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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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br> 于嫻嫻:“冷先生,有什么吩咐?” 冷霆寒盯住她:“你往空中噴的是什么?” “空氣清新劑,可在一分鐘內去除食物殘味。這是我們酒店與科大聯(lián)合研發(fā)的產(chǎn)品,外界無售,您如果需要,可以送您一箱直郵到家?!?/br> 冷霆寒不置可否,只是伸出手:“拿來給我看看?!?/br> 于嫻嫻把瓶子畢恭畢敬地呈上,因為一直沒抬頭,所以沒能發(fā)現(xiàn)冷霆寒臉色的異常。 冷霆寒對著燈光,確認了瓶身的成分表,都是安全無毒的。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把里面的內容物替換成別的?” 被懷疑的滋味可不好受。于嫻嫻忍著脾氣解釋:“回冷先生,這種瓶子的材質是鈦合金,全瓶完整澆筑,不留縫隙,很難二次加工而不留下痕跡,另外瓶口接縫處有防偽碼和獨立封裝,您也可以親自確認。” 冷霆寒又依言確認了一遍,心知于嫻嫻沒說謊,便把瓶子還給她:“下去吧?!?/br> 他遞還瓶子的時候觸碰到了于嫻嫻的手,不同于常人的灼熱溫度一下就引起了于嫻嫻警覺。 她猛然抬起頭:“冷先生?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嗎?是不是口干舌燥胸悶氣短渾身有種難以言喻的沖動?” 冷霆寒眸中發(fā)出危光:“我沒說,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于嫻嫻:“呃,因為……” 霸總從沒有聽完別人說話的好習慣。 冷霆寒打斷她的解釋,一步一步逼近于嫻嫻:“兩種解釋。第一,你是神醫(yī),隔著一米多遠只憑眼睛就能準確判斷我的病癥;第二,你是始作俑者。你猜我會相信哪種?” 于嫻嫻后知后覺說錯話,現(xiàn)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冷霆寒在距離她一步的前方站定,燥.熱的氣息鋪面而來:“女人,你竟敢給我下藥!” . 于嫻嫻:“冷先生,這件事我可以解……” “哼,聽說從我今天剛一入住開始,你就對我的飯菜格外留意,連入口的清水都要反復找人嘗試。你們珠朗酒店不是號稱所有水引自珠穆朗瑪峰頂絕對無污染無公害么?你這樣反復試菜,真的不是做賊心虛?” 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聽過沒?于嫻嫻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農(nóng)夫。 在冷霆寒的暴怒中,于嫻嫻勉強站定,義正言辭地說:“正是因為擔心您被下藥,我才反復確認食材。再說,所有的制作流程都不僅我一個人在場,我敢保證我們的食材沒有問題,倒是您有沒有背著我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女人,你敢質疑我?”冷霆寒抬手把她圈在自己的胳膊和墻面之間,形成了一個壓迫式的閉環(huán)。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面而來,于嫻嫻避無可避,屬于女人的危機感讓她頭腦發(fā)緊,心急間,只能抬腿踢了冷霆寒一腳。 “唔——”冷霆寒原本被春。藥燒得不太冷靜的頭腦瞬間清明,疼得往后踉蹌半步。 于嫻嫻連忙脫身:“對不起冷先生,我也是事急從權。您現(xiàn)在需要幫助,我現(xiàn)在就給您叫兩位服務員進來?!?/br> 冷霆寒壓著聲音:“原來你不是自己要睡我,是從中間拉皮條?” 于嫻嫻咬牙切齒,呲出幾個字:“男!服!務!員!還是說,您喜歡男人?” 冷霆寒恨恨地移開目光。 于嫻嫻已經(jīng)按下呼叫鈴,不消一分鐘,門口值班的兩個男員工就進來了。 “扶冷先生去衛(wèi)生間,催吐。準備清水和牛奶給冷先生漱口暖胃?!?/br> “是?!眱蓚€男員工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見客人在自家酒店出事,都有些驚慌。 其中一人叫卓洪,問:“于經(jīng)理,要叫醫(yī)務組上來嗎?” 珠朗酒店配有獨立醫(yī)療體系,無論是設備還是人才都不比三甲醫(yī)院差,甚至有人為了求醫(yī)特意來開房入住。 聽說要叫醫(yī)療組,冷霆寒連忙想制止。作為一個霸道總裁,他不想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被多余的人看見。 只是他還沒說出口,就被于嫻嫻搶了先:“不能叫醫(yī)療組,并且要嚴守口風,今晚的事除了我們幾個,不許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卓洪:“是!” 冷霆寒任由男員工把他扶到衛(wèi)生間,掠過于嫻嫻的身邊的時候,暗道——這女人,能在龍卿手下工作三年,果然是個人才。 第21章 你被我的魅力所吸引 于嫻嫻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經(jīng)過催吐,冷霆寒那股難受勁已經(jīng)緩過來。確認自己無礙,他早就把兩個男員工差遣出去了。 房里只有于嫻嫻,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見冷霆寒又要靠近,于嫻嫻搶先打開了燈。奢華的九十九層大吊燈及四周的九百九十九盞氛圍燈,把一千五百平米的大廳照得光彩奪目,也趕走了許多曖昧和晦暗的氣息。 冷霆寒終于能用對待正常人的態(tài)度跟于嫻嫻說話:“聊聊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下藥的?” 于嫻嫻當然不能說自己有可以讀取男主劇本的金手指。再說,對于每個霸總來說,他們并不覺得自己是生活在言情小說里的人物。 為了不擊毀霸總的世界觀,于嫻嫻只能撒謊:“您剛才說了,兩種可能,而我不是第二種?!?/br> “所以你是神醫(yī)?”冷霆寒嗤笑一聲,“以為我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