾乎 無限量的社會資源,更何況看樣子他對莫靈還有這么恐怖的仇恨——我也做了這 么多年了,指名點姓要虐成這樣的,一巴掌都能數(shù)過來?!?/br> 「是嗎?那你呢?」 吸溜吸溜的舔舐聲逐漸深入,含住我粗壯的rou莖同時,莫憐依然能流暢地開口 ——不,等等,好像莫靈也是…… 「我?大丈夫做事,敢作敢當……」 我正想裝出一副凜然的模樣,卻在下一秒就被rou莖根部傳來的疼痛給打破。 「咬你了哦?!?/br> 「哎,別別別!?。 凑?,速效滅心丸已經準備好了,談判失敗咬一下就 成?!?/br> 借著無影燈的燈光,我這才看清。 莫憐幾乎沒被歲月侵蝕啊。 四十多歲了,怎么還跟當初見面的那個剛剛進入社會的醫(yī)學博士生一樣? 「那我不妨告訴你吧,其實那個大人物已經跟我傳話了——明天早上她就要登 門拜訪了——」 看到我先是突然繃緊,然后反而放松的模樣,莫憐用力吸了一口已經開始溢出 的前列腺液,輕笑著問道。 「看來我們的男子漢也逃不過女兒關呀?」 「逃不過……就逃不過吧……夢一場,不妨就此滅亡……反正我的心早就隨她 去了?!?/br> 我徹底癱軟下來,感覺就連視野都變得逐漸灰暗起來。 啊……好困,趕緊射了然后睡了吧…… 死? 死也等睡醒再說! 「只是……可惜……」 只是眼淚卻終究沒能忍住。 果然是沖動了吧,徐玉成? 當年就這樣葬送了自己的妻子,現(xiàn)在就這樣葬送了自己的女兒! 你罪該萬死,你活該下十八重地獄! 「可惜了沫沫這兩姐妹……」 「我對不起她們…………」 視野越來越昏暗,感覺脖子再也無法支撐頭腦的重量,我長嘆一口氣。 然后徹底陷入黑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