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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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動手!” 兩個護衛(wèi)早就對沈逸之不爽了,不過之前他們很擔(dān)心公主會因為對沈逸之余情未了而輕饒了他。 得了命令,兩個護衛(wèi)冷笑著將沈逸之押到了地上。 原本沈逸之湊到那兩個護衛(wèi)的面前,是想要趁機突圍跑到冷瀾之面前去的。 這一下卻是直接把他自己送到了那兩個護衛(wèi)的手中。 那兩個護衛(wèi)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聽到沈逸之如此不將底層的人的命放在眼中,心中怒氣洶涌,下起手來也毫不留情。 只見二人對著沈逸之一陣拳打腳踢,專挑不至于出人命卻又很疼的地方,以及一些顯眼的地方。 比如,臉。 雖然沈逸之這會兒看起來很邋遢,可一旦他將胡子清理掉,就又是一個英俊小伙兒。 可現(xiàn)在…… 他就算是刮掉了胡子,那張臉也沒眼看。 眼看著沈逸之沒了動靜,兩個護衛(wèi)擔(dān)心出人命,便停了下來,請示道:“公主,沈世子好像暈過去了……” 冷瀾之淡淡道:“把他帶去醫(yī)館?!?/br> 其中一個護衛(wèi)領(lǐng)命,像扛死豬一樣地將沈逸之扛了起來,朝著附近的醫(yī)館走去。 將人扔到了附近一個不大的醫(yī)館里,護衛(wèi)讓大夫給沈逸之處理好了傷口,便又扛著人來到了平南侯府外,把人扔到了侯府的大門口。 順便,敲響了侯府的大門。 管家打開門一看,只見自家世子不知道何時暈倒在了大門外,頓時急得不行。 不多時,侯府內(nèi)就傳出了雞飛狗跳的聲音。 好不容易將沈逸之清洗干凈,把他抬到床上蓋好了被子,趙氏命令俞婉兒好好守著自己的夫君,她本人便離開了騰云苑。 俞婉兒坐在床頭,看著床上胡子邋遢的男人,眸中劃過了一抹嫌棄之色。 沈逸之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但是外表變得粗糙至極,侯府也沒落了。 她如今過得日子雖說也還算不錯,可和她想象中的奴仆成群、高人一等的美好生活,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種落差,讓她心里非常難受。 更難受的是,她如今已經(jīng)是侯府的側(cè)室了,想抽身都抽不開。 不像原來只當個外室的時候,若是她過膩了這種生活,還能隨時跑路。 她后悔了。 *** 流紗看的很爽,但爽快過后就又擔(dān)心了起來:“公主,萬一他真的有辦法幫您……” 冷瀾之微微一笑:“他能想到的辦法,無非就是那一套,恰好,本宮也想到了?!?/br> “真的?” 見冷瀾之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流紗總算是放下了心。 冷瀾之并不是無的放矢。 她確實想到了辦法,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為之努力。 如今,終于見了成效。 沈逸之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曾經(jīng)用來拿捏她的手段,會被她學(xué)以致用。 估計等那人醒來以后,至少得被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吧。 第141章 他是傻嗎? 朝堂之上,身材頎長的男子脊背挺得筆直,玉石般清冽的的聲音不急不緩:“宴國此番尋求和平盟約,乃是因為安陽帝初登基,內(nèi)憂不除,又恐外患,是以急需尋求一時的和平。諸位大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嗎?” 他冷眸一一掃過場中所有人的臉,在掃過越王的臉上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便別開。 無情的眸子里冷光暗沉,被他的視線掃過的人,大部分都不自在地垂下了頭。 他們此時的心情,就像是當年讀書時被夫子點到了名字,明明沒有做錯什么,卻莫名心虛。 見無人敢反駁自己,顧湛勾了勾唇,冷聲道:“是宴國需要和平!是宴國需要聯(lián)姻!我們盛國憑什么因為宴國的需要,而將我們金尊玉貴的公主送過去?” 此言一出,眾朝臣突然就覺得,無法反駁。 越王沉聲道:“顧大人,此言差矣?!?/br> 顧湛冷眸掃去。 越王秀氣的臉上似乎出現(xiàn)了瞬間的遲疑,不過還是很快定下了心神,他說道:“眼下宴國內(nèi)政不穩(wěn),才會主動提出聯(lián)姻,并無限放低姿態(tài)。 我們盛國乃九州大國,向來以寬曠的胸懷聞名九州。 若是此番我們只收下宴國送來的求和禮物和公主,卻一毛不拔,日后難免被人詬病,宴國也難保不會懷恨在心。 日后等宴國內(nèi)政穩(wěn)定下來,恐怕第一件事就是翻舊賬,那我們所締結(jié)的和平盟約,就成了一紙空談。” 越王對著建良帝恭敬一禮:“父皇,兒臣認為,倒不如趁著這一次的機會,直接將盟約定下來,讓宴國、讓整個九州大陸看到我盛國追求和平的決心和誠意?!?/br> 此言一出,得到了不少大臣的附和。 一片附和聲中,有個大臣的聲音格外的突兀:“若是日后公主誕下了龍子,說不定能夠扶持那孩子登上太子之位,屆時我盛國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地收服宴國!” 這話就像冷水滾進了熱油之中,直接激起了無數(shù)熱浪,那些因為攝于顧湛的威名而不敢發(fā)聲的大臣們,此時紛紛出聲附和著。 “圣上,送伽羅公主聯(lián)姻,勢在必行!” 皇帝沉下了臉。 雖然他是皇帝,但并不是絕對的一言堂。 對盛國的發(fā)展有利的決策,若是他因為私人的感情而否決,那不但會被朝臣和百姓詬病,更是會愧對冷家的列祖列宗。